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番外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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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休息之後,三人在房間裏面繼續尋找。

一樓已經能夠沒有什麽值得三個人再去尋找的東西了,上樓的時候經過剛剛發現那封信的房間,家樂忽然眼前一花,耳邊似乎聽到了大雨敲打窗戶的聲音,還有人聲吵鬧,似乎正在爭執些什麽,突然‘啪’地一聲……

“家樂你在做什麽?”基友B拉了拉家樂的胳膊,家樂恍然回神,這才發現自己正站在樓梯旁,似乎只要再往前踏出一步,就要掉了下去。

家樂猛地收回腳,後背直冒冷汗,一時不知道應不應該把方才自己看到的東西給這兩個人說,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吧,現在他們三個人都被鎖在這裏面,已經很害怕了,如果自己再說些什麽,想必這兩個人會失去理智,便道:“啊,我就是想下樓去看看。”

基友B狐疑著說道:“可是一樓我們剛剛已經看過了,什麽都沒有啊。”

這時基友A從三樓走了下來,看見他們兩個人在樓梯口拉拉扯扯,笑的不懷好意:“小B你在做什麽呢?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不道德的行為,唉,我真為你感到悲哀。”

“去你的。”基友B罵了一句,然後問道:“找到鑰匙了嗎?”

基友A聳聳肩,道:“樓上沒有,而且是閣樓,我記得一樓裏面似乎有幾個客房沒找到鑰匙所以沒打開,去看看吧。”

“行,”基友B松開了抓住家樂胳膊的手,叮囑道:“你不要亂走,跟著我們一起。”

家樂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人似乎對自己有著很濃重的警戒心……但是這也不過是個夢境而已,家樂覺得自己現在比較重要的就是找到白晨暮,然後從這個夢境中醒過來。

再次下樓的時候三個人都是一怔,剛才在二樓的時候還沒有感覺,現在下來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窗外已經是黃昏,光線比剛才還要差。

基友B開著手機去找開關的地方,試了幾次後說道:“不行,一點電都沒有。”

“這是當然的啊。” 基友A說道:“畢竟這裏已經荒廢了後多年了,如果還有電才讓人覺得可怕好不好?!”

基友B對著基友A比了個中指,從自己的背包裏面翻出探照燈來,光線所及之處滿是灰塵,忽然基友B說道:“這裏有畫像!”

家樂與基友A同時轉頭看去,就見墻上掛著一個顏色非常刺眼的畫像,裏面掛著個倒掛的男人,男人的腳似乎被卡在欄桿中,並且腦袋滿是血跡,一看就是已經死去的模樣。

三個人同時身上一寒,家樂卻是在害怕的同時心裏面莫名停跳一拍,他這麽來到這裏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看見白晨暮,那麽是不是……這幅畫像裏面的男人就是白晨暮?

他這般想著,拿出了自己背包裏面的探照燈就朝著畫像走過去。

基友A離他比較近,見他沒頭沒腦的就想過去,就像和他一起去,可還沒等他走幾步,忽然經年腐朽的地板發出清脆的哢吧聲,然後,在家樂回頭的那一剎那,看到的就是基友A失去平衡從欄桿那邊跌落下去,家樂想也沒想便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去拉他———

手相互觸碰,隨後分離。

家樂還是沒有握住基友A的手,眼睜睜看著他的臉在墻壁上劃出一道血痕,然後腳卡在欄桿裏面,頭朝下,滿臉的血跡。

“啊啊啊!!!!”基友B幾秒鐘之後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推開因為驚嚇而回不過神的家樂,伸手就想去把基友B給拉上來。

家樂吞了吞口水,也跟著想要去幫忙,基友B卻把他推到一邊,喊道:“你究竟做了什麽!?你為什麽把他推了出去!!”

“我沒有……”家樂見基友A似乎並沒有死,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明明看到了!!”基友B邊喊邊打算將基友A拉上來,家樂剛想告訴他這裏的地板已經腐朽了,還是找個堅固的東西固定住的時候,餘光掃到剛才那張畫像,不知道什麽時候紅色的液體從畫像下面流了出來,就像是畫像裏面的男人正在流血一樣,家樂揉了揉眼睛,或許是他已經認定這個只不過是自己的夢境而已,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害怕,他打開手裏的探照燈走了過去,手沾了一些下面的紅色液體,聞了聞,發現並不是血液,而是顏料而已。

“嚇我一跳。”家樂自言自語著,一轉身,卻見基友A和基友B都不見了,連帶著剛才被基友A踩壞的那塊地板都完整如初。

這棟城堡裏面空空蕩蕩,一片漆黑。

家樂沖到窗外打算看一看外面的車是不是還在,卻發現窗戶似乎被什麽東西給擋住了,什麽都看不見。

“完了完了,”家樂道:“我怎麽來到裏世界裏面來了……”

他抓了抓頭發,無奈地拿起手裏面的探照燈,打算去客廳看看,是不是門可以打開了。

“嘿,你在這裏做什麽?”

一個清脆的聲音非常不合時宜地出現在漆黑的房間中,家樂寒毛直豎,下一刻,城堡中的所有燈都打開了,客廳裏面人聲鼎沸,抹著紅嘴唇依依呀呀唱歌的短卷發女歌手站在角落,俊男美女在客廳中翩翩起舞,甚至一個穿著服務生衣服的人端著盤子路過家樂的時候還對他非常禮貌地微微一笑。

家樂完全怔住了。

隨後,他的耳畔傳來溫熱觸感,嘴唇在他的耳朵上落下若即若離的一吻,隨後分開。

家樂捂著耳朵驚愕地回頭,見身後的人就是自己想要找的白晨暮的時候整張臉都紅了起來,磕磕巴巴地埋怨道:“你、你怎麽才出來啊!”

和白晨暮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微微皺眉,似乎在表達自己的疑惑般問道:“你難道等我很久了嗎?”

“廢話。”家樂對他翻白眼,道:“都整整一天了。”

白晨暮低頭淺笑,道:“看來你之前就已經註意到我了,那麽,今晚我的舞伴可以邀請你嗎?”

“晨暮你在做什麽?”家樂不解的問道:“什麽舞會呀?”

“呵呵,”白晨暮的手搭在家樂的腰上,將他拉近到自己身邊,道:“就是下面那些,你難道什麽都不知道嗎?”

“不是,”家樂有點糊塗,問道:“我們現在不應該尋找離開這裏的辦法嗎?還看什麽舞會呀?”

“親愛的,”白晨暮的手搭在家樂的臉上細細撫摸,道:“雖然我們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可以答應和你一起走,這是我賦予你的權利,那麽,可以告訴我,你打算帶我去哪裏嗎?”他似乎很滿意家樂這張臉,末了還俯身親了一口。

家樂:“……”

臥槽這裝逼的弱智是誰?

家樂再遲鈍也發現白晨暮似乎不認識自己,他已經對這個撒狗血的夢境無奈了,白晨暮不認識就不認識他吧,反正把他帶出來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所以他毫無壓力地說道:“你站在這裏不要動,一會跟著我走,你就知道是要去哪裏了。”

“好的。”白晨暮點頭微笑。

這時,樓下大廳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家樂站在柵欄那邊往下看,就看見穿著一身睡衣的女人捂著自己的大肚子尖叫,然後穿著光鮮得體的中年男人揮手又扇了那個女人一巴掌,罵道:“離開這裏!”

女人捂著臉哀切地看著中年男人,突然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自己的衣服裏面拿出了一把刀,朝著中年男人刺去!

所有人都被這個看起來明顯就是孕婦的女人嚇到了,一時竟然沒有人伸手去幫助那個中年男人,孕婦一擊得逞,用仇恨的眼神看著四周的人,揮動著自己的刀朝旁邊沖去!

家樂在樓上看的心驚肉跳,敢情這個地方之所以變成廢墟全是因為一個女人的覆仇啊。

女人這種生物可真可怕。

“來這裏,”身後的白晨暮拉著家樂的手對他小聲說道。

家樂回頭問道:“去哪裏?”

“你難道要等著她上來嗎?”白晨暮指了指下面的那個女人說道,語氣裏滿是笑意。

家樂:“……”

他對於這個面對這麽可怕的事情依然還不忘*的戀人醉了。

白晨暮帶著家樂走進最開始基友A發現那個信封的房間中,他拉開門把繩子丟了出去,家樂驚訝地發現原本漆黑一片的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出現了星星和月亮。

“來 ,你先走。”白晨暮對家樂說道。

家樂剛擡起腳,想了想搖頭,道:“你先下去吧。”家樂其實是害怕,如果他率先出去了,那是不是這棟房子和白晨暮就永遠合二為一,回不來了。

白晨暮點點頭,二話沒說便將繩子在自己的腰上轉了個圈,非常快速地順著力氣滑了下去,家樂見白晨暮平安無事地落地,這才也抓著繩子下去了。

“聲音沒了。”

家樂的腳剛踩到實地上就聽到白晨暮這般說道,他疑惑地轉頭,發現原來他說的是那棟城堡,此時兩人站在院子裏面,城堡裏面一片漆黑,哪裏有剛才的燈火輝煌。

“先走吧。”家樂心想這個游戲原來還真的沒有鑰匙,可惜了不知道基友A和基友B到了哪裏。

車子隆隆作響,家樂和白晨暮剛發動了車子,忽然眼前一黑,雙雙睡著,倒在車裏。

半年後。

三個少女手拉著手嘰嘰喳喳地走進了城堡中,忽然其中一個驚訝地喊道:“你們快看,這裏有個畫像!”

陰影裏面的墻壁上,掛著一張顏色怪異的畫像。

畫像裏面是個倒掛的男人,身旁,還有個人似乎在拼命地想要去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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