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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夢回學生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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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考慮一下的。”盛銘忽然笑了。

蔣紹敘一個翻身坐起來,看見盛銘對謝一青皮笑肉不笑道:“最好的結果是讓你和蔣夫人見一面。”

“那太好了,謝謝盛元帥。”謝一青真心致謝,還沒意識到有哪裏不對勁。

元洲臉色紅白交加,一時沒忍住唇齒間發出莫名的音節。

盛銘朝他看了眼,這回笑得更開懷了。

“元將軍好像遇到了什麽很高興的事情?”

只見矛頭尖銳地指向了無辜的元洲,元洲盯著盛銘明裏暗裏都要興師問罪的表情,沒法解釋只能憋笑無言。

“元將軍應該是欣慰吧。”謝一青一副‘我很懂’的模樣,小白臉滿是感慨:“同為將領,元將軍與蔣元帥惺惺相惜,一定會理解我們的想法吧,這才會笑啊。”

“看來你很了解元將軍和蔣元帥嘛。”盛銘讚嘆有加地點了點頭,對謝一青的話表示極大的肯定:“我也覺得這兩人很是登對,必要時元將軍還會幫蔣元帥隱瞞些小秘密,維護之心深切不已,讓人看了都羨慕得很。”

元洲稍加一怔,正細想盛銘的這番話。

謝一青只管咧嘴笑,但他笑間嘆的多,想的也多,譬如蔣元帥逝世,作為蔣元帥至交好友的元將軍,又該在多少個夜深人靜的時候悵然若失,月下酌酒呢?

蔣紹敘在旁邊都快要聽不下去了,盛銘跟元洲實在會演戲啊,三言兩語的沒一句實話,給人家謝一青騙得團團轉。

他跟元洲算不上太熟,目前單身狗狀態,沒有蔣夫人。

“真是太好了…”謝一青似乎想起來還要介紹基地設施,連忙來到一個機器下面停住:“盛元帥,元將軍,這是我們基地唯一能接收外星信號的東西,是一個很古老的器件,雖然在別的星球已經淘汰了,但我們還能靠這個轉接星際新聞,了解現在的局勢。”

方方正正的黑色殼子,屏幕也是灰色的,蔣紹敘記得在史書裏有過記載,這個物件叫做電視機。

“這個叫鋼琴,是幾千年前的手工藝品,我們基地裏的孩子從小就是聽著它的樂聲長大的,可以說唯一的玩具就是它了。”

謝一青指的地方放著一架褐木鋼琴,琴身泛舊,琴鍵被摸得褪了色,可摁下去的仍有清澈的回響。

“我們平時吃飯都是在這裏,元帥你們看那邊,是我們平時做飯的地方,是很久以前的竈臺,能源方面我們格外擔心,因此都是用的更為古早的土式竈臺。”

正當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轉移到熏成黑磚的竈臺面時,他們身後的電視機竟然毫無征兆地打開了,迸發出的聲音把一群人嚇了大跳。

老舊的屏幕上,率先映出了一張令所有人都驚訝又懷念的臉。

蔣紹敘瞪大了眼睛,與此同時他的耳邊響起一聲:“哇噢,好神奇!”

他猛地轉頭,看見沈治趴在管家的背上把玩著一個晶體浮板,無意間觸碰到了錄影連接投屏的按鍵。

好…神奇…

蔣紹敘腦海一片空白,耳邊回蕩著沈治感到新奇的聲音,可他內心不住地悲劇叫囂。

分明是恐怖至極!

僵硬地轉過頭,他甚至不敢看這猶如公開處刑的畫面。

管家收錄的視頻又多又雜,幾乎都是關於他的內容。

現在播放的正是蔣紹敘不堪回首的黑歷史——

一個人的稚嫩學生時期。

蔣紹敘真的會紅著臉咆哮,管家怎麽會有這麽久遠的視頻啊?!

真的很莫名其妙啊餵!

鏡頭輕晃幾秒,然後在一個寬大的示教室中停下來,正對著藍色的覆刻浮影,上過儀姿課的學生應該都熟悉,這是一間針對特別學生開放的教室,在這裏得到單獨指導的都是有可能在將來成為軍隊高官的Alpha。

錄影設備被以高明的手段堂而皇之地隱匿在總覽全局的核心位,與之相對的則是學生上課所站的位置,角度和距離都是完美的剛剛好。

視頻中蔣紹敘穿著白晝系列的軍級教服,肩頭吊著明黃流蘇,黑色的長筒軍靴緊貼著金沿白底褲,包裹著他筆直修長的小腿,挺翹圓潤的臀部掩蓋在鋒利的衣擺下若隱若現。恰好他的金發與這套明艷的教服相得益彰,無論是誰都難以避免會被耀眼的蔣紹敘牢牢吸引住視線。

“拿起它。”

凱美拉教師把手裏玄黑細長的教棍遞到蔣紹敘面前。

蔣紹敘用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接過了半米長的教棍,尖端圓潤並不刺人,前段細後段稍粗,在晶板上挪動地圖也不會劃壞顯示器。

“一個軍官無論在什麽樣的情形下也要保持應有的儀態,死亡面前人人都會懼怕,但決不能腿軟。”

凱美拉踩著紅色的高跟鞋站在蔣紹敘身側,美目流轉卻藏著狠辣:“有時候你手裏的普通物件也能成為奪命的武器,哪怕到最後一刻彈盡糧絕,小小的教棍仍可以取下敵人首級。”

話畢,凱美拉握住蔣紹敘的手淩空一劃,霎那間教棍化身長鞭以閃電之勢擊破浮動藍影,在教室裏重重落下一道震人心魄的雷聲。

蔣紹敘緊抿著薄唇,收回了教棍牢牢握在手心裏。

“殺人需要一件趁手的工具,你不需要考慮敵人會死得慘烈還是痛苦煎熬,他們可不會對你仁慈。刀,越快越好,鞭子,就要又毒又纏。”凱美拉烈焰紅唇微微一動,轉而勾起明媚的笑容,跟剛才的冷靜漠然完全判若兩人:“上次為你定制的武器已經送到,樣圖很久之前你就收到了,想好命名了嗎?”

凱美拉口中的武器是一款獨一無二的藍焰玄鞭,是上頭為他量身打造的送給他預訂禮,艾賽森以這種方式歡迎將來蔣紹敘的忠心效力。

“還沒有。”蔣紹敘站得筆直,盯著身前將他一比一覆刻下來的藍色浮影漸漸化成他的模樣,就連服裝都是一模一樣的。

“取個名字有這麽困難嗎?”凱美拉攤手不理解:“武器作為你的夥伴,居然得不到一個好的稱呼?於心何忍呢?”

收回視線看向這位年輕貌美的Alpha教師,蔣紹敘彎了彎眼睛:“不如老師你替我取一個吧。”

“那就取名為——‘深藍之吻’。”凱美拉似乎早就在等這一刻了,她拍上蔣紹敘的肩膀輕聲說:“給敵軍首領留下一個纏綿悱惻的吻,讓他在虛幻的夢裏殘忍死去,愛與欲望是毒藥,它使每一個奔赴而來的信徒烈火焚身,永無超生。以後你就是戰爭中的神,生死由你來掌控,地獄之門由你開啟,你將無往不利、所向披靡。”

青澀的蔣紹敘完全陷入了這副描述中,眸光微動輕擡下頜,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

凱美拉笑道:“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去幫你取。”

很快整個教室只剩下蔣紹敘一個人。

垂首撫摸著教棍光滑的表面,蔣紹敘尋找著甩鞭的摁鈕,忽然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蔣紹敘正奇怪凱美拉老師動作怎麽這麽迅速,沒想到轉過身看見的是盛銘抱著胳膊靠在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怎麽進來了?”蔣紹敘皺了皺眉。

“我平時也在這裏上課。”盛銘道。

“現在是我在上。”

“是嗎,沒註意。”

蔣紹敘踩著軍靴一步一步地走到盛銘面前,瞇了瞇眼:“你在挑釁我?”

也是這個時候盛銘不動聲色地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這樣的目光讓蔣紹敘覺得渾身火辣辣的,異常不爽,旋即又聽到盛銘這聲‘教官’,他就像是被扔進了燒開的沸水裏全身隱隱發燙。

“教官,既然我冒犯了您,您想要怎麽處置我呢?”盛銘雙手靠攏十指交握懸在蔣紹敘的面前:“綁住我,還是殺了我?”

蔣紹敘冷笑了聲,他們可不熟,盛銘這自以為的揶揄讓他感覺被嘲諷了一番,當即手中教棍方向一淩,圓珠尖端點住了盛銘性感而又明顯的喉結。

不過蔣紹敘沒心思關註這些,他只在乎這家夥到底是不是來找茬的。

“盛銘,我記得你的課通常安排在周五下午,今天是周一,你應該不至於雙目失明連日期都看錯了。說,你出現在這裏到底什麽企圖?”

蔣紹敘莫名覺得今天的盛銘有些反常,難道是神經質終於顯露出來了嗎?

“教官很喜歡打探別人的隱私啊,這是什麽性質的行為?對每個人都是這樣嗎?”盛銘單手握住了教棍從自己的喉嚨上移開,嘴唇雖然勾著笑,可眼裏平靜得像一灘死水:“我不習慣有人掌控著我的要害,那會讓我覺得是在向我邀戰。教官你是興趣使然,還是想當場格殺我?”

“有病?”蔣紹敘覺得這人今天多多少少有點瘋,既然是這樣他沒道理跟一個瘋子在這裏沒意義地消耗時間。

罵了聲瘋子後蔣紹敘松開手打算掠過盛銘離開,卻被一道鞭子纏住了腳踝。

毫無防備的蔣紹敘當即滾到地上被盛銘收了收鞭子一把拉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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