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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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哥們兒!

我下意識地如此想。按照世界觀,我應該和燃堂完全不相識才對,他怎麽會認定我是他的哥們兒?

哦這該死、過於洗腦的哥們兒稱呼。腦袋裏循環播放起“拉面一哭賊”。

燃堂真是難以讓人捉摸的男人。

不過要說燃堂為什麽在這裏……

這個話題是僅僅提出來就會讓人感到心臟絞痛的事實,我曾經為此大受打擊,而在座的各位得知真相恐怕也會覺得大大的悲傷。

但我不得不和你們說明。

【你不應該是在海常嗎?傍晚特意跑來成凜的體育館有事兒嗎?】

海常這兩個字光說出口就是無比的心痛。

對,你沒聽錯。在這個世界,燃堂就讀於海常高中,而且在座的各位也應該能夠猜到,燃堂就是黃瀨涼太的替換者。

一個白癡,一個精英。

一個猥瑣大叔,一個美少年。

怎麽想也……

你問為什麽是燃堂?

我反正覺得他倆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也更不可能因為我的超能力互為替換者,交換世界。

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臉,這簡直是智商侮辱的重災區。

如此思考的我一度進行不下去劇情的推進。

非要找個理由的話……可能他頭頂的挑染黃毛和黃瀨涼太有幾分相似吧。

我在進行激烈的鬥爭時,燃堂翻了白眼,留下口水。

不要誤會,他沒死,只是在認真思考而已。

燃堂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後認真地回答,“廣稟校門口的拉面館新開張,我來試試味道。”

這就是你出現在人家學校內的理由?

校名叫成凜吧。

“吃面的時候聞到了籃球的味道。”燃堂說話的同時搓了搓鼻子,他深吸一口氣,我感覺方圓一立方米的空氣都鉆到他的鼻子裏了,“一路聞著味道走過來的,正好看見哥們兒你,真巧啊。”

你什麽時候聞的?

在學校門口吃拉面的時候聞到了籃球的塑膠味……你,是有多高的野性直覺!

燃堂力,可怕的男人。

“他是白癡嗎?”夜鬥拽了拽我的衣角,終於忍不住發聲。

【你說得很對。】

我小聲地附和夜鬥,第一次覺得夜鬥說了人話。每次和燃堂在一起我都有種智商受到了侮辱的感覺,恐怕在別人看來我自己也幾乎要蠢上好幾個層次的水準。

但燃堂的腦回路一向不清不楚,我永遠也不知道他下一刻要做什麽,或是說什麽今天的言語。

他指著我的身邊,神情迷惑又茫然道:“喔噢,哥們兒,你身邊有一套運動服在飄誒~”

“是什麽靈異事件嗎?”

!!!

你能看見夜鬥嗎?我吃了一驚。

但問是不可能問燃堂的。

我很快就自我否認了,燃堂應該是沒有看到夜鬥,如果他能夠看見,也必然會直接說出來,就不是問我為什麽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問題了。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夜鬥在燃堂眼中只剩下了運動服。

但我知道怎麽讓燃堂不起疑。

【那是你看錯了。】

你以為燃堂就會相信嗎?雖然他是個白癡,但是這樣勉為其難的說辭,只要我這麽說了……作者就一定會安排他相信。

“可是那套衣服一直都在啊。”他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渾身一抽搐,像是被開竅了一樣接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原來如此,應該是我眼花了吧。”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作者在線做法,都是設定。

“算了,既然沒什麽的話,我們去吃拉面吧哥們兒。感覺好像有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沒有見到哥們兒了,要不要再去吃碗拉面聚一聚。”燃堂數著手指頭,一口氣用上了兩只手。

你不是剛吃過嗎?

“不僅是白癡,還是個奇怪的人。”險些暴露真身的夜鬥也才緩過神兒來,明白燃堂的粗神經後又發聲。

【你說得對。】

我真情實感地再次附和。

這聽上去很不可思議。因為燃堂,我和夜鬥達成了短暫性的戰略統一。

我拿目光掃過夜鬥和燃堂,這兩個人是意內的讓人頭疼。分已經是高級難度,合更是天下無雙。

好在夜鬥現在站在我這裏。

不過燃堂提醒到了我。我想了想,忽略掉“艾博,拉面一庫賊?”的魔音灌耳,招呼夜鬥往體育館走。

【吃什麽拉面,來打籃球。】

想不到有一天這樣專屬於灰呂的發言會從我口中說出,但我深刻地明白一點:

與其獨自難受,不如趁機推進劇情。

不理睬一直跟著我念叨邀請我去最近拉面店吃拉面的燃堂,我重新走進體育館,迎著教練麗子欣賞的目光和海藤碎碎念著要把我丟去海裏的心聲,利索地套上球服。

這個時候,白癡如燃堂也該能看出些什麽了。

“喔!哥們兒,原來你在廣稟的籃球社。我也在籃球社,一起來打籃球啊。”

是成凜。

還有誰想和你一起?

不過其實正合我意。我得讓海藤趕緊和燃堂相識。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打上一場激情又努力的籃球比賽,在激烈的比賽中成為惺惺相惜的好友。

我沒有禍害海藤的意思,只是為了觸發他們倆的交集,從而找到那個改變時間線的大事件。

你問什麽意思?

其實時間線打亂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我在寒假結束的最後一天才勉強搞清楚了。各個世界本身處於平行狀態,他們本來互不幹擾,想要影響到彼此,必須得通過一個共通的隧道。

隧道聯通兩面大門分別存在於平行世界之中,而正常情況下,這兩道門都是緊緊關閉的,正常人通過正常渠道是無法打開的。

由於正月那天我的超能力失控,導致我的世界的通道大門被打開,而強力的超能力也同時影響到了各個世界的大門,使他們變得更加容易開啟。

在這個基礎上,平行世界在受到我混亂意志的印象後,時間線扭動爆發的契機則撬動了緊閉的門縫,平行世界的角色和本世界的角色進行了傳送互換。

源頭是我沒錯……

稍稍猜想了一下,超能力失控的那一天,各大世界應該被攪亂地一塌糊塗,同時出現了很多命運的旋渦,“門”被打開,牽扯其中的角色們被傳送到我的世界。

這看上去又艱難又難以回轉。

所以我親自出馬了。

我來到的這個時間點,正是黑藍故事的開始,也就是海藤方入成凜時。

說明那個撬動“門”的大事件發生在海藤入學以前。

我來為了接觸海藤,是為了弄清在我超能力暴走的同一時間,到底有什麽莫名其妙的事情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事件很有可能就是開“門”的鑰匙。

而且我推測,這把鑰匙,必定發生在黑子就讀於帝光初中的時期。

黑子繼承了海藤幼時受到關愛的記憶,且為了精神和現實的和平,“世界”還編造出了一個關乎他為何要打籃球的理由,很完整也很清晰。

身為交換者的海藤一心想打籃球,必然也存有“世界”給其編造的契機。更有可能的,他幹脆繼承了黑子的記憶。

這段重要的記憶中,說不準就有我需要的“鑰匙”。

正因如此,我來到了這裏想方設法地接觸海藤……

在我獨自剖析現狀的時候,夜鬥忽然插話進來:

“雖然我大概明白你想要找到開門鑰匙的想法。但是既然你能夠帶我來這個世界,為什麽不能直接把黑子帶回來,然後帶著海藤回到原本的世界去呢?”

“那不是更加方便操作且簡單?”

我抿了抿唇。

如果在座的各位也這麽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時空扭曲的情況下,黑子其實根本不記得原來的自己,海藤更甚,他們交換了彼此的記憶。在黑藍的世界中,人們眼裏的幻之第六人是海藤,而他現在也只想打籃球,你要他怎麽回去PK學院。】

開什麽玩笑,我可不想看他因為那個破破爛爛的籃球部哭唧唧。

更可能母子不合被趕出門流落街頭,最後再來禍害我。

夜鬥沈默著不說話了,我繼續做著熱身運動。一旁的海藤被籃球砸了腳痛呼著跳了半尺高。

夜鬥坐到候補席上了。

這就和真的讓鳴人回去木葉村當鎮長是一個道理,他的思維並沒有轉變過來,回到原本的世界也不會適應。

而主角的退場或是淡出,很容易造成世界的崩壞。

雖然平行世界一般不會相互影響,但保不齊出幺蛾子。

各位觀眾老爺不必擔心,對於這個設定我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和把握。找到“鑰匙”後,我就可以酌情更改平行世界的時間線,將一切扼殺在搖籃中。

沒有了開門的“鑰匙”,牽扯的人物自然會歸位。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目前赤司的替換者還沒有送上門來,一想到赤司那家夥很可能繼續用那種審視的目光看我,我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過相信按照作者的劇情進展,那一天想必也不遠了。

餵,窺屏的作者,回答我,是不是這樣的?

不說就算了,也不必擺出那副被威逼利誘的表情來博同情。反正,會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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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篇設定預警!!!

其實就是本文的行文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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