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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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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著爺爺的財路!”

“法海,你確定這家夥真的是人?不是黑熊精修煉成人的?”在仔細打量說話人後,金白猶猶豫豫的問法海。

法海被金白的語氣引得一陣笑意,清清喉嚨,說道:“阿彌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既然有緣,貧僧豈能見死不救。”

“就憑你們兩小子……哈哈哈……”在看清金白二人的容貌,大漢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這一笑,站在他身邊的十來個小嘍嘍也笑了起來。一時間不少人口出汙言穢語,當然這主要針對的自然是法海出色的五官。

這陣突如其來的笑聲,終於喚回了員外的神志,用袖子擦拭幹凈臉,年約四十的樣貌。在擡頭看清自己求救的兩人,暗暗埋怨自己倒黴;眼前的兩人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麽功夫。萬一連他們也……那豈不是自己害了他們。

大漢一揮手,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吵鬧聲。看來這大漢就是這群人的頭頭了。法海向前一步,問道:“不知施主怎麽稱呼?”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人稱‘黑閻王’趙陽是也。”

“‘黑閻王’趙陽?”法海和金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不過看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似乎對自己的知名度很有信心。

法海問向金白身旁的人:“老丈怎麽稱呼?這趙陽又是何許人也?”

看看自己面前絲毫沒有露出膽怯、慌亂的兩人,這樣的淡定似乎是成功在握;有道是人不可貌相,眼前人的氣度不是泛泛之輩可以具備的。再者,趙陽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老朽是前面不足三十裏臨海縣開綢緞莊的於適;雖然不認得趙陽,但是聽過……”

金白和法海看看彼此,這於適的態度還真是奇怪;除了最初的慌亂,他給人的感覺和氣度都不像是個單純的生意人。

趙陽大笑著說道:“哦?既然你聽過我的大名,那你倒是說說看……”

於適說道:“趙陽是這附近山頭的山寨頭子,早在兩年前就被人們暗地裏稱為‘黑閻王’;他的勢力範圍正好霸住了從臨海到臨安的必經之路。最出名的是他的三不打:一不打老弱、二不打婦幼、三不打貧苦……”

趙陽得意的笑道:“老子這是盜亦有道,雖然這不是什麽光彩的行業卻從不做欺貧霸女的行為。誰養家糊口也不容易……”

看著一臉自豪的莽漢,法海說道:“難道富足之人就該遭此劫難?莫非他們就不用養家糊口?你這話乍聽似乎是盜亦有道,細想下來卻不通情理。”

眾人對法海的話還沒有反應過來,金白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也對!貧苦、女眷哪裏有錢財在身呢,果然還是這些商賈比較有油水。”

於適說道:“可惜,這畢竟只是傳聞;僅僅是這半年不到的時間裏被他滅了的商隊就有六家,加起來的受害人高達六十三人。更讓人氣憤的是衙門先後三次圍剿都無功而返……”

“哈哈……”趙陽大笑著說道:“天下烏鴉一般黑,衙門早就是姓趙了。就憑那些個三角貓……下輩子也抓不住我。”

“難道衙門有內奸?”於適皺緊眉頭。

於適的話讓法海和金白心頭一動,這於適果然不是普通商人……

趙陽說道:“想知道就去問閻王吧……弟兄們,給我殺。一個不留……”

一時間四十多人蜂擁沖下山坡,聲勢甚是震人,於適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突然似乎天地都寧靜下來了,於適試探的睜開眼,四十多人姿勢各異的靜止不動了。再看向另外兩人,他們一副無事人的樣子。於適稽首作揖:“多謝兩位高人指點,不知道兩位怎麽稱呼?”

“貧僧法海,這是好友金白。不知於大人怎麽處置這些匪類?”

“原來是法海禪師和……呃呃……你怎麽知道在下不是商戶?”於適奇怪的問道。

金白說道:“你剛才所說的難道衙門有內奸?就是漏洞。”

“嗯?這怎麽算漏洞呢?”於適還是沒有想明白。

法海解釋道:“尋常百姓的第一反應應該是難道縣太爺勾結官府,而不是有內奸。畢竟縣太爺是最容易成為□□的人。所以只有縣太爺本人才會懷疑衙門出了內奸……”

“原來是這樣……”

“於大人!”不等於適感嘆什麽,十幾個捕快奔跑過來。在看清周圍的情況後,領頭的單膝跪地:“捕頭王清保護大人不利,請大人責罰。”

“請大人責罰!”其餘的捕快也跪在地上。

於適忙扶起王清,說道:“各位快起,多的這兩位高人,一切總算是有驚無險;大家不必介懷。只是為什麽你們會比計劃晚了近半個時辰呢?”

王清說道:“是師爺在我們行動前拿來了大人的手諭說推遲兩個時辰行動。”王清從懷裏掏出了信封遞給於適。

看看幾可亂真的字跡,於適搖搖頭:“想不到妙筆生花的梅師爺竟然……既然如此,你們又為何提早……”

幾個捕快憨厚的笑了起來:“回稟大人,是王頭說要提前行動;本來是想先來埋伏好,沒想到……”

幾個捕快憨厚的笑了起來:“回稟大人,是王頭說要提前行動;本來是想先來埋伏好,沒想到……”

於適了然的說道:“也罷,梅師爺怎麽也想不到本府巧遇到高人相助;這或許就是人們所說的因禍得福吧。對了,梅師爺呢?”

王清略帶尷尬的說道:“屬下出來時梅師爺百般阻撓,屬下一時情急將梅師爺困在房間了……”

“好!我倒要看看梅師爺這次還有什麽說的。”於適大笑著吩咐捕快們將彈動不得的人逐一捆綁。

看到心有不甘的趙陽,於適輕笑著說道:“趙大當家,你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栽在我的手裏吧。”

“哼……”趙陽冷哼了一聲,大聲說道:“栽在你的手裏?哈哈……如果不是這兩個人你早就成了某倒下的亡亐魂了……”

於適也不動怒,說道:“這就叫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吩咐差役將一眾人押回縣衙,隨後於適看著沈默不語的金法兩人說道:“今天能夠成事全賴兩位,只是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

“大人有話直說好。”法海平靜的說道。

看著法海真誠的神情,於適張了張嘴,最後說道:“這……還是請兩位到舍下詳談。”

法海和金白看看彼此,同時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第⒇章

等兩人入座,於適忙喚丫頭奉上茶水;自己顧不得換衣,直接說道:“兩位請先解解渴,素膳在下已經吩咐下人準備了。趁有時間我就不客氣的直說了……”

法海有些奇怪的看著急切的於適,按理說抓住了趙陽,回來的第一時間應該是審理案件;怎麽反而要先說另一件事呢?法海點點頭:“大人請說。”

於適清清喉嚨:“我們這處於蘇州至臨安的交界,雖說只是個小縣,借著兩地的繁榮,小縣的交易也很旺盛。我上任不過半載,其實第一件無法處理的事情並非趙陽此事。”

法海說道:“你的做法雖然是兵行險招,不過在無法確定內奸時,的確是絕佳的方法。我只是不解你怎麽斷定王捕頭就不是那個暗線呢?”

“在我上任前,王清就極力主張緝捕趙陽;甚至從總捕頭降到了差役。上任的知縣抱著退一步風平浪靜的心理強壓著。如今想來這梅師爺多半是對他危言聳聽了。其實,要確定王清不是內線,還多虧了那件事情……”

金白問道:“那你怎麽斷定我們能幫得到你呢?”

“法海禪師的大名早就傳到了我們這縣城;蘇州的蘇老爺在我們這有糧店,平日裏又經常周濟窮人。實在是個難得的好人……自他的公子重病以來,不少百姓都會為他祈福。大師救了蘇公子的事跡早就傳開了……”

法海一陣郝然,打斷於適的話問道:“那你到底有何為難之事?”

“城西有座荒廢百年的宅子,本來毫無異像;但在五個月前被人買下後,就漸漸的不太平了。只要有人進去,人就會不由自主的將內心最迫切的願望講出來。”

“王清的心願就是掃平‘黑閻王’趙陽?”金白問道。

“呃……的確是,那天剛進大廳,就聽到王清義憤填膺的說道:不管本官是否支持,他都要掃平那班路匪強盜。就算丟了性命也要還父老一份太平。”似乎是想起了當時的情景,於適臉上的笑意明顯加深了。

金白問道:“難道你們沒有請人試著降服他?”

於適說道:“說來慚愧。我們也請了道士來做法,可一夜過後那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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