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對比之下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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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睜開雙眼時，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並非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漆黑一片。
而原本應該出現的床鋪卻是被咯得胸口微微生疼的冰冷地面所取代，以及那個突然響起的，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還想繼續？”
“————！！！”
看著眼前“蘇醒”的蔣麗華，裏藍輕輕拋著手中的銀質短匕。
比起戰鬥來說這種東西更具觀賞性，必要時與其說相信靠著它能夠命中敵人的要害，還不如說更適合隔斷自己的喉嚨……之類的。
單手撐著腦袋，裏藍平靜的註視著眼前這位緩緩從地板上爬起的“魔法少女”。
“……這裏，是哪裏”
“你不是最清楚不過嗎”
左手上拋動匕首的動作停下，隨手往桌子上一釘：“聯邦至高無上的89代天子，蔣麗華的寢宮”
“我……問的不是這個！”
無數次的輪回與重覆，終究讓這位曾經身為人類的少女步入幾近於絕望的深淵。
豁然擡首，用著不知道算是絕望還是乞求的視線，嘶啞著顫抖的聲音如是詢問著：“這些……全都是‘夢’嗎？”
裏藍眉頭一挑：“如果你堅持這麽認為的話”
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麽，但在下一刻卻被一股無法抑制的惡心感替代，再一次的，剛剛站起身的蔣麗華捂著嘴巴緩緩蹲下。
絮亂的記憶再一次蔓延而上。
（在被他幹涉的那一瞬間，世界就開始向著他行動的結局偏轉，如果說其他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世界線的主幹上延伸枝幹，那麽最終的結局依然還是會收束到唯一的根莖上）
（這就是，來自於第四維存在幹涉的世界線收束）
（意思就算是，無論在這些世界線裏的我做什麽，結果全都是徒勞無用的嗎……）
（不，你還有一次機會）
（機會？）
（因為你能夠保留著完整的記憶在這些世界線內穿梭，在一定程度上你也是“被選中的人”）
（……）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但比起一直沈浸在這漫無止境的輪回中崩潰，這個應該是你僅有的選擇了）
（我該怎麽做……）
（否定你自己！）
“嘔————”
對於現實認知的差異，以及對於既往的否定所到來的心智崩潰感不斷刺激著一切外在的感官，以至於在真正從那個漫無止境的輪回中“脫離”的現在，別說是心中那些潛藏至深的疑惑，甚至就連“憤怒”的情緒來根本無法產生。
唯一殘留的除卻後怕之外便是恐懼……對於自己也許真的會永遠沈淪在絕望輪回之中的那份，連死亡都無法逃脫的恐懼。
“知道嗎，人類的可見光光譜大約分布在380nm～780nm……明明更鮮艷的色彩才能夠構築更為豐富的世界，卻為什麽要局限在這區區400nm的波長？”
“咳……咳咳……”
視線偏轉，俯視著眼前這位不斷喘著氣的少女：“很多時候，‘看到’的太多也不見得是好事”
——————分割——————
也許僅僅是一個短暫卻又漫長得過份的“噩夢”結束，也許是真正經歷過了那漫長而絕望的無數次輪回，以無法承受的代價方才回到這個“最初”的世界線，但對於蔣麗華而言，現在自己真正需要做的，或者說能夠做的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差異。
“我……能夠回到過去……”
畏縮的坐到了床上的少女，在說出這句話時語氣中渾然沒有了以往那份由“能力”而帶來的自信。
這一刻，她甚至無比祈願著這份能力從未出現，自己也從未得到。
由願望引發的奇跡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對於這位尚未達成願望的“魔法少女”來說依舊陌生，但這份非人之身所能達成的奇跡卻也從另一個意義上徹底摧毀了她的一切……甚至就連願望本身的存在價值也被剝離得一幹二凈。
因為自己的願望沒有實現，所以她不可能真正的“死去”；
因為自己不可能“死去”，所以就註定不可能結束這漫無止境的輪回；
然而當這種輪回的結局已經被“註定”的那一刻開始，那麽這份能夠無限制開始的力量就搖身一變，化為了無限制的摧殘與折磨。
在那些“世界線收束”的世界中，名為蔣麗華的這位少女就遭受了這種真正意義上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界……直到重新得到對話資格的這一刻。
“魔法少女……那個生物是這麽說的”
唯恐再一次回到那種無限制輪回的“魔法少女”毫無保留的把自己所掌控的一切拋出，在最後，用著惶恐眼神看向對面那個站起的身影。
“大致了解”
從椅子上站起身，裏藍看著這位心智瀕臨崩潰的少女：“比起這個，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誒？”
“繼續追求所謂的‘幸福’？”
“對、對不起——！我一定不會——”
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在你看來，所謂的‘幸福’究竟應該是以什麽樣的形式實現”
低下頭，少女盯著自己的雙足，遲疑著回答道：“我……不知道……”
“這可真是”
搖搖頭，正要離開的裏藍重新坐會位置上：“就像是渴了會喝水，餓了會進食一樣，人類追求更為‘幸福’的未來無可厚非，但記住一點，幸福這種從來就不是對比能夠產生的”
“就像是你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線以及你最初的世界線你認為哪個更幸福一樣，這只是一個偽命題，因為人類的一生並不存在‘再來一次’這種選項，所以才會去追求幸福，將‘幸福’進行對比的那一瞬間，你就註定永遠無法實現自己的願望”
“其實換一種方法思考不是很簡單嗎？”
看著眼前這位似懂非懂的“魔法少女”，裏藍眼中露出笑意：“比起那些必然會在2018年9月11日前死去的你，現在的你已經足夠‘幸福’了”
掛在窗口附近的日歷上，輕輕掀開一頁。
第六卷 幕末 世界，屬於你們
2018年9月17日
伴隨著中華聯邦天子蔣麗華的無條件投降宣言，這場由櫻石能源地域分配不均為導火索，社會意識形態沖突為根本點，階級矛盾沖突為本質的世界大戰最終宣告終結。
其中，EU聯盟在戰爭結束後因為龐大的戰爭負債而解體為大大小小24個分裂國家，在拋卻了軍事一體化的前提下開始了經濟一體化進程。
布裏塔尼亞則是在首都連同著布裏塔尼亞皇室被真空內爆彈集體“清空”的狀態下，接受了黎明共和國的條件廢除殖民地政策，一百多年的軍事掠奪與侵略性擴張終歸迎來了最終的覆末。
而中華聯邦則是在蔣麗華宣布無條件投降後廢除君主集權專制，以大宦官為首的舊有階級利益集團遭受大清洗，原本大權旁落的天子卻是由於這個原因而逃過一劫。
“為什麽不直接統一”
當魔女毫無征兆的出現在沿海的蘇聯基地內部時，沒有任何掩飾的意思直接對著前方的身影詢問道：“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
詫異的轉過身，裏藍語氣好奇道：“是誰跟你這麽說的？”
“……除了這個理由，我想不出你做出這些舉動的其它目的。”
語氣一頓：“如果單純只是為了破壞，那麽現在不應該是把那種武器往整個世界亂丟嗎”
這麽說著，視線卻是不可避免的掃向了裏藍手邊那些紅色的按鈕。
——真空內爆彈
“除了征服世界和毀滅世界之外，難道就不能有一點正能量的想法？”
似乎是對於這位魔女的想法無法理解，裏藍歪了下腦袋：“就像是為了世界的和平和發展之類的”
綠發的魔女聞言卻是露出譏諷的笑容：“這簡直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用戰爭摧毀了秩序的人卻說是為了世界的和平與發展……要這麽說的話，殺人得到還變成了為世界節約資源？”
“本質不同”
視線回到前方的圖畫上，裏藍恢覆到那副平淡的表情：“統一的意識形態固然能夠在短時間內將利益最大化，但長期以往下去難免會陷入某種內部的死循環中……沖突固然會造成破壞，但為了長期的成長那也是不可避免的”
“……”
“而且，比起外部強加的事物，人類這種生命總歸是更願意接受自己在一次次失敗探索後總結得出的結論”
“……你說真的？”
眼中的戲謔色彩一點點的被覆雜所取代，看著前方的背影，魔女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麽的時候——
“開玩笑的”
“你這家夥——！”
“嗯，開玩笑的……”
張開手掌，散發著淡淡光暈的藍色寶石在掌心上緩緩轉動：“該得到的也得到了，遵循著等價交換原則，既然我從這個世界獲得了什麽，那麽相對應的也應該賦予它一些什麽”
瞳孔深處，一絲絲幽藍色火焰躍動不休：“就像是……一個黃金時代？”
——————————分割——————————
2018年9月18日
“呼……可真讓我好找”
揮手遣散了周圍的巡邏士兵後，李沖一把推開前方半廢的屋門，輕輕步入這間老舊的房屋。
小心翼翼的繞過幾處明顯之極的陷阱，正要踏入一間房門虛掩的屋子時——
“哢嚓——”
“不想死的話就別動”
伴隨著這個壓低的嘶啞嗓音，一個冰冷的物體輕輕貼到了穿越者背後。
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隨後李沖表情無奈的舉起雙手：“ZERO已經死了，黑色騎士團也解散，這種情況下不應該有人出現才對”
“……黎明共和國第一軍團團長？”
眼角的餘光掃著這自己身體上亂翻的那只戴著手套的手掌，李沖聞言表情有些尷尬道：“額，雖然是掛著這個職務，但實際上那些坦克空艇什麽的可都不是我在控制……而且，你不知道香蕉和槍械的聲音還是有比較大的差異嗎？”
“——！！！”
“嘭——”
“哢嚓——”
單手將這位女仆壓在身體底下，另一只手握住的手槍輕輕頂在她的後腦，穿越者呼出口氣：“冷靜點吧女仆小姐，如果我真的想對付你們的話直接申請兩架鐵錘坦克就行了。”
底下掙紮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後慢慢松開：“娜娜莉小姐和黑色騎士團的事件完全無關，如果想要抓的話抓我就行！”
頂在女仆後腦的位置的槍口挪開，穿越者站起身：“都說了，ZERO已經死了，黑色騎士團也已經解散……現在已經不存在布裏塔尼亞人和11區人了，為什麽還執著於這些過去的東西？”
女仆沈默著站起身。
“好了，簡單點說吧，我這次主要是通告一下我家boss……額，執政官閣下對於布裏塔尼亞皇族最後殘餘份子的處置”
“咲世子小姐，有客人嗎？”
視線掃向遠處那傳出聲音的屋子發現，穿越者眼中露出覆雜的色彩。
“……你們，自由了。”
“什……麽？”
“字面上的意思，不用像是過街老鼠一樣躲著，你們也可以走出去，過上普通人的日子……如果不作死的話”
“……我不明白。”
“嘛”
將手槍收回自己口袋，穿越者自言自語著轉身離去：“你就當做是一個背叛者的賠償吧，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雖然其他方面不行，但至少我的軍餉還是不錯的。”
走出這間廢棄房屋的穿越者擡起頭，望向頭頂的天空。
“呼————自由嗎。”
閉上雙眼，那過往的一切宛如走馬觀花般在記憶中湧現。
那些讓自己感到欣喜的，痛苦的，悲哀的，無奈的……平淡的。
低下頭：“……就這樣吧”
“黃金時代，我李沖來了！！！”
2018年9月20日
世界依然存在矛盾與不公，痛苦與悲傷，但至少，它不再是那麽讓人絕望……
【世界，屬於你們】
——黎明共和國首席執政官，裏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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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繼續？”
“————！！！”
看著眼前“蘇醒”的蔣麗華，裏藍輕輕拋著手中的銀質短匕。
比起戰鬥來說這種東西更具觀賞性，必要時與其說相信靠著它能夠命中敵人的要害，還不如說更適合隔斷自己的喉嚨……之類的。
單手撐著腦袋，裏藍平靜的註視著眼前這位緩緩從地板上爬起的“魔法少女”。
“……這裏，是哪裏”
“你不是最清楚不過嗎”
左手上拋動匕首的動作停下，隨手往桌子上一釘：“聯邦至高無上的89代天子，蔣麗華的寢宮”
“我……問的不是這個！”
無數次的輪回與重覆，終究讓這位曾經身為人類的少女步入幾近於絕望的深淵。
豁然擡首，用著不知道算是絕望還是乞求的視線，嘶啞著顫抖的聲音如是詢問著：“這些……全都是‘夢’嗎？”
裏藍眉頭一挑：“如果你堅持這麽認為的話”
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麽，但在下一刻卻被一股無法抑制的惡心感替代，再一次的，剛剛站起身的蔣麗華捂著嘴巴緩緩蹲下。
絮亂的記憶再一次蔓延而上。
（在被他幹涉的那一瞬間，世界就開始向著他行動的結局偏轉，如果說其他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世界線的主幹上延伸枝幹，那麽最終的結局依然還是會收束到唯一的根莖上）
（這就是，來自於第四維存在幹涉的世界線收束）
（意思就算是，無論在這些世界線裏的我做什麽，結果全都是徒勞無用的嗎……）
（不，你還有一次機會）
（機會？）
（因為你能夠保留著完整的記憶在這些世界線內穿梭，在一定程度上你也是“被選中的人”）
（……）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但比起一直沈浸在這漫無止境的輪回中崩潰，這個應該是你僅有的選擇了）
（我該怎麽做……）
（否定你自己！）
“嘔————”
對於現實認知的差異，以及對於既往的否定所到來的心智崩潰感不斷刺激著一切外在的感官，以至於在真正從那個漫無止境的輪回中“脫離”的現在，別說是心中那些潛藏至深的疑惑，甚至就連“憤怒”的情緒來根本無法產生。
唯一殘留的除卻後怕之外便是恐懼……對於自己也許真的會永遠沈淪在絕望輪回之中的那份，連死亡都無法逃脫的恐懼。
“知道嗎，人類的可見光光譜大約分布在380nm～780nm……明明更鮮艷的色彩才能夠構築更為豐富的世界，卻為什麽要局限在這區區400nm的波長？”
“咳……咳咳……”
視線偏轉，俯視著眼前這位不斷喘著氣的少女：“很多時候，‘看到’的太多也不見得是好事”
——————分割——————
也許僅僅是一個短暫卻又漫長得過份的“噩夢”結束，也許是真正經歷過了那漫長而絕望的無數次輪回，以無法承受的代價方才回到這個“最初”的世界線，但對於蔣麗華而言，現在自己真正需要做的，或者說能夠做的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差異。
“我……能夠回到過去……”
畏縮的坐到了床上的少女，在說出這句話時語氣中渾然沒有了以往那份由“能力”而帶來的自信。
這一刻，她甚至無比祈願著這份能力從未出現，自己也從未得到。
由願望引發的奇跡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對於這位尚未達成願望的“魔法少女”來說依舊陌生，但這份非人之身所能達成的奇跡卻也從另一個意義上徹底摧毀了她的一切……甚至就連願望本身的存在價值也被剝離得一幹二凈。
因為自己的願望沒有實現，所以她不可能真正的“死去”；
因為自己不可能“死去”，所以就註定不可能結束這漫無止境的輪回；
然而當這種輪回的結局已經被“註定”的那一刻開始，那麽這份能夠無限制開始的力量就搖身一變，化為了無限制的摧殘與折磨。
在那些“世界線收束”的世界中，名為蔣麗華的這位少女就遭受了這種真正意義上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界……直到重新得到對話資格的這一刻。
“魔法少女……那個生物是這麽說的”
唯恐再一次回到那種無限制輪回的“魔法少女”毫無保留的把自己所掌控的一切拋出，在最後，用著惶恐眼神看向對面那個站起的身影。
“大致了解”
從椅子上站起身，裏藍看著這位心智瀕臨崩潰的少女：“比起這個，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誒？”
“繼續追求所謂的‘幸福’？”
“對、對不起——！我一定不會——”
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在你看來，所謂的‘幸福’究竟應該是以什麽樣的形式實現”
低下頭，少女盯著自己的雙足，遲疑著回答道：“我……不知道……”
“這可真是”
搖搖頭，正要離開的裏藍重新坐會位置上：“就像是渴了會喝水，餓了會進食一樣，人類追求更為‘幸福’的未來無可厚非，但記住一點，幸福這種從來就不是對比能夠產生的”
“就像是你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線以及你最初的世界線你認為哪個更幸福一樣，這只是一個偽命題，因為人類的一生並不存在‘再來一次’這種選項，所以才會去追求幸福，將‘幸福’進行對比的那一瞬間，你就註定永遠無法實現自己的願望”
“其實換一種方法思考不是很簡單嗎？”
看著眼前這位似懂非懂的“魔法少女”，裏藍眼中露出笑意：“比起那些必然會在2018年9月11日前死去的你，現在的你已經足夠‘幸福’了”
掛在窗口附近的日歷上，輕輕掀開一頁。
第六卷 幕末 世界，屬於你們
2018年9月17日
伴隨著中華聯邦天子蔣麗華的無條件投降宣言，這場由櫻石能源地域分配不均為導火索，社會意識形態沖突為根本點，階級矛盾沖突為本質的世界大戰最終宣告終結。
其中，EU聯盟在戰爭結束後因為龐大的戰爭負債而解體為大大小小24個分裂國家，在拋卻了軍事一體化的前提下開始了經濟一體化進程。
布裏塔尼亞則是在首都連同著布裏塔尼亞皇室被真空內爆彈集體“清空”的狀態下，接受了黎明共和國的條件廢除殖民地政策，一百多年的軍事掠奪與侵略性擴張終歸迎來了最終的覆末。
而中華聯邦則是在蔣麗華宣布無條件投降後廢除君主集權專制，以大宦官為首的舊有階級利益集團遭受大清洗，原本大權旁落的天子卻是由於這個原因而逃過一劫。
“為什麽不直接統一”
當魔女毫無征兆的出現在沿海的蘇聯基地內部時，沒有任何掩飾的意思直接對著前方的身影詢問道：“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
詫異的轉過身，裏藍語氣好奇道：“是誰跟你這麽說的？”
“……除了這個理由，我想不出你做出這些舉動的其它目的。”
語氣一頓：“如果單純只是為了破壞，那麽現在不應該是把那種武器往整個世界亂丟嗎”
這麽說著，視線卻是不可避免的掃向了裏藍手邊那些紅色的按鈕。
——真空內爆彈
“除了征服世界和毀滅世界之外，難道就不能有一點正能量的想法？”
似乎是對於這位魔女的想法無法理解，裏藍歪了下腦袋：“就像是為了世界的和平和發展之類的”
綠發的魔女聞言卻是露出譏諷的笑容：“這簡直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用戰爭摧毀了秩序的人卻說是為了世界的和平與發展……要這麽說的話，殺人得到還變成了為世界節約資源？”
“本質不同”
視線回到前方的圖畫上，裏藍恢覆到那副平淡的表情：“統一的意識形態固然能夠在短時間內將利益最大化，但長期以往下去難免會陷入某種內部的死循環中……沖突固然會造成破壞，但為了長期的成長那也是不可避免的”
“……”
“而且，比起外部強加的事物，人類這種生命總歸是更願意接受自己在一次次失敗探索後總結得出的結論”
“……你說真的？”
眼中的戲謔色彩一點點的被覆雜所取代，看著前方的背影，魔女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麽的時候——
“開玩笑的”
“你這家夥——！”
“嗯，開玩笑的……”
張開手掌，散發著淡淡光暈的藍色寶石在掌心上緩緩轉動：“該得到的也得到了，遵循著等價交換原則，既然我從這個世界獲得了什麽，那麽相對應的也應該賦予它一些什麽”
瞳孔深處，一絲絲幽藍色火焰躍動不休：“就像是……一個黃金時代？”
——————————分割——————————
2018年9月18日
“呼……可真讓我好找”
揮手遣散了周圍的巡邏士兵後，李沖一把推開前方半廢的屋門，輕輕步入這間老舊的房屋。
小心翼翼的繞過幾處明顯之極的陷阱，正要踏入一間房門虛掩的屋子時——
“哢嚓——”
“不想死的話就別動”
伴隨著這個壓低的嘶啞嗓音，一個冰冷的物體輕輕貼到了穿越者背後。
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隨後李沖表情無奈的舉起雙手：“ZERO已經死了，黑色騎士團也解散，這種情況下不應該有人出現才對”
“……黎明共和國第一軍團團長？”
眼角的餘光掃著這自己身體上亂翻的那只戴著手套的手掌，李沖聞言表情有些尷尬道：“額，雖然是掛著這個職務，但實際上那些坦克空艇什麽的可都不是我在控制……而且，你不知道香蕉和槍械的聲音還是有比較大的差異嗎？”
“——！！！”
“嘭——”
“哢嚓——”
單手將這位女仆壓在身體底下，另一只手握住的手槍輕輕頂在她的後腦，穿越者呼出口氣：“冷靜點吧女仆小姐，如果我真的想對付你們的話直接申請兩架鐵錘坦克就行了。”
底下掙紮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後慢慢松開：“娜娜莉小姐和黑色騎士團的事件完全無關，如果想要抓的話抓我就行！”
頂在女仆後腦的位置的槍口挪開，穿越者站起身：“都說了，ZERO已經死了，黑色騎士團也已經解散……現在已經不存在布裏塔尼亞人和11區人了，為什麽還執著於這些過去的東西？”
女仆沈默著站起身。
“好了，簡單點說吧，我這次主要是通告一下我家boss……額，執政官閣下對於布裏塔尼亞皇族最後殘餘份子的處置”
“咲世子小姐，有客人嗎？”
視線掃向遠處那傳出聲音的屋子發現，穿越者眼中露出覆雜的色彩。
“……你們，自由了。”
“什……麽？”
“字面上的意思，不用像是過街老鼠一樣躲著，你們也可以走出去，過上普通人的日子……如果不作死的話”
“……我不明白。”
“嘛”
將手槍收回自己口袋，穿越者自言自語著轉身離去：“你就當做是一個背叛者的賠償吧，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雖然其他方面不行，但至少我的軍餉還是不錯的。”
走出這間廢棄房屋的穿越者擡起頭，望向頭頂的天空。
“呼————自由嗎。”
閉上雙眼，那過往的一切宛如走馬觀花般在記憶中湧現。
那些讓自己感到欣喜的，痛苦的，悲哀的，無奈的……平淡的。
低下頭：“……就這樣吧”
“黃金時代，我李沖來了！！！”
2018年9月20日
世界依然存在矛盾與不公，痛苦與悲傷，但至少，它不再是那麽讓人絕望……
【世界，屬於你們】
——黎明共和國首席執政官，裏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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