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先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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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人身形枯瘦，頭發花白，裹著一身黑袍，皮膚白的人。
但不知為何，鹿飲溪對眼前的老人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有些親近。
“你叫什麽名字？”老人嘶啞的聲音響起。
鹿飲溪微微行禮，恭敬道：“晚輩鹿飲溪。”
“鹿……飲溪。”老人莫名地笑了，露出依然健全的牙齒，“好名字。”
鹿飲溪也笑了笑，算作是回應。
“坐。”老人指了指身旁空出的位置。
“謝前輩。”鹿飲溪再行一禮，有些忸怩地坐在老人的對過。
“多大了？”
“再過幾日，便到了十六生辰。”
老人聞言，很是高興，竟然笑出聲來。
鹿飲溪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過她也顧不得這些，趕緊問道：“前輩，現在雲宗有麻煩，有一個入簡境的……”
“我都知道了。”老人擺了擺手，示意鹿飲溪不用多言。
“您都知道了，那您有什麽辦法嗎？”
老人看向鹿飲溪，上下打量了許久，看得鹿飲溪都不好意思了，老人搖了搖頭，道：“你現在年紀太小，再過兩年。”
聽了老人的話，鹿飲溪急了。
“不行，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我等不了兩年。”
老人嘆了口氣，嚴肅道：“你考慮好了？這可能會影響到以後的根基。”
鹿飲溪正色道：“在上山的時候，我就已經考慮好了。”
“哈哈哈哈——”老人笑聲響徹整座大殿，拍案而起，“好。”
這下倒是輪到鹿飲溪不好意思了。
“你知道什麽是先天靈體嗎？”
“先天靈體……”鹿飲溪陷入沈思，她自從記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所謂的先天靈體了，但……老人問她什麽是先天靈體，鹿飲溪還真有些說不上來。
仔細想了想，鹿飲溪答道：“父親說先天靈體乃是天生的法師，生來便同所有的元素親和。”
老人搖了搖頭。
“夫子說，世間萬物除了最純粹的能量之外，皆是由元素組成，而法師間的戰鬥，所比較的不外乎是對元素的掌控程度，而先天靈體指的大概就是在元素掌控上有些優勢吧。”
“對，也不對。”
老人擡起一只手，指尖出現一道精純的火焰。
“你來試試操縱它。”
鹿飲溪點頭，神識外放，嘗試溝通那團火焰，可是無論鹿飲溪如何努力，總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在排斥她。
“什麽道理？”老人問道。
鹿飲溪露出愧色：“晚輩對火元素的掌控程度遠不及前輩。”
老人放下手，那道火焰並沒有因為老人的動作而移動或是熄滅，反而停在了原處。
“在試一試。”
鹿飲溪點頭，再一次釋放神識嘗試控制火焰。
這一次她成功了，可還沒來及高興，便發現指尖的火焰相比原先弱了許多。
“這是什麽道理？”
鹿飲溪不解地搖頭。
老人擡手熄滅了火焰，左手一擺，鹿飲溪的面前由精純的火元素開始凝聚出有形的畫面，並且在不停地變幻。
“如果將元素之力比作一座被房子封鎖的寶藏，那麽我們需要做的便是在房子上開個門，從而獲取力量。”
“但天地之間元素繁多，房子並不只是一座，有些人天資不佳，難以打開這所寶藏，相反有的人天生便擁有門的鑰匙，只需要簡單的感悟便可以調用這所寶藏的力量，靈力、境界、神識的強度決定那扇門的大小，也就是你可以獲得力量的多少。”
鹿飲溪若有所思，道：“所謂先天靈體便是天生擁有所有的鑰匙？”
“對，也不對。”老人就像回答第一個問題那般回答。
“弟子愚鈍，還請前輩明示。”
“先天靈體不僅僅是擁有鑰匙，它可以無視那扇門。”
“無視那扇門……”鹿飲溪瞪大雙眼。
老人點頭，繼續道：“你可以將先天靈體理解成天地規則的漏洞，亦或者……天地規則的一部分，你有沒有發現自己操縱元素的時候消耗的靈力與神識格外的稀少？”
鹿飲溪點頭，她想起一些事情，本來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不曾想竟然也是先天靈體帶來的好處。
“那就沒錯了，只要你的身體與識海能夠支持，你便足以調動無盡的元素之力。”
鹿飲溪越聽越激動，險些失態。
老人見狀，流露出慈愛的神情，柔聲道：“你準備好了嗎？”
“啊？”
“準備好打破那扇門，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元素世界。”
“會不會很疼啊？”鹿飲溪有些擔心，打破門戶什麽的，一聽就很痛苦。
老人道：“也許吧。”
鹿飲溪有點緊張的閉上眼睛，白皙的拳頭握了握。
“好了。”
“？”鹿飲溪睜開雙眼，有些懵，剛才發生了什麽。
老人揮一揮手，火焰再一次出現在半空中。
“在試一試。”
鹿飲溪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神識外放，成功溝通了無主的火焰。
這一次火焰沒有變弱，反而燃燒得更勝了。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鹿飲溪開心地跳了起來，在漆黑的大殿裏轉來轉去。
老人笑了，道：“還剩下最後一步。”
鹿飲溪這才停下，意識到剛才的失態，不好意思地重新坐下，愈加的恭敬：“前輩，還差什麽？”
“入簡。”
“入簡？”鹿飲溪方才的喜悅一掃而空，是啊，山下的妖女擊敗了那麽多入簡多年的師兄師姐，就算她是先天靈體，沒有入簡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那我在去試試？”鹿飲溪有些不確定，這幾天她一直在嘗試破境入簡，始終處於瓶頸，找不到那一線的時機。
“去吧，你一定可以的。”
鹿飲溪點頭，起身，再行一禮，出了大殿。
一陣眩暈，鹿飲溪竟然直接來到了幕雲峰下。
原來是掌握空間能力的長老，怪不得這麽厲害，鹿飲溪心想。
嗯…接下來，就該破境了。
傍晚時分。
幕雲峰上聚起了一層雷雲。
在雲宗，這很平常，入簡境的長老破境歸元，便有可能觸發雷劫。
但，這次似乎不太一樣。
雷霆格外的密集，響亮，正當眾弟子正在疑惑是哪一位長老又破境成功的時候，伴著九天雷霆，白衣少女落在了幕雲峰下，正巧不巧，正是夙寐的身前。
哦，原來不是雷劫，而是天地元素在祝賀這位天之驕女破境入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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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人身形枯瘦，頭發花白，裹著一身黑袍，皮膚白的人。
但不知為何，鹿飲溪對眼前的老人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有些親近。
“你叫什麽名字？”老人嘶啞的聲音響起。
鹿飲溪微微行禮，恭敬道：“晚輩鹿飲溪。”
“鹿……飲溪。”老人莫名地笑了，露出依然健全的牙齒，“好名字。”
鹿飲溪也笑了笑，算作是回應。
“坐。”老人指了指身旁空出的位置。
“謝前輩。”鹿飲溪再行一禮，有些忸怩地坐在老人的對過。
“多大了？”
“再過幾日，便到了十六生辰。”
老人聞言，很是高興，竟然笑出聲來。
鹿飲溪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過她也顧不得這些，趕緊問道：“前輩，現在雲宗有麻煩，有一個入簡境的……”
“我都知道了。”老人擺了擺手，示意鹿飲溪不用多言。
“您都知道了，那您有什麽辦法嗎？”
老人看向鹿飲溪，上下打量了許久，看得鹿飲溪都不好意思了，老人搖了搖頭，道：“你現在年紀太小，再過兩年。”
聽了老人的話，鹿飲溪急了。
“不行，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我等不了兩年。”
老人嘆了口氣，嚴肅道：“你考慮好了？這可能會影響到以後的根基。”
鹿飲溪正色道：“在上山的時候，我就已經考慮好了。”
“哈哈哈哈——”老人笑聲響徹整座大殿，拍案而起，“好。”
這下倒是輪到鹿飲溪不好意思了。
“你知道什麽是先天靈體嗎？”
“先天靈體……”鹿飲溪陷入沈思，她自從記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所謂的先天靈體了，但……老人問她什麽是先天靈體，鹿飲溪還真有些說不上來。
仔細想了想，鹿飲溪答道：“父親說先天靈體乃是天生的法師，生來便同所有的元素親和。”
老人搖了搖頭。
“夫子說，世間萬物除了最純粹的能量之外，皆是由元素組成，而法師間的戰鬥，所比較的不外乎是對元素的掌控程度，而先天靈體指的大概就是在元素掌控上有些優勢吧。”
“對，也不對。”
老人擡起一只手，指尖出現一道精純的火焰。
“你來試試操縱它。”
鹿飲溪點頭，神識外放，嘗試溝通那團火焰，可是無論鹿飲溪如何努力，總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在排斥她。
“什麽道理？”老人問道。
鹿飲溪露出愧色：“晚輩對火元素的掌控程度遠不及前輩。”
老人放下手，那道火焰並沒有因為老人的動作而移動或是熄滅，反而停在了原處。
“在試一試。”
鹿飲溪點頭，再一次釋放神識嘗試控制火焰。
這一次她成功了，可還沒來及高興，便發現指尖的火焰相比原先弱了許多。
“這是什麽道理？”
鹿飲溪不解地搖頭。
老人擡手熄滅了火焰，左手一擺，鹿飲溪的面前由精純的火元素開始凝聚出有形的畫面，並且在不停地變幻。
“如果將元素之力比作一座被房子封鎖的寶藏，那麽我們需要做的便是在房子上開個門，從而獲取力量。”
“但天地之間元素繁多，房子並不只是一座，有些人天資不佳，難以打開這所寶藏，相反有的人天生便擁有門的鑰匙，只需要簡單的感悟便可以調用這所寶藏的力量，靈力、境界、神識的強度決定那扇門的大小，也就是你可以獲得力量的多少。”
鹿飲溪若有所思，道：“所謂先天靈體便是天生擁有所有的鑰匙？”
“對，也不對。”老人就像回答第一個問題那般回答。
“弟子愚鈍，還請前輩明示。”
“先天靈體不僅僅是擁有鑰匙，它可以無視那扇門。”
“無視那扇門……”鹿飲溪瞪大雙眼。
老人點頭，繼續道：“你可以將先天靈體理解成天地規則的漏洞，亦或者……天地規則的一部分，你有沒有發現自己操縱元素的時候消耗的靈力與神識格外的稀少？”
鹿飲溪點頭，她想起一些事情，本來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不曾想竟然也是先天靈體帶來的好處。
“那就沒錯了，只要你的身體與識海能夠支持，你便足以調動無盡的元素之力。”
鹿飲溪越聽越激動，險些失態。
老人見狀，流露出慈愛的神情，柔聲道：“你準備好了嗎？”
“啊？”
“準備好打破那扇門，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元素世界。”
“會不會很疼啊？”鹿飲溪有些擔心，打破門戶什麽的，一聽就很痛苦。
老人道：“也許吧。”
鹿飲溪有點緊張的閉上眼睛，白皙的拳頭握了握。
“好了。”
“？”鹿飲溪睜開雙眼，有些懵，剛才發生了什麽。
老人揮一揮手，火焰再一次出現在半空中。
“在試一試。”
鹿飲溪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神識外放，成功溝通了無主的火焰。
這一次火焰沒有變弱，反而燃燒得更勝了。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鹿飲溪開心地跳了起來，在漆黑的大殿裏轉來轉去。
老人笑了，道：“還剩下最後一步。”
鹿飲溪這才停下，意識到剛才的失態，不好意思地重新坐下，愈加的恭敬：“前輩，還差什麽？”
“入簡。”
“入簡？”鹿飲溪方才的喜悅一掃而空，是啊，山下的妖女擊敗了那麽多入簡多年的師兄師姐，就算她是先天靈體，沒有入簡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那我在去試試？”鹿飲溪有些不確定，這幾天她一直在嘗試破境入簡，始終處於瓶頸，找不到那一線的時機。
“去吧，你一定可以的。”
鹿飲溪點頭，起身，再行一禮，出了大殿。
一陣眩暈，鹿飲溪竟然直接來到了幕雲峰下。
原來是掌握空間能力的長老，怪不得這麽厲害，鹿飲溪心想。
嗯…接下來，就該破境了。
傍晚時分。
幕雲峰上聚起了一層雷雲。
在雲宗，這很平常，入簡境的長老破境歸元，便有可能觸發雷劫。
但，這次似乎不太一樣。
雷霆格外的密集，響亮，正當眾弟子正在疑惑是哪一位長老又破境成功的時候，伴著九天雷霆，白衣少女落在了幕雲峰下，正巧不巧，正是夙寐的身前。
哦，原來不是雷劫，而是天地元素在祝賀這位天之驕女破境入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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