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戰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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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事情不斷重覆，無論什麽都會熟練”
模糊的避開了這個話題後，看著手上不斷擴大的自在法裏藍心中卻是難免也產生了同一種疑惑。
一如之前在完全主觀世界內，僅僅是“看”過一次就能夠完整的解析菲特·泰斯特羅莎·哈拉溫使用的世界轉移法陣一樣，明明在自己有限的記憶時間內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還有之後SAO世界內進行的數據操縱，幾乎是出於本能就完成了對茅場晶彥權限篡改，直接把艾恩葛朗特帶到這個世界來。
以及現在這種聞所未聞的“自在法”也是，滿打滿算從那些紅世魔王手中接觸到自在法直至現在連24小時都沒有，為什麽卻能夠輕易的掌握並施展？
要知道，現在裏藍所編制的自在法可不是那些最基本的“火球”“冰箭”之類的初級自在法，而是只流傳於少部分紅世魔王以及紅世魔神口中的超大型隱秘自在法，否則也不會具備打開通往紅世世界通道的這種威能了。
但問題是，裏藍從亞拉斯特爾口中得知了這個自在法的存在並且開始布置，期間這種超越了“天賦”而達到“反常”境況的現象反而會讓人產生某種以前是否已經接觸過的錯覺，然而這樣子的話又為什麽在一開始會那麽晦澀？
最終，靠著有限的情報無法得到具體答案的裏藍只能將其歸咎於那個“真相”了。
無論是偏差的記憶也好，主神空間和時空管理局所追求的事物也好，還有那只在完全主觀世界內看到的白色異獸也好……冥冥之中有種預感，只要找到“真相”那麽這一切都能夠得到完整的答案。
“……你真的打算就這樣開啟通往紅世的通道嗎？”
雖然對於裏藍給出的模糊答案依舊抱著極大的疑惑但眼下卻也不是追究這種事情的時候，親眼“看著”這個大型自在法完成的紅世魔神在最後再次發出詢問：“雖然那些弱小的紅世使徒以及紅世魔王對於你來說可能算不了什麽，但其中也存在著某些強大的紅世魔王，例如化裝舞會裏的成員，其中的三柱王無論哪個都不是能夠輕易對付的級別”
語氣一頓：“而且貿然發動自在法的話，原本一些處於中立或者傾向於秩序立場的紅世之徒也會受到影響，屆時假若只有你一個人可能會因為誤會而進入敵對”
“你還想讓我找那些‘火霧戰士’？”
“火霧戰士並非代表一切，更多的是與火霧戰士契約的紅世魔王……它們也代表著紅世的一部分意志，如果能夠得到它們的協助，想要封閉這個世界與紅世的聯系會簡單許多”
眼睛微微瞇起，裏藍沈默半晌。
“沒那麽多時間了”
能夠感受得到，由於之前世界轉移法陣的啟動而產生的連鎖性崩潰已經進入某個臨界點——大約會在三個小時內爆發，不出意外的話那時候應該就是那些紅世魔王本體侵入的時間了，而在短短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內找到那些火霧戰士基本上不具備實現可能。
要知道，因為紅世入侵並不受距離限制，那些火霧戰士會出現的地點同樣是在全球範圍，一如發現這位“炎發灼眼討伐者”的地點是在俄羅斯，而另一位可能出現的火霧戰士——也就是現在應該已經墜入大海的馬可西亞斯口中的契約者卻是位於日本。
這龐大的搜索範圍哪怕是有著艾恩葛朗特作為支撐也有夠嗆的，比起搜索那些分布散亂而且戰鬥力不足的火霧戰士們，裏藍卻是有某種跟好的“選擇”。
“等我一下”
這麽說著，隨著腳底下的金色魔法陣張開，在火霧戰士那驚訝的目光中身影消失不見。
——————分割——————
意大利，梵蒂岡。
全世界天主教的中心——以教宗為首的教廷的所在地，從三十年前歐亞大空災爆發後就迎來了一場短暫的熱潮。
原因無它，當時尚且不知道空間震與精靈聯系的人們在無法利用科學得到歐亞大空災爆發原因時，許多人都將其歸結於“上帝的懲罰”亦或者“惡魔的降臨”，托庇於這一思潮的廣泛傳播，當時無論是基督教，佛教還是伊斯蘭教……諸多教派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發展，甚至還冒出了某些散播“世界末日”理論的邪教，當然到後面理所當然的被取締就是了。
雖說在精靈以及空間震的聯系被發現後這種思潮有所削減，但精靈那神秘的來歷以及無法解釋的強大力量卻讓一部分人更加堅信她們是來自“天國”亦或“地獄”的生命，這也導致了作為全世界天主教的中心——梵蒂岡的興起。
於是乎，時隔二十幾載，當世界範圍內接連爆發出“英格蘭隕擊事情”“世界消失事件”等災害性時間後，無法靠著人類自身能力保護自己的這部分人卻是抱著某種虛無縹緲的念想聚集到了梵蒂岡周圍。
“嗯，祈求‘神’的庇佑”
隨著金色的光環斂散，出現在大教堂上方兩千米高空的裏藍俯視下方。
這座面積為0.44平方公裏的國中國甚至連艾恩葛朗特的百分之一都不到，然而此刻卻是擠滿了或是禱告或是交流的人們，而在大約半天前這裏雖然熱鬧但絕不至於這麽誇張，會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只有一個。
“雖然我讓你看情況行事，但應該沒有要求你這種事情吧？”
側過身，看向出現在自己背後的精靈少女：“在梵蒂岡顯現，而且還是在集體禱告的時間段……你是相當‘聖主’嗎？”
剛想說什麽的本條二亞聞言臉色漲得通紅，擺著手語氣支吾的解釋道：“那、那個——只是意外啦！我還沒辦法很好的控制住封印，想要在顯現的時候不引起空間震以及很困難了……而且我以為會在外面的……”
再次看向腳下那些因為“天使顯現”而蜂擁而來尋求避難與“救贖”的人群，裏藍突然掃向本條二亞身上的衣服。
似乎是意識到了裏藍的某種想法，剛剛松了口氣的本條二亞連忙再次解釋道：“靈裝的產生不是由我決定的啊，只是它本來就變成這樣子……我只是想看能不能利用它盡到自己的一點能力……反正我又不會戰鬥！”
說到後面，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自暴自棄的意味。
看著眼前的精靈少女，裏藍歪著腦袋：“我什麽都沒有說”
“——！”
“好了”
打了個響指，金色的轉移法陣在本條二亞腳底下張開：“對人類方面必要‘表態’已經完成了，接下來你有其它任務”
“誒……？”
“找到天宮市裏的精靈，讓她們三個小時內趕到到太平洋的島嶼上面——如果不想所有人類都被‘吃掉’的話”
話音方落，眼前的精靈少女已然跨越了兩個大洲出現在了地球另一端的天宮市上方。
而在這邊裏藍，卻是望向西面的某處。
“……下一個”
金色的光環，再一次張開。
——————分割——————
最開始，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去做的……
畢竟無論是誰，在上一刻還在為自己無意間給他人帶來的恐懼與破壞而痛苦之際，突然被告知其實自己能夠成為“有用的存在”時都會產生迷惘。
——四糸乃，被人類稱為hermit的精靈，本質上只是一個害怕痛苦與恐懼的“小女孩”，不斷被動的出現在人類的世界，然後被動的遭受著來自人類的攻擊，又被動的逃避著一切的一般精靈。
不出意外的話，也許她會某一天被殺死，又或者某一天因為長期的被攻擊而心智扭曲，成為又一個類似於“nightmare”的惡意精靈……當然，遵循著“劇情”的話這位冰精靈的結局明顯好得多，她會遇到一個發誓會保護她的“騎士”，然後活在他人的保護之中。
然而，在裏藍出現的這個世界裏，這一切都被改變了。
非洲，撒哈拉沙漠邊緣。
“……小鬼，你還不打算放棄嗎”
由銀色火焰組成的巨大的人形平視著對面同樣巨大的冰潔傀儡：“在這種地方戰鬥，對於你來說負擔很大吧？”
“……”
沒有回答，回應的只是那堅定的視線。
而就在冰潔傀儡的背後，幾十個衣衫襤褸的非洲土著滿臉驚恐的看著眼前一幕。
對於這些長期生活在荒漠地區沒有接觸到外面世界的人而言，甚至就連精靈是什麽都不知道，更遑論是那些明明看不到卻會讓人憑空消失的“紅世魔王”。
如若不是周圍那些凝固的寒冰恐怕早在一開始的四散逃離了。
不過，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
因為高溫和缺水原本堅硬的冰層正在一點點的融化，並隨著上方冰結傀儡的受損而有了加速趨勢，只要再堅持一下就能夠逃離這裏——至於逃離了會發生什麽？那不是什麽都看不到的人們所能夠考慮的。
“愚蠢——既然執意尋死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似乎被四糸乃那沈默的反應所激怒，巨大人形身上的銀色火焰陡然膨脹，隨後擡起巨大的手掌向著冰結傀儡後勁位置的精靈拍去。
“嘭——————”
火焰與寒冰接觸的一瞬間，並沒有任何水分蒸發或者寒冰消融的跡象，有的只是宛若從未出現過的物質消失掉的景象罷了。
本質上而言，紅世使徒的攻擊形式雖然從外表看來像是火焰，然而實質上燃燒的卻是不折不扣的存在之力，從這方面看來似乎不存在著被克制的元素，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加上所處環境惡劣而實力受到限制的四糸乃從接觸到對方的那一刻就完全處於弱勢，哪怕竭盡全力也只是保護到了這幾個幸存者罷了，現在看來似乎也已經到了極限……
“打不過你不會跑嗎？”
平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的情緒，隨後，在那大氣撕裂的尖銳呼嘯中，狂暴的劍氣洪流以勢不可擋的氣勢將這句高達三十米的銀色火焰人形吞沒，擴散的劍氣餘勢不減的將其後方的塵埃從地面上刮起。
背後看到這一幕的土著們紛紛發出驚駭欲絕的呼喊，隨後抱再一起蹲下身不斷發抖著。
剛要露出笑容的四糸乃見狀卻是露出疑惑的表情。
“沙塵暴”
將腰側的黑色劍刃收回，同樣落到地面的裏藍語氣平淡：“他們說的詞語”
掃了一眼被劍氣激起的灰塵，乍看之下確實有點類似……
“哦哦，不愧是能夠說出‘太陽理論’的男人，居然在最危難的時刻成功趕到，四糸奈大人對你刮目相看了！”
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套上了兔子玩偶的四糸乃輕輕對著裏藍鞠躬：“……謝謝”
裏藍眉頭微微皺起：“比起感謝，你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嗎？”
冰精靈少女聞言不由露出疑惑的表情：“什……麽？”
“打不過就跑，這是最基本的戰術”
“可是……”
遲疑的，看向後面那些兀自瑟瑟發抖的土著們。
“那麽你留下來的結局，除了多送一個人頭外並沒有任何好處”
“……”
看著再次陷入沈默的四糸乃，裏藍眉頭再次皺起。
似乎之前四糸奈口中的“太陽理論”所造成的影響太深了，以至於從一個消極的極端走到了另一個積極的極端？
搖搖頭：“算了，這些之後再說，現在還有更嚴重的事情要做”
“什麽什麽，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快告訴四糸奈吧~”
“解決這些東西的方法……”
看著依舊是滿臉疑惑的冰精靈，裏藍呼出口氣：“幫助這些需要幫助的人，成為‘太陽’的方法”
“嗯！”
面對著這一幕，裏藍心底無法抑制的浮現出一種想法。
（也許……這個‘太陽理論’還意外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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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偏差的記憶也好，主神空間和時空管理局所追求的事物也好，還有那只在完全主觀世界內看到的白色異獸也好……冥冥之中有種預感，只要找到“真相”那麽這一切都能夠得到完整的答案。
“……你真的打算就這樣開啟通往紅世的通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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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霧戰士並非代表一切，更多的是與火霧戰士契約的紅世魔王……它們也代表著紅世的一部分意志，如果能夠得到它們的協助，想要封閉這個世界與紅世的聯系會簡單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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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龐大的搜索範圍哪怕是有著艾恩葛朗特作為支撐也有夠嗆的，比起搜索那些分布散亂而且戰鬥力不足的火霧戰士們，裏藍卻是有某種跟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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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著，隨著腳底下的金色魔法陣張開，在火霧戰士那驚訝的目光中身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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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它，當時尚且不知道空間震與精靈聯系的人們在無法利用科學得到歐亞大空災爆發原因時，許多人都將其歸結於“上帝的懲罰”亦或者“惡魔的降臨”，托庇於這一思潮的廣泛傳播，當時無論是基督教，佛教還是伊斯蘭教……諸多教派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發展，甚至還冒出了某些散播“世界末日”理論的邪教，當然到後面理所當然的被取締就是了。
雖說在精靈以及空間震的聯系被發現後這種思潮有所削減，但精靈那神秘的來歷以及無法解釋的強大力量卻讓一部分人更加堅信她們是來自“天國”亦或“地獄”的生命，這也導致了作為全世界天主教的中心——梵蒂岡的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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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讓你看情況行事，但應該沒有要求你這種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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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意識到了裏藍的某種想法，剛剛松了口氣的本條二亞連忙再次解釋道：“靈裝的產生不是由我決定的啊，只是它本來就變成這樣子……我只是想看能不能利用它盡到自己的一點能力……反正我又不會戰鬥！”
說到後面，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自暴自棄的意味。
看著眼前的精靈少女，裏藍歪著腦袋：“我什麽都沒有說”
“——！”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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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找到天宮市裏的精靈，讓她們三個小時內趕到到太平洋的島嶼上面——如果不想所有人類都被‘吃掉’的話”
話音方落，眼前的精靈少女已然跨越了兩個大洲出現在了地球另一端的天宮市上方。
而在這邊裏藍，卻是望向西面的某處。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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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去做的……
畢竟無論是誰，在上一刻還在為自己無意間給他人帶來的恐懼與破壞而痛苦之際，突然被告知其實自己能夠成為“有用的存在”時都會產生迷惘。
——四糸乃，被人類稱為hermit的精靈，本質上只是一個害怕痛苦與恐懼的“小女孩”，不斷被動的出現在人類的世界，然後被動的遭受著來自人類的攻擊，又被動的逃避著一切的一般精靈。
不出意外的話，也許她會某一天被殺死，又或者某一天因為長期的被攻擊而心智扭曲，成為又一個類似於“nightmare”的惡意精靈……當然，遵循著“劇情”的話這位冰精靈的結局明顯好得多，她會遇到一個發誓會保護她的“騎士”，然後活在他人的保護之中。
然而，在裏藍出現的這個世界裏，這一切都被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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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
因為高溫和缺水原本堅硬的冰層正在一點點的融化，並隨著上方冰結傀儡的受損而有了加速趨勢，只要再堅持一下就能夠逃離這裏——至於逃離了會發生什麽？那不是什麽都看不到的人們所能夠考慮的。
“愚蠢——既然執意尋死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似乎被四糸乃那沈默的反應所激怒，巨大人形身上的銀色火焰陡然膨脹，隨後擡起巨大的手掌向著冰結傀儡後勁位置的精靈拍去。
“嘭——————”
火焰與寒冰接觸的一瞬間，並沒有任何水分蒸發或者寒冰消融的跡象，有的只是宛若從未出現過的物質消失掉的景象罷了。
本質上而言，紅世使徒的攻擊形式雖然從外表看來像是火焰，然而實質上燃燒的卻是不折不扣的存在之力，從這方面看來似乎不存在著被克制的元素，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加上所處環境惡劣而實力受到限制的四糸乃從接觸到對方的那一刻就完全處於弱勢，哪怕竭盡全力也只是保護到了這幾個幸存者罷了，現在看來似乎也已經到了極限……
“打不過你不會跑嗎？”
平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的情緒，隨後，在那大氣撕裂的尖銳呼嘯中，狂暴的劍氣洪流以勢不可擋的氣勢將這句高達三十米的銀色火焰人形吞沒，擴散的劍氣餘勢不減的將其後方的塵埃從地面上刮起。
背後看到這一幕的土著們紛紛發出驚駭欲絕的呼喊，隨後抱再一起蹲下身不斷發抖著。
剛要露出笑容的四糸乃見狀卻是露出疑惑的表情。
“沙塵暴”
將腰側的黑色劍刃收回，同樣落到地面的裏藍語氣平淡：“他們說的詞語”
掃了一眼被劍氣激起的灰塵，乍看之下確實有點類似……
“哦哦，不愧是能夠說出‘太陽理論’的男人，居然在最危難的時刻成功趕到，四糸奈大人對你刮目相看了！”
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套上了兔子玩偶的四糸乃輕輕對著裏藍鞠躬：“……謝謝”
裏藍眉頭微微皺起：“比起感謝，你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嗎？”
冰精靈少女聞言不由露出疑惑的表情：“什……麽？”
“打不過就跑，這是最基本的戰術”
“可是……”
遲疑的，看向後面那些兀自瑟瑟發抖的土著們。
“那麽你留下來的結局，除了多送一個人頭外並沒有任何好處”
“……”
看著再次陷入沈默的四糸乃，裏藍眉頭再次皺起。
似乎之前四糸奈口中的“太陽理論”所造成的影響太深了，以至於從一個消極的極端走到了另一個積極的極端？
搖搖頭：“算了，這些之後再說，現在還有更嚴重的事情要做”
“什麽什麽，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快告訴四糸奈吧~”
“解決這些東西的方法……”
看著依舊是滿臉疑惑的冰精靈，裏藍呼出口氣：“幫助這些需要幫助的人，成為‘太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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