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回去一趟

關燈
“愚蠢!”

馮老板狠狠的瞪了馮瑞一眼:“你是找著蹲監獄呢?”

“這是在小城,是他的地盤。”

“之前程剛稍微查一下,就被他找人一擼到底。”馮老板神色陰冷:“你把他倉庫點了。”

“那就不僅要賠錢,更要坐牢!”

“他雇傭的幾個保安,現在就天天守在工廠,住在工廠。”

“你拿什麽點?”

“拿腦袋?”

馮老板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馮瑞一眼。

馮瑞年齡明明和林建國差不多,但是這智商怎麽就差距這麽大?

根本就沒法比!

“這——。”

馮瑞撓了撓頭,被馮老板罵的一楞一楞的他,此刻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我要回白溝一趟,小城這裏暫時由你盯著。”

“給我盯死了。”

馮老板拿起車鑰匙,神色凝重:“他有什麽異常舉動,隨時告訴我。”

“叔,你回去幹嘛啊?”

馮瑞狐疑的看著馮老板:“小城這事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徹底解決。”

“林建國就該廢了吧?”

“回去找幾個人,讓他們替我辦一件事。”馮老板神色凝重:“不能再這樣坐視的等著了,我必須盡快拿回主動權。”

“所以是時候動用我真

正的殺手鐧了。”

“早點讓卡曼丹內衣廠倒閉,我們也早點省心。”

馮老板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心中的忐忑。

雖然形勢一片大好,但是馮老板心中,卻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雖然說不出這預感究竟出自哪裏,但是馮老板卻始終有這種預感。

所以他等不下去了。

他要搶回主動權,要讓林建國趕緊玩完。

否則越拖下去,對他就越不利!

雖然具體如何馮老板說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這事可不能有絲毫馬虎!

之前幾次出現這樣的預感,馮老板都成功在這個預感的提醒下,規避了風險。

這次想必也不會例外。

“殺手鐧?”

“叔,到底是什麽殺手鐧?”馮瑞興致勃勃的看著馮老板:“您真有把握必滅他。”

“可以讓林建國徹底完蛋?”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你在小城給我盯住林建國就成。”

知道馮瑞是個愛顯擺的大嘴巴,馮老板當然不會和他說這種關鍵的事。掃了馮瑞一眼後,他便直接拿著鑰匙,走出酒店。

“叔,我送你。”

“不用。”

“我走的事,不要告訴別人。”

“明白了。”

站在酒店門口,馮瑞目送馮老板離

開。

他還是有些想不明白,不知道這馮老板口中的殺手鐧,到底是什麽撒手鐧。

“奇怪。”

馮瑞緊鎖眉頭,越想越糊塗。

“瑞哥哥。”

酒店窗口,剛剛洗過澡的康紅,一臉誘人的向馮瑞揮舞著小手。

雖然裹著浴巾,但是她雪白的香肩和兩個耀眼的大燈,還是那麽的顯眼,那麽的誘人眼球。

“咕咚。”

馮瑞看得雙眼發直。

雖然康紅不是很漂亮。但是禁不住她會玩,她騷。

所以花叢老手的馮瑞,現在也被康紅迷得神魂跌倒。

“管他什麽殺手鐧不殺手鐧呢,還是正事要緊。”

“辦事要緊!”

“反正回頭我就知道了!”

興奮的馮瑞二話不說,直接雙眼放光的,邁步沖入酒店,跑進房間。

然後一個熊抱,直接虎撲的撲倒康紅——。

而此刻,林建國家中。

林建國剛剛送走過來找他的劉志偉。

“唉。”

看著劉志偉蕭瑟的背影,林建國一聲長嘆。

這事他是真沒法幫助劉志偉。

他可以給劉志偉介紹新人,算是彌補劉志偉。

但能不能放下康紅,可不可以徹底的忘記康紅,這就是劉志偉自己的事情,要看劉志偉自己的心境了。

這事林建國說的再多,也沒用。

“你嘆什麽氣呀?”

剛剛給小晴洗過澡的宋宛芳,狐疑的問向林建國。

“沒什麽。”

林建國無奈的搖了搖頭:“人都是會變的。”

“你什麽意思?”

“你想做什麽?”

聽著林建國感嘆的話,宋宛芳頓時紅了雙眼,她大眼睛中滿是淚水的看著林建國。

顯然又想到了一些 不好的事。

“你看你。”

“我就因為劉志偉的事感嘆一聲,你哭什麽?”

林建國趕緊走到宋宛芳身旁:“變得是別人,又不是我們?”

“我們才不會變呢。”

“我們這麽恩愛,怎麽可能會變?”

林建國苦笑著把宋宛芳抱入懷中。

“你別碰我。”

宋宛芳掙紮著。

林建國抱得更緊了。

這情況,傻子才會放開呢。

大部分情況下,女人讓你放開她,都並不是真的讓你放開她。可能她心裏想的希望你抱得更緊,但是嘴上卻說讓你放開她,然後手上也在掰著你抱著她的手。

不過這都是假象。

只是她們出於女人本性羞澀靦腆罷了。

無須真的聽從。

“放心吧。”

這不,林建國稍微用力抱了一會,宋宛芳的身體就軟了。

“我爸媽的房子?”

“今天太忙了,沒顧上,明天我去看。”林建國笑著看向小晴:“小晴,你先自己回屋好不好,爸爸和媽媽有些事情要做。”

“唔。”

“爸爸你要打媽媽了嘛?”

小晴睜著閃亮的大眼睛,狐疑的看著林建國。

“是呀。”

林建國笑道:“會給你打出個弟弟來。”

“弟弟?”

小晴眼中寫滿了迷惑。

“哎呀。”

“你怎麽這麽大膽,什麽都和女兒說?”宋宛芳沒好氣的白了林建國一眼:“不要弟弟,閨女我們回屋。”

“媽媽帶你睡。”

宋宛芳逃似的帶著小晴,走進臥室。

“唉。”

林建國只能一個人躺在床上,感嘆的唱著‘我要這鐵棒有何用,我要這變化又如何’。

在林建國對月獨嘆時,小城的一處居民樓內,一場惡戰剛剛結束。

戰鬥的雙方,都大汗淋漓,氣喘籲籲。

雖然開著風扇,但倆人也在不停的擦汗。

這地上散落的草紙和床單上的一片一片的汗漬。

足以證明倆人剛才的戰鬥有多激烈。

這倆人在戰鬥結束後,並沒有說懷孕還是其它什麽的事。

而是同時提起了林建國。

這兩個人,便赫然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