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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京師第一仵作第一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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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爭先恐後的擠過去,可鐘魚的名字如同一滴油滴在燒開的沸水裏,一下子開了鍋,大家議論紛紛,都在爭論鐘魚是誰?

而鐘魚則是一臉淡然的表情,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驚訝。

而這時,主考官公布試卷答案,而鐘魚的答案幾乎和標準沒差多少。

“這不公平!這個鐘魚本就是大理寺的仵作,這場比賽還是大理寺主理的,她那個未婚夫不就是大理寺卿麽,這保不齊啊,中間有什麽貓膩!”

剛剛聽到鐘魚身份的其中一個男子,站出來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而他旁邊的幾人也開始紛紛附和著起哄。

臺下,薛棠微微蹙眉,剛想站起來替鐘魚解圍,卻見鐘魚一臉嚴肅的說道,

“既然你們不服,咱們可以加試,只是,加試過後,若證明我確實實至名歸,汙蔑我的人,就此退賽如何?”

大家都議論紛紛,這時,剛剛那個男子嘴硬道,“那要是證明你輸了呢?”

鐘魚淡然道,“自然是退賽!我從此不再參加這種仵作比賽!”

眾人一聽,滿堂嘩然。鐘魚身側的男子,也就是第二名,喚翟鴻文,他有些著急的拽了拽她的袖子,然後小聲說道,“你瘋啦!你左右都是第一名了,何必要跟他們拉扯這些,你竟然還答應他們退賽!”

鐘魚倒是很自信,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不礙事的,既然他們不服,我總要讓他們信服才是,免得他們日後敗壞我的名聲就不好了!”

翟鴻文嘆了口氣,然後也不再勸阻了,然後那個男子痛快的答應了,念規則的主考官,見大家都沒有異議,便讓人重新準備了兩具屍體。

而這兩名死者都是在今日早上死亡的,所以沒有人知道,絕對的公平公正!

男子很滿意,一臉挑釁的看著鐘魚,“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鐘魚無所謂的讓他先選,然後自己則是去了他挑完的另一具屍體。

屍體為男性,年齡大概二十左右,嘴唇呈黑紫色,四肢腫脹,粗衣麻衫,光看面向就知道此人中了毒,但是為了避免診斷出錯。

鐘魚拿出了自己的銀針,於屍體嘴中插入,然後稍等片刻後拔出,將銀針置於清水之上,如果在半柱香之內,他還是黑色的,就證明確實是中毒。

而旁邊的男子看見她很快就知道是中毒了,撇了撇嘴,酸溜溜的說道,

“光知道是中毒有什麽,那男子嘴唇青紫,就算不用銀針也能知曉是中毒,關鍵是你得知道他是中的什麽毒才是。”

鐘魚沒理會他,不過要想知道是什麽毒,其實一解剖就能看出來,只是,現在人圍著實在太多了。

再說,解剖未免有些太驚世駭俗了,平常在大理寺自己人面前,剖也就剖了,可現在這種場合,不太合適。

鐘魚想了想,朝監考官要了一個雞蛋,要了一份糯米,然後又把白布拿了出來,周圍的人都紛紛抻長了脖子,好奇的看著她。

而另一邊的那個男子則是不屑的說道,“故弄玄虛!”

只見鐘魚將雞蛋打碎,留下蛋清,再用水沾濕糯米,團成了團子,雞蛋清加糯米團子,再用白布將其包裹成飯團,然後將飯團塞入死者的咽喉處。

然後依法炮制,將耳朵、鼻子、口部、會陰部、肛門這些地方全部用飯團堵住,使死者體內的氣體上升。

在等待的時候,鐘魚翻開屍體的內側,在大腿根部,發現了黑褐色的蛇牙印,傷口很新,應該是今天上午或者昨天晚上的傷口。

而這時,拿出布包,布包呈黑褐色,氣味有些刺鼻的腥臭味,以此也可斷定是蛇毒,而且看血液深淺,可以判斷出是哪一種蛇。

而且剛剛鐘魚就看見了,這死者的頭部有撞傷,背後有柴火的痕跡,想必是常年在山上砍柴的居民。

被蛇咬了之後,滾到了一圈,撞到了樹上,暈了過去,所以耽誤了救治的時間。

鐘魚這邊完成了,而男子那邊也完成了,並且信誓旦旦說那個人是被人捅死的,致命傷在小腹的刀傷。

監考官表示可以讓所有的仵作來驗屍,而鐘魚就去了男子所驗的那具屍體處。

但卻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致命傷確實是刀口處,且失血過多,但死因卻不是刀傷,而是中毒。

鐘魚向監考官表明,這具屍體是中毒而亡,卻引來了男子的嗤笑,

“鐘仵作,要我說,你不至於為了贏我,就隨便蒙個答案糊弄大家吧!這分明就是被人捅死的,哪裏來的毒,雖說他嘴唇呈灰白色。”

“但,失血過多仍可以造成這種顏色。而且他的腹部流出的血根本就不是黑色,而是紅色的,而且他的胃部我拿銀針試過了,根本沒有變顏色!”

而這時,翟鴻文站出來說道,“鐘仵作說得沒錯,這具屍體就是中毒,是你自己檢查不仔細,沒驗出來,技不如人,還信口雌黃!”

“你!黃口小兒,休要猖狂!你是誰,為什麽要替她說話,難不成你是她的姘頭?”男子嘴裏不幹不凈的罵道。

“呵,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顧連城座下弟子翟鴻文,今年紅榜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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