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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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丁忽然想起幫戰的時候初一正A著,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有跟嗜血幫戰的那段經歷，就算後來他AFK回來了，徐海海或者千山暮雪跟他說過這些事情，會說的那麽詳細麽？
[穆雲飛]悄悄地說：你知道的倒是挺清楚的。
[初一]悄悄地說：嘁,我怎麽會不知道，幫會裏說,世界上也天天刷。
[穆雲飛]悄悄地說：你怎麽知道世界上天天刷？你那段時間不是A了麽？
[初一]悄悄地說：哦,那是我記錯了吧,我聽暮雪說的。
方丁開了個不大不小的腦洞，如果一切真像涼生所猜的，初一玩了那麽長的時間，那他就不可能只有這麽一個藏劍號。也許他從來就沒A過，只不過那段時間他一直在另一個號上罷了。
[穆雲飛]悄悄地說：對了,這兩天戰紅塵挺消停啊？
[初一]悄悄地說：嗯，可能他也覺得膩了吧，可惜了，沒機會賺錢了。
[穆雲飛]悄悄地說：話說你基本上也天天做威望日常，就從來沒在馬嵬驛遇上過他麽？
[初一]悄悄地說：當然遇見過啊，不過我有把他加進焦點列表裏，一提示他在附近我就嗖嗖嗖飛了。
[穆雲飛]悄悄地說：你不打算跟他PK一下什麽的？沒準你還能把他轉死呢？
[初一]悄悄地說：算了吧，JJC弄死他一次他就懸賞了我半個月，我可不想再這麽下去。
方丁靠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的這幾行字，初一的謊話基本上沒什麽破綻，方丁卻最覺得後背有點發涼，真希望是自己腦洞開太大了，方丁默默的退了游戲，拿了鑰匙下樓去零食店轉了轉。
林為順在店裏正忙得不可開交，兩個送貨小哥全都負重跑出去了，眼下又接了好幾單。
“哥們，幫忙跑一趟唄，就HS銀行，近”，林為順撂下電話跟方丁說道。
HS銀行，會不會碰到秦墨，方丁一想起血色殘年，就覺得連HS銀行都招人煩。可是店裏就剩下他們倆，自己還是休息日溜達過來的，怎麽拒絕？
“好”，方丁接過林為順手裏的列表，按著上面的內容開始一樣一樣稱重，東西碼齊了之後找了個大袋子裝好，一手一個的拎著向HS銀行進發。
方丁之前也送過幾次貨給HS銀行，因此還算臉熟，一路上到二樓都暢通無阻。剛一進辦公區就被幾個年輕女職員給圍住了。
“小帥哥，這陣子沒見你？”
“我是偶爾客串”，方丁笑笑，把東西一樣一樣點給她們。
“我們每次都買這麽多東西有沒有折扣啊？”
“我們最近正研究呢”，方丁笑著說，“購物多少元以上應該有代金券送啊或者直接打折什麽的，不過還沒最後定下來，喏，這是你的話梅。”
方丁把話梅遞了出去，但是那個女職員卻沒有伸手接。方丁擡頭看她，她的目光直勾勾的越過方丁看向了更遠處。
方丁忽然之間有了種不祥的預感，他像得了頸椎病一樣艱難的把頭轉了過去，然後看見了秦墨的臉。
“又買零食啦”，秦墨笑著對那幾個女職員說道。
“我們一會兒就好”，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女職員說，“馬上就分完了。”
秦墨沒說什麽，依舊笑盈盈的，轉頭沖方丁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就走了。
“那是？”方丁試探著問。
“那是我們行長助理”，女職員說，“前陣子空降過來的，聽說是高薪從別的銀行挖來的。”
“他看起來還挺好相處的”，方丁說，“他還去我們店裏買過東西呢。”
“他？”另一個女職員不屑的撇撇嘴小聲說，“看著倒是挺好相處的，其實是個笑面虎，心狠手辣著呢。”
“啊？”方丁這回是真震驚了，“不能吧。”
“小帥哥你太年輕”，女職員說道，“不知道職場人心險惡啊。”
方丁心情覆雜的回了零食店，店裏面也消停了下來，倆人難得湊在一起，正好商量了一下醫大那邊開分店的事兒。
“我跟你說，這事兒還真有譜兒”，林為順點了根煙說，“那天你不是把那倆人的姓名和聯系方式都給我了麽，然後我就打電話給我醫大的同學了。我那同學是學臨床的，不認識這倆人，他就找別的專業的打聽，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
“一開始說歐瑞，那人還說不認識，一提起溫塵，那人脫口而出，不就是開大黃蜂的那個麽？”
“大黃蜂？”方丁眨巴眨巴眼睛，“變形金剛？”
“那電影看過吧？”林為順問。
“看過啊”，方丁一下就明白了，“你說他開的是雪佛蘭的那款！”
“對啊，科邁羅啊”，林為順說，“而且還是跟電影裏一樣的明黃色，特別騷包！”
方丁驚呆了，“這麽說，是個家裏不差錢的主兒？”
“沒錯”，林為順彈了彈煙灰，“據說他媽是什麽瓷器鑒定師，他爸是倒騰古董的。”
“他爸在潘家園賣字畫瓷器的是麽，唐伯虎畫的福娃，鄭板橋提的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方丁順嘴出溜出來一串兒。
“得得得，人家是正經八百搞這個的”，林為順受不了的說，“不是潘家園練攤兒的。”
“好吧”，方丁聳聳肩，“那這樣的主兒為啥要跟咱們合夥？”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林為順說，“到時候可以當面問問他，不過既然他有這身家，那這筆買賣就能做，人家都不怕咱們坑他，咱們還怕他坑咱們麽？”
“……讓你一說咱倆就跟”，方丁想了想，才找到貼切的詞，“就跟光腳不怕穿鞋的似的。”
“跟人家比咱們就是光腳的啊”，林為順有點興奮的說著，“他要真的是誠心跟咱們合夥，那別說X大和醫大了，就是再遠點的理工也不再話下啊，經營的好，沒準能直接跨到那邊的新大學城去。”
“明年公司就上市了是吧”，方丁受不了的說，“你也想太遠了。”
“想想唄”，林為順說，“到時候咱們一人一個大黃蜂。”
“我能不能買點別的”，方丁說，“給我輛牧馬人開開我就很開心了。”
“沒出息”，林為順鄙視的說，“你至少想個瑪莎拉蒂或者蘭博基尼什麽的吧？”
“……想那些幹嘛”，方丁拄著下巴看了眼窗外，“又買不起。”
“偶爾做做夢讓自己開心一下嘛”，林為順抻了懶腰，“做這個之前，咱們也沒想過可以這麽快在校外有店面啊。當然了，跟那些有錢人是比不了的，我聽說啊，那個溫塵，光玩網游就花了好多錢呢。”
“哼哼”，方丁冷笑了兩聲，“估計他玩的是免費網游，越號稱免費的，燒錢就燒的越厲害，幾十萬砸進去可能在服務器裏都排不到前幾名。”
“反正有錢人的想法咱們搞不懂”，林為順搖搖頭，“換我，幾十萬幹嘛不好，游戲裏的人物裝備又不能吃又不能喝，多劃不來。”
“說的就是”，方丁說，“對了，你不說找個明白人寫個合同什麽的嗎？”
“嗯”，林為順掐掉煙，“找了一個，咱們學校民商法的碩士，現在兼職在律所打工呢，他說他幫咱們搞定，我說事兒成了請他大吃了一頓。”
“大吃兩頓都行啊”，方丁說，“這就托底了。”
方丁看了看表，快四點了，“那什麽，我跟人約了吃飯，先撤了啊。”
“嗯，你走吧，有什麽進展我再打給你。”
“好咧。”
方丁出了零食店，走了沒幾步又拐進了街角一家冷飲店，要了杯帶著冰塊的西瓜汁，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店裏人不是很多，方丁的耳朵也清凈了下來，他終於可以想想秦墨的事了。不管是游戲裏的岑墨，還是住在樓上的秦墨，給人的感覺都差不多。他的話不是很多，辦事卻很貼心，有時候甚至會讓人覺得窩心。
他不是個事兒多的人，在折戟沈沙這段日子，他幾乎沒有主動拜托過別人什麽事兒。心狠手辣，方丁皺了皺眉頭，這四個字怎麽看跟他也搭不上關系，他根本就是個爛好人。也許自己真的不了解職場上的那些事兒吧，畢竟秦墨跟那些女職員不是一個級別的，下級對上級有畏懼也是正常的吧。
方丁攪合著杯裏的冰塊，有一件事情他始終想不通。岑墨就是秦墨，這點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他看見過自己玩劍三，但他什麽都沒問，方丁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如果是自己看見秦墨在玩劍三，至少會問一句，“你也玩劍三啊？”可是秦墨不僅什麽都沒有問，而且似乎還在回避著這個話題，他說自己玩魔獸，玩永恒之塔，就是不說自己玩劍三，這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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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飛]悄悄地說：你知道的倒是挺清楚的。
[初一]悄悄地說：嘁,我怎麽會不知道，幫會裏說,世界上也天天刷。
[穆雲飛]悄悄地說：你怎麽知道世界上天天刷？你那段時間不是A了麽？
[初一]悄悄地說：哦,那是我記錯了吧,我聽暮雪說的。
方丁開了個不大不小的腦洞，如果一切真像涼生所猜的，初一玩了那麽長的時間，那他就不可能只有這麽一個藏劍號。也許他從來就沒A過，只不過那段時間他一直在另一個號上罷了。
[穆雲飛]悄悄地說：對了,這兩天戰紅塵挺消停啊？
[初一]悄悄地說：嗯，可能他也覺得膩了吧，可惜了，沒機會賺錢了。
[穆雲飛]悄悄地說：話說你基本上也天天做威望日常，就從來沒在馬嵬驛遇上過他麽？
[初一]悄悄地說：當然遇見過啊，不過我有把他加進焦點列表裏，一提示他在附近我就嗖嗖嗖飛了。
[穆雲飛]悄悄地說：你不打算跟他PK一下什麽的？沒準你還能把他轉死呢？
[初一]悄悄地說：算了吧，JJC弄死他一次他就懸賞了我半個月，我可不想再這麽下去。
方丁靠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的這幾行字，初一的謊話基本上沒什麽破綻，方丁卻最覺得後背有點發涼，真希望是自己腦洞開太大了，方丁默默的退了游戲，拿了鑰匙下樓去零食店轉了轉。
林為順在店裏正忙得不可開交，兩個送貨小哥全都負重跑出去了，眼下又接了好幾單。
“哥們，幫忙跑一趟唄，就HS銀行，近”，林為順撂下電話跟方丁說道。
HS銀行，會不會碰到秦墨，方丁一想起血色殘年，就覺得連HS銀行都招人煩。可是店裏就剩下他們倆，自己還是休息日溜達過來的，怎麽拒絕？
“好”，方丁接過林為順手裏的列表，按著上面的內容開始一樣一樣稱重，東西碼齊了之後找了個大袋子裝好，一手一個的拎著向HS銀行進發。
方丁之前也送過幾次貨給HS銀行，因此還算臉熟，一路上到二樓都暢通無阻。剛一進辦公區就被幾個年輕女職員給圍住了。
“小帥哥，這陣子沒見你？”
“我是偶爾客串”，方丁笑笑，把東西一樣一樣點給她們。
“我們每次都買這麽多東西有沒有折扣啊？”
“我們最近正研究呢”，方丁笑著說，“購物多少元以上應該有代金券送啊或者直接打折什麽的，不過還沒最後定下來，喏，這是你的話梅。”
方丁把話梅遞了出去，但是那個女職員卻沒有伸手接。方丁擡頭看她，她的目光直勾勾的越過方丁看向了更遠處。
方丁忽然之間有了種不祥的預感，他像得了頸椎病一樣艱難的把頭轉了過去，然後看見了秦墨的臉。
“又買零食啦”，秦墨笑著對那幾個女職員說道。
“我們一會兒就好”，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女職員說，“馬上就分完了。”
秦墨沒說什麽，依舊笑盈盈的，轉頭沖方丁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就走了。
“那是？”方丁試探著問。
“那是我們行長助理”，女職員說，“前陣子空降過來的，聽說是高薪從別的銀行挖來的。”
“他看起來還挺好相處的”，方丁說，“他還去我們店裏買過東西呢。”
“他？”另一個女職員不屑的撇撇嘴小聲說，“看著倒是挺好相處的，其實是個笑面虎，心狠手辣著呢。”
“啊？”方丁這回是真震驚了，“不能吧。”
“小帥哥你太年輕”，女職員說道，“不知道職場人心險惡啊。”
方丁心情覆雜的回了零食店，店裏面也消停了下來，倆人難得湊在一起，正好商量了一下醫大那邊開分店的事兒。
“我跟你說，這事兒還真有譜兒”，林為順點了根煙說，“那天你不是把那倆人的姓名和聯系方式都給我了麽，然後我就打電話給我醫大的同學了。我那同學是學臨床的，不認識這倆人，他就找別的專業的打聽，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
“一開始說歐瑞，那人還說不認識，一提起溫塵，那人脫口而出，不就是開大黃蜂的那個麽？”
“大黃蜂？”方丁眨巴眨巴眼睛，“變形金剛？”
“那電影看過吧？”林為順問。
“看過啊”，方丁一下就明白了，“你說他開的是雪佛蘭的那款！”
“對啊，科邁羅啊”，林為順說，“而且還是跟電影裏一樣的明黃色，特別騷包！”
方丁驚呆了，“這麽說，是個家裏不差錢的主兒？”
“沒錯”，林為順彈了彈煙灰，“據說他媽是什麽瓷器鑒定師，他爸是倒騰古董的。”
“他爸在潘家園賣字畫瓷器的是麽，唐伯虎畫的福娃，鄭板橋提的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方丁順嘴出溜出來一串兒。
“得得得，人家是正經八百搞這個的”，林為順受不了的說，“不是潘家園練攤兒的。”
“好吧”，方丁聳聳肩，“那這樣的主兒為啥要跟咱們合夥？”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林為順說，“到時候可以當面問問他，不過既然他有這身家，那這筆買賣就能做，人家都不怕咱們坑他，咱們還怕他坑咱們麽？”
“……讓你一說咱倆就跟”，方丁想了想，才找到貼切的詞，“就跟光腳不怕穿鞋的似的。”
“跟人家比咱們就是光腳的啊”，林為順有點興奮的說著，“他要真的是誠心跟咱們合夥，那別說X大和醫大了，就是再遠點的理工也不再話下啊，經營的好，沒準能直接跨到那邊的新大學城去。”
“明年公司就上市了是吧”，方丁受不了的說，“你也想太遠了。”
“想想唄”，林為順說，“到時候咱們一人一個大黃蜂。”
“我能不能買點別的”，方丁說，“給我輛牧馬人開開我就很開心了。”
“沒出息”，林為順鄙視的說，“你至少想個瑪莎拉蒂或者蘭博基尼什麽的吧？”
“……想那些幹嘛”，方丁拄著下巴看了眼窗外，“又買不起。”
“偶爾做做夢讓自己開心一下嘛”，林為順抻了懶腰，“做這個之前，咱們也沒想過可以這麽快在校外有店面啊。當然了，跟那些有錢人是比不了的，我聽說啊，那個溫塵，光玩網游就花了好多錢呢。”
“哼哼”，方丁冷笑了兩聲，“估計他玩的是免費網游，越號稱免費的，燒錢就燒的越厲害，幾十萬砸進去可能在服務器裏都排不到前幾名。”
“反正有錢人的想法咱們搞不懂”，林為順搖搖頭，“換我，幾十萬幹嘛不好，游戲裏的人物裝備又不能吃又不能喝，多劃不來。”
“說的就是”，方丁說，“對了，你不說找個明白人寫個合同什麽的嗎？”
“嗯”，林為順掐掉煙，“找了一個，咱們學校民商法的碩士，現在兼職在律所打工呢，他說他幫咱們搞定，我說事兒成了請他大吃了一頓。”
“大吃兩頓都行啊”，方丁說，“這就托底了。”
方丁看了看表，快四點了，“那什麽，我跟人約了吃飯，先撤了啊。”
“嗯，你走吧，有什麽進展我再打給你。”
“好咧。”
方丁出了零食店，走了沒幾步又拐進了街角一家冷飲店，要了杯帶著冰塊的西瓜汁，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店裏人不是很多，方丁的耳朵也清凈了下來，他終於可以想想秦墨的事了。不管是游戲裏的岑墨，還是住在樓上的秦墨，給人的感覺都差不多。他的話不是很多，辦事卻很貼心，有時候甚至會讓人覺得窩心。
他不是個事兒多的人，在折戟沈沙這段日子，他幾乎沒有主動拜托過別人什麽事兒。心狠手辣，方丁皺了皺眉頭，這四個字怎麽看跟他也搭不上關系，他根本就是個爛好人。也許自己真的不了解職場上的那些事兒吧，畢竟秦墨跟那些女職員不是一個級別的，下級對上級有畏懼也是正常的吧。
方丁攪合著杯裏的冰塊，有一件事情他始終想不通。岑墨就是秦墨，這點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他看見過自己玩劍三，但他什麽都沒問，方丁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如果是自己看見秦墨在玩劍三，至少會問一句，“你也玩劍三啊？”可是秦墨不僅什麽都沒有問，而且似乎還在回避著這個話題，他說自己玩魔獸，玩永恒之塔，就是不說自己玩劍三，這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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