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非人者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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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在水中揮動會令水流形成波紋，超音速飛行的機械能夠在空氣裏拉出音障，遵循著同樣的原理，如果在以“空間”為概念的區域內出現超過承載極限的力量時，是否也會出現同樣的現象？
以超級英雄卡爾·艾爾目前所處的世界科學階段註定是沒辦法探究出這個問題的答案的，但這並不影響物理規則對現象本身做出反應。
以氪星超人與虛無屏障接觸點為中心，映入隔著監控儀觀察這裏一幕的每一位魔導士的是“扭曲”的一幕——並非溫差或者氣流所形成扭曲，而是他們所能看到的空間本身在扭曲。
如同無聲的啞劇般，能夠承受A級魔導士全力炮擊的戰艦壁壘像是稚童手上的橡皮泥一樣扭曲蜷縮，原本平滑的表面拉出了一道道的“皺褶”，唯一沒有“扭曲”的就只有位於中心的兩道身影。
“那個是——”
“疾風魔導士？！”
雖然不清楚這位少女究竟是以神明手段擋住了怪物，但作為一位戰艦指揮官的自覺還是讓琳蒂·哈洛溫立即做出判斷：“撤離附近的人員，快！”
“可是艦長，動力爐就在附近——”
“這艘戰艦已經完了。”
像是要將過往的一並斬斷般，以不容置疑口吻發出命令的指揮官喝道：“全體人員，立刻撤離‘阿拉斯’！”
遠方的命令無法傳達到戰場，當然，哪怕是傳達到了估計也沒有什麽意義，身為敵對方的不說，哪怕是被認為“友方”的“八神疾風”，在這個時刻也不可能理會這種無理取鬧的命令。
軀體相同，但靈魂卻已經截然相反。
從卡爾·艾爾發現眼前的少女到發出攻擊這0.3秒的間隔中，來自於一千五百年前的靈魂與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達成了協議：以自己的一切為代價，為理應消逝的自己換取到三年的時間——能夠以最完整的姿態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間。
——————————分割——————————
“——————————！！！”
當手掌落到那道不知道應該稱為黑色還是灰色的屏障上面時，卡爾·艾爾感覺到的不是受到反擊那樣的刺疼感，也不是之前那種輕而易舉就碾碎的順暢感，真的要形容的話那大概類似於普通的人類用盡全身力氣去擊打空氣一樣，要不是空間本身對於這一攻擊的動作產生反應，他甚至以為自己才發出的攻擊僅僅是一個錯覺。
顯而易見，無論是戰艦上突然擴張扭曲的巨大圓形凹陷還是不斷向著後方拋飛的身體都能夠證明剛才的攻擊已經發揮其作用，只不過攻擊的強度也許太過於脆弱，以至於被擊退的不是那個瘦弱的魔導士而是身為超級英雄的自己。
抱著這種念頭，當卡爾·艾爾雙足落到戰艦表面的時候再度發力，伴隨著半徑三十米內驟然塌陷的金屬層，超級英雄帶著能夠撞飛一整片山脈的可怕力量再一次向著同樣的目標發起沖鋒。
他有自信——這一擊絕對能夠取勝！
八神疾風，不，現在應該稱她為“謝絲塔”，這位在哈爾凱尼亞魔法世界毀滅後在諸多次元世界流浪了一千五百年的魔法師也依靠著歲月所累積下來的經驗做出判斷：這一擊絕對無法抵擋。
哪怕沒有直接的接觸那種直入靈魂的窒息感卻也已經在腦海中拉起警報：面對這一擊每一個敢於阻擋在前方的存在都是愚蠢的，問題是——
為什麽要阻擋？
翻動著暗之書的扉頁，在那份蘊含於超級英雄肉體中的力量從戰艦中部爆發，徑直在戰艦表面貫通出一道數百米的“通道”前，魔法師的身影在虛無中消失，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到了與攻擊所向背的另一個方面。
也就是在這不到半秒鐘的攻防戰後，彼此舉動所造成的影響才真正爆發。
第一時間受到影響的就是腳下這艘作為戰鬥場所的時空戰艦“阿拉斯”，超級英雄的踐踏徹底超越了戰艦搭載的發動爐功率輸出極限，即便是再嚴厲的呵斥也無法阻止這艘戰艦向下砸落偏離原本的軌道。
在那無數魔導士“念話”所傳遞的戰場中，平靜的站立在已經傾斜到七十度戰艦表面的魔法師輕輕翻開書頁，無聲無息間，名為“虛無”的事物侵蝕了腳底下大片的金屬與空間，向著盡頭主外緩緩轉身的那道身影穿梭——
“——————————————”
——那是一個揮手的動作
由身體帶動，腰部發力然後伸出右手——轉身之際甩手那樣的動作。
直到這艘戰艦被完全的撕裂成兩截在太空中遵循著慣性分開，位於前半截的謝絲塔才堪堪分析出之前在之際的攻擊即將從背後命中對方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那個，真的是人類嗎？）
發出詢問的並非謝絲塔，而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名為八神疾風的魔導士。
雖然將身體交由她人使用但她也並不是完全就陷入沈睡，相反，正因為不需要控制身體所以才能夠更為細致入微的觀察到那些本不會註意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了剛才那個“敵人”在轉身之際輕易將一道自己根本無法捕捉到蹤跡更別說抵擋的虛無魔法，連著作為攻擊載體的時空戰艦“阿拉斯”一並拍碎撕裂的現實。
也正是捕捉到了這一幕，八神疾風才會產生這樣的疑惑，而答案來得相當迅速。
（不是）
翻動著書頁的動作稍稍凝滯，再一次將視線投註於遠方戰艦那猙獰斷裂面的謝絲塔推翻原本的判斷，直接翻過了前面數百的頁碼直接翻到倒數的第三頁。
（無論那個世界都有一些擁有人類外形，本質卻完全不是人類的存在，他們有的是力量太過於強大導致肉體發生變異，從而脫離了人類的範疇，而另一些……）
（另一些？）
（……另一些的內心已經扭曲，人類的道德和倫理都已經不再適用，對於這些存在而言已經稱不上人類）
魔力牽引著法術，在對面的身影再一次化為肉眼不可視的影子降臨到面前時，構建許久的法術方才呈現於世間。
“——引力奇點”
Ps1：162章
Ps2：還有三天考完，到時候應該能夠恢覆正常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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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超級英雄卡爾·艾爾目前所處的世界科學階段註定是沒辦法探究出這個問題的答案的，但這並不影響物理規則對現象本身做出反應。
以氪星超人與虛無屏障接觸點為中心，映入隔著監控儀觀察這裏一幕的每一位魔導士的是“扭曲”的一幕——並非溫差或者氣流所形成扭曲，而是他們所能看到的空間本身在扭曲。
如同無聲的啞劇般，能夠承受A級魔導士全力炮擊的戰艦壁壘像是稚童手上的橡皮泥一樣扭曲蜷縮，原本平滑的表面拉出了一道道的“皺褶”，唯一沒有“扭曲”的就只有位於中心的兩道身影。
“那個是——”
“疾風魔導士？！”
雖然不清楚這位少女究竟是以神明手段擋住了怪物，但作為一位戰艦指揮官的自覺還是讓琳蒂·哈洛溫立即做出判斷：“撤離附近的人員，快！”
“可是艦長，動力爐就在附近——”
“這艘戰艦已經完了。”
像是要將過往的一並斬斷般，以不容置疑口吻發出命令的指揮官喝道：“全體人員，立刻撤離‘阿拉斯’！”
遠方的命令無法傳達到戰場，當然，哪怕是傳達到了估計也沒有什麽意義，身為敵對方的不說，哪怕是被認為“友方”的“八神疾風”，在這個時刻也不可能理會這種無理取鬧的命令。
軀體相同，但靈魂卻已經截然相反。
從卡爾·艾爾發現眼前的少女到發出攻擊這0.3秒的間隔中，來自於一千五百年前的靈魂與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達成了協議：以自己的一切為代價，為理應消逝的自己換取到三年的時間——能夠以最完整的姿態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間。
——————————分割——————————
“——————————！！！”
當手掌落到那道不知道應該稱為黑色還是灰色的屏障上面時，卡爾·艾爾感覺到的不是受到反擊那樣的刺疼感，也不是之前那種輕而易舉就碾碎的順暢感，真的要形容的話那大概類似於普通的人類用盡全身力氣去擊打空氣一樣，要不是空間本身對於這一攻擊的動作產生反應，他甚至以為自己才發出的攻擊僅僅是一個錯覺。
顯而易見，無論是戰艦上突然擴張扭曲的巨大圓形凹陷還是不斷向著後方拋飛的身體都能夠證明剛才的攻擊已經發揮其作用，只不過攻擊的強度也許太過於脆弱，以至於被擊退的不是那個瘦弱的魔導士而是身為超級英雄的自己。
抱著這種念頭，當卡爾·艾爾雙足落到戰艦表面的時候再度發力，伴隨著半徑三十米內驟然塌陷的金屬層，超級英雄帶著能夠撞飛一整片山脈的可怕力量再一次向著同樣的目標發起沖鋒。
他有自信——這一擊絕對能夠取勝！
八神疾風，不，現在應該稱她為“謝絲塔”，這位在哈爾凱尼亞魔法世界毀滅後在諸多次元世界流浪了一千五百年的魔法師也依靠著歲月所累積下來的經驗做出判斷：這一擊絕對無法抵擋。
哪怕沒有直接的接觸那種直入靈魂的窒息感卻也已經在腦海中拉起警報：面對這一擊每一個敢於阻擋在前方的存在都是愚蠢的，問題是——
為什麽要阻擋？
翻動著暗之書的扉頁，在那份蘊含於超級英雄肉體中的力量從戰艦中部爆發，徑直在戰艦表面貫通出一道數百米的“通道”前，魔法師的身影在虛無中消失，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到了與攻擊所向背的另一個方面。
也就是在這不到半秒鐘的攻防戰後，彼此舉動所造成的影響才真正爆發。
第一時間受到影響的就是腳下這艘作為戰鬥場所的時空戰艦“阿拉斯”，超級英雄的踐踏徹底超越了戰艦搭載的發動爐功率輸出極限，即便是再嚴厲的呵斥也無法阻止這艘戰艦向下砸落偏離原本的軌道。
在那無數魔導士“念話”所傳遞的戰場中，平靜的站立在已經傾斜到七十度戰艦表面的魔法師輕輕翻開書頁，無聲無息間，名為“虛無”的事物侵蝕了腳底下大片的金屬與空間，向著盡頭主外緩緩轉身的那道身影穿梭——
“——————————————”
——那是一個揮手的動作
由身體帶動，腰部發力然後伸出右手——轉身之際甩手那樣的動作。
直到這艘戰艦被完全的撕裂成兩截在太空中遵循著慣性分開，位於前半截的謝絲塔才堪堪分析出之前在之際的攻擊即將從背後命中對方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那個，真的是人類嗎？）
發出詢問的並非謝絲塔，而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名為八神疾風的魔導士。
雖然將身體交由她人使用但她也並不是完全就陷入沈睡，相反，正因為不需要控制身體所以才能夠更為細致入微的觀察到那些本不會註意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了剛才那個“敵人”在轉身之際輕易將一道自己根本無法捕捉到蹤跡更別說抵擋的虛無魔法，連著作為攻擊載體的時空戰艦“阿拉斯”一並拍碎撕裂的現實。
也正是捕捉到了這一幕，八神疾風才會產生這樣的疑惑，而答案來得相當迅速。
（不是）
翻動著書頁的動作稍稍凝滯，再一次將視線投註於遠方戰艦那猙獰斷裂面的謝絲塔推翻原本的判斷，直接翻過了前面數百的頁碼直接翻到倒數的第三頁。
（無論那個世界都有一些擁有人類外形，本質卻完全不是人類的存在，他們有的是力量太過於強大導致肉體發生變異，從而脫離了人類的範疇，而另一些……）
（另一些？）
（……另一些的內心已經扭曲，人類的道德和倫理都已經不再適用，對於這些存在而言已經稱不上人類）
魔力牽引著法術，在對面的身影再一次化為肉眼不可視的影子降臨到面前時，構建許久的法術方才呈現於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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