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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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補習清安照去不誤,王夢媛借著課間休息跑來找他,關心他的傷勢,給他吃各種水果,也普通地聊天。

“張韻沒來補習班了,估計是怕你。”王夢媛說。

她今天又穿上了那雙白布鞋,幹幹凈凈不染纖塵。

“她之後可能還會轉學,她疑心你告她的狀,正惶惶不可終日。”清安坐在臺階上把錯題本攤開在膝蓋上,漫不經心地猜測。

“你這樣坐著腰不痛嗎?”王夢媛問。

清安伸展了一下上身,嘶地吸了一口氣:“疼啊。”

“我帶了水果,不少,估計你現在是個傷員也不太提得動,我給你送家裏去吧。”王夢媛想表達感謝,不僅僅是口頭上的。

“行,那放學你等我,交個作業我們就走。”清安利落又爽快,王夢媛非常高興能和清安的關系更進一步。

王夢媛抱著個哈密瓜,跟著左右手不空的清安來到凝鐵小區。

“要不上去喝杯水再走?”清安說。

王夢媛靦腆地搖搖頭:“我給你擱這兒吧,就不上去了,你把手上的兩袋子放回家再下來拿這個瓜。”

清安正打算告別她,清旭輝下樓丟垃圾,逮到了清安和一個女孩在一起的現行。

當著王夢媛的面,清旭輝只是一頓客客氣氣,把同學的姓名班級問了個遍,殊不知她和清安壓根不在一所學校,等回到家,清旭輝就竹筒倒豆把他打探的所有消息匯報給容麗君。

容夫人像個老太君端坐在客廳裏把持家事,細細描摹了這個王夢媛的音容笑貌,又進一步跟清安打探她的家庭和性格。

清安根本不想搭理,只撂下一句:“別誤會,就是普通同學。”然後去洗漱了。

聞臾飛馬上就要放月假,清安開始看著還沒痊愈的傷提心吊膽。

王夢媛問他這周末要不要一起寫作業,他心不在焉地說不,有事。

王夢媛說她爸爸店裏有新鮮草莓,周六抽空給他送過來,他立馬回神急急擺手說,不,這周末你絕對不能來。

王夢媛很委屈也很納悶,她不知道這個周末和之前的每個周末有什麽不同,讓清安緊張成這樣。

真正到聞臾飛回家的那天,清安如臨大敵,首先,跟爸媽串好供,決不能出賣他受傷的事情;其次,強忍著疼,憋著一口氣練好與平常無異的走姿;再次,盡最大可能藏好左手被張韻咬出的傷口;最後,睡覺穿嚴實。

聞臾飛渾然不知,沈浸在回家的喜悅中,晚飯足足扒了三碗下肚,又要清安跟他一起去遛狗。清安使眼色讓他爸媽打助攻,清旭輝馬上挺身而出:“我遛我遛,你倆在家玩兒。”

聞臾飛不明所以:“你也想散散步?那一起唄,阿姨也去。”

清旭輝傻眼了,清安卻七竅玲瓏,立馬對著聞臾飛編排起來:“你真是木頭,爸爸的意思就是想跟媽媽兩個人出去享受二人世界,我們摻和什麽。”

聞臾飛恍然大悟,打消念頭,清安一身酸疼的肌肉得救了。

但清安知道,想要逃過這劫,主要還是看晚上入夜是否能瞞天過海,他很想說不跟聞臾飛睡了,但這話從來沒自他口中說出過,今天突然說實在太突兀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顯然不應該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險。

於是清安照常洗澡換好長袖睡衣睡褲,早早地縮進被窩裏裝作睡著了,聞臾飛如果還是個人就不該吵醒他熟睡的弟弟。

但他不做人。他洗完澡坐在桌前寫了會兒作業,回頭一看清安已經團在被窩裏,露出纖韌的後頸。

聞臾飛憋得久了,只是看見這一小片光裸的肌膚,想象著自己碰觸啃吮這裏時會引起清安的顫抖和低吟,就覺得口幹舌燥血脈僨張,他三下兩下脫了衣服蹬掉拖鞋上床去,一套操作行雲流水。

等他把清安摟在懷裏,更是壓不住胸口的邪火,隔著褲子開始蹭清安的腿縫,流氓似的用勃起的性器頂弄清安的屁股。

他貼在清安的耳機旁急切地說:“我好想你,你醒醒,看著我。”

吐息灼灼把裝睡的清安燙得一激靈。

他說著還把手往清安的衣服裏伸,清安慌忙按住他,裝作不太清醒的樣子說:“別鬧我,好困。”

聞臾飛迫不及待地去吻他的唇,沒輕沒重地咬他的舌頭,還在唇齒交纏間不太清晰地說著騷話:“小安,你摸摸,我硬得受不了了。”邊說邊引著清安的手往身下去。

此情此景放在以往,清安聽到這話估計能直接撲倒他,但今天清安同志意志力頑強,他雖然也呼吸漸重但仍堅強地守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妄圖粉飾太平。

聞臾飛伸手去扒清安的褲子,膝蓋有一下沒一下地往他有所反應的部位杵:“或者給我吃一口,就吃一口,你等會兒再睡。”

清安覺得自己實在了不起,就這眼下的境況,還能一手拽著褲子一手掙紮著去推聞臾飛的頭。

突然聞臾飛一把掐住他的腰,想把他拉回身下,四指碰到清安後腰的淤青讓他身體明顯地狠狠一彈,同時悶哼出聲。

聞臾飛對清安的身體了若指掌,什麽樣的反應是享受,什麽樣的反應是害怕,什麽樣的反應是欲火難耐,他都知根達地,因此他也知道此時此刻是疼,他瞬間從欲念裏抽身而出,抱住清安把他一掀,讓他側臥在床上,撩起他的睡衣看見了那猙獰未散的瘀血。

聞臾飛瞳孔猛地一縮,一時間跨在清安的身上手足無措,兩只手張著虛虛護在清安身體兩邊,說話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這……這怎麽回事?怎麽傷成這樣了?怎麽不跟我說?”

清安無奈,到底是紙包不住火。

不知道現在說咱倆做愛吧,別問了,還管不管用。

他沒辦法,只好瞎扯:“摔跤了。”

聞臾飛立刻在他身上四處翻檢起來,手忙腳亂但動作很輕,生怕又碰到哪個傷口,翻找一通,發現有幾處受傷的地方,但跟這塊皮下出血比起來就不值一提了。

清安看他滿臉嚴肅眉頭緊鎖,想哄哄他,於是兩只胳膊一伸摟住聞臾飛的脖子:“還吃嗎?我餵你。”

電光火石之間,聞臾飛看見了什麽,握住清安的手腕扯到面前來,盯住他虎口上一圈淺淺的齒印,其實那傷口不深已經快愈合了,但聞臾飛看到這裏劍眉往下一壓,眼睛瞇縫起來,懷疑地看著清安:“摔跤?”

露餡了,清安於是又半真半假地解釋:“跟同學打架了,怕你擔心……”

“這麽大一塊瘀血,該打成什麽樣了,他拿什麽打的?”聞臾飛從清安身上起開,把他慢慢放平趴下來。

清安似乎仍舊不想多說,只是笑著插科打諢:“金箍棒。”

聞臾飛沒轍,問道:“什麽時候弄的?”

“有幾天了。”清安老實交代。

聞臾飛起身到廁所擰了一條熱毛巾回來,在他身邊躺下給他輕輕覆在瘀血上,手掌按著他後腰不動。

清安往他下三路看看,氣氛雖然已經沒了,但聞臾飛似乎還是沒有平息,清安有些抱歉地笑笑然後說:“我幫你咬出來?”

聞臾飛的耳根突然就紅了,別開臉說:“不用,躺著吧你。”

他仍然還是不舍得讓清安給他口交。

清安趴在床上扭頭看他,他又心疼又好氣地問:“誰打的?”

“你不認識。”清安答。

“劉辰沒幫你?”聞臾飛必須找個背鍋的。

“他不在場,也不知道。”清安又答。

“叔叔阿姨沒找他家長?”聞臾飛不依不饒。

“他比我傷得嚴重,找了也是給自己找麻煩。”清安說。

聞臾飛仍然沒平展眉頭:“不行,帶我去找他。”

清安最怕的事兒還是來了,這一追究起來就會發現不是學校裏的人幹的,然後順藤摸瓜就會摸到清安上的補習班,事情就敗露了。

“不要吧,別人會想我怎麽還叫人撐腰,沒面子啊。”清安語氣綿軟,一只手不老實地在聞臾飛身上亂摸,動搖他的軍心。

聞臾飛幹脆拽著他的手,牽到唇邊親親他的指尖:“叫什麽名字?”

這清安可杜撰不出來:“不知道,你看鼻青臉腫的那個就是。”

聞臾飛被他逗樂,語氣也慢慢松快了:“因為什麽起沖突的?”

“他欺負人。”這事千真萬確。

聞臾飛又捉著他的虎口看了看牙印:“欺負人他還有理了?你怎麽也不叫幾個人一起呢?”

清安見聞臾飛沒繼續糾結對方是誰便如釋重負:“他們欺負我同學,把她引到山裏去,我就陪她去了,沒想到他們人挺多。”

“下回可別老實,人多就先撤,只能以多打少。”聞臾飛開始發表謬論。

清安拍拍他擱在腰上的手,表示不用繼續熱敷:“你知道的,有時候刻不容緩,唐宋之前被纏著,你不也是沖上去就揍的。”

聞臾飛把毛巾放到床頭櫃上,關了燈躺在他身邊,把他攏進手臂間又顧忌著他的傷沒靠太近,想到那個一年多沒聯系上的人,嘆了口氣說:“他那時的情況很覆雜,如果我不沖上去,事後就補救不了了。”

“他現在還好嗎?”清安忽然問起。

聞臾飛不知道,但答案幾乎是唯一的:“應該不算太好,他這一生,能夠平安長大就不錯了。”

清安沒再問,他似乎記得那次關於唐宋的沖突中,對方罵了句什麽聞臾飛才沖上前去,什麽事情說出來會嚴重到無法補救呢?

這之後聞臾飛沒再提要去替清安出頭的事情,周末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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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舊是車尾氣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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