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你在笑什麽？”

超級賽亞人皺起眉頭。

在他的認知中，上一次的戰鬥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攻擊無法命中對方所以才會出現那種單方面碾壓的局勢，現在經歷過一次“瀕死”危機而戰鬥力翻倍的超級賽亞人，只要加上蓋亞提供的克制境界之力的方法，就算是面對這種敵人，卡卡羅特也有戰而勝之的信心。

更何況，現在又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戰鬥。

在他的感知中，一道是從地球的冬木市，一道是從次空間的英靈殿——兩道比起自己來說也完全不落下風的氣息正在迅速接近，只要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能抵達戰場，這還有什麽可笑的？

“這可真是……”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裏藍這才看向眼前嚴陣以待的超級賽亞人：“你該不會以為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吧？”

“什麽？”

“遇到的三維生物中，排名三萬的這件事情……”

這麽說著，裏藍眼中的藍色火焰收斂，正當超級賽亞人正要回答的時候，突然發現——

（怎……麽……會……事……）

不僅僅是身體，就連意識都開始慢慢降速度……

背對著太空的超級賽亞人沒能看到的是，被“減速”的並非只有他，後方，漫長的光年之內，無論是懸浮的隕石，運轉的星體，燃燒的恒星，亦或者是細碎的塵埃，微觀的粒子——一起的一切，都開始一點點的“放慢”。

隨後，在超級賽亞人驚愕的目光下，他看到了那雙眼睛。

長，寬，高——矩陣的形狀在那雙眼睛內成型。

“知道嗎，對於三維生物來說，無論多麽強大的二維生物都沒有任何區別，哪怕它被描述的如何強大，但只要輕輕的一撕——”

嘴角拉出一道弧度：“就什麽都沒有了”

“同理，對於四維的個體而言，無論在三維裏排名第一，或者排名最末，其實也並沒有什麽區別”

根本無法顧及到裏藍的話語，卡卡羅特的意識，幾乎被完整的定格。

體內澎湃的氣在這一刻絲毫都無法動彈，就像是被畫在了畫面上的圖像一般，哪怕它再逼真再形象，它依舊是畫面。

僅存的最後一絲不甘，化為憤怒瘋狂的燃燒著。

原本金色的氣被渲染成猩紅，金色的長發收回，在能量的質變下化為猩紅，長長的尾巴在身後甩出——從來沒有哪一刻，卡卡羅特感覺自己如此強大，甚至於——

（超越了超級賽亞人三！）

——悟空，超級賽亞人沒有極限

（這就是界王神大人所說的境界嗎……）

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卡卡羅特的回憶。

“似乎你得到了什麽有意思的玩具”

意識到現在處境的超級賽亞人連忙驅動身體——

（怎麽可能？！）

哪怕突破到如此境地，但真正恢覆的卻只有自己的思維，身體依舊保持著那份“緩慢”，甚至於，已經從“放緩”趨於“固定”……

“賽亞人是嗎……問你一個問題”

豎起手指：“空間，是由什麽組成”

（該死，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一次次的驅動著體內的氣，但仿若石沈大海一般毫無反應，甚至更糟糕，哪怕是石沈大海都能掀起一絲波紋，但現在卻完全投入了黑洞，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沒有出現過。

看著這一幕，裏藍眼中露出笑意：“長，寬，高”

“如果把這其中的一個‘量’抽離了的話，會發生什麽？”

無法抑制的，身體無法動彈的賽亞人註意力被這個聲音吸引，聽到這個聲音後下意識的思考著。

（把長寬高中的一個‘量’抽離的話……）

這個問題並非很難，至少在賽亞人所看到的，裏藍眼中那個“矩陣”的變換就已經清晰的給出了答案。

隨著代表著“高”的那一個量剝離，原本的矩陣緩緩“坍塌”，而賽亞人恢覆清明的意識也再一次的陷入“遲鈍”。

這一次沒有任何“奇跡”，有的只是那個淡淡的恍然

（原來……會變成‘面’啊……）

在裏藍眼中，眼前的“世界”徹底變了一個樣。

漫無止境的空間開始坍塌收縮——不是黑洞，而是維度。

從三維的“空間”，被強行降低到二維的“平面”。

對於人類來說，圖片中的人物有意識嗎？

也許在某些異想天開的人看來，每個畫面都是有著自己的“意識”的，但以最客觀的角度去思考的話。

“沒有空間的平面，怎麽可能存在生命呢……”

眼中的笑意，無法抑制的擴大：“而沒有生命的你們——又有思考，甚至於反抗我的權力嗎？！！！”

手中擬化的劍刃，向著前方的收縮的“畫面”揮落——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眼中的世界——！！！”

“撕拉————————————————————————————————————————————————”

行走在次空間的“英靈”突然停下，在一側出現的阿賴耶催促的目光中，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

“他已經恢覆了”

（什麽？）

“……從三維，回到四維了”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現在你必須盡快趕到——）

“很快你就知道了”

阿賴耶眉頭皺起，正要直接把rider丟出英靈殿的時候，眼中突然露出不可思議的色彩——本不應該出現在它眼中的色彩。

在這位人類意識聚合體的感知中，以月球為起點，背對著地球的那個方向——沿著月球與火星形成的一道直線，一直蔓延至更遠處那些無法被它感知到的星體，幾乎在同一瞬間“裂開”。

甚至於就連整個宇宙似乎都被從中“切割”，就像是被撕裂的紙張一般化成了無法重合的兩個“空間”，扭曲而現實的存在著。

“維度之眼……”苦笑著，rider將腦袋上的兜帽拉下：“現在，你知道自己在算計的究竟是什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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