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開學後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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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今天來了新生,就是曠了訓練課的那位,他已經在隔壁班入學了。”

“一開學就搞特權,他們家是什麽豪門大家嗎?”

“聽說姓盛,該不會是那個盛家吧?”

“嘶…又要掀起腥風血雨了嗎?”

“……”



一名Alpha坐在蔣紹敘旁邊,聽著那些議論不屑冷哼:“都說了不要混合班,Alpha跟Beta分班安排,像Omega那樣單獨的治療班多好,你看看那些Beta學生,正事兒不幹整天八卦這些有的沒的,咱們怎麽就是個B班,好歹隔壁A班聽著順耳一點。”

蔣紹敘單手撐在課桌上笑道:“明年就分專業班了,你要是考試成績優異,教授單獨輔導你都沒問題。”

他旁邊坐的這位就是當時一起參加過比賽的狐貍,後面分化成男Alpha的秦時月。

開學第一天秦時月就氣勢洶洶地找上了門,在他面前自爆馬甲。二人因此相認,恰好又分在一個班,後面逐漸熟絡。

“聽起來挺不錯的,能跟Beta分開上課再好不過。”秦時月從抽屜裏取出巧克力:“對了,戈奇班的人送的。”

“給我的?”蔣紹敘從秦時月手裏接過。

“當然是給你的,看這樣子,戈奇挺喜歡你的。”秦時月哼哼道。

“跟戈奇有什麽關系?你不是說是他們班的人給的嗎?”

“他就在那個人身後滿臉羞澀地站著,肯定是找人代送的,這回便利簽剛好不小心被我弄掉了,下回還有機會你看看是不是戈奇的字跡。”

“也行。”

“戈奇送的你打算怎麽處理?”

“好歹是別人的一番心意,先拿回去吧。”

“走吧,今天下午課程結束了,從那邊繞過去,我得去看看比爾那個蠢蛋在A班過得怎麽樣。”秦時月說的比爾是一同比賽的獵虎犬,二人也算是同生共死並肩作戰過的戰友了,以後軍校畢業可能又是同一個部隊的,只能說這緣分妙不可言。

蔣紹敘和秦時月邊說著邊往A班走,傍晚餘暉傾斜在走廊的銀色臺階上,將二人青澀的影子逐漸拉長。

有蔣紹敘經過的地方,人潮經常駐足觀望,這次同樣不例外。這一整棟樓都是一年級新生,蔣紹敘出色的家世和外表為他吸引了無數矚目,就跟往常一樣永遠是他人眼裏的焦點。

他已經習慣了行走在他人望而生畏的視線裏,與普通人漸行漸遠。

透過窗戶,秦時月沖A班裏埋頭睡覺的人喊道:“媽的比爾你是豬嗎?還是錯把安眠藥當水喝了?”

A班所剩不多的人都被嚇了一跳,幾個熱心腸的同學還幫忙推了推沈睡的比爾。

比爾這才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嗓音出奇的低沈:“聽到了。”

分化成Beta的比爾打敗無數優異的競爭對手擠進了艾賽森軍校的錄取名單自然不是成天只會睡大覺的人,這幾天確實是太累了,他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蔣紹敘正倚靠在A班前門把玩著手裏的巧克力,忽然瞥到身邊有道人影從教室裏走出來後站在了他的面前,光線給他擋了大半,手裏的動作不禁一頓,擡起眼看向對方。

深黑色的頭發,雪白的皮膚,比他高出半個頭的身高,穿著艾賽森軍校黑色禮服的身材極為高挑。不過卻是一張陌生的面孔,他並沒有印象。蔣紹敘想起來剛才聽到那些Beta提到的遲到新生,瞬間釋然,或許眼前這位五官優異的學生就是他們口中的新生吧。

二人目光對視,就這麽僵持住了。

而蔣紹敘並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麽。

這時,對方打破僵局,率先開口了,可這一開口就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蔣紹敘。”

蔣紹敘倒也不奇怪對方知道他的名字,很多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卻沒有記得所有人的,譬如一些無關緊要的過客。

“我是,你有什麽事嗎?”

他自認回答沒什麽問題,卻發現對方的表情在一瞬間的錯愕之後變得有些扭曲,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沈。

盛銘雙手猛地撐在蔣紹敘身後的墻上,將對方禁錮在自己的面前,相比剛才動作的劇烈,他此刻的聲音卻十分輕柔:“我是誰?”

“很抱歉,我不知道。”蔣紹敘直視對方幽藍色的眼睛,裏面藏著難以察覺的自嘲和失望,深刻得讓他呼吸短暫地失去節奏。

聽了這個回答,盛銘諷刺地笑了笑:“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你想幹什麽?”秦時月註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皺著眉沖盛銘道。

旁邊比爾拉住他小聲道:“這是今天新報道的那個人。”

“我管他是不是新生,萬一他一拳打死蔣紹敘了怎麽辦?”

比爾拭汗:“……”

盛銘沒有被旁邊的人影響,他的註意力都在蔣紹敘的身上,這張臉比幾年前成熟了太多,平添了生人勿近的陌生棱角,卻比之前更加令人讚嘆不止,這種驚艷來源於他上帝之手雕刻般的面容,加上經歷的沈澱後便肆無忌憚地散發著使人著迷的吸引力。

“想要讓你記住我怎麽就這麽難?”盛銘伏低身子側過臉在蔣紹敘耳邊發出真摯的提問:“你的嘴裏有過一句實話嗎?”

“我沒有理由一定要記住你是誰吧?”蔣紹敘懶散地靠在墻上,似乎並沒被對方的氣勢壓迫到,反而安撫性地看了一眼秦時月和比爾,示意二人不用擔心。

“那到底需要什麽樣的理由才行?”盛銘松開了蔣紹敘,目光冷淡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時月和比爾:“他們兩個你都能接納,為什麽不能再多一個我?”

“你跟他們有什麽可比性?”蔣紹敘雙手插兜,嘖了一聲:“同學,我知道你是新來的,想要在這站穩腳跟不用征求我的同意,艾賽森軍校有足夠的公平性,只要你足夠強大所有人都會尊敬你,別再在我面前套近乎耍手段了。不過你挺特別的,我覺得下次見面我應該可以認出你,畢竟你這種樣子的黑發白皮,在整個艾賽森都很稀少。”

盛銘沒有吭聲,似乎是不相信他說的話,或者是根本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裏,轉身離開之前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順手抽走了他手裏拿的巧克力。

“餵,你!”蔣紹敘這回是真覺得對方給他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不過,是不怎麽好的壞印象。

回去的路上,秦時月問道:“你怎麽惹到他了啊?”

“我也不知道,我確信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蔣紹敘道。

“比爾,我看他是從你們班走出來的,這究竟何方神聖?蔣少爺也敢惹?”秦時月揪住比爾這個大塊頭的胳膊肉問道。

“他叫盛銘,我們都挺有印象的,他一來整個班都沸騰了,聽說是那個盛家出來的子嗣,我覺得啊要不是我們班都是一些Alpha和Beta,換Omega來肯定全軍覆沒,都得犯花癡。”比爾道。

“盛銘這個名字我怎麽感覺有點熟悉呢?欸,蔣紹敘,你以前是不是不小心得罪過他,但你自己沒印象啊?”秦時月分析道:“看他的身份不像是急於出名的人,怎麽著不至於靠今天堵你來博取眼球吧?說不準你倆真有什麽淵源在。”

蔣紹敘揉了揉額前的金發無奈道:“如果是盛家的人,那就正常了。我們兩家平時會有走動,不過這些年我沒有像小時候那樣經常參加各類宴會,對他的印象應該就變淡了,不過看得出來他對我印象挺深的。”

這些年他都在家裏養病,沒什麽時間出去結交好友。

要問他什麽時候得罪過這個人,那還真記不得了。

秦時月和比爾互看一眼,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詞:“嗐,都是孽緣啊。”

蔣紹敘看起來卻十分輕松自得:“以後少接觸不就行了?你們這什麽表情?我還能怕他不成?”

不過這誰也說不準就是了。

就這麽平靜地過了幾周,他們的課程跟A班不一樣,有時候不用去A班等比爾下課,蔣紹敘也就不用站在A班門口時被一道隱隱約約的目光註視。

他偶然在校外遇見過幾次盛銘,發現對方頭幾天都是獨自一人,後來盛銘身邊多了一個人,聽名字好像是叫汪凱。

這天比爾的班級門口被三個漂亮的Omega圍住了,其中有一個蔣紹敘覺得有些眼熟,秦時月適宜地提醒道:“這不是戈奇嗎?你們怎麽在這兒?”

蔣紹敘當場了然,視線也在對方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戈奇羞澀地看了一眼蔣紹敘,這才對秦時月道:“我陪我朋友來找人的。”

“誰啊?我幫你問問看?”秦時月看在蔣紹敘的面子上,對戈奇的態度還是蠻好的,這種小忙他都是能幫就幫。

“嗯…我們找盛銘。”戈奇輕聲細語地一說完,他朋友立馬就害羞地互相打鬧起來。

這樣突然的場面令秦時月有些不解,但蔣紹敘明白,這估計是要表白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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