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布局者

關燈
“爹,你難道還不知道麽,秋期那個賤人現在已被皇上封為芙蓉郡主,而且她即將嫁給五皇子。之前我在宴會上認出她,她還裝作不認識我,更是不敢承認她是相府大小姐!”秋寒臉色陰郁,冷笑著,顯然豁出去了。

丞相聞言走到秋寒面前,一把提起秋寒的領子,老臉上帶著激動之意,顫聲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秋期便是辰國上下都在傳頌的芙蓉郡主。”

“秋期倒是很深的心計,居然背著我將自己嫁出去,它如此行徑顯然是沒將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裏。”丞相沈默良久,臉色不斷變幻,緊緊的攥著拳頭,氣極了。

片刻,丞相見狀一大群下人都在看著他,於是丞相臉上露出猙獰,大吼道:“好了,你們都給我滾下去吧。還有,秋寒你從即日起不許再出門!把她拉下去給我關起來。”

說完,丞相頭也不回的進了書房,整個身子氣得顫抖。

下人趕緊拉著秋寒下去。秋寒還在不甘心的叫著,為什麽她最近竟然如此倒黴!

丞相回到書房,臉色如墨,眼神湛湛,心想道,秋期這個死丫頭,現在通過五皇子光明正大的逃出自己手心,不能繼續為自己做事,看來以後我必須給她一點苦頭吃吃。

這一邊,宿淺眠在蓮池院中就要休息,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小姐,你怎麽了,你是染上風寒了嗎?”

宿淺眠搖搖頭,想著估計有人在想她,這個時候會想著她的人應該便是丞相,秋寒肯定把自己的事告訴給了丞相。以丞相的聰明,應該知道他被自己耍了。

然而,宿淺眠不知道還有一個人也在想她,那便是辰如。辰如看著宮裏傳來的消息,暗暗松了口氣,雖然辰如知道宿淺眠手腕很高,她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但辰如依舊整日擔憂宿淺眠的安危。

辰如此時愈發覺得,他似乎對於宿淺眠的感情,竟是伴隨著時間的加深,而漸漸的深厚了起來,這可並非什麽好事?

心念到此,辰如一臉無奈的搖搖頭,眼下辰如派遣的手下查出了三皇子在京城經營著幾家巨大的私鹽坊,皇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三皇子可是他的兒子,而下面的官員更是沒有人敢往上報,全京城都看著私鹽坊的生意比官鹽賣的好。

因此,那些名商富賈們更是眼饞,私鹽那麽賺錢,本來只是官家的生意,但是現在三皇子如此大膽,顯然是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不忿。

朝堂上一些正直的諫官,早就看不下去,奏折呈上去一次又一次卻都石沈大海。甚至有些不怕死的諫官直接在朝堂上痛斥三皇子的行為,當時雖然得到了保證。但是諫言的諫官沒多久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並且就連大理寺也查不出來什麽名堂。

因為如此,大部分人對此事都是敢怒不敢言,然而此事如今已成為朝上很多大臣的積憤,現在欠缺的僅是一個爆發點而已。

辰如查清楚這些後,又派人去查了三皇子私自采鹽的鹽礦。發現那裏更是不堪,當地的人被折磨的不成樣子,每家的壯丁都被抓去采鹽,家裏的地都荒在那裏,每家人的老小餓死的餓死,逃的逃。

簡直是人間地獄,民不聊生。

這是個絆倒三皇子的機會,對於辰如來說,很重要,同時也可以救救那些受苦受難的老百姓。

辰如的布局完成,現在應當是收網的時候了,於是辰如則是派秀一秀二秀三兄弟三人去了那裏,走的時候辰如讓他們帶上自己重新制作的炸藥,決心要弄一個大事件出來。

辰如的計劃環環相扣,現在就差他拉動自己布置好的一切了。

再過十天,便是深秋,天氣越來越寒冷,各地卻並沒有下雪的預兆,反而下起了大雨,這一下就是好多天。

這天傍晚,天空之中依然下著不大不小的瀝瀝細雨,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只有一人走到很慢且沒有打傘,雨打在他身上,緩緩流下,此人深受重傷,衣服破破爛爛,全身上下都是紅色血液。他一步一步的走在街上,每一步都留下了一個血色腳印,望著無比悲涼。

待得,此人走在京兆尹府的門口,驀地,他轟然倒下。

距離上次已經過了兩天,今日天氣十分晴朗。但有些人的心情就不像如今的天氣這麽好了。

“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辰皇看完遞上來的奏折,氣的站起來把奏折狠狠的摔在地上,勃然大怒道。

聞言,站著的京兆尹嚇得立即跪在地上,一臉惶恐的說道:“回稟皇上,前兩日一個穿著破爛的人暈在我府門口,我命人將他擡進府,之後將其救醒他就向臣說,他們那裏的人因為采私鹽已全部死光,而且,前些日子連續的大雨使鹽礦中積水,鹽礦年久疏於管理,因此,鹽礦當即完全垮塌。此役一共死了一千多人,只有那位命大的人活了下來。;

“這是哪裏的鹽礦,監察史是誰!是誰!給朕站出來!”辰皇氣的臉色大怒,指著下方的群臣說道。

“回皇上,這個鹽礦,這個鹽礦......”京兆府尹開口,不過似乎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事,令得他說不下去。

“什麽......你倒是說啊!有什麽不能說的!快說,一下子死這麽多人,即便他是皇子,都不能寬恕!”辰皇一臉怒色,將那冷冰冰的目光看著京兆府尹。

下面聽著的三皇子頓時覺得就要壞事,果不其然。京兆府尹說了出來。

“回皇上,是,是,三皇子私開的鹽礦。在濟州武田的一個小鎮上,小鎮的人都被三皇子征為礦工,死的一千多人都是小鎮上的青壯力。”京兆府尹一咬牙說出幕後黑手,身子嚇得不斷的顫抖。

“混賬,三皇子,你個混賬還不給朕跪下,你還有臉站在那裏聽,你身為朕的兒子,你就是這麽欺壓百姓的嗎!來人,將三皇子拉下去關在天牢,聽候審問!”辰皇之前由於鹽礦沒有出事,便是打算由著三皇子的性子,然而現在鹽礦出事,而且更是死了那麽多人,辰皇作為一國之君,自然要給下面的黎民百姓一個交代,不能繼續包庇三皇子。

三皇子聞言,一句話也沒有辯解,他清楚即便現在自己辯解也沒有用,只會增加父皇的憤怒。此次事情發現的太過突然,三皇子即便到現在都有些蒙圈,這是哪門子事呀,三皇子覺得有人故意要整死自己。

不過,三皇子覺得自己的母妃定會想辦法救自己,再不行他還有外祖。

此時,辰如低著頭,用餘光看著三皇子被帶走卻並不驚慌的樣子,想到三皇子還有可以依靠的外祖。既然如此,辰如打算再想辦法讓這一個助力也消失。

辰皇看著三皇子被禁軍侍衛帶走,這才順一下氣,伴著臉說道:“此事,需要皇家人去處理。太子,朕派你去,你好好處理這件事,不然難以平民憤。下月,辰如將要大婚,你處理完後就盡早回來吧。”

“是,兒臣遵旨。”太子說完後,不由的看了一眼辰如,此刻辰如擡起頭,兩人對視一下,辰如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太子也無法從中看出什麽。太子有些懷疑,這坑殺三皇子的大局,便是辰如布置的。

退朝後,太子回到府中,太子幕僚倚之迎出來。

“殿下,那件事我已經聽說,皇上可是派了你去?”倚之猜想到了大致的情形,一臉微笑的看著太子問道。

“倚之,你想的沒錯,父皇是派了我去,但是,這件事我總覺得透著一絲怪異。”太子現在還想不通,所以,他一臉不解的回答了倚之的問話。

“太子你也察覺到了?我也認為這件事不簡單呢。一個普通百姓,他怎麽可能直接找到京兆尹府呢,若說是恰巧暈倒在那裏,我可是不信呢,這件事有人在推動。”倚之瞇著眼睛,那滿是智慧的眼睛,仿佛洞察一切。

“是啊,感覺所有事都是那麽巧。這大雨,塌方,礦工,好像都在按一個方向走......”太子和倚之思索片刻,突然同時半瞇眼睛說道。

“三皇子!”

“看來三皇子是惹了什麽人不開心,所以,有人故意布局整他。這背後之人,倒是下了一盤好大的棋局。”太子想清楚之後不禁感嘆道。

“殿下,你也不可大意,這次是三皇子,下次說不定就是您了......”倚之聞言面色嚴肅的看著太子。

“倚之,你可有什麽想法,找出這這背後之人?”太子有些焦急,好不容易坐上了太子這個位置,他想守到最後!

“殿下莫亂,你若亂了,就給那人有機可乘。依我看,這個人你顯然也認識。”倚之看著虛空,目光微微閃動,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你是說!”太子想到早上看到,辰如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不由的狠狠吸了一口涼氣。

“很有可能就是他!”倚之見狀太子一點就通,於是他輕輕點點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