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9章 時間隨他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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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為什麽時承父親的死會牽扯到那麽多人?

若張欣真的是兇手,那她和時承該如何自處?

“阿瑋,你在想什麽?”姚嵐嵐喚了她。

滕瑋驀地回神,她楞楞地看著她們。

“你怎麽了?”葉一雅拉了拉她胳膊。

滕瑋抿唇,眉目間一陣憂愁,她擡手捏了下眉心又放下,人開始煩躁起來,“嵐嵐,小葉子,你們說,我和時承有沒有未來?”

姚嵐嵐和葉一雅面面相覷。

“怎麽?你和時承又怎麽了?”姚嵐嵐不解地問。

滕瑋看了她倆一眼。

神色頓了又頓,心越來越煩,“反正你就說我和他有沒有可能吧?”

姚嵐嵐一頓,語氣斟酌,“你還在因為生日那天我說的話嗎?”

滕瑋擡眸看她,微微搖頭,“不是那個問題。”

“只是我老心神不寧,自從張媽去了,我這心頭一直在害怕。”她上前拉了下姚嵐嵐和葉一雅的手。

“可我不知道在害怕什麽。”她慢慢鼻子發酸。

姚嵐嵐和葉一雅上前擁緊了她。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葉一雅說。

“阿瑋,告訴你吧,嵐嵐和宋建和好了。”葉一雅笑瞇瞇地說。

滕瑋臉色似是緩和,心中一喜,“真的,你真的和宋建在一起了?不會再分手吧?”

姚嵐嵐淡淡一笑,點頭,“阿瑋,很抱歉我那天對你說的話,其實我並不是想分開你和時承的。可是我又害怕你再次受傷。”

“我答應宋建,是我想順了自己的心。至於能不能結婚,還不一定。”

滕瑋一怔,“為什麽?”

“我的情況和你不一樣的,我結婚是兩個家庭的事,再說宋建的媽媽並不喜歡我。”姚嵐嵐語氣黯淡。

很快她旋即一笑,“但我現在只想享受戀愛的感覺。”

滕瑋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好了好了,別那麽繃著臉了!”葉一雅忽地揉了揉滕瑋的臉蛋,“別想那麽多了,順其自然。”

“跟著自己的心走。”她說了句。

滕瑋咬緊下唇,點頭。

“對了,昨晚我和時承說了想和他結婚。”她突然說道。

姚嵐嵐和葉一雅一懵。

葉一雅扶額,“阿瑋,這結婚的事,該是男方提。你多次提只會掉價!”

滕瑋掀起眼皮看她,“有什麽關系呢?我想提就那樣提了。”她慢慢擡起腳步,往前走去。

“我不在乎別人怎麽說,我只說我自己的,做我自己的。”滕瑋邊走邊說。

姚嵐嵐和葉一雅分別站在滕瑋的左右。

三人一同散步。

春風吹來,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清新的潮濕的塵土氣息。滕瑋深深地吐納,她頓覺渾身上下通順,心中的沈悶之意慢慢疏散。

姚嵐嵐順了下臉頰的碎發,她望了滕瑋一眼。

“那他答應了嗎?”她出聲。

葉一雅擰眉,趁滕瑋不註意,偏身瞪了姚嵐嵐一眼,無聲動了嘴型:“你這麽直接好嗎?”

姚嵐嵐瞥了她一眼,不語。

她視線落在滕瑋身上。只見滕瑋笑聲說,“他答應了呢!”

滕瑋停下腳步。隨後的兩人也停在原地。

滕瑋回身,面對面著她們。

“他答應了我,待辦完張媽的事,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去領證。”滕瑋緩緩地說。

姚嵐嵐和葉一雅一驚。

“那麽快?過一段時間是多久啊?”葉一雅問。

滕瑋搖頭,“我不知道,他不說。時間隨他挑。”

“哇,阿瑋,提前祝福你了!”葉一雅笑道,上前攬著她。

姚嵐嵐嘴邊亦勾起一抹笑。

滕瑋看著她們臉上的笑容,嘴邊也泛起笑容,可心卻一直惴惴不安。

“阿瑋。”前方,滕長澤和時承走了過來。

“姚小姐,葉小姐,您們好!”滕長澤禮貌而不失風度。

姚嵐嵐和葉一雅回望,面上也露出笑容,“您好。”

“時間不早了,兩位中午在這裏用餐吧,也算是送張媽最後一程。”滕長澤說。

“好的,我們留下。”姚嵐嵐說。

葉一雅也回應。

“大家都回客廳吧。”滕長澤說。

滕瑋和時承對視了一眼。隨即滕瑋對著滕長澤說:“哥,我有話要和你說下。”

滕長澤看她,點頭。

於是時承和葉姚兩人轉身走遠了。

“說吧,什麽事?”滕長澤淡聲。

“張欣她出不來嗎?趕不上見張媽一面嗎?”滕瑋問了一句。

滕長澤擰眉,“昨晚我去了趟警局,把張媽的事告訴了奶奶。她已知道張媽走了。”

“警方那邊說了,明天或許能出來。因為她身體不好,必須去醫院治療,方便他們更清楚地審訊。”滕長澤語氣冷凜。

滕瑋胸腔起伏不斷,“怎麽會這樣?很嚴重嗎?”

“暫時不清楚。總之能出來就好,一切等明天再說。”滕長澤穩重道。

滕瑋點頭。

“走吧。”滕長澤轉身準備離開。

“那個……哥……”滕瑋看了他一眼,神色頓了又頓。

“怎麽了?”滕長澤回頭看她。

滕瑋低眸一會兒,又擡眸看他,“沒什麽了,走吧。”

滕長澤眸光深沈,見她不想說,也不繼續問了。

滕瑋和他並肩走著,微微側目望著滕長澤的側臉,她咬緊下唇抿著。

哥,若我和時承結婚,你會怎麽樣?

你會不會祝福我?

**

滕瑋和時承回到荊山苑已經是晚上。兩人在滕宅忙了一天,把張媽的遺物——收拾妥當,準備拿去明天火化。

滕瑋換鞋,脫下薄外套,來到沙發上坐著。

旁側下陷,時承也坐了下來,他脫下黑色西裝外套,解開了襯衫領的紐扣。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進行火化。”他轉眸,對著滕瑋說。

滕瑋湊進時承懷裏,摟著他的腰際。

“你今天白天都和我哥說了什麽?”滕瑋問。

時承攬著她,倚著沙發上,下頜抵在她頭上,嗓聲淡漠,“沒說什麽,說了張媽的事,還有警察來的事。”

滕瑋從他懷裏起身,準備說什麽,驀地手機響了。

時承眉心一擰,從褲兜掏出手機,他瞥了一眼。

時銘的來電。

一天他都關機,回去的路上他開機看到了時銘的幾個未接來電,但他並不打算回話,只待明天再說。

誰知時銘還是打了過來。

“怎麽了?”他問。

那邊時銘似是舒了口氣,“哥,我都打你一天了。你知不知道五叔公出事了?”

時承不解,“他出什麽事?”

“他死了,家都被燒了,屍骨無存。”時銘說。

“你說什麽?”時承猛然挺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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