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八章相互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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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白免不了多看了幾眼,車子路過後,還盯著後視鏡,看著關止的方向。

冷寒一臉冷色,他自問對穆白不薄,也為她做了很多,為什麽,卻還是得不到她的心?

陳素梅剛剛害死了他那未出世的孩子,他不過是給關止一點教訓,這很過分嗎?況且,這還是關止先挑起的,打不過他,就裝可憐而已。

一路無語,冷寒一直沈著臉,心中翻江倒海般的難受,他可以忍受一切,唯獨不能忍受的是,穆白對關止的那份關愛和她眼中流露出來的那種神情。

回到別墅,冷寒在院子中停好車子,在車椅上靠了許久。

他沒下車,穆白也不敢下車,晚上雖然冷寒打贏了,可看的出來,他並不好受,許久過後,才小聲問了句,“你沒事吧?”

男子心中一顫,她這會才想起來問他?剛剛打架的時候,怎麽不問問?那時,她的所有心思都在關止身上,又何曾看到過他?

多年的孤獨和磨礪,讓他變的很堅強,不會輕易流露出自己的內心情感,冷冷的回了兩個字,“沒事。”

隨後,打開車門下車。

穆白趕緊跟了進去,手臂上幾處淤青,被他抓出來的,不知不覺,就用了很大的力,這會擡起手,才感覺陣陣刺痛,因為穿著長風衣,遮住了那些傷,他看不出來。

換好鞋後,男子瞥了眼客廳,沙發上放著幾個袋子,是他早上打電話讓一個品牌店送過來的,這會,卻沒了心情,什麽都沒說,徑直上樓。

穆白心裏記掛著關止的傷,沒註意到客廳多了點什麽,跟著他上樓。

走上樓梯的時候,手機響了。

男子走在前頭,心中一顫,面色一凜,這個時候,會是誰?

穆白從包裏翻出手機,餵了聲,語氣中帶著關心,很著急的問道,“關止哥,你怎麽樣?有沒檢查出來?”

冷寒攤開的雙手握成了拳,放慢了腳步,這女人!居然當著他的面和關止這麽親熱的說話?

關止已經被關程遠送到醫院,做了一番檢查,其實也就點皮外傷,沒有內傷,冷寒雖然下手狠,還是有分寸的,這會,已經擦過藥,他自己矯情而已。

“關止哥,那你好好休息吧,改天我再去看你。”穆白掛了電話,迎上一張憤怒的臉孔,讓她不寒而栗,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

冷寒抓住她手臂,把她拉進房間,隨手關上房門,將她按到墻壁上,一臉冷色,目光犀利,像是要把她給吃了。

穆白嚇的不輕,冷寒經常會做些讓人意想不到的動作,這次,他又想幹什麽?

冷寒聽不得她對關止那般關切,神情憤怒,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穆白,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麽?”

穆白一怔,算什麽?當然是她最愛、也讓她最痛的人,脖子被他掐住,快喘不過氣了,“快、快、放開我!”

冷寒松開自己的手,一手按住她的腦袋,俯下身子,在她臉上、唇上、脖子上,粗暴的吻著,另一只手,已經解開了她衣服上的扣子,扒下了她的內衣,在脫下她褲子的時候,他想起了醫生的話,一個月內,不能同房!

才想起,她才剛做過人流手術!

自己真是被妒火燒心了,怎麽對她做出這樣的事?

費了很大的勁,他壓制住了身體上的欲、望,慢慢松開手,幫她把褲子穿回去,淡淡的說了句,“早點休息吧。”

說完,離開她房間,去了主臥。

穆白靠著墻壁慢慢滑落,跌坐在地上,墻壁上很冷,讓她脊背發涼,渾身無力,心中很失落。

她倒是寧願他粗暴的發洩一番,雖然她的月事還沒幹凈,但她並不抵觸,總好過他轉身而去,對她不理不睬。

男子回到房間,脫下衣服,進了浴室,他的後背、臂膀、都有淤青,胸口還陣陣在痛,關止對他下手的時候,力度很重,雖然他臉上沒傷,身上卻被打的不輕。

把浴缸放滿熱水,躺了進去,他的傷,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承受著,多年來,已經習慣了。

在浴缸中泡了很久,差點睡著了,從浴缸中起來後,穿上浴袍,想起了她,不知不覺的又來到她房間。

穆白躺在床上,看似已經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淚痕。

男子在她床邊坐了會,想為她擦拭掉眼淚,卻又不知道她的淚是為誰而流,停住了手,坐了會,便回了自己房間。

陳素梅送走客人後,急匆匆趕到醫院。

關止已經躺在病床上,醫生說建議讓他在醫院觀察一天,臉上全是傷,鼻青臉腫,幾乎要認不出來了。

陳素梅心中一陣絞痛,“這是冷寒打的?為什麽啊?他為什麽要打你!”

因為關程遠在,陳素梅有些歇斯底裏,“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努力,要修覆你們之間的關系,我做的還不夠嗎?他為什麽還要打你?把你打成這樣?”

關止嘴角抽痛,一說話就扯著痛,說的就慢了些,“媽,沒事,只是皮外傷,不要緊的。”

陳素梅一方面心疼兒子,一方面也在抱怨關程遠,要不是他和別的女人生下孩子,現在也不會搞成這樣,“還不要緊?對了,醫生有沒出驗傷報告?我告他去!我不管他有多大的本事,這回,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關程遠嘆了口氣,“算了吧,醫生也說了,只是皮外傷,休息幾天就好了,你就別搞事了。”

陳素梅怒道,“晚上吃個飯,讓我們在客人面前顏面掃地,一轉身,又把關止打成這樣,這回,我一定不會放過他!關止,告訴媽媽,哪裏痛?”

關止嗷嗷叫著,“哪都痛,媽,我真的很痛。”

“媽媽知道,你別擔心,噢?”陳素梅心中憤恨不已,她在想,會不會是因為冷寒已經知道穆白流產的事,是因為她?“他為什麽打你?”

關止半真半假的說道,“他把你們趕出餐廳,我氣不過,就去找他理論,結果,就到小樹林去單挑,我、我打不過他,是我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

他是打不過,但也不至於被打成這樣,他是故意讓冷寒打的。

這麽說,不是因為那事?陳素梅不解,穆白也說過,那些燕窩就剩下一瓶,也許被她吃了,冷寒並不知道吧?

不管怎麽樣,她都咽不下這口氣,冷寒生來就是她的死敵,其實,她知道穆白喜歡的是冷寒,但她也看出來了,冷寒和穆白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恩愛,反而是誤會重重,這一點,陳雪薇也和她說過。

現在看來,穆白還不知道流產的事,既然這樣,那就找機會讓她知道!

關程遠不停的嘆息,兩個都是他兒子,兩個他都心疼,特別是冷寒,更讓他扯起來痛,最親的人,成了最大的仇人,這是不是很諷刺?

為了不讓關程遠看出破綻,陳素梅又回到一副聖母白蓮花的模樣,“好了,程遠,你也別難過了,我剛剛也是起糊塗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怎麽說,他們也是親兄弟,難道還能有仇不成?”

聽到妻子這麽大度,關程遠好受了些,一手搭在她肩頭,感嘆著,“難得你如此的深明大義,謝謝你,芳華。”

“別這麽說,我們是夫妻,寒寒是你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兒子,我早就說過,要讓他們兩兄弟重歸於好,放心吧,我會努力多。”陳素梅就是這麽一個人,表面上冠冕堂皇,內心卻陰暗無比,她在愛著關程遠的同時,也恨著他,更痛恨白菲,哪怕白菲已經不在人世,但陳素梅明白,白菲在關程遠心中的地位,遠遠超過她。

關止靠在枕頭上,有些想睡了,穆白說過,改天有空會來看他,反正臉現在弄成這樣,也不能去見人了,幹脆就在醫院住幾天好了,也好有機會接近穆白。

消息總是傳的很快,夏煙雨恰好上夜班,第二天,陳雪薇知道了這事,張玉瑩也知道了,也包括穆麗。

夏煙雨就是這樣,唯恐天下不亂,她倒是想看看,張玉瑩和穆麗來到病房的時候,會發生什麽事?還有穆白,是不是也該過來看看?

陳雪薇覺得機會來了,冷寒一向對穆白不太信任,正好讓他看看,穆白和關止有多親近。

早上,穆麗沒去上班,親自去了菜市場,挑選了最新鮮的筒骨,回到家裏開始煲湯。

筒骨湯需要的時間較長,她幾乎是守在砂鍋旁邊的,看著火候,看著砂鍋裏冒出的白氣,聞著淡淡的清香,既擔心又激動。

煲好湯,眼看著快到中午,穆麗小心翼翼的把湯和骨頭放保溫桶中裝好,隨後,提著來到車上,趕往醫院。

關止已經轉到樓上的高級VIP病房,正靠在枕頭上休息。

張玉瑩早來一步,先是對關止發表了一番感慨,哭哭啼啼的問他的傷情,罵冷寒狠毒,這會,已經架好臺子,把湯和碗擺在臺子上,舀了碗湯出來。

關止對張玉瑩比較冷漠,他根本不希望她來,“我還不餓,先放著吧,一會想吃的時候,我會吃的。”

張玉瑩是陳素梅通知的,昨晚就知道了,一早她就讓廚房大嫂去買了新鮮的排骨,回家熬湯,這會也剛來不久。

“關止哥,我餵你吃吧?陳阿姨說,你早上都沒怎麽吃東西,怎麽能不餓呢?這湯很好喝的,真的,你嘗嘗?”

張玉瑩端著湯,舀了一調羹,放到嘴邊輕輕吹涼,送到關止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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