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0章 叛逆的物語(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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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由一個普通人類所變成的魔法少女,在化為魔女的一瞬間卻能夠爆發出這麽強大的能量……”

眼中藍色的刻盤時針不住旋轉,看著“外界”那不斷跳躍的時間線,丘比突然跳到裏藍肩膀上:“果然,魔法少女都是具有無限可能性的存在呢”

“與其說是魔法少女的可能性,倒不如說是這個世界本身的規則特殊性”

丘比歪了腦袋:“無法理解”

“你以為每個世界都能像這裏一樣,能夠輕易的‘制造’出一道可以隨意篡改既定未來的‘法則’嗎?”

擡起手,黯淡的靈魂寶石在手掌上方緩緩轉動,清晰的倒映出那雙燃燒著幽藍色光芒的眸子。

“單純數量疊加的因果累積,簡單的希望與絕望情緒變換——從來沒有哪個世界能夠將‘神化’的步驟簡略到如此地步”

“嗯~雖然不是很明白,但你的意思是只有在這個世界裏,鹿目圓香才有可能成為‘圓環之理’對吧?”

“啊,如果換成另一個世界的話……”

手掌用力握起,掌心處的靈魂寶石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人類靈魂本身就不是多麽‘堅韌’的事物,就算是靠著第三法將它物質化了,也決計支撐不起這麽龐大的因果與魔力,如果魔法少女的存在形式換成在另一種法則,另一個世界的背景下……”

靈魂寶石的碎片,在脫離掌心區域後直接被外界不斷加速的時光化為塵埃揮散……

“就會是這種結局了”

甩著尾巴,丘比語氣輕快道:“也就是說,鹿目圓香是因為這個世界的規則特殊性才能夠成為圓環之理,而不是依靠著自身的特殊性才變成圓環之理?”

“對了一半”

手掌放下,眼中藍色的刻盤也悄然隱沒,周圍急速變換的場景再一次穩定下來。

遙望著遠處那陰郁的天空上不斷旋轉大笑的魔女之夜,裏藍眼中露出笑意:“知道嗎,丘比,人類的情感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

“q~?”

“在‘它們’對這個世界進行幹涉的時候,我捕捉到了一道相當有趣的信息”

灰色的基調下,那道象征著救贖的櫻色光芒,一如曾經在冬木市的天空一般——自天際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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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聚焦著無數世界的命運,成為了因果特異點的你,不管怎樣駭人聽聞的願望都是可以實現的吧。”

“……這是真的嗎?”

“那麽,鹿目圓。以你的靈魂為代價,你所期望之物為何?”

“我——我要將所有的魔女在孕育之前就消滅掉。所有宇宙,過去的和未來的所有的魔女都,由我親手。”

看著遠處那道代表著救贖的光芒,裏藍眼中笑意愈盛:“神愛世人”

也就是在這第129次的回溯之中,層積的因果達成質變,最終在奇跡的作用下演化為“圓環之理”。

紅寶石般的眸子清晰的倒映著遠處那救贖之光,饒是不存在人類情感的生物,但在面對著這種狀況時,丘比語氣依舊難免有些急促:“不可思議……‘圓環之理’的概念是將魔女在孕育之前就消滅掉,但你的概念是將演化演化為魔女的魔法少女牽引,這兩種法則根本就無法在同一個宇宙中共存”

擡起手掌,看著一點點潰散的魔力光芒,裏藍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本來只是想要借著這種法則的對沖確認的,但現在既然有更好的選擇也就無須用這種低效率的方式了”

哢嚓——

腳下,漆黑的螺旋之環一點點顯化,從天空那巨大的圓環內擴散而出的無視櫻色箭矢,倏忽間有超過一半的數量向著這道螺旋之環隕落。

“嗤——”

就像是光明驅逐黑暗一般,當櫻色的箭矢接觸到黑色螺旋的一瞬間,後者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的消散,而作為螺旋的核心,原本處於無法觀測領域的那道身影也一點點的被遠處的兩位魔法少女所捕捉。

閉鎖的記憶慢慢恢覆,曾經相處的時間,締結的契約,祈禱的未來——

“誒……”

眼睜睜看著那道身影在櫻色箭矢沖擊中逐漸“分崩離析”,但少女身體卻似乎無法動彈,只能在最後隱約捕捉到那個聲音。

“游戲,開始……”

一切,歸於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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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真正讓裏藍進入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圓環之理”。

讓一個無法被觀測的法則真正顯化在這個世界上,那絕非多麽簡單的事情。

雖然可以通過“圓環之理”的特性,讓魔法少女在即將化為魔女的一瞬間觀測到它的存在,但也僅僅停留在觀測階段,距離幹涉還有著漫長的距離。

相比較而言,裏藍所選擇的方式是通過時間回溯來讓一切重演——如果在重演的過程中能夠獲得“圓環之理”的“構成”方式,那麽也不必強求於這麽一道法則。

屆時只要他自己換到另一個世界“重演”一遍,另行制造一個“圓環之理”也就足夠了。

然而,在這個重演的過程中,裏藍卻發現一個問題。

圓環之理的誕生卻充滿了偶然性,哪怕是他在這個過程得到了鹿目圓香這個個體的所有資訊,但如果換一個世界重演的話,最終能夠制造出“圓環之理”的可能性不會超過0.3%。

而這個世界的“圓環之理”又已經存在,所以也沒辦法重覆制造,所以在觀測無果後,裏藍只能選擇塑造出另一個與圓環之理完全相反的“類法則”,以期望在圓環之理誕生之際通過法則碰撞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不過,在發現了另一種更為高效率的方式後,裏藍卻是不需要繼續重覆這種“回溯”——“推進”的低效率推演了。

也許是短短的一瞬,也許是滿處的無數年之後,在從虛無之中被“喚醒”的那一刻,裏藍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

深吸口氣,俯視著腳下這座空蕩蕩的見瀧源——或者說由名為曉美焰的魔女所構成的結界,裏藍眼中露出笑意:“愛情嗎……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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