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7章選拔開始

關燈
比賽選拔正式開始,在花娘的帶領之下,五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隨同宿淺眠和花娘一同前去第一輪選拔。

相比於其他青樓的大隊人馬,花樓的人數著實少的可憐,也確實不怎麽夠看,可不知為何在看到為首的花娘之後大賽選拔的小廝,一個個竟是畢恭畢敬,更有甚者恨不得上來跪舔…跪舔,宿淺眠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難不成現在這個時代就有禦姐女王了?看了看花娘婀娜多姿的背影,宿淺眠感覺人生啊,為什麽這麽多波折。

“咱們花娘,可是個名人呢。”或許是看出了宿淺眠疑惑,身旁一身大綠的女子抿嘴一笑,說。

名人?花娘是名人,那她又怎麽甘心窩在花樓那一方小小天地之中,掩蓋自己所有才華?

“我是唯一一個在花魁之位上坐了十年的清倌。”花娘突然插話,宿淺眠一楞,十年花魁,還只是一個清倌賣藝不賣身?

這確實很值得敬佩,不管是哪一樣對於其他青樓女子來說都是一件可望不可即之事,不過想想花娘那一身詭異萬分的武功,這十年她究竟是如何守住清白的,或許就可以解釋。

想到這裏,宿淺眠朝著花娘善意一笑,她突然有些開始崇拜這個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了。

“呦,百花你又在給你樓裏的人講你曾經那些光榮史嗎?只可惜啊有人愛上了不該愛之人,到頭來守身十年又如何?還不是沒人要!”一聲極其尖銳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只見一個渾身金燦燦的略微有些發福的女子站在她們身後。

在女子身後還跟著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青樓女子,紛紛都以嘲笑的目光註視著她六人,仿佛再看一群失敗者一般。

不過讓宿淺眠在意的就是,那個金燦燦似乎認識花娘?

“金鑫,五年不見,你倒是越發富態了。”花娘淡淡一笑,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模樣,仿佛一點不在乎對方所說之事一般。

金鑫見她這般淡然,心中竟如同著火一般,憤怒不已恨不能現在就上前,將她那張清高的臉蛋給抓破!

“百花,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的百花嗎?如今你也不過是一個落魄的花魁,整日窩在你那個小小的青樓之中,守著一群連客人都拉不來的老女人,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本跟我比嗎?”金鑫憤怒不已,整個人如同炸藥一般,聲音也變得極其尖銳起來。

可不論她怎麽憤怒,怎麽瘋狂,花娘始終不曾有過任何情緒波動,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不曾施舍給對方。

“金鑫,別忘了,你也是從花樓出來的。”拋下這句話後,花娘便帶著自己身後眾人離開,只留下金鑫在哪裏憤怒的吼叫。

直到她們一行人走出了很遠之後,隱約還能夠聽到金鑫怒吼之聲,宿淺眠一路上都在思索,這二人之間究竟有什麽關系,她們似乎是十分熟悉對方之人,如今卻站在對立面之上,她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還是說這一切都和金鑫口中的那個男人有關?當年之事越發讓宿淺眠產生了想要將其搞個一清二楚的興趣。

就在此時,腦海之中再次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宿淺眠只覺得日了系統一般的酸爽。

“恭喜宿淺眠,觸發主線任務,塵堂舊事(又名花樓舊事)。”

主線任務?宿淺眠瞬間有一種想要讓自己死一死的感覺,她不就是在腦海裏想了這麽一想竟然還能夠觸發任務,這個世界的任務要不要這麽多啊,跟不要錢一樣啊!

不過慶幸的是,總算是觸發的主線任務,盡早做完任務,她便可以盡早結束這個世界裏面的一切。

“宿淺眠?”花娘輕輕碰了碰在一旁發呆的宿淺眠,宿淺眠用力搖了搖頭,從自己的想象之中脫離了出來。

“花魁比賽可以用化名,你是不是要……”後面的話,花娘並沒有說出口,但她清楚宿淺眠那麽聰明,怎麽可能不知曉自己在說些什麽。

就算她現在淪落到青樓之中,可她依舊無法擺脫宿家大小姐的身份,她這樣一個身份,只怕會給她帶來許多非議,甚至是打擊。

人言可畏,對於一個女子來說,人言是可以硬生生砸死人的,她身邊這樣的例子還少嗎?

“花娘,我沒事,不需要擔心什麽。我只不過是被未婚夫家拋棄的女子,又何談名譽二字。”宿淺眠平淡的語氣仿佛在訴說一件極其普通之事。

花娘絲毫沒有想到,宿淺眠竟會這般豁達,猶豫再三也只是說了一句,“你看開就好。”說完便不再開口,似乎被宿淺眠震驚了。

選拔過程極其枯燥無聊,宿淺眠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群擺在案板上面的白斬雞,被一群又一群來挑選食材的人,擺弄來又擺弄過去。

一直到傍晚時分,第一次的選拔這才算是勉強結束,宿淺眠只感覺自己渾身都快要散架了。

白天之時宿淺眠大概看了一下,這第一次參加選拔之人竟足足有幾百人,宿淺眠無法想象整個京城之中究竟有多少青樓女子,這是一個十分龐大的數據。

“花娘。”宿淺眠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找花娘詢問一下白天之事,金鑫是誰,而曾經的花樓究竟又發生了何事。

“我知曉你想問什麽,這一切都不是你現在可以知曉的,你還是回去吧,如果我們能夠僥幸奪得花魁之位,我會把你想要知曉的一切都告訴你,但現在不是時候。”說完這句話時,花娘苦澀一笑,眼神之中滿是悲切。

雖不曾深交,可宿淺眠卻也知曉這是一極其倔強的女子,她怎會露出這般痛苦的表情,再者便是花魁之事,明明白日裏對於奪魁之事,花娘還有幾分信心為何如今卻說是僥幸?

“我不知你得到何等消息,我答應你之事定會盡全力完成,你大可放心。”宿淺眠拋下這句話後便匆匆離去。

本還不將這次比賽放在心上,如今看來,自己若是不拼盡全力恐怕先前一起將會付諸東流。

選拔賽一連進行三日,這三日之中,宿淺眠始終保持著不上不下之位,看似平淡可每一次選拔之時她都能夠平安晉升。

也就是在最後一次晉升之時,宿淺眠從其他青樓參賽者耳中聽到一個讓她十分無語的消息,甚至在最後一輪選拔之時,這個消息竟被證實。

“最後一輪選拔,驗身。唯有處子,方可參加最後一輪花魁選拔。”

此話一出,參賽者紛紛議論紛紛,尤其是一些極其貌美的女子,竟是在一瞬間臉色慘白,在青樓之中,又有幾個女子能夠保留自己處子之身,哪怕一開始是被當做頭牌來培養的,可到最後若是遇到一位極其有權又有錢的恩客,也只能乖乖接受現實。

所以自古以來,青樓之中的清倌總是被眾人嘲諷,不禁是世人不能夠理解,就連同是青樓之中的女子,對於她們也是多加嘲諷。

皆是因為嫉妒,同是天涯淪落人,同流落在這苦楚之地,為何她們能夠保持最初之心,守住自己的貞操,而她們則是一度墮落,二者皆在汙泥之中,一個卻能夠從淤泥之中脫穎而出,出淤泥而不染,而她們卻只能夠在淤泥之中越陷越深。

誰又能夠甘心……唯有將她們拉下,一同墮落在這淤泥之中,唯有這樣才能甘心。

宿淺眠沒有任何掙紮,只是安靜站在原地靜靜望著周圍眾人,有人欣喜,有人堪憂,但對於宿淺眠來說,這一切同她都沒有任何關系。

不過,她現在似乎能夠知曉為什麽,花娘會說是僥幸,只不過宿淺眠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無語,難不成花娘認為,她投奔到了蘇家,又因為二人之未婚夫妻,所以就一定會?

不免有些想要發笑,根據四喜所說自從她去了蘇家之後,也只是見過自己那個未婚夫一面,而且還是自己那個妹妹的設計之下撞破了她二人偷情,自始至終二人都沒有絲毫交集,也不知花娘究竟在擔心些什麽。

殊不知她這隱隱發笑的模樣,竟是引得周圍一番眾人憤恨不已。

“喲,我還以為我身邊是那家的頭牌呢,這不是花樓的姑娘嗎?怎麽這麽面生啊,第一次來嗎?”一高挑女子嘲諷一笑,言語之中滿是對宿淺眠的鄙夷。

“恩。”宿淺眠淡淡應了一句便站在一旁,等待著驗身。

高挑女子本是想開口中傷宿淺眠,卻不曾想對方竟絲毫不在意自己說的一般,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之上。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假清高!”女子暗罵一聲,卻無意間看到宿淺眠紗巾後的面容,頓時一楞伸手便要去揭宿淺眠的面紗。

“你幹什麽!”宿淺眠側身閃過對方的手,冷冷望著身旁女子,聒噪多事的女子……

“捂那麽嚴幹嘛,反正早晚都是要脫得,難不成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麽大家閨秀不成?”女子見對方發現自己意圖,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言語更是越發犀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