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三章過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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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各有各的心思,但晚宴還是進行的很順利,客人們都開開心心的,三五成群的互相攀談,一直到晚上十點過才漸漸散去。

蘇音上了穆伯臣的車,坐在副駕駛座上,回想著晚上發生的事,真是又刺激又好玩。

穆伯臣系上安全帶,握了下她的手,“累了吧?”

蘇音靠在車椅上,故意說道,“是很累,不過,挺過癮,教訓了小三!哼,下次別讓我碰到,碰到了我一定再潑她一臉酒,不對,潑她一臉狗屎!”

穆伯臣聽的出她在指桑罵槐,他喜歡她吃醋的樣子,他在想,會不會是多日的相處,讓她漸漸喜歡上了他?

其實,他如果真喜歡陳雪薇,早就跟陳雪薇結婚了,又怎麽會輪得到她?“你在吃醋?”

蘇音一楞,他該不會看出她的心思了吧?忙辯解,“我吃什麽醋?我是在說秦合薇和傅斯聲的事,怎麽扯到我頭上來了?”

“是嗎?”穆伯臣嘆了口氣,他還是不了解她,是他自作多情了吧?“沒有就好。”

蘇音看著車窗外,像是自語,“唉,今天真是夠司德爾受的了,也不知道李阿姨在酒裏面下了什麽,連方醫生都來了。”

穆伯臣面色一凜,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你很擔心他?”

蘇音覺得他語氣怪怪的,眼睛盯著前方,轉移了話題,“你今天給司叔叔送了什麽生日禮物?他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對?”

穆伯臣心中一怔,一腳踩下去,差點來了個急剎車,還好控制住了。

司程遠晚上的神色確實有些不對,他也看出來了,而且,他還發現,陳玉燕的神情也很難看,盡管在努力的壓制,還是能感覺的到。

也許,白菲的那副十字繡讓司程遠想起了什麽吧?

蘇音差點碰到頭,“你沒事吧?我就隨便說說。”

穆伯臣眼中掃過一縷寒光,沒說什麽,開車繼續往前走。

回到別墅,穆伯臣直接去了臥室,砰地一聲把房門關上,靠在床頭發呆,想起了很多往事。

蘇音有些不放心,來到他房門口敲了幾下,“餵,你沒事吧?是不是我說錯什麽了?”

穆伯臣被驚擾到,不耐煩的回了句,“沒事,你去休息吧,我睡了。”

“真沒事啊?那你早點休息吧?”蘇音明白,他說沒事就是沒事,就算有什麽事,他如果不想讓她知道,也不會給她開門。

只好一個人回了房間,腦中一遍遍回想著晚上發生的事。

穆伯臣在床頭靠了會,坐起身,從抽屜中找出一個相框,把相框打開,裏面有兩張照片,上面這張是他和白菲的合影。

那時他還小,白菲也非常的漂亮,當年曾經是一線當紅女星,因為和司程遠在一起,鬧出很多緋聞,影響很不好,後來逐漸淡出影視圈,生完孩子後,得了產後抑郁癥,又沈浸在對司程遠的思念中而不能自拔,整天過的渾渾噩噩。

要不是有保姆的照顧,穆伯臣恐怕都沒法好好的長大,所以,穆伯臣一直記得保姆,小時候,他吃過保姆的奶,保姆對他就像親生兒子般疼愛,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會分給他。

而那時的司程遠,卻在陳玉燕娘家的大力支持下,將柳氏集團做的有聲有色,成了當時A市的風雲人物,家庭幸福事業興旺,日子過的有聲有色,卻對他們母子不聞不問。

穆伯臣從小就沒有父親,經常被小朋友欺負,說他是野種,是瘋女人的兒子,什麽難聽的話他都聽過。

每當這時,保姆就會護著他,把那些欺負他的小朋友趕跑。

想到小時候的事,穆伯臣眼眶通紅,鼻子酸酸的,忍著不讓淚水落下,他發過誓,他不能哭。

所以,在他的記憶中,是不存在父親這兩個字的,司程遠對他來說,完全是一個外人,陳玉燕視他為仇敵,他小的時候,擔心他會跟司德爾搶家產,恨白菲搶了她的男人,只要一見到他,就橫眉怒對。

等他長大了,又嫉妒他的才幹,只是表面上不敢再做的那麽過分而已。

他和白菲的合影下面還有一張照片,是蘇音的,穿著校服,雙手抱了本書,走在梧桐樹下,秋日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悠閑自得,美的不可方物,這是他偷偷用手機拍下來的,又去沖洗了出來,放在相框中,照片已經泛黃,卻是他最珍貴的寶物。

因為有了蘇音,而讓他的整個青春歲月都亮了起來,讓他看到了人世間的美好,讓他的生活有了動力,讓他的人生有了溫暖。

她是他在那個寒涼而冷漠的歲月中唯一感受到的陽光雨露,就算是痛,他也覺得值得。

第二天,穆伯臣早早的就起來了,站在二樓的走廊上,發現保姆正在客廳中搞衛生,不時的放下手中的活,捶捶腰部。

穆伯臣心疼的走下樓,將保姆手中的拖把接過,“保姆,你休息會,別做了,一會,我讓莫北到家政公司找個人來做吧?”

這話他之前就說過很多次,每次保姆都不同意,這次也一樣,“你找個人來做,那我做什麽?家裏的活,別人做我不放心,少爺,你就別寒磣我了,我還沒老到不能幹活,哎,我給你做早飯去,很快的,都弄好了,就等你起來下鍋就好。”

穆伯臣知道犟不過她,只好隨她去。

保姆給他做了碗面條,坐在一旁看著他吃,欲言又止,過來許久才輕嘆一聲,“少爺,今天是你媽媽的……”

穆伯臣夾著面條的手停了停,點點頭,輕輕嗯了聲,“我知道。”

保姆擦著眼角,輕輕啜泣著,“唉,可憐她年紀輕輕就……吃了這麽多苦,都沒享過什麽福。”

穆伯臣停下筷子,一臉茫然。

保姆忙說道,“唉,瞧我都在說些什麽呢?少爺,你趕緊吃吧?我到廚房收拾收拾。”

穆伯臣楞了會,才開始吃,卻是沒什麽味,勉強吃了點,和保姆打了聲招呼,便開車走了,也沒說去哪。

其實,每年的這個時候,保姆都會提醒他,之前,保姆也會和他一起去祭拜下白菲,這兩年,保姆身體不太好,經不起路上的顛簸,就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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