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收藏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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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 夏明冬很討厭血奴手環這樣道具,但有的時候也不得不感激。

畢竟多了一個BUFF加成,效果格外明顯, 原本以一擋十的人,多了BUFF, 可以以一擋百。

用一本不恰當的形容詞就是, 痛並快樂著。

任晟面癱著走在前面,第一個打開油畫館的門,假裝沒聽到後面兩個人的對話。

岑珩想問又不敢問,挺糾結, 最終還是決定效仿任晟的做法。

於是這次領頭的就變成了任晟。

走廊的天花板已經碰到寧葛的頭頂,寧葛要略略低頭才能行走。

任晟打開油畫館的門, 感覺自己仿佛進入了魔幻世界。

油畫在畫框裏跳躍,仿佛在歡呼迎接著什麽。

然而他們都知道, 面對的不是迎接, 而是大軍壓境一般的攻擊。

試煉系統出品的盾牌一樣是有耐久度的,他們剛才一個人拿了一塊,耐久度基本都只剩下30%左右,當然寧葛剩下的多點, 畢竟他用的比其他人少。

幾個人走到回形針的盡頭,夏明冬看到了屬於1的那幅油畫。

油畫《吹笛少年》下面的編號是1,其餘兩幅編號2和3的油畫都已經消失無蹤。

《吹笛少年》也有所改動,最明顯的是少年身上的金色樂管改變了形狀,變成一把鑰匙的樣子,線索已經非常明顯。

但時間也變得格外緊迫。

四個人拿出盾牌, 寧葛直接將自己的盾牌跟夏明冬交換, 夏明冬拿到寧葛那個耐久度還剩下53%的盾牌, 寧葛拿著他的。

岑珩艷羨的看著夏明冬,不抱希望地問任晟:“你看看,咱們兩個能交換一下麽?雖說耐久度應該都差不多,但是你的應該比我高了幾個。”

任晟捂緊盾牌,沒有絲毫要交換的意思。

岑珩:“……”

大概,他還沒有得到真愛。

黑色的潮水很快就蔓延了全部的房間,岑珩看著這滿城風雨的架勢,忍不住問夏明冬:“老四,我們等等真的要去古董館麽?那不就是去送死?”

夏明冬:“送死,也是要去的。”

岑珩吐血:“為什麽?”

“因為我們只看到了鑰匙。”

岑珩完全不明白夏明冬啞迷一樣的話。

他現在非常理解那些偵探小說裏的助手們了,偵探每次說話都說一半,太難了。

當黑色蔓延到全部,所有的油畫都破開畫框一躍而出的時候,有什麽尖銳的東西刺入夏明冬的後頸。

有些疼,更多的是麻。

他渾身上下一陣陣的發軟,好不容易撐著盾牌勉強挨過去,攻擊已經如同暴風雨一樣劈裏啪啦的朝他們襲來。

最後一次,油畫館裏的惡意仿佛毫無掩飾一樣,全部都暴露出來,潮水裏伸出來的手已經變成了成年人的大小,使勁兒的抓著夏明冬的腳,接連不斷的想把他們拉進去。

岑珩不慎被拉掉了一小截衣服,立刻被吞到了黑色的潮水裏,如同消融了一樣,慢慢消失。

岑珩打了個寒顫。

最後一個光團從不遠處處飛來,油畫裏的人物接連不斷地朝他們逼迫。

油畫館內幾十副油畫,都朝他們四個人聚攏而來。

油畫裏的人物都走出來,貴婦人有的拿著扇子有的拿著絲帶,還有的用頭發作為武器。

男性多手中拿著槍,其中一個領軍人物還高舉手中的劍,仿佛在吶喊進攻。

動物也都跑出來,羚羊四處沖撞,風景也借助地利向他們發動攻擊,影響他們的狀態。

油畫館裏亂極了,夏明冬他們不敢靠著墻,只能站在中間,被前後夾擊。

這種時候夏明冬毫不猶豫地說:“每個人再買個盾牌。”

現在不是吝惜積分的時候,保命要緊。

所有人又買了個盾牌,包括寧葛。

在光團還沒飛到的時候,夏明冬指揮:“任晟,火攻,岑珩,試著開槍。”

任晟對準油畫框噴火,霹雷。

油畫框受損的時候,裏面人物的行動會慢一些,似乎是在等待油畫框的修覆。

但油畫框修覆好,他們就會恢覆行動,毫無障礙。

寧葛得到了夏明冬的鮮血BUFF,三樣武器同時使用,都放在空間盒裏面,無縫切換。

他變回黑貓的形態,從盾牌之間探出頭,嘴裏咬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不過眨眼之間就竄出去,匕首立刻切斷一位油畫人的腳。

當油畫人的攻擊目標對準地面上的黑貓的時候,寧葛又變回人形,用空間劍砍傷身邊的人。

在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又立刻變小,利用靈活的身體和極快的速度逃回盾牌後面。

寧葛幾乎是在戲耍那些油畫。

夏明冬看暫時沒有危險,專心應對即將到來的光團。

光團已經來到夏明冬的頭頂,不停地盤旋,飛行的軌跡仿佛沒有規律的線條。

夏明冬看了一會兒,直接朝著一個地方抓去,“現在還玩勾股定理。”

如同剛才古董館的情況一樣,夏明冬一抓住光團,所有的油畫瞬間逼近,來到他們身邊,武器都對準他們,盾牌的耐久度下降得非常快,幾乎連十秒都要難以支撐。

光團這次飛快地給出問題:“唐代青花瓷上的藍色是用什麽金屬燒制而成?”

長劍眼看著要刺穿他們四個人的盾牌,夏明冬幾乎沒有任何思考時間,想也不想的回答:“鈷。”

油畫瞬間停止攻擊,黑色褪去,岑珩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十分後怕。

“臥槽,那玩意就對準我的心臟來了,就差一點,我感覺我就涼了。”

夏明冬:“沒事,副本裏涼了不是真正的涼,我會把你救回來的。”

岑珩感動的看著夏明冬:“老四,這話真讓我喜歡。”

“走吧。”夏明冬說:“我們沒有時間浪費。”

岑珩從地上爬起來,收起破破爛爛的盾牌,哭喪著臉,“我們真是虧大發了,這個關卡浪費了那麽多積分,也不知道能給我們個什麽玩意。”

夏明冬的目光緩緩掃過所有的油畫,發出一聲冷笑:“呵。”

岑珩仿佛預感到了某些事情,“老四你有什麽計劃,我們要怎麽辦,可以說了麽?”

他們從油畫館裏走出來,天花板的高度已經變得很低,寧葛要彎著腰走,任晟也要低頭。

夏明冬看著看著,忽然笑了:“其實躍遷者這個時候還是很很有優勢的。”

任晟:“?”

“變回動物形態,高度瞬間下降,也不用哈腰了。”

任晟:“……”

他們路過659,這次連岑珩都發現了,“這個試煉官的位置怎麽從來都沒變過,這次不會像之前一樣,收藏品在659的腳下吧?”

“沒有。”這次夏明冬給予了肯定的回答,“一個套路不會玩兩次,不在659的腳下,不過……”

他們還是要制服659,得到線索。

夏明冬走到古董館前面,想要推開古董館的門,這次寧葛先他一步,直接替他推開了古董館的門。

岑珩原本做好了裏面古董都活蹦亂跳的心理準備,但出乎意料地,他們推開古董館的時候看到的是一面面黑色的墻壁。

岑珩低聲說:“怎麽感覺這麽和平,都沒看到別的?”

夏明冬潑了一盆冷水,“他們都在回形針的盡頭。”

岑珩:“……紮心了。”

“線索,也在回形針的盡頭。”

夏明冬深吸一口氣,示意他們都進去,關上古董館的門。

這次夏明冬的腳步壓得很慢,沒有任何快走的意思。

岑珩:“怎麽了?”

夏明冬緩緩道:“我在想一件事情。”

“什麽?”

“如果我們都去盡頭,可能不一定都能出來。”

岑珩:“……確實,有這種可能的。”

如果剛才的攻擊再加倍,他們不一定能走的出來,盾牌也不知道能扛多久。

岑珩提出了一種可能性:“老四,你覺得我們這次穿隱形衣進去,兩層都套上,可行麽?”

“應該不行。”夏明冬搖頭,“我們只要走到盡頭就要面臨無差別的攻擊,這次你跟任晟不用進去了。”

岑珩怔了下,忽然也覺得夏明冬說的挺有道理,他跟任晟進去也沒什麽用,不能幫忙分析線索,還會拖後腿。

“那你跟寧葛一起進去?”

夏明冬閉了閉眼,認真的問寧葛:“你有信心能進出自如,同時順便帶著一個娃娃麽?”

寧葛:“什麽意思?”

夏明冬直接說:“像吸血鬼那次,不要急著回答,答案很重要,這關系到我們兩個人的性命。如果你覺得沒把握,我再想其它的辦法。”

寧葛沒有著急回答,他閉上眼睛思索了一會兒,認真道:“可以,我們兩個可以都進去,再都出來。”

岑珩聽著這如同啞謎一樣的話,問:“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夏明冬伸了個懶腰一樣的往前走,“我準備犧牲了,跟寧葛一起過鬼門關,我有種感覺,最後一條線索是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一條。”

“說的這麽壯烈……”岑珩挺擔心的,壓抑著沒表現出來,“我還想在幾分鐘之後看到你呢。”

“放心,肯定能看到。”夏明冬對岑珩眨了眨眼,“其實我挺有把握的,我甚至想好怎麽報覆了。”

岑珩:“……”

似乎白擔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趕上了!

元宵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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