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九章一場夢,真實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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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開衛生間的門,冷寒整個人就向洗手臺撲來過去。

“啊啊嘔...”拍在洗手池上狠狠地吐了一陣。

穆白在門口看著難受的冷寒,走上前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一直狂吐不止的冷寒感覺到自己身後的一雙手拍撫著自己,回頭一把就又把穆白抱在了懷裏。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阿音。”帶著些許的哭腔,此刻陰險腹黑的冷寒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鎮定,抱著穆白的他一心想的都是穆白。

穆白聽著有些驚訝,明明喝醉了的人為什呢說起事情來還是這麽的清楚呢?

她真的沒有想到平時做起事情來果斷的冷寒會像現在這樣抱著自己述說著對自己的思念,以至於穆白開始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喝醉?

“好好好,阿音不離開你,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倒水哈。”穆白試圖去掙開冷寒這個擁抱,悉心的勸說著他。

“我是不會放手的,我怕,我好怕你一會兒就離開。”冷寒說著自己最害怕的事情一般,手上抱著穆白的手力度就又緊了一分。

“你看你都吐了,我去給你那杯水漱漱口。”穆白其實是真的想給他那一杯水漱個口,因為在平時的生活中冷寒是很註重牙齒的,所以,阿音就一直記得。

“我不用,我只要你。”說著就朝著穆白的小嘴上捉了去。

迷糊不清醒的冷寒,親吻著穆白。

這一親,才讓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單純的想來看看他的穆白清醒了。

穆白掙紮著,想從冷寒的禁錮下逃出來,他就是不肯放過穆白,一直強吻著她。

情急之下,穆白就用盡了力氣將他推到再了洗手池邊上。

與穆白這樣來回的掙脫著,冷寒的胃裏也是在翻江倒海“嘔嘔”的又趴在洗手池狂吐。了一陣,但是手中一直緊拽著穆白。

穆白將這些都盡收眼底,一直被自己壓抑在心底的淚水,一下就噴湧而出,激動過頭的穆白掙脫了一直不肯放過自己的手,跑到了廚房。

一直難受的冷寒趴在洗手池邊,叫著“阿音,你不要離開我我,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望著穆白離開的背影,冷寒心底就像是落了空失望的昏睡了過去。

跑到廚房的穆白,靠在廚房的墻壁後面,上氣不接下氣下氣的放聲哭啼了一會兒,她的心並不是石頭感覺到嘴上就念叨起:“你這樣讓我怎麽辦?”穆白腦海裏面一直再回放著他趴在洗手池邊難受的樣子。

在廚房裏面冷靜了一會兒的穆白,想著還是要回去看看他怎麽樣了。

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她走到茶水臺的邊上,拿起水杯,到了一杯溫水,上廚房找來了解酒藥,拿出來一個放進了杯裏去。

穆白並不是不難受,只是 在性格上面的缺失導致了阿音不願意講出來。

她心底的痛不亞於冷寒,甚至要比他還要痛,將自己的心情收拾好後,她理了理自己的思緒,拿著手中醒酒藥,又到了一杯清水就向洗手間走了過去。

冷寒或許是已經醉的沒了意識,他整個人都趴在洗手臺的平臺上面昏睡了過去。

拿著解酒藥的回來的穆白,看到這樣的他後,心就如針紮一般的難受。

急忙將自己手的的東西放到一邊,她走上前去摸了一把冷寒的額頭,有些微燙穆白就心疼的不得了,嘴上嘀咕著就說道:“你怎麽能這麽折磨自己呢?你這樣我也會很難受的知道嗎?”對著沒有意識的冷寒說著,將自己的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來吧,我把你扶到床上吧!”穆白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舉動,只剩下自言自語的對冷寒說著。

穆白單手將冷寒的單手達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手伸到冷寒的背後去拖著他,一個用力,冷寒的臉頰緊貼在穆白的臉龐,原本趴在洗手臺上的他一下子被穆白扶到靠在她自己的身上。

冷寒一個大男人的體重一下全都壓在了穆白的身上,“你好重啊!”穆白抱怨著他的總量,但又不得不把他弄回到房間去。

憑著自己的一股子的韌勁,穆白勉強的讓冷寒靠在自己的肩上,艱難的邁著步子。

穆白一挪開一步,壓在他身上的冷寒好像就更沈重了一些。

她看看從洗手間到他臥室的距離也就不到十幾步的樣子,以前她走的時候還沒有覺得有什麽,現在拖著冷寒她才覺得這條路原來有這麽遠。

穆白感覺自己的背後就像是背了一頭牛一般,氣喘籲籲的背著自己背後的冷寒。

勉強的將他背回到他房間的門口,穆白的力氣明顯的沒之前那麽有力氣了,自己靠在門框邊上,冷寒背她安置著靠到了墻上。

“你和這麽多酒,就不知道難受嗎?”靠在門口休息的穆白被累的喘不過氣來,對著自己身旁這個不讓人放心的冷寒就生氣的說道。

本來酒醉的不省人事的冷寒,靠在墻邊聽到耳邊一癢一癢得聲音,想到的就是穆白。

他順著聲音,閉著眼睛摸索著穆白。

穆白看到昏睡的冷寒向自己這邊伸來了手臂,穆白急著躲開他,就向後面退了一步,腳底的毛毯剛好被穆白帶了起來,穆白腳底一個沒站穩就倒在了地毯上,靠在門口的冷寒也沒了什麽力氣順著穆白倒地的方向一起到了過去。

“轟”的一聲,二人雙雙落地。

冷寒將穆白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一貼近穆白,他就問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味道,自覺的就將穆白抱在懷裏。

“阿音,我抱住你了,就別想逃。”聞著熟悉的味道,在嘴邊就吶吶自語的說著。

“唉。”穆白粗粗的嘆了一口氣,心裏已經感覺到他對自己不想放手的感覺,她自己又何嘗不是不想對他放手呢?

或許,這就是明明相愛卻還是逃不過老天的考驗吧!

穆白勉強的扶著地攤爬了起來,看著看自己身邊的冷寒,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將他搬到了床上。

她輕手輕腳的為冷寒把一身的臟衣服全都脫掉了,丟在床邊為他蓋好了被子,又摸了一遍他的額頭,還是有些熱。

穆白有些擔心因為喝酒渾身有些悶熱的冷寒,拿起丟在地上的一堆衣服,就走出了房間,來到了洗手間,將手中的衣服丟到了洗衣機裏,接著就拿起了洗漱杯旁的毛巾,她就用冷水開始投涮起了毛巾。

冰冷的水溫,和室內的溫度有著巨大的差別,只見,一雙白嫩的雙手被凍的發紅。

一遍又一遍的洗好毛巾,又接了一盆冷水就向臥室端了過去。

回到房間冷寒好像是熱的將被子踢到了一邊,穆白看著眼前的冷寒估計是因為難受才將被都踢了起來。

穆白將手中的毛巾和一盆水放到床邊,坐在床邊拿起被子為冷寒有重新蓋好。

再拿起冷毛巾,擦了擦冷寒的額頭,將毛巾疊好整齊的放到了冷寒的額頭上。

看著冷寒的臉頰,刀削的眉毛,濃厚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微薄性感的嘴唇,這還是回國以後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他。

盡管冷寒就在自己眼前,穆白也覺得,那是隔了太長的距離,縱然不知道如何是好,穆白還是安頓好了冷寒,他喝醉的模樣,倒是第一次見……

熟悉的眉眼就在自己面前,不自覺的,穆白的手已經放到了冷寒的臉上,輕撫著他的眉眼。

或許是穆白軟軟的小手讓冷寒很癢,以至於冷寒一個皺眉伸手抓住了穆白,當滾燙的大手握住穆白時,她的心跳漏了半拍,隨後便是劇烈的跳動。

本以為是冷寒醒了,但拉住穆白後,冷寒沒有睜眼的跡象,反而把穆白的手放到胸前,沈沈的睡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穆白才敢輕輕抽出自己的手,不想驚醒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為他蓋上被子,穆白便悄悄的離開了。

帶著指腹留下的溫度,穆白恍惚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沒有開燈,自己在黑暗裏摸索著回到房間,然後倒頭就睡。

就當做這一切沒有發生,她沒有聽到冷寒說的那些話,就當成是一場夢,醒來就會把一切都忘記。

第二天昏昏沈沈的冷寒在刺眼的陽光照耀後醒過來,清醒後看著一地的狼藉和倒在桌上的酒瓶,便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麽。

似乎他還看到了穆白,穆白和自己溫柔的說話,還扶著自己……一陣頭疼讓冷寒沒法想太多。

“肯定是又在做夢了,阿音怎麽會在這裏,她根本不會想看見我的……”冷寒自言自語的嘲諷著自己的想法,自從和穆白分開,他便常常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幻想著穆白能夠回到自己身邊。

但夢醒後發現枕邊的空蕩,又才一陣的失望,這樣的經歷不知道有多少次,幾乎每天他都能在夢裏見到穆白,然後信以為真的沈迷在哪個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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