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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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舞會?”標木涼微微蹙眉,怎麽突然想到要辦這麽個東西?

菖藤依砂也拿著線人送來的情報,輕輕嘆氣:“始祖又送走了一個純血種,緋櫻家上上任的家主……就連沈睡中的人都不放過啊……”

標木涼看著紙上簡短的情報,眼底浮起一絲嘲諷,可憐始祖那般的人物了,居然被那種小女孩兒迷得神魂顛倒,居然連最基本的判斷都沒有了,除掉元老院算是他做得最明智的事情了,可後面的那些……

“蠢不可及。”標木涼毫不留情的批評。

菖藤依砂也聽著這種不耐的語氣,哭笑不得:“涼,那個好歹是我們吸血鬼的始祖……”居然就這麽直接的嫌棄了,涼還真是,睡了這麽多年,人也越來越任性了。

“始祖又怎麽了?他有什麽資格決定我們的生死?”標木涼挑眉,絲毫不掩飾他對玖蘭樞的不屑。

“你啊……”無奈的搖搖頭,菖藤依砂也了解標木涼的性子,罷了,玖蘭始祖做的這些事確實讓人難以認同就是了。

“依砂也大人,涼大人,”血仆恭敬的行了禮,隨後匯報,“黑主先生來了。”

菖藤依砂也露出了笑容,這可真是不容易了,算起來50多年沒見了吧,“請他進來。”

標木涼沒有要回避的意思,也沒有回避的必要,因此,黑主灰閻在進來之前,還問了血仆一句,是不是有別人,血仆的回答是,標木家主在這裏……黑主灰閻是稍微知道一些這兩個人的事情的,他從玖蘭悠那裏聽說過這兩個人的事情,卻知道的沒那麽明朗,認識菖藤依砂也的時候,菖藤依砂也已經處於獨身的狀態了,而且非常厭世。

這些信息在黑主灰閻進來之前就飛速的在腦中過了一遍,所以在看到標木涼的時候,心裏也有了些準備,客氣的打了招呼,換來對方一個點頭之後,視線就落在了自己好友身上,嗯?

菖藤依砂也身上的氣息變了,跟以前那種死寂的不同,可以明顯感覺到他身上多了一種活力,而這種活力,顯然跟站在他身邊的那個男人有關,看來,當初的那些傳聞是真的了,黑主灰閻覺得,當初不管怎麽樣,現在好好的在一起就好了,能一起走下去就好了。

“恭喜了,依砂也。”黑主灰閻給了菖藤依砂也一個大大的擁抱。

對於這個時不時就有些脫線的好友,菖藤依砂也多少有些無奈,他也不是真的脫線,成天這麽瘋癲癲的,其實也很辛苦吧。

回抱住黑主灰閻,還沒等菖藤依砂也說什麽,黑主灰閻就偷偷跟他咬耳朵:“一會兒要給我從實交代!”說罷便放開了手,好像沒發生過什麽一樣。

……好吧。菖藤依砂也該知道的,黑主灰閻的這個反應。

……

“所以,你是特意來給我提醒的?”菖藤依砂也品了口茶,覺得黑主灰閻這個舉動有些令他意外。

好吧,其實也沒那麽意外,因為他是黑主灰閻啊。

“嘛,我知道小砂砂你也不可能做出什麽來的,不過嘛……你還是……”

“依砂也大人……”黑主灰閻的話說了一半,血仆就進來了,“非常抱歉打擾了,玖蘭家的公主來拜訪了。”

玖蘭家的公主?

黑主灰閻眼底浮起一層淡淡的無奈,他這個女兒啊……菖藤依砂也看了看黑主灰閻:“不打算出去嗎?”

“啊,我就算了吧,依砂也你去見見小優姬吧。”黑主灰閻滿臉歡快。

標木涼顯然沒打算出去,而且他還不想讓菖藤依砂也出去,在人要出去的時候擡手攥住他的手臂:“不許去。”

這次標木涼醒過來,給菖藤依砂也的驚訝實在不算少了,以前標木涼確實是不講理的,可從來沒有這樣過:“涼?怎麽了?”

“不許去見她。”標木涼重覆了剛才的話。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標木涼半點都不想讓這個女孩子跟菖藤依砂也有接觸,而菖藤依砂也卻不明白對方為什麽這麽反感,就算從禮儀的方面來說,也應該見一見的。

黑主灰閻站在窗邊看了看,外面,玖蘭優姬等在外面,旁邊那個金發的貴族果然是被安排來保護她的吧,已經一臉的不耐煩,不知道在說什麽,玖蘭優姬就在一旁勸他,門口的血仆也有禮有節的應答著。

黑主灰閻不過一會兒工夫沒有看到,菖藤依砂也似乎就把標木涼惹急了,可以感覺到純血種的威壓釋放出來,待黑主灰閻回過頭,就看到標木涼眼底浮起一層危險的血色,攥著菖藤依砂也手臂的力道絲毫沒有放松,黑主灰閻看出菖藤依砂也的愕然和標木涼莫名其妙的強硬,連忙上前:“啊啊……有話好好說嘛,吶?”

標木涼的態度似有不耐,短暫的對峙之後,菖藤依砂也終於輕嘆一聲,回頭跟血仆吩咐:“就說我今天不見客,請她回吧。”

血仆沒有多嘴的下去了。

標木涼終於松開手,菖藤依砂也下意識的捂住疼痛的地方,標木涼似乎意識到了剛才失控的力道,重又拉過菖藤依砂也的手臂,拉高對方的衣袖,果然小臂上一片青紫,伸舌舔了舔,以純血種的愈合能力,不過一下子也就好了。

事實證明,玖蘭優姬對於拜見菖藤依砂也這件事,似乎執著得很,那天過後,過了不算長的時間,因為玖蘭優姬來過菖藤家別館,所以也引來了玖蘭樞,當然,那一天玖蘭樞要消滅菖藤依砂也的意圖因為黑主灰閻的阻攔而打消了,不過這不能阻止玖蘭優姬拜訪的腳步。

這一次,跟她一起來的並不是藍堂英了,而是錐生零。

而且來的時間剛好是菖藤家舉辦假面舞會的時間,因為有入場券,所以就算沒有華服和面具,血仆們也還是把他們放進來了。

“你邀請了他們?”標木涼有些不耐,有什麽值得邀請的?

菖藤依砂也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有些無奈的道:“上一次回絕了她的,這一次沒有理由了,這次是邀請了所有的純血之君參加,還有貴族的各位,獨獨漏掉她也不合禮節,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那麽不喜歡她,不過……我會註意跟她的接觸的。”

標木涼緊皺著眉頭,神情不耐,這個玖蘭優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存在的本身就是一個禍害,只能給周圍的人帶來災禍,且不說因為她的出生加速了玖蘭悠和玖蘭樹理的死亡,單從最近發生的事情來看,但凡玖蘭優姬去拜訪過的純血種,或者僅僅與她有過接觸,她前腳剛走,後腳玖蘭樞就會借此給對方嚴懲。

誰都不會重視一個僅有血統的無知女孩兒,尤其是,玖蘭家已經衰敗了那麽多年了。

顯然玖蘭優姬沒有意識到自己會加速純血種們的死亡,她每次去拜訪都拿著那把獵人武器,可惜了,如此威力的武器居然落在這個蠢貨手上。

“涼……”見標木涼只是想著自己的事情,菖藤依砂也微微托長了音節,似有點撒嬌的看著他,在他唇上輕點一下,滿臉無辜的看著標木涼。

知道菖藤依砂也不可能不跟這個女孩兒接觸,標木涼只有悶氣不已的拉過人狠狠的親吻,良久才松開,看著對方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唇瓣才滿意的舔了舔:“一支舞。”

“嗯……?”菖藤依砂也顯然有些沒有從熱吻中回過神來。

標木涼心情變好了,手指摩挲著菖藤依砂也的唇瓣:“一支舞,結束了你就回來。”

知道這就是妥協了,菖藤依砂也輕舔了一下唇邊的手指,輕笑:“好。”

=TBC=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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