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沈曜搖搖頭道。

他現在腰快痛到裂開，要是再度假一段時間，可以直接死在床上了。

而他們二人並非整日窩在家裏惦記這種事，還是要出來逛逛的，於是某日坐著方星野派來的車出門。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張經紀。”

方星野介紹前面開車的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對方回頭瞧了他們倆一眼。

“你朋友？挺漂亮的。”張經紀和藹地笑笑。

“我愛人。”方星野果斷糾正。

兩人同時沈默：“……”

最後還是張經紀先幹笑道：“好吧……你喜歡就好，話說你們倆在打算元宵晚會上打算表演什麽？”

沈曜詫異道：“可以我們自己選擇的嗎？”

張經紀在前面溫聲道：“當然可以，只要正能量的節目就好，晚會沒有太大要求的。”

“你有什麽好的想法嗎？”方星野回頭看向他。

沈曜沈思了片刻，回答道：“我想表演我們上次國風MV的舞蹈。”

“就我們兩人？”方星野擡了擡眼皮。

沈曜也知道那是五人舞蹈，就接著說道：“可以改編一下。”

“國風MV？那是什麽？”張經紀在前面邊開車邊好奇問。

“就我們團最後一張專輯。”方星野先一步解釋道。

“那個很好啊！”張經紀聲音聽起來很興奮，“我很喜歡那張專輯，你們就按照那個來吧！”

方星野隨即溫柔地望向沈曜：“那就聽你的。”

沈曜被深情的雙眼盯得臉頰發燙，索性扭過頭看向窗外。

於是他們兩人只是在外面轉了一圈就回到了練習室，按照曲子重新排練了上次的國風舞蹈，在中間添加了些新的創意。

因為練習室沒有桌子，沈曜看手機視頻都是跪在地上看的，時不時地用手摸摸後腰。

“你的腰感覺還好嗎？”方星野明知故問。

“痛……”沈曜眨了眨眼。

方星野伸手：“要不我幫你按摩一下？”

沈曜警覺地躲開：“大可不必。”

方星野看沒占到便宜，有些惋惜，又重新投入到排練當中，中途問了句：“你那個蒙眼舞還要加上嗎？”

沈曜回答：“先不加了。”

方星野有些惋惜道：“可是你跳蒙著眼睛的樣子很誘人。”

“不要用這個詞來形容我。”

沈曜板著臉拒絕對方的任何調戲話語，一心一意琢磨著舞蹈動作。

方星野卻是坐在旁邊不依不饒，笑了笑：“我是實話實說，看你轉完圈從頭到腳都纏著絲帶的樣子，不是很誘人嗎？”

沈曜惦記舞蹈的腦子裏頓時有了奇怪的畫面，果斷瞪他一眼：“你……不要說了！”

方星野噗嗤一聲：“我偏要說。”

舞蹈會讓人身心愉悅，對沈曜來說也是如此，不過旁邊多了一個時不時搗一下亂的熊孩子還是很令人頭疼。

所幸最後舞蹈還是順利地編排下來了，張經紀進來看見兩人表演露出喜悅的表情。

“你們兩人也太給人驚喜了吧，這節目搞不好會成為晚會亮點哦。”

沈曜露出沁人心脾的笑容：“目的就是如此。”

張經紀看得目光一楞，這細微的反應馬上被方星野察覺，隨即出來把沈曜的身體擋住，冷哼一聲：“別覬覦我的人。”

沈曜：“……”

張經紀：“……”

誰覬覦了！他有自己的老婆好不好！

……

元宵節前夕，兩人從公司一路坐車來到了晚會分會場，年味十足，到處掛滿了紅燈籠和彩燈，會場周圍還有舞龍舞獅的百姓表演。

沈曜在車上看了一會，直到車子駛入了場館停車處，才收回目光跟方星野走下車。

然而他們迎面遇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沈曜？方星野？”

說話的人是鐘楚，就算是過年期間，他也是穿著十分樸素，倒是旁邊站著的人打扮得極為亮眼。

是段弘琛。

而這樣的頂流藝人總不能在這裏跟他們在這裏敘舊，於是被一幫助理圍著，走進了會場。

“真巧啊，你們也來參加演出？”鐘楚走近他們倆，主動搭話道。

方星野點頭默認，又問：“你也帶藝人來參加演出？”

鐘楚嘆了口氣：“是，不過這藝人現在正鬧脾氣呢。”

沈曜：“怎麽了？”

鐘楚推了下鼻梁上的銀邊眼鏡：“他聽說項天真去的是春節晚會，而他只能來元宵晚會，精神受挫了。”

會有這種想法也不奇怪，畢竟他們倆都是頂流，上春晚和上元宵節晚會的檔次區別還是挺大，日後少不了會被項天真的粉絲們嘲笑。

沈曜漫不經心：“那他要來表演什麽？”

“詩朗誦。”鐘楚毫不避諱地回答，“你們呢？”

方星野故作神秘：“看了你就知道了。”

鐘楚挑眉，似乎猜到他們的節目一定很特別，輕笑道：“多才多藝就是好啊。”

“鐘經紀！”遠處傳來了一道不耐煩的呼聲。

方星野往遠處掃了一眼：“你們家段頂流找你了。”

“沒關系，先不用管他。”鐘楚回頭看向沈曜，“你考慮得怎麽樣了，距離解散沒剩多少時間了。”

沈曜意識到對方是問簽經紀公司的事，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身邊的人搶先一步回答：“我還在這呢，你想公開搶人？”

鐘楚有些無奈，蹙眉道：“那你問問他想不想去你的公司。”

“……”方星野輕咳一聲，轉身吹著口哨。

“算了，反正你有我的電話。”鐘楚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又看了眼沈曜，“下次有機會我們再聊。”

說完，他就揮揮手扭頭離開了。

等他走遠，方星野才回過頭：“你要是想去新凱，倒也不是不行。”

沈曜：“嗯？”

“不過你可以跟他們談條件，不要簽賣身契。”方星野像是在暗示他什麽。

沈曜一楞：“你的意思……”

話還沒說完，就見張經紀跑到他們倆催促道：“你們倆別在這站著了，外面都是記者蹲著呢，快進去吧。”

這個話題沒時間繼續，他們倆只好趕緊捂好口罩，以防狗仔偷拍，迅速跑向會場。

跟著所有人參加了一次排練，晚會的導演對他們倆的節目表示很滿意。

元宵晚會很莊嚴嚴肅，他們的國風節目體現出了傳統文化和現代文化的碰撞，又充滿著愛國和正能量，這樣的節目也就獲得了現場工作人員的鼓掌好評。

沈曜從臺下走下的時候，還聽見旁邊工作人員竊竊私語。

“現在的流量小生……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而工作人員將服裝遞上來的時候，沈曜卻蹙起了眉。

“怎麽了？”方星野剛從身後走過來。

沈曜將衣服送到他手裏：“這料子……”

方星野在手裏顛了顛：“也是，太重了，不太適合咱們倆跳舞。”

沈曜猶豫了一會：“能換嗎？”

方星野：“我去找導演問問。”

沈曜抓住了他的手腕：“導演會不會覺得我們倆太多事了？”

“不用那麽緊張。”方星野微笑，“我們只是提出我們的訴求而已。”

沒過一會，方星野就回來了，擰著眉。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沈曜左右為難，最後道：“好消息吧。”

方星野：“導演說能換。”

沈曜眼睛一亮，隨即問：“那壞消息呢？”

方星野指著那一排花花綠綠的絲綢演出服：“只能從那裏面選。”

“……”

沈曜望著那一排喜慶的顏色，心中無限淒涼。

笨重精致的衣服，和輕薄土氣的衣服，怎麽選確實是個難題。

“要不……我們試試看穿這個跳吧。”

方星野點點頭：“我看也是。”

之後他們換上衣服上臺試了一下，的確所有動作都比之前排練時吃力了不少，但咬咬牙堅持下來，節目也順利完成了。

“謝天謝地，我們倆還是可以的。”

沈曜低頭盯著自己笨重的袖子，無奈地搖頭笑笑。

“可不是。”方星野的目光卻一直在沈曜身上上下打量，“親愛的，上次我就發現你很適合穿古裝啊，上輩子你定是個仙子吧。”

說完還故意扯了下沈曜的腰帶。

沈曜蹙著眉，把腰帶上的狼爪拍掉：“那你上輩子一定是個采花淫賊。”

“不錯。”方星野態度傲然，“讓我采采。”

排練之後，已經快到淩晨了，兩人回到場館附近的酒店房間，沈曜倒頭就睡。

“你不要忙完工作就睡啊……”方星野伸手戳了戳鼓起來的被子。

雖說也沒打算幹別的，但連個晚安吻都沒有，他是不是也混得太慘了點？

於是方星野把人翻過來，對著他的薄唇狠狠親了一下。

沈曜很明顯被他弄醒，不耐煩地把旁邊的人推開，念叨了一句：“睡……覺。”

方星野輕笑，把懷裏的人抱緊，睡了過去。

這一覺還沒睡夠，第二天白天又要去會場排練，坐上車之後，沈曜迷迷糊糊地瞟向窗外，隱約發現路邊大巴有他們倆的合照。

這下把他驚醒了，他坐起身問：“那個大巴是怎麽回事……”

方星野回頭跟著他一起看：“哪個？”

沈曜又指了下：“就是那個啊！”

一個大巴上的確有他們倆的合照，不過明顯並不是真的拍了什麽照片，而是通過特效合成在一起的。

方星野挑眉：“那個啊，粉絲應援做的。”

沈曜回頭：“粉絲為什麽要做這樣的應援？”

“因為是CP粉啊。”方星野耐心解釋，“而且我們倆好像沒有合照，所以全靠她們自己P。”

“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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