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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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一個挎包,道:“裏面有一些工具,你的體能訓練我看了,這次跟我走一趟,我教你那些工具應該怎麽用。”

家樂將挎包打開,發現裏面有好多莫名其妙的東西,比如說長得像手槍有沒有槍口的黑色物件,以及若幹小方塊,不知道那究竟是做什麽用的。家樂笑道:“這個場景讓我想到了好萊塢電影裏的特工,看起來真神奇。”

白晨暮聳聳肩,也跟著笑了:“我們的任務有特殊性,從某種方式上來說,確實和特工沒有區別。”

“天啊,這時的你在我眼中可真耀眼。”家樂誇張的捂住眼睛,白晨暮彎腰湊過來,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視線溫柔的放在家樂那小小的梨渦上。

他喜歡笑容,同樣也喜歡著這個笑容的主人。

一百二十

兩人去了樓下餐廳買了份夜宵,此時正是午夜,馬路上只有一些流浪漢和喝醉了酒的行人。

家樂問道:“我們不告訴安東尼可以嗎?”

白晨暮道:“沒關系,今晚的事情我不想和他們說,明天查清楚再說吧。”

“為什麽?”家樂不解。

白晨暮便把他的手機拿出來了,給家樂看上面真正的、沒有刪減過的視頻,以及視頻的最後那句話,家樂看完,捂住了嘴,左右張望看有沒有人在監視這邊。

“你想到了誰?”白晨暮問道。

“有懷疑的人太多了。”家樂道。

“比如?”白晨暮繼續問。

家樂道:“你的母親,四夫人。”

白晨暮笑了笑,道:“難為你還記得她,我都快忘記了她的樣子呢。”

家樂嘆口氣,道:“她或許不是個好母親,不過我不想讓她一直在你心中留下陰影。”

白晨暮問道:“是什麽讓第一時間想到她的?”

“很多方面。”家樂將他的手機拿出來,調出通話記錄,讓白晨暮看著上面的地址和來電時間,道:“從我和你再次見面之後,我的手機隔幾天就會收到這個號碼打來的電話,我讓安東尼幫我查了,雖然每次那邊的人的聲音都不一樣,但顯然你的母親技術不過關,還是讓人找到了蛛絲馬跡,並且將報告給了我。”

“三年沒見,她還是這麽的愚蠢。”白晨暮的話語裏聽不出一點對他母親的憐憫,過了會,他問道:“那你為什麽這種時候才告訴我?”

“我也怕因為我的這個消息,讓你失去你唯一的家人。”家樂苦笑:“你不是萬能的,我知道。”

“她不是我唯一的家人。”白晨暮的手在那個視頻上翻來翻去,問道:“你覺得兇手是個什麽樣的人?”

家樂想了想,道:“我看不出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但我知道兇手肯定不是一個人。”

“我和你想的差不多,”白晨暮將視頻再一次調到最開始,按下暫停,指著屏幕角落裏忽然出現的一小塊陰影,道:“這顯然是影子,也就是說兇手在錄下這段視頻的時候旁邊還有別人。”

家樂反反覆覆地看了幾遍,道:“你看的真細心。”

白晨暮道:“家樂,這句話我只告訴你一遍,你要永遠記住,不要忘記……”

一百二十一

下午,白晨暮和家樂回到了房間。

剛開門,突然一個大塊頭撲通跪在了地上,就連淡定自若的白晨暮都不禁嚇了一跳。

“你這是在做什麽?”白晨暮皺眉問道。

“Yves!我見過的最英俊的男人!”安東尼喊得驚天動地,家樂楞了幾分鐘後,捂著肚子笑的倒地不起,白晨暮也臉色忽青忽白的,低聲咒罵道:“你在搞什麽鬼!”

托基爾亞踹了安東尼大腿,安東尼繼續喊道:“這世上最英俊的男人,請原諒我的錯誤!因為我的愚蠢讓你受到了侮辱,我很痛恨自己的無知,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讓我們冰釋前嫌吧,我會成為你最友好的朋友,最忠誠的隊長,請原諒我吧!”

托基爾亞說道:“Yves,安東尼也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吧。”

家樂抹了抹自己笑出來的眼淚,問安東尼,道:“你這是在道歉?”

安東尼點頭。

家樂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道歉能說的想表白一樣,晨暮,我看他也準備了很久,別生氣了好不好?”

白晨暮道:“我原本已經打算原諒他了,但是他的這番‘表白’,我看還是算了吧。”

安東尼的頭發又要掉了,家樂道:“停停,安東尼你先暫停,再掉頭發你話你就要戴假發了!”

“哦,我想我應該去照相館一趟,把自己還有頭發時的照片照下來。”安東尼哀傷的說道。

白晨暮勾了勾嘴角,道:“起來了,別裝模作樣了,我本來就不會生氣的,那個任務還在你手裏嗎?”他問安東尼。

“當然咯,我還等著你的回答呢。”安東尼道。

“我接下了,”白晨暮道:“讓組織去查一查,托基爾亞,我把視頻發你電腦裏,你把可疑的線索整理出來。”

“是傳給我們的那些照片的視頻麽,”托基爾亞打了個寒蟬,道:“那我可不敢一個人睡覺了。”

安東尼剛想嘲笑托基爾亞的膽小,就聽白晨暮道:“事件現場已經找到了,安東尼,你幫我聯系亞爾林醫生,帶著他一起去驗屍。”

安東尼立刻就像吞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問道:“你確定……是我?”

“你不是每次都埋怨我不給你工作麽。”白晨暮有些戲謔的說道:“這次給你個重要的工作,你應該高興。”

“是啊,是啊是啊,我應該高興。”安東尼哭喪個臉,看向托基爾亞,道:“親愛的老夥計,今晚讓我和一起睡吧,我想我也會害怕的不敢一個人睡覺的。”

托基爾亞一臉正經:“不,就在剛剛,我敢一個人睡覺了。”

“那我呢?”安東尼可憐兮兮的問。

“自生自滅去吧。”托基爾亞無情的說道。

44紙牌游戲(五)

一百二十二

白晨暮和家樂第一次分頭行動,臨走前托基爾亞還多事的問了好幾次白晨暮,不帶家樂可以嗎?弄的家樂十足的尷尬。

所有任務中,只有家樂是白晨暮單獨告訴的,安東尼和托基爾亞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去,不過礙於白晨暮那強勢的個性和家樂的膽小,他們倆覺得應該是很安全的任務才對。

白晨暮不知什麽時候竟然已經將事發地點找到了,連帶著驗屍的地方都打聽好了,他們公用的車子早一天被家樂開走,兩人乘坐出租車轉悠了好長的時間,偏偏那個地址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麽都找不到。

安東尼埋怨道:“你確定你手上的是正確的嗎?”

“不能夠更確定了。”白晨暮說完,又給司機指了個方向。

司機已經被白晨暮這一會左一會右的指揮弄得脾氣暴躁,問道:“你們難道就沒有個確切的地址嗎?已經半個小時了,只要你們把地址給我,或是把旁邊的建築物告訴我,我就能找到地方。”

“那太好了!”安東尼深知白晨暮這估計又是路癡搞的鬼,看了眼白晨暮手裏的地圖,疑惑地發現上面竟然是用筆畫出來的,唯一的字就是中心大街。

“這不是亞爾林醫生旁邊的地方嗎?”安東尼說道。

白晨暮點頭:“你說對了,按理說應該早就到了,怎麽會這麽長時間都還沒看到呢?”他語氣裏帶著淡淡的疑惑。

安東尼已經不想和白晨暮再辯解什麽了,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醫生都無法救治這個偏執的路癡,他看了眼窗外的街道,道:“司機先生您直走,出來這個路口就是中心大街了,我們要去那裏,麻煩你了。”他又看向白晨暮,之前托基爾亞和他都沒有單獨和白晨暮出過任務,他問道:“你和家樂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的嗎?”

“你是說路癡?”白晨暮不答反問。

“當然。”安東尼道。

白晨暮聳肩:“我想你你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的上帝!”安東尼扶額,他道:“我覺得我們應該給友善而萬能的家樂加工資,他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聽著YVES,像家樂這麽好的人,你可能絕對遇不到第二個了,知道了嗎?”

白晨暮看向窗外,當安東尼覺得他可能已經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他回答道:“我想我會的,這點你放心。”

安東尼聽到這句話,更加不放心了。

一百二十三

那些孩子們的死狀實在是太淒慘了,讓帶著口罩和防毒面具的安東尼看了都不禁感慨,為這些還沒盛開就雕零的花朵而悲傷。

“你難道是個詩人嗎?”白晨暮在旁邊不合時宜地冷嘲熱諷著,道:“快過來看看,那些孩子們到底是怎麽死去的。”

有時候,安東尼的醫學博士生的頭銜還是很好用的,比如他一個外科醫生最後竟然獲得了毒品消解劑這個研發小組,最後在醫療界引發了極大的熱潮,最終被組織看上,過來擔任小組長。

托基爾亞經常對安東尼說道:“你這些聽起來連我都不會相信的。”

“但這就是事實。”安東尼攤手,大多數時候他也是很無奈的好不好?

……

“你在想什麽?”白晨暮不悅地看著走神的安東尼,這個大塊頭在他眼中實在是太沒有用處了,一個最後成為警察的醫學博士,聽起來都那麽的好笑。

“嘿!你是不是在心裏面嘲笑我?”安東尼瞇起眼睛。

“沒有。”白晨暮迅速調整好表情。

安東尼撇撇嘴,道:“最好沒有,不然我會很生氣的我告訴你。”

“我不管你生不生氣!”白晨暮跟旁邊的人員打好招呼,道:“對於這方面我沒有你精通,你過來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麽死的。”

“哦哦,我不想看,他們都是我所保護的孩子們啊。”話雖然這麽說,安東尼還是打開了袋子,對比著旁邊的屍檢報告尋找傷口和致命點。

這些孩子們的外表看不出來什麽,家長可能明天或者後天就過來領取了,傷口已經縫合好,而且因為一直放在冰櫃裏,外表看不太出來視頻中的淒慘。

“看到他們我真的很難過。”安東尼悶悶地聲音傳來,他們都是那麽小的孩子。

“所以你才要幫助他們找到兇手。”白晨暮一頁頁翻著手裏的報告,上面很多東西不是他這個非專業人士能看得懂的,他所了解的是人體的構造,換句話說解刨的話他很熟練,但是你要是把身上的傷口縫好,並且了解病人血壓多少呼吸多少怎麽急救,他就完全不明白了。

安東尼深深嘆口氣,道:“他們都是因為外力作用而死亡,致死的原因都是遭到重物砸到了腦袋,唉,”他翻了翻旁邊的報告,道:“從他們的血液中找到了一些禁藥,他們可能是在死前喝了什麽東西,才導致暈迷的。”

“聽起來作案手法似乎並不是那麽的完善,”白晨暮瞇起眼睛,問道:“那為什麽之前政府沒有發現?警察沒有發現?那麽多的孩子死去了,竟然都沒有人報警。”

安東尼道:“或許是因為這些孩子們的來路有些問題,你看了麽,他們都出自同一家療養院。”

白晨暮翻到最後一頁,看了會,忽然笑了:“真是巧。”

“你在笑什麽?”安東尼問道。

白晨暮道:“我知道兇手殺這些孩子們的原因了,還有,那家療養院,我之前也去過。”

一百二十四

所有人的調查目標都放在白晨暮開始出任務,甚至是他第一次作案之後發生的事情裏排除,唯獨有人忘記了,白晨暮曾經在四夫人哪裏帶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而且從文件上看來,四夫人似乎對白晨暮一直忽冷忽熱,這也導致了白晨暮現在別扭的個性。

安東尼和白晨暮回了住的地方,客廳裏已經被托基爾亞的覆印件覆蓋了,安東尼看著那鋪天蓋地的紙張,喊道:“托基爾亞!你在搞什麽鬼!?”

“夥計註意點你的腳下!”托基爾亞面對著電腦劈裏啪啦還在打字,他似乎正在破解什麽密碼,這讓他的代碼【1】【2】鍵都快被手指頭捅穿了。

“這麽多東西你讓我怎麽下腳呢夥計你告訴我!”安東尼喊道:“快過來收拾你的東西!”

白晨暮低頭,撿起地上的覆印件看了兩秒,道:“安東尼,別打擾托基爾亞,跟我一起來收拾東西。”

安東尼覺得自己的身體上滿是屍臭,當年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從來都不去外科上課,而是悶在別的科有一節課沒一節課的聽著,才有了博士學位的。

而現在,白晨暮竟然還想指使他?“我不幹,我要去洗澡。”安東尼說道。

白晨暮淡淡說道:“你現在幫我一直整理這些東西,那些孩子們的兇手就可以更快一步的落法,你不想看到那一幕嗎?”

安東尼立刻蹲在了地上,幫著白晨暮整理文件。

其實安東尼還真的是誤會托基爾亞了,托基爾亞再怎麽不靠譜,這種事情他還是分得清的,而且他從左從來都是做的最好的那個……相比較安東尼而言。

托基爾亞的文件上寫了好多關於那件事的預測消息和組織上傳來的文件上沒有的內容,托基爾亞一直是站在白晨暮這邊的,所以這次的任務關乎自己小隊成員的生命安全,托基爾亞甚至還侵入了他的上級的電腦,竊取了一些不問人之的而秘密。

“快看!”托基爾指著屏幕上的一個漂亮的穿著比基尼泳裝的女郎,努努嘴:“漂亮吧?聽說她是咱們老板的女兒,我真想去追她。”

安東尼也看了一會,點頭讚賞道:“除了嘴唇不夠豐滿,親起來可能會有點不舒服外,她真的是已經很完美了。”

白晨暮對於他們倆的話題沒有興趣,甚至在遇到家樂之前,他連最簡單的喜怒哀樂都懶得做表情。

“滴滴滴……”

手機響了起來,白晨暮接通電話,那邊的家樂對他說道:“我已經忙完了,安東尼和托基爾亞都在家嗎?”

“嗯,我們都在呢。”白晨暮回答完,問道:“你現在在哪裏?”

“樓下,我或許馬上就會上去了,哎呀,那是什麽?一個攝像頭。”家樂在電話裏邊說道。

“組織上的?”白晨暮對於這些已經麻木了,組織上永遠都不會放棄他這種人,可他們一邊利用自己一邊想方設法控制住他,所以監視器是最好的選擇。

“或許不是。”家樂的腳步有些匆匆,似乎非常急促。

一百二十五

白晨暮下樓去接家樂回來,雖然經過訓練的家樂在體力上甚至要比白晨暮都要好,但他就是不放心。

“嘿,你絕對不會相信我看到的東西”家樂說道。

“這些一會再說。”白晨暮將他推進了電梯門。

他們現在的情況很危急,有人已經盯上了白晨暮,無論他們現在是去哪裏,或許都有一堆人圍著他們,這種感覺可是在是太糟糕了。

進屋,家樂也被托基爾亞的文件們嚇了一跳,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淩亂的房間呢,他彎腰將所有的文件都收了起來,可比安東尼要自覺多了。

“這些文件是給你看的嗎?”家樂看著地面上那些文件覆印件。

“或許是的。”白晨暮說道:“上面有我的信息,我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麽談論我的。”

電腦屏幕前的托基爾亞回過了腦袋說了句:“相信我,親愛的Yves,上面的內容你絕對是非常不想要看到的。”

“上面寫了我什麽?”白晨暮問托基爾亞。

托基爾亞扁扁嘴,道:“他們說你是怪物,並且養你是在浪費國家的錢……我都說你不要讓我說了,我現在感覺很窘迫啊,相信我,這些話真的是從他們的口中所出來的。”

家樂覺得自己快被氣炸了,那些人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白晨暮是怪物,還浪費國家的錢,白晨暮現在賺的很多,都快趕上他的十倍了,甚至白晨暮現在還是為他們做事的,他們這樣子對他,真的讓家樂氣憤不已。

“那些廢話你給我覆印做什麽?”白晨暮倒是要比家樂平靜的多,他隨手將那些文件抽出來丟進垃圾桶,一眼都不看。

托基爾亞聳肩的,道:“看來我又失敗了,我發現最近真的總是在失敗,你說我是不是應該離開這裏了,我覺得自己和這裏格格不入還難難受。”

“你千瓦別這麽想。”安東尼說道:“你若是離開了,那我的人生該有多麽的無趣和空虛,而且我自己一個人也控制不住白晨暮啊。”

托基爾亞說道:“你可以再向組織要幾個人過來幫你。”

“我可不敢。”安東尼緊著搖頭,道:“你能夠確定請來的人實在幫我,而不是在害我?”

45紙牌游戲(六)

一百二十六

家樂將自己在樓下看到的攝像頭拍了下來,給安東尼跟托基爾亞看照片。

白晨暮對於這些東西向來絲毫不放在心上,就如同他的生命一般,他覺得自己除了要帶家樂一起奔向死亡的懷抱外,什麽時候死去沒有太多的問題。

“這個東西是什麽?”安東尼瞇著眼睛研究了半天,他覺得自己看過的攝像頭已經算是很多了,但是這個款式這個造型的絕對沒有看到過。

“你也不知道?”托基爾亞看向安東尼,問道。

“當然,我又不是萬能的。”安東尼說的理直氣壯。

“你實在是太沒有用處了。”托基爾亞說著把自己的筆記本拖過來,劈裏啪啦找了好一會,忽然道:“啊,就是這個,我找到了,AT-2356,你們看看,模樣和它差不多吧?”

家樂是唯一一個看過真實模樣的,他走過來看了下圖片組,點頭:“嗯,就是這個樣子的。”

托基爾亞沈思,道:“那這下可就麻煩了。”

“為什麽這麽說?”家樂不是很明白,既然找到了,那是不是就可以看到那些究竟是來自哪裏了。

托基爾亞看出家樂的疑惑,他苦笑著解釋道:“你要是看到了跟我一樣的東西,你就會明白為什麽我這麽說,他來自A國,或許這麽說你還不了解,那麽,伊拉克戰爭中,這種東西非常常見,因為它的價格非常低,所以販賣的地方也很廣泛。”

家樂想了想,道:“那麽,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我們無法從這個東西裏,知道是誰把這東西安放過來的?”

“是的。最重要的是,購買這些東西的地點肯定跟那些地下勢力有關系,讓我們的組織為了這些還沒有完全決定下來的線索去跟那些勢力有溝通,是一件非常不值當,而且錯誤的行為。”

“好吧我知道了。”家樂放棄了,白晨暮在他眼中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但在那些人看來,他或許更像是不能夠離開又讓人害怕。

安東尼在旁邊插嘴道:“無論如何,我覺得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將那些攝像頭拆除,哦,萬一他們在我的浴室也安裝了這個,我想我再也不能快樂的洗澡了,這感覺真痛苦。”

“我應該為你的自作多情鼓掌嗎?”托基爾亞揶揄道:“他們所關心的是Yves,而不是你這個小人物,所以你可以盡情的洗澡,只要不在大街上,我想沒有人會關註你的。”

“嘿、你這家夥!”安東尼生氣了,站起身就想去拿他的工具箱,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白晨暮忽然止住了他,道:“攝像頭不能拆。”

“為什麽?”安東尼問道。

“因為這樣做會讓人懷疑。”白晨暮說道。

安東尼想不明白,但是勉強算是接受了他的決定,他提醒道:“但是我們的工作可是需要安全的,那個攝像頭就放在我們的面前,也就是說我們的任何行動,他都能看得到。”

白晨暮看向托基爾亞,道:“不是還有他麽,我們的計算機專家。”

托基爾亞恍然大悟:“哦……Yves你竟然是這個意思!”他打開桌面,開始劈裏啪啦地敲擊,好一會,他說道:“我找到了幾個跟我們同時的ID,真有意思,我去看看,他的電腦裏究竟又什麽東西。”

一百二十七

天黑的時候白晨暮跟家樂又去了同一個房間,他們在床上擁抱,相互親吻,氣氛暧昧而激烈,忽然,白晨暮起身將攝像頭關閉,趴在門板上聽了一會,覺得似乎沒有人過來了,又再次坐在了床上。

此時家樂已經將衣服穿好了,白晨暮親了親他的臉頰,問道:“今天忙壞了吧。”

“還好,我不覺得累。”雖然此時的家樂已經開始接受心理治療,但是莫名其妙的是他對於白晨暮的愛意絲毫沒有減退。

“我想那是你絕對不願意去看到的,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組織實在是太可怕了。”白晨暮神情有些落寞。

家樂問道:“你為什麽會覺得這是組織做的?我一直不太明白。”

白晨暮回答道:“你見過不同案件的人放在一起,然後出現一個新的案件的嗎?”

家樂道:“這在電視上很常見啊,比如說警察誤打誤撞的查到了一個驚天大案之類的。”

“那你見過連犯人都不一樣,然後只是因為死因很像,於是給你生拼出來的嗎?”白晨暮將他的手機放在了家樂的面前,家樂看著上面的案件最早的竟然是四年前,然後,是這個案件的秘密處理,和最後犯人落網。

白晨暮道:“托基爾亞一直覺得我不會用電腦,所以他的房間裏病沒有上鎖,而在他離開後,我用他電腦查找信息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這是在托基爾亞的電腦裏發現的?也就是說他知道這是組織弄出來懲罰你的?”家樂問道。

白晨暮點頭:“不只是他,就連安東尼的任務,都和他給我看的不一樣。”

家樂徹底地沈默了,他沒有想到,連平時像是隊友般存在的兩個人,竟然在組織面前,會做出這種選擇。

“好了別想了。”白晨暮揉按了著家樂的腦袋,道:“你不用為我打抱不平,我早就已經想開了,而且我很容易的就接受了,畢竟這也是他們給我的選擇不是嗎?”

“我想我這次真的是對他們太失望了。”家樂苦笑:“我現在竟然覺得,你離開他們,或許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白晨暮抱住了家樂,在他耳畔輕聲說道:“我離開他們,也是你離開他們,我們現在做的,就是為了以後的生活。”

一百二十八

“你說的都是真的?!”托基爾亞吃驚地問家樂。

家樂點頭,他的臉低著,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道:“這是他昨晚親自和我說的,告訴我他要離開,讓我自己照顧好自己。”

“不不!”安東尼的頭發開始掉落了:“Yves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我實在是不理解,太不理解了,哦,我的天啊,我要怎麽和組織上交代?我的人竟然想要逃跑。”

家樂問道:“我們應該怎麽辦?”

托基爾亞沈思片刻,道:“他又告訴你他想要怎麽離開嗎?”

家樂道:“我這些天一直在找他打算離開的方法,他似乎也是知道的,所以並沒有給我安排任務,只是讓我在基地待命。”

“好的,你繼續執行任務。”托基爾亞說道:“記住,要看緊了白晨暮的一切動態,你的心理治療已經接近尾聲,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白晨暮給你的,你不要心軟,而且你放心,白晨暮是我們優秀的員工,我們就算是將他帶走了,也只是讓他解開對組織上的心結,讓他更好的、更健康的活下去而已。”

“謝謝,我相信你們。”家樂說道。

托基爾亞讚賞地點點頭,道:“我很喜歡你的自知之明,尤其是你竟然將這麽重要的事情告訴了我們,放心,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組織裏的成員了,組織上的東西你都可以和我們一起參與。”

家樂嘆口氣,道:“我並不想加入你們的組織,我只是被白晨暮逼到這個份上了,好了,我應該回去了,你們兩位工作吧。”

家樂走後,托基爾亞和安東尼沈默良久,安東尼問道:“你覺得家樂說的是真的嗎?”

托基爾亞忽然玩味地笑了笑,反問道:“如果是你,被一個男人上了,然後還給你下催眠指令,你會怎麽想?而且我相信亞爾林醫生,他那精準的心理療法,絕對可以激起家樂對白晨暮的不滿。”

“我和你想的一樣。”安東尼也跟著笑了:“我現在覺得讓家樂進來實在是太正確的一個決定了。”

一百二十九

家樂出來後直接走出了房間,他繞著房子拐了好久,才找到個有死角的巷子,拿出手機,他打了個電話:“餵,我是家樂。”

那邊沒有回答,家樂繼續說道:“你猜的沒錯,托基爾亞果然是隊長,還有,你交代給我的都已經完成了,我現在應該去哪裏?”

遠處,一身黑衣站在房頂,正拿著望遠鏡的白晨暮終於發現了他,對著手機笑了笑,道:“去找犯人怎麽樣?”

這個案件應該是沒有凡人的,因為案件本身就是個沒有答案的謎題,但家樂就聽到白晨暮的話,忽然就松了口氣他,他說道:“你果然是有辦法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是最厲害的。”

白晨暮笑了笑,道:“我正在看著你呢,別說我了,來,到E棟樓下會合,我帶你看一出好戲。”

這幾天白晨暮一直在忙著些事情,他把能找到的和組織上沒有聯系的文件都已經找到了,他甚至開始想象著組織上的人吃驚的嘴臉,他們肯定是不會想到這點的,以為他的愚蠢的大腦裏面已經堆滿了肥腸,或許他們曾經聰明過,但最不應該的就是暗算天生是案件天才的白晨暮。

家樂有些小激動,白晨暮的厲害他是曾經看過的,比如說安娜那時,那麽精妙的死亡手法,白晨暮竟然只看了一遍,就能估算出大概的死亡現場,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值得讓白晨暮留戀,那麽或許就是這些稀奇古怪的死亡了。

“你似乎很高興?”白晨暮的聲音從電話裏透過來。

“這是當然了,因為我也很想去聽一聽,你所說的案件過程。”家樂笑道。

“我真想吻你。”白晨暮在自己的望遠鏡裏看著那個人,眼裏是藏不住的溫柔。

家樂的耳尖有些紅,他喜歡白晨暮不分時宜的愛意。

“我也是。”家樂在電話裏回答道,聲音又輕又小。

46紙牌游戲(七)

一百三十

家樂跟在白晨暮身後走進了警察署。

坐在警察面前,家樂本來以為白晨暮會將自己那看似完美無缺的推斷和對方說的時候,白晨暮將自己的雙手放在了桌子上,一臉冷靜地說道:“人是我殺的,你們把我銬起來吧。”

家樂:“……”

然後,白晨暮就被當成非常可怕的東西一樣被警察們鎖了起來,家樂一臉呆滯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就被警察們單方面留下錄筆錄,然後安東尼來了,托基爾亞也來了,他們聽著白晨暮那漏洞百出的作案過程,什麽從四樓的窗戶下跳下去不小心踩到了一個男孩的頭,然後將屍體從一條熱鬧的街拖到了自己家的冰箱裏將他冷凍了起來。

通篇下來,連旁邊還不知道對方是誰的警察都不禁憤怒,吼道:“你是在玩我嗎?啊?”

白晨暮輕蔑地看著他,說道:“我就是兇手,我是來自自首的。”

警察將他的筆摔了出去,喊道:“你要是有病,左轉精神病醫院!”

白晨暮道:“真抱歉,我去年剛從精神病醫院裏面出來。”

一百三十一

家樂完全不知道白晨暮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麽藥,但他知道白晨暮現在需要他,他不能讓自己透露口風。

安東尼和托基爾亞將家樂拉到一邊,問道:“你怎麽跟白晨暮在一起?”

家樂找了個比較符合的解釋,道:“我是來跟蹤白晨暮的。”

“哎?你可真是膽大啊……”安東尼道:“Yves是我們這裏最警覺的人,連我都不敢跟在他身後,因為一定會被發現的。”

家樂道:“或許跟蹤他的人是我,雖然白晨暮知道,但是他一直沒有戳破。”

托基爾亞說道:“嗯,那你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嗎?”

家樂說道:“我從你們那裏出來後,看到他就在樓下,你們也是知道的,我這些天都很關註他,於是我就跟著下去了,然後我們一路走到這條街,白晨暮進入了警察署,而在他身後的我也被請了進來。”

托基爾亞對著安東尼點頭,之前他們倆這些小動作家樂是從來都沒有註意到的,只不過因為白晨暮告訴了他托基爾亞很可能是隊長的關系,家樂發現他們倆之間真的有種莫名的默契,像這種小動作,他們可以迅速而準確的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什麽。

家樂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托基爾亞問道:“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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