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四章得知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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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曾經來過這裏?”穆白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等待冷寒的回答。

“額……為什麽問這種問題。”這個問題讓冷寒心裏微微的一顫,難道穆白已經恢覆記憶了麽。“並沒有啊……我們是第一次來這裏呢。”

如果穆白恢覆了記憶,這將是冷寒不想看到的,他不希望穆白會痛苦,更加不想她會離開自己。

只是,不知道到底還能瞞多久,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穆白沒有再追問因為她知道就即使問了也不會有結果,這次溫泉的旅行最終兩人也沒有再說過話。

第二天穆白與冷寒回到家中,兩人任然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即使偶爾的寒暄穆白對冷寒也是冷著一張臉,冷寒十分著急但又無可奈何,也許只要這段時間過去了。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而他始終不敢把真相告訴穆白,雖然這對穆白來說無比的殘忍,但是現在也只有這樣才是最好的方法。

沒有比賽的日子對穆白來說是無比煎熬的,而因為前一天睡眠時間無比充裕,導致即使她想賴床都做不到,而冷寒的公司又剛好有事,不可能來陪著她。

“哼,死人冷寒,明明說好如果我生氣一定回來安慰我的,結果卻是這種樣子。”穆白自己碎碎念的說道,即使她無比的聰明,但是內心也是住著一個小女人,如果說現在她為什麽要鬧變扭的原因,也只是想等待著冷寒來道歉並且安慰自己吧。

正當穆白一個人正在埋怨冷寒的時候,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蘇小姐,今天少爺中午想邀你一起共進午餐,你是否答應?”屋外傳來的是老管家的聲音。

穆白當然想一口回絕,但是轉念一想,請自己吃好吃的自己如果不吃,是不是顯得自己很傻?既然有人想消耗一下自己的錢包,自己為什麽又要替他省著呢?

穆白打開房門精瘦的老者恭敬的站在門外說道:“小姐願意和少爺共進午餐嗎?”

“嗯。”穆白只是隨便的答應一聲,便不再回答。

老管家至此也不再說話,將穆白帶到車上,邊開車去往冷寒提前定好的酒店。

車上穆白一個人看著窗外思緒已經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而此時車窗外一輛救火車呼嘯而馳,救火車發出的警笛讓穆白焦躁不安,總感覺有什麽可怕的事情,自己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蘇小姐……”老管家的聲音讓穆白回過神來。

“額,怎麽了嗎?”穆白略表歉意的說道。

“蘇小姐,少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著老管家將一個精致盒子遞給了穆白。

穆白也沒有推脫便打開盒子,裏面放著一條由藍寶石所組成的手鏈,寶石的顏色晶瑩透亮,小巧玲瓏又不失雍容華貴。

“這是……”

“少爺要我轉告小姐你,你丟的那條手鏈他怎麽也找不到,於是又從新買了一條適合小姐氣質的手鏈,希望你能喜歡。”老管家慢慢的說著。

“切,死人冷寒,我就喜歡我丟的那條,這條再貴再好看我也不會喜歡。” 說完便將手鏈待在自己的手腕上,臉上充滿笑意。

雖然丟了梅姐送的鏈子很可惜,不過冷寒給自己挑選的,還是很喜歡,心裏美滋滋的。

老管家從後視鏡裏看到這一切,也已經知道此刻穆白的氣已經消了一半了,剩下的如何就看冷寒自己的臨場表現了。

不消多久,穆白便已經抵達了目的地,穆白站在冷寒所預約的酒店的店門口,心中一絲熟悉的感覺不斷的湧出來。

點的名字雖然一定改變,可是這個地方毋庸置疑穆白一定來過一次。

“小姐,我們快進去吧,少爺還在等著我們呢。”老管家看著穆白呆呆的站在門口, 好意的提醒道。

“嗯,我們進去吧。”說完穆白也不再發呆向著酒店裏面走去。

老管家領著穆白來到冷寒預定好的桌子,只是現在冷寒還沒有到來,只能讓穆白一個人先入座。

而穆白從進入酒店開始,就算沒有老管家的帶領,她也本能的向著這個預定的位置走來,仿佛有預感似得,知道自己一定會坐在這個地方似得。

“小姐,少爺還有一些公務在忙,估計要晚一點才能來。”老管家一臉抱歉的說道。“小姐大可以先點菜,在小姐用餐的途中想必少爺也一定能趕得回來。”

穆白並沒有回答老管家的話,而是呆呆的看著這裏的一切。

而此刻看見穆白入座,服務生也禮貌地走進穆白的位置。

“蘇小姐,真是好久不見。”服務生面帶微笑的打著招呼,順勢將菜單遞給了穆白。

穆白感到很意外,這個服務生好像認識自己似得,但是自己可以確信自己的確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沒錯。

穆白此刻遲遲沒有點菜,只是緊緊的這服務生,眼神滿是疑惑。

“蘇小姐還沒有決定好是嗎?” 服務生看著穆白疑惑的看著自己,臉上的微笑並沒有改變,心中想著穆白應該是一時間拿不定註意。“那是否要來點你以前必點的幾樣菜呢?”

“嗯,可以。”穆白微微的點頭說道,以服務生對自己的了解程度,這裏自己一定來過,只是自己卻沒有一點記憶,那不如看看這些菜是否合自己的口味。

“好的,我明白了,請稍等。”服務生稍微鞠了一躬離開穆白的身邊。

不消一會,第一道前菜便來到穆白的面前,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從穆白的眼角一滴淚水湧了出來。

“奇怪,我為什麽在哭?我為什麽會這樣的憂傷?明明什麽都不記得,但是為什麽卻有一絲憂傷在我心裏揮之不去?”穆白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可是腦海裏卻的的確確什麽也沒有,想不到任何的事情。

此刻穆白的心裏已經無比明了,為什麽那一天冷寒會對自己有一絲隱瞞,她本來也不是笨人,也許此時此刻的冷寒正是無比的想保護好自己,才會不願意告訴自己過多的事情,但是這些對她來說又算是什麽呢。

自己連自己的事情都無法面對,卻讓愛自己的人來阻擋本該自己承受的一切,這對她的自尊心來說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穆白忽然間滿臉淚水的起身離開座椅,這讓站在他身後的老管家驚訝不已,比較女人心海底針,即使他這個歲數的人,也不可能明白穆白此刻想的到底是什麽。

“蘇小姐,你怎麽了嗎?”老管家走到穆白的身邊,此刻的他本能的感覺到穆白如果這次離開,自家少爺可能就再也無法挽回這個姑娘的心了。

“請讓開。”穆白有些沙啞的說道。“告訴冷寒,短時間內不要來找我,我想好好的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穆白便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讓她本身無比熟悉的地方。

而此刻冷寒,好不容易踩踏上趕往酒店的路上,卻忽然的接到老管家的一個電話,不知道是不是有所預感,他總覺得再接起這個電話的剎那,自己和穆白的距離也開始越來越遠了……

第二天的中午穆白從市醫院的門口緩步走出,手上拿著剛剛測出的結果——

“選擇性失憶癥”這幾個字占據了整個報告最顯眼的位置,而穆白此刻心裏卻是松了一口氣,或許在一個人知道最壞的結果的時候,沒有別的什麽可以失去的時候就會使這種感覺吧。

原來自己真的失憶了,選擇性,那她忘記的地方,究竟藏著什麽,是什麽讓冷寒這樣騙自己。

回想起來醫生以自己的報告解析,穆白覺得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仿佛重重的打在自己的心裏。

“你的選擇性失憶癥發病的原因已經很難查詢了,如果你覺得這病對你的生活沒有困擾,不如放棄醫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醫生這樣說著,而穆白卻不發一言。

穆白心裏很明白,選擇性失憶忘記的全是自己會無比讓自己難過的事情,如果這些事情真的忘記,或許對自己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心裏卻總有一個聲音,好像又在強迫著她必須想起以前的事情,那個聲音撕心裂肺讓穆白無法忽視。

“這個病能有辦法治好嗎?”穆白仿佛從喉嚨的最深處發出這句話似得,她無法忽視自己的心裏,這個選擇或許會讓她後會無比,但是她想去面對。

“辦法是有的,但是你必須弄清楚你到底發生過什麽……”醫生說道這裏忽然停頓了幾秒,搖了搖頭又繼續說道。

“人的大腦有一道隱形的防線,你的病就是你的大腦完全不想再去想起這段回憶,而做的自我保護,如果強行去回憶對你自身百害無一利,的這種病的人我見過不少,有的人因為治好了後,反而失去了生活的動力;要我說人生最重要的不是過去而是活在當下,你覺得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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