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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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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事務菖藤依砂也上手得很快,過了不幾天標木涼就不再為了給菖藤依砂也心理上減壓而把一些比較繁瑣的文件偽裝成標木家的了,菖藤依砂也有一次看出來了,似乎自家的文件……有從標木涼的桌子上搬下來的部分?

對此,標木涼淡定的摸摸菖藤依砂也的頭:“你看錯了。”

這種明顯的謊言也只有短短的時效罷了……

近來菖藤依砂也的牙齒長得很好,前段時間牙齒完全長出來,但是那是類似一種小奶牙的狀態,並不牢固,現在已經不再是一開始那種小奶牙的形態了,獠牙已經開始變得堅硬,也是牙癢癢的最後階段。前期占便宜也就占過了,現在,怎麽說也應該讓菖藤依砂也自己用牙齒進食了。親吻菖藤依砂也的感覺雖好,但為了將來著想,現在暫時的忍耐也是可以有的。

菖藤依砂也對於用自己的牙進食可以說既期待又緊張,他知道自己只能吸取標木涼的血,也只有自己才能吸取標木涼的血,所以他很期待;但是因為他還是第一次用牙齒刺入一個人的脖頸進食,他又有些緊張。之前因為標木涼總是喜歡玩他的牙齒,所以菖藤依砂也不止一次咬著標木涼的手指,咬脖子跟咬手指,這兩個概念差得有點遠了。

標木涼並不介意被咬,對於吸血鬼而言確實是任何東西都比不上一滴血,與血液相伴的,就是吸血時候的些微刺痛,吸血鬼……尤其是純血種,這個不死的存在,能有喜歡的人給自己帶來這種些微的疼痛,也是非常令人感到滿足的。

給一個正在磨牙期的吸血鬼當練習體,不是一個輕松的任務,因為這個階段的吸血鬼是最亂咬一氣的,根本都還沒有掌握咬人吸血的技巧,很有可能被吸血的人疼得很,吸血的人卻沒有吸到多少血,搞得兩方都很不痛快——這也是為什麽一般練習體都是家裏的血仆。

標木大人才不會把自家小妻子的這個階段讓給別人,抱起菖藤依砂也,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鼓勵他攀著自己的肩膀靠近脖頸,一邊盡可能讓菖藤依砂也明白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先伸出舌頭舔一舔,吸血鬼的舌頭都很敏感,能感受到血液流動最為鮮明的地方,那裏就是頸動脈。”

菖藤依砂也依言伸出舌頭,在標木涼頸上小心的輕舔,標木涼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直接觸碰脖子,覺得這種濕軟的觸感真的很微妙,輕笑了一聲,鼓勵的抱緊懷中的身體:“用你的獠牙對準那個血液流動最為活躍的地方,不要拖沓的咬下去。”

脖頸處傳來的刺痛也是標木涼從來沒有直接感受到過的,標木涼能感覺到菖藤依砂也有些刺偏了,而且他也沒有直接大肆吸血,好像獠牙也在調整位置,這動作弄得標木涼有點疼,不過他並沒有責備,只是輕撫菖藤依砂也漂亮的發絲:“慢慢來,有點耐心。”

標木涼的耐心指導終於有了回報,菖藤依砂也總算是找對位置了,貪婪的吸取甜美的血液,不甚熟練的動作讓小部分血液順著他唇角淌下來,弄得標木涼的脖子和菖藤依砂也的下巴都一片血汙。標木涼沒怎麽在意自己脖子上的血,他擡起菖藤依砂也的下巴,一點點把菖藤依砂也唇邊溢出的血液舔幹凈,一點點的舔舐幹凈,舔舐到唇角,動作極具耐心。

當血跡被清理幹凈以後,標木涼極具侵占性的吻就落了下來,把菖藤依砂也吻得軟在他懷裏才終於放開他,作為指導的小代價,標木涼又一次吸了菖藤依砂也的血液。

松開的時候,標木涼細心的舔了舔菖藤依砂也脖子上被自己咬出來的血洞,直到傷口愈合,血跡也變幹凈,菖藤依砂也感受到標木涼的動作,看看標木涼脖子上殘留的血跡,臉頓時紅了,剛才也把標木涼的脖子弄得臟兮兮呢……便也湊上去伸出舌頭一點點細細的舔(口允),標木涼覺得菖藤依砂也這樣的動作很像是一個小動物,讓他非常受用,就由著他對著自己的脖子舔舔(口允)吮。

說道小動物,除了吸血鬼通常都會選擇的蝙蝠之外,當初讓菖藤依砂也練習變成小松鼠,倒還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呢,菖藤依砂也跟小動物,現在看起來倒確實是很相像。

十歲的磨牙大關也在標木涼的養成下順順當當的通過了,小小的家主近來略有點小忙,新繼任的家主就跟剛步入社會的人類一般,也需要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了。都是一些不怎麽重要的人罷了——在標木大人的認知裏,顯然除了菖藤依砂也之外都沒有重要的了——不過有時候,就算是有點麻煩,也是需要去處理的。

這麽處理著,菖藤依砂也發現了一件事,似乎……似乎自己是菖藤家的家主了,可是他偏偏一直住在標木家,當然就菖藤依砂也個人來說沒什麽不好,只不過,這樣就造成一種趨勢:不管是找標木家主的人還是來找菖藤家主的人,目的地都是標木家。

於是某天,菖藤依砂也沒什麽事情做了的時候,又充當標木涼的小尾巴,亦步亦趨的跟著他,標木涼沒覺得這個平日裏見慣了的模式有什麽不對勁,一路就帶著自己的小尾巴去了書房,可是進了書房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麽身後細細的腳步聲停了?

扭頭一看,菖藤依砂也停在門口一副認真的模樣在想什麽。

標木涼覺得,不管看多少遍果然都很有趣,一張嫩嫩的小臉上寫滿糾結什麽的,真的是太有趣了,孩子的煩惱?想到最近對方已經熟悉了家族的事務了,難道是有什麽難辦的事?對於標木涼來說根本沒什麽事情值得皺眉頭的,不過……孩子嘛……

“依砂也,怎麽了?”姑且還是問一句好了,有趣歸有趣,有心事悶著不是好習慣。

菖藤依砂也又經過了長達三秒鐘的糾結才看著標木涼:“涼,我是不是該回家了?”

回家?怎麽突然冒出來這個念頭了?標木涼不假思索的否決了:“不許。”

菖藤依砂也被哽了一下,怎麽都不問問自己為什麽要回家,首先就先不讓回家呢?反觀標木涼,人家態度大方自然得很,別說現在婚都已經結了十來年了,就算是沒結婚,這輩子菖藤依砂也也別想輕易離開標木家,這個人是他的,除了標木家,他哪都不能去。

標木涼絲毫沒有噎人的自覺,坦然得很,看了菖藤依砂也被噎成那樣,居然還毫無自覺的又問了一句:“站在門口做什麽?”

菖藤依砂也醒悟過來了,走進書房,在自己往常慣用的位子坐下:“可是,我是菖藤家的家主,應該待在菖藤家。”

標木涼發覺這個連小事都算不上的事情居然真的讓菖藤依砂也困擾了:“誰說的,你是我的妻子,自然應該住在標木家。”

菖藤依砂也不過十幾年的閱歷,跟標木涼這根老油條壓根就沒法比,沒有任何可比性,被標木涼這麽一說,身份被認證了,居然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了,半天才想到:“可是菖藤家沒人了……”

“不是有血仆在打理?”純血種的家面積都不小,就算只是一所別館,也需要不少人力打理,絕不會讓任何一所房子是空著的,因此,菖藤家絕對不可能沒有人——不管主人在不在家。

“可是主人不在。”菖藤依砂也一本正經的看著標木涼。

標木涼不冷不熱的瞥了他一眼:“主人現在是我的妻子。”

菖藤依砂也現在確實有點苦惱了,他是標木涼的妻子這一點從來都不需要質疑,不過……家主不著家似乎也不是很好?“涼,我總應該回家看看。”

標木涼批完了手頭的那份文件才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我陪你一起。”

菖藤依砂也開心了:“恩!”完全沒想過為什麽自己要回到自己家一趟還需要別人許可——當然了,標木涼嚴格來說並不算“別人”。

菖藤夫婦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感覺到無比的欣慰的,兒子終於知道回家瞧瞧了。

=TBC=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這群壞人!都不留言……小心水過深呦,都出來冒冒泡嘛,真要我賣萌給你們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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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贏了……【淚汪汪的蹭過去扯你們的衣角,( * ̄▽ ̄)((≧︶≦*) [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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