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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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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葉鱈鯉替她準備的是月牙白袍,那麽如果打扮的太過花哨倒有點像勾欄院裏的小倌了。

葉鱈鯉應該是將納蘭柚與她分開囚禁起來了,因為兩人在一起不僅有可能發生什麽事,還有可能趁機逃跑。

皇宮正在進行宴會,按劇情進展,應該是西域將那裏最為貌美的九皇子獻給了葉皇,然後葉皇一高興,賜給了葉鱈鯉當面首。葉鱈鯉知道此事有蹊蹺便沒有接近那個九皇子,九皇子的容貌也的確是頂尖的,與太女府裏的那個堪稱葉國最俊美幹凈之人的公孫茗不相上下。

一個妖媚攝魂,一個清雅無邊。

那個九皇子也是一個手段高明的人,並沒有用美色來吸引葉鱈鯉的主意,而是在自己的閣院裏待著,任憑葉鱈鯉派來的人監視他也沒有反應,每天只做些吟歌彈琴之事,或者自己與自己下棋。

有一次葉鱈鯉想要試探九皇子,便裝作醉酒去了他的閣院,裝著將他認錯人的樣子要與他做那等親密之事,卻被九皇子識破然後與她周旋,最後兩人什麽都沒試探出也什麽都沒有發生,本來葉鱈鯉就是去試探九皇子的,所以也沒有碰九皇子。

沒試探出什麽並不代表葉鱈鯉放下了警惕之心,葉鱈鯉本性多疑。在劇情中宿淺眠並不知道女主是怎麽讓這個九皇子喜歡上自己的,總之最後九皇子歸順了葉鱈鯉,但是卻擺脫了葉鱈鯉妃子這個身份,隱居了。

無人知道為什麽,女主也沒去找過他,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

“那位就是太女預定的側妃吧?”

“長得倒是不錯,可惜……皇宮裏最不缺的就是美人,真是可憐,落到太女手上。”

“本以為太女已改邪歸正,沒想到才不過幾天又恢覆了原樣……”

當宿淺眠感覺到視線似乎大部分都落在她身上時,先是飛快地擡頭看了一下四周,然後自然的走向那個穿著淡黃宮袍的女子面前,笑了笑,“我坐哪?”

對於宿淺眠這不顧尊卑的稱謂葉鱈鯉只是微皺眉頭,然後舒展開來,抿了一口茶,“你要坐我腿上也行。”

宿淺眠對於這種輕佻的話語不予理會,撇了撇葉鱈鯉身旁的位置,走了過去,只聽葉鱈鯉戲謔的聲音傳來:“那是九皇子的座位,怎麽,你要搶?”

九皇子已經來了麽?宿淺眠算算時間,大概的確是來了,這時候應該是快要在宴會上拜見皇上了,葉鱈鯉也應該是知道這則消息所以才出此言。

宿淺眠頓住腳步,目光漸漸落到女主後宮一員的沈繆身上。沈繆感受到視線,擡起頭來,臉上露出禮貌的笑意。

盡管知道這不是沈繆真正的臉但這張臉也足夠出色了,而且易容的讓她都找不出一絲破綻,沈繆的易容術的確非凡,至於女主是怎麽看出沈繆的易容術,宿淺眠不太清楚,因為她沒接收那一部分的記憶。

宿淺眠回以一笑,然後步法不緊不慢的走到沈繆身旁,坐下。

看到這,葉鱈鯉的臉色不太好看,但只過了一會便恢覆原樣,不再去看宿淺眠,而是對後面的安公公說著什麽。安公公點了點頭,往宿淺眠那邊看了一眼,離開了。

沈繆見安公公離開,低聲道:“你現在…的情況如何?”他覺得有些不對勁,看宿淺眠的樣子並不像受了酷刑,也不像是被折磨過。

宿淺眠拿了面前木桌上的一個糕點細細品嘗,聽到沈繆的話才擡眸,“納蘭柚不在我這。”

這種驢頭不對馬嘴的答話卻讓沈繆皺了一下眉頭,隨後說道:“我會找時間將納蘭姑娘救出來的。”

見沈繆輕易就明白了她的話,宿淺眠擦了擦手,“沈少主不必多此一舉了,我自有辦法救出她。”接著,看了看四周,笑道:“況且沈少主已經是太女的人了,又讓我如何相信呢?”

沈繆的表情一噎,開口:“柳丞相,我……”

“我可擔當不起這個稱呼。”宿淺眠立刻打斷他的話,“現在只有留塵,知道嗎?”

沈繆先是楞了一下,最後明白了宿淺眠的意思竟是舒心的笑了笑,惹得一些名門望族裏未出嫁的女子紛紛看來,美色當前,欣賞一下也是好的,更何況秀色可餐的還不止一個。

沈繆估計已經妥協成為了葉鱈鯉的侍夫,不然的話是沒有資格來到這個宴會上的,只是不知道沈繆的弟弟被葉鱈鯉把守的有多嚴能讓沈繆束手無策從而妥協。

至於兩人有沒有發生關系,看沈繆的態度便知了,兩人是交易,並不是為了風花雪月之事在一起。

在宿淺眠沈思的期間葉鱈鯉將目光轉為向她,看她微皺著眉,時而舒展,時而浮出褶皺的樣子顯得有些少年老成,長而濃密的睫羽一顫一顫的,遮去了眼底的神色,白皙的手腕慵懶的撐著腦袋,同樣也掩去了一部分的修長脖頸。

葉鱈鯉的目光裏閃動著什麽,抿著唇角清醒似得側開視線。

宴會開始了,無非是一些後宮妃子爭寵的游戲和一些企圖尋找好姻緣的閨中女子的才藝表演。

宿淺眠看的有些犯困,沈繆不知什麽時候退去了,她身邊就略顯空蕩。九皇子在哪個時間段現身她不知道,權宜之計也只有等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低啞的聲音由遠及近,如水似沈,像是重力的吸引一般讓人不由自主的把視線放在他身上。

“臣乃西域九皇子,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上面的一國之主笑的慈祥,親和道:“平身吧。”

一身如火妖艷的紅衣單薄,滿頭青絲被挽起,那精致俊美的容貌讓人自慚形穢,唇邊噙著一抹邪肆的笑容,上挑的眼尾露出無限風情,他的身上無一不是均稱無可挑剔,讓人移不開視線。

場面有些冷場,四周安靜至極。

“砰——”一聲不大不小的響聲使眾人清醒過來,宿淺眠一楞,歉意的笑了笑,撿起地上的玉杯,“抱歉…手有些不受控制。”

最上面的皇上說不出是什麽表情,也沒有發話,葉鱈鯉見此站了起來,沈聲道:“兒臣教導無方,請父皇責罰,留塵這是第一次來宴會……”

聽到太女話的人都有些驚訝,太女可是從未向皇上求過情啊,這個留塵有那麽大本事?

死寂在空氣裏回蕩,宿淺眠似乎是還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疑惑的眨了眨眼,旁邊的沈繆拉了拉她的衣角,“太女已經行禮,我們也不能亂了規矩,跪下吧。”

說完,他低著頭走過去與太女一同跪下。

宿淺眠反應過來後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個九皇子,九皇子微微一笑,人比景美,站在那裏沒有一點動作。

“哈哈,朕並未說過要懲罰他,來人,賞!”面無表情的皇上突然開懷大笑,讓宮人賞了一些金銀珠寶才罷休,然後讓葉鱈鯉與沈繆起身。雖然結果讓眾人感到詫異,但是皇上的心思也沒人敢猜,只得把疑問埋在心底。

“皇上,臣帶來了一些小玩意兒,可能沒有太女殿下準備的昂貴,但是臣也希望皇上能夠喜歡!”九皇子拍了拍手,後面湧入一片同樣是紅色衣裳的侍衛,推著一個用巨大紅布的籠子緩緩前行。這個西域九皇子倒也不簡單,上來的第二句話就給葉鱈鯉添堵,如果葉鱈鯉準備的賀禮沒有九皇子的充分,豈不是落人把柄?

不得不說,這樣的出場給人的視線效果是不一樣的,讓人眼前一亮。

皇上點了點頭,笑著道:“朕很期待九皇子的賀禮!”

葉鱈鯉退下後也沒有去看宿淺眠,而是看著那紅色牢籠,驀地一下站了起來。

她的手緊緊的攥起,犀利的目光射向西域九皇子,“退下!”

九皇子聽到話不僅沒有遵行,而是小幅度的挑了挑眉,笑的妖媚萬千,“太女想越過皇上來命令微臣嗎?”他遺憾的搖了搖頭,“臣是來給皇上呈上賀禮的,可不是任憑太女差遣的。”

葉鱈鯉也知道自己逾越了,她冷冷的看向西域九皇子,不耐煩的說道:“留下你的東西,給本宮滾回去,本宮不需要一個不聽本宮命令的人。”

“呵呵……臣不知太女說的東西是什麽,還有,難道,留塵公子就很聽太女您的命令了嗎?”九皇子將手背在身後,皮笑肉不笑,妖媚的眼尾挑過微不可見的冷意。

宿淺眠聽到有人提到她,微微擡眸看了看,然後繼續喝茶,就好像被提到的不是她。

不知是不是為了考驗葉鱈鯉,皇上見此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什麽也沒看到。

葉鱈鯉一下子孤立無援,她冷笑了一聲,然後看了看推著巨大籠子的幾個紅衣人,幾個侍衛被葉鱈鯉這麽冷意帶著殺氣的目光一看頓時退後了一步,有些不寒而栗。

突然,葉鱈鯉伸出手打出幾道掌風,將幾個紅衣侍衛掀飛,簡單而粗暴,她看向沈繆,“將這個籠子帶去太女府,其他的不用理會,交給我來辦。”

皇上一看事情演變成這個地步才慢悠悠的說道:“太女不說明一下原因嗎?”

葉鱈鯉挑挑眉,不客氣的開口:“皇上德高望重,兒臣的心思又怎能瞞得過父皇。”言外之意就是她不說他也知道。

皇上被說的沒了試探的心思,他寵愛太女,也同樣希望她成為優秀的儲君,而不是世人口中殘暴不仁的葉鱈鯉。他也曾想過將葉鱈鯉廢了重立太子,可惜一想到她已逝去的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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