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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扭轉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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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鱈鯉,給我滾出來!”這一聲叫喊雖然不是刻意加大,但由於加了內力的原因卻讓聲音回蕩在空中久久不散,鉆入耳膜裏震得人頭腦發疼。

正在與別人談判的葉鱈鯉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卻是變了臉色,隨即恢覆成面無表情的樣子,她身邊的沈繆見此說道:“抱歉了公孫公子,我家主子可能有些事需要去處理。”

一臉無欲無求的公孫茗並沒有開口,但意思很明顯,他不會阻擾了葉鱈鯉的。

外面的聲音並沒有停止,葉鱈鯉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兩人相見卻沒有久別重逢的歡喜,葉鱈鯉面色不太好的冷冷道:“雲妗之,你發什麽瘋?”

“發瘋?”憤怒過後的雲妗之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逼迫不了葉鱈鯉去做多少事,她除了醫術和武功,其他的還真不會什麽,領袖才能自然是比不上未來女皇的葉鱈鯉。

而葉鱈鯉如今做的一切也沒有人能夠阻止。

“葉鱈鯉。”雲妗之緊緊的盯著她,嘴邊漫上淡淡的諷刺笑意,“若是你不稀罕留塵,就把他送與我罷,這是你欠我的。”

葉鱈鯉聞言突然間笑了起來,然後看向身子依著雲妗之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宿淺眠。

少年衣襟單薄,幹澀的唇邊沾上了絲絲血跡,細長的睫羽輕纏翕合,一只修長如玉的手搭在旁邊女子纖瘦的肩上,秀眉微皺,愁緒化繚。

這一幕竟有些似曾相識。

“倘若本宮不願呢?”葉鱈鯉平淡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你現在有資格命令或者和本宮談條件嗎?”

“不過是一個被廢的皇女罷了!”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不僅太女府的侍衛屬下們紛紛驚訝了一把,就連雲妗之自己也楞了楞,宿淺眠勉強睜開眼,硬生生咽下再次湧上的腥甜。

雲妗之,竟是當朝皇帝的女兒麽?不過看樣子,皇帝似乎不認這個女兒?

雲妗之一時無言,緊抿著唇,然後擡頭看了看冷漠的葉鱈鯉,一把將宿淺眠推了出去!

“既然我得不到,那太女殿下也別肖想了罷。”

雲妗之突然抽出一把劍,驀地刺向向前仰去身體不受控制的宿淺眠,那劍薄如蟬翼,離宿淺眠只有幾寸的距離!

“撕拉——”一個身影飛快地抓起頭暈目眩的少年,猛地扯過,避免了致命的一擊,可那劍卻劃破了少年的衣袍,在她的背後留下一道不輕不重的傷口。

“哇!”由於身體的虛弱,宿淺眠終於忍不住吐了口血,那血妖嬈的綻放,朵朵驚心動魄。

葉鱈鯉點了她的穴道,宿淺眠便陷入昏迷之中,雲妗之一擊未中也沒有再次追擊,而是收了劍,一半的墨發遮了她的眼,留出尖削的下巴。

“留下姐姐,另一個孩子是多餘的,不要也罷。”

“既然你沒死,保護你姐姐又何妨?”

“朕命令你保護鱈鯉一生一世,不得有誤!否則——殺無赦。”

多麽可笑。同樣是皇帝的孩子,同樣出自於一妃之胎,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來人,將雲妗之壓入地牢。”走之前葉鱈鯉深深的看了一眼雲妗之,然後決然轉身。

欠雲妗之的,不是她葉鱈鯉!

……

天,微涼。

西域來犯,一次比一次兇猛,守在邊疆的戰士們都有些禍不單行的感覺,而就在這時,天災來臨!

旱災水災,南方旱災橫行無忌,讓百姓苦不堪言,西方水災讓許多百姓無家可歸。這幾天京城多出來的難民讓一些官員忙的焦頭爛額。

“兒臣覺得…沈繆可勝任將軍一職。”

“荒唐,沈郎區區不過一介太女府侍夫,又是如此年幼,怎能擔任這等重要的官職?”立馬就有一個官員出來反對,“皇上請三思啊!”

“也對。”龍椅上的皇帝點點頭,一臉威嚴。

見皇帝發話,這位官員暗暗竊喜,早知道在此之前太女的意見可從沒被皇帝反駁過,他是第一個!

“皇上,以臣之見可讓柳丞相擔任此重任,柳丞相定當不負所托!”

此話一出,皇上皺了皺眉,“柳丞相已失蹤多日,你讓朕如何去找他的下落?”柳丞相在朝中的威望不小,因為這件事他也操了不少心。畢竟柳丞相若是肯幫襯鱈鯉,鱈鯉應該很快就能上任…

只是,柳眠的行蹤多變,他多次派人去查也沒有查到什麽結果。

“這……”這位官員一下子楞住了,不知如何反應。

皇上在心裏嘆了口氣,太女開口推薦沈繆,定是有幾分把握的,是時候讓這些迂腐的大臣不冷靜一回了,“既然柳丞相不在,那朕就決定讓太女府上的沈繆——”

“且慢!”一個身影橫暢無阻的來到大殿前,不急不緩的說道:“請皇上收回成命。”

安靜。

前所未有的安靜。

“皇上,微臣回來了。”

微臣,回來了。

皇上一楞,接著是開懷大笑,“好、好、好!”比起沒見過幾面的沈繆,皇上自然是願意信任忠心耿耿又才華橫溢的少年丞相,柳眠!

柳氏一族只剩下柳眠一人,皇上用的放心,也不會整日擔心柳眠會不會造反,而且柳眠也沒有那個意向。

殿上的少年眉目如畫,眼眸裏含著笑,比四月的清風還要溫潤人心,如玉似沙。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壓迫之力而顯得平和近人,一襲青衫單薄無害,眼底如琉璃般剔透,纖細修長的手指上撚著一根玉笛,絲毫不像一個習武之人。

葉鱈鯉看著殿上的少年,莫名的楞了幾秒,覺得這個身影有些熟悉,同時心裏泛起一股難言的失落與憂傷。

是之前原主的情感吧…

因為宿淺眠的突然出現,一下子就被扭轉了局面,不過,她要的可不是這種效果。

勾了勾唇,輕聲開口:“聽聞沈繆沈少主的能力非凡,不如協助本相一起殺敵衛國罷。”

刷刷刷,瞬間,眾人的眼神全部匯聚到沈繆的身上。

沈少主?敢這麽稱呼的只有一個人…沈莊少主沈繆!這個沈繆居然是那個從不露面卻管理沈莊大大小小事物的沈莊少主。沈莊,一個讓人聽之聞風喪膽的勢力,但讓他們驚奇的並不是沈繆的身份,而是…這個殘暴不仁的太女居然將沈莊少主留在了太女府,還成了她的侍夫?

眾人的瞠目結舌並沒有給葉鱈鯉帶來任何壓力,甚至宿淺眠揭露沈繆的身份也在她的預料之內。多日未見的柳眠去幹什麽了她並不知道,不過,柳眠肯定不是去做無用功或者對她有利的事。

上次讓安公公重傷柳眠,當她趕到時人已經不見了,當時她覺得柳眠是假的重傷,然後乘機逃走的。柳眠記不記仇葉鱈鯉不知道,她知道的是柳眠一直都想殺她。

目光劃過一層淡淡的殺氣,若是柳眠再次做出對她造成威脅的事,她也不會手下留情。丞相之位並不是只有柳眠才能做!

在朝廷中沈繆是有發言權的,不過做為葉鱈鯉的侍夫,擅自發言就是失禮,以下犯上,宮中的規矩很多,沈繆就算是不了解至深也是明白一些的。所以他只是沈默不語。

“如此也好,愛卿為國擔憂,朕甚是欣喜!”皇帝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此事就此別過,朝散。

宿淺眠轉身回了丞相府,走到門前時微微皺眉,腳步緩慢的停下,然後淡淡道:“既然來了,不妨顯身吧,太女殿下。”

首先顯身的是易著容的沈繆,他站在了宿淺眠的面前,然後聲音略微低沈的開口:“柳丞相。”

宿淺眠沒有看向他,而是將視線停在那一身淡黃明袍的女子身上,眉目裏的溫和未滿,但卻讓人覺得溫潤如玉。

“看來太女殿下的命閻王不願意收。”宿淺眠低垂著手,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玉笛,“而且還有力氣來圍殺我,呵…”

葉鱈鯉聽到話轉過身,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她看了看宿淺眠手中的玉笛,目光微閃,揮揮手讓沈繆退下。沈繆會意,退到了一邊。

“柳丞相不是還活著麽?”語氣洩出顯許清淡,帶著些不悅。

見兩人又快要吵起來,宿淺眠似乎是不願意再說廢話,握著玉笛的手不動分毫。擡眸,對葉鱈鯉輕輕的笑了笑,眼裏雖是含著笑意,但是卻沒有多少溫度,“太女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嗎?”

“嘶——”閃著危險的光的薄劍架在了宿淺眠的脖頸上,只微微一動,宿淺眠就有可能腦袋分家。

危險在即,宿淺眠卻好像沒有看見,依然不急不緩的說道:“皇帝命我暫時擔任將軍一職,太女不會不記得了吧?”

葉鱈鯉抿了抿唇,柳眠的意思是在說,她葉鱈鯉不能動柳丞相,柳眠。

對她產生殺意的是葉鱈鯉暗中培養的暗衛,武功堪比江湖的一流高手,雖然不如柳眠,但是在江湖中也是不可多得的高手。

宿淺眠現在並不能長時間運用內力,她的毒已經侵入肺腑,無法挽救。所以在葉鱈鯉面前才要更加小心。

“一其,退下。”葉鱈鯉沈聲道。

“主子,她對你不敬!”架在宿淺眠脖頸上的劍並沒有拿開,一其為難的看著葉鱈鯉。

對主子不敬的人,全部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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