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 每天陪你一起吃胡蘿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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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承並沒有騙滕瑋,他見的朋友就是男的,安山本地人。

對方是他的高中同學,也是大學同學。

兩人相約在一家老飯店,曾經大學時期來這兒吃過幾回,都是在假期來的。

時承走了進去,就看到卡座上一個男人在向他招手。

他微微一笑,點頭作招呼。

“時承你這家夥,出來也不和我見個面,虧我一直擔心你!”男人站起身,他一身休閑西裝,五官清俊幹凈,與時承相比,他是陽光型的,性格爽朗,倒是和時銘差不多。

時承坐了下來,“我這不是來嗎?這麽久不見,你怎麽樣了?”

對面男人叫傅磊,他瞇著眼上下打量時承一會,“我怎麽感覺你變了,不像以前。”漸漸傾身靠近,“你該不會真是桃花運來了吧?”

時承笑了一聲。

“來,點菜吧,我可是準備好了要請你,別客氣。”傅磊遞給他菜譜。

時承接過了去,沒有翻看,放在桌上。

他看著傅磊,頓了頓,“那件事籌備得怎麽樣了?”

傅磊正色,也收起了嬉皮笑臉,微微點頭,“一切都準備好了,只差註冊,不過你可想好了,真的要以你的名義註冊嗎?”

“嗯,我想好了,我在國外的所有資金,都轉到這裏來,既然要做大,自然是以我的名義。”

“至於公司叫什麽,容我回酒店再想想,發你電子郵件。越快越好,我要趕在楊家那個項目招標之前完成。”

傅磊點頭,“我明白你意思,會盡快的。”

“哎哎,你真不點?我可點了。”傅磊又露出了本性。

“這麽多年你還是沒變,都是做總裁的人了,你在別人面前也這樣嗎?”時承挑眉看他,沖他吹了口哨。

“你別說我,也看你自己吧,這吹口哨的毛病也沒改,你不膩啊你!”傅磊不甘示弱回敬。

盯著時承,他眼珠一轉,“我問你,你來這裏,她知道嗎?”

時承垂頭正端著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

聞聲,他放下茶杯。

“哪個她?”

傅磊“切”了一聲,“你別給我裝蒜,我說的誰你心中沒譜嗎?”

“老實說,你和她真的沒戲嗎?昨天她還問我你來著。”他看了時承一眼,再問,“你真不打算去見她?”

時承目光深沈,手指往桌上節奏敲了敲,答非所問,“該來的都會來,不急於一時。”

“至於我和她,我沒想過,你不是知道我身邊有人嗎?”

傅磊斂色,嘴唇抿著,“我知道,是欣和集團的那個滕小姐,你是決定了嗎?一開始你計劃不是這樣的。”

“若是她的話,你會事半功倍,她的家世後臺,你不是不知道,她若助你,可是輕而易舉的。”

時承目光微閃,眉心微擰。

“我知道。”

傅磊不語,目光一直落在時承身上。

他這個好朋友,說真的,他從來就沒看清過他,高中那會兩人因籃球結緣,後來他考上了恒大,兩人又是同班同學兼室友,無話不談。

現在他變了樣,變得比過去更加深不可測。

“到底你的私事,我不好說什麽。你和她都是我在乎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們兩個就這樣了,再者她也等你這麽多年。”

時承淡笑,轉眸看著傅磊,“磊,你這麽站在我們中間不為難嗎?一開始對她動心的是你,不是我。”

“這麽多年,你為何不追求她,憑你的條件,與她也相配。更何況,你倆都是安山人,也該親切才是。”

傅磊聞聲,“哼”了一聲,“老子早就忘了那感覺好嗎?我可不強人所難,人家對我沒那個意思。”

他端起茶杯飲了一口。

時承笑,不語。

看了下腕表,時間也不早了,快1點半了。

“我該回去了,飯就不陪你吃了。我點個打包的。”時承翻開了桌上的菜譜,目光四處瀏覽。

“哎哎,你什麽意思,我好好的班不上,就為了見你一面,幫你那麽多了,不和我一塊吃飯,你可真對得起我!”

傅磊快被他氣死了。

時承從菜譜擡眸,眸光如刀,“說話別像個怨婦,弄得我和你像個搞基的。老子對你可沒那個意思!”

傅磊瞬間臉色鐵青,那一氣的,這人說的是什麽話?

他是腦抽才會幫他那麽多。

**

滕瑋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她來到一個莫名的地方,很大很大,像個城堡,裏面住著一個公主,所有人都在伺候她,對她頂禮膜拜,俯首稱臣。

但她看不清那個公主的臉,朦朦朧朧的。

她站在公主前面,公主高高在上般坐在王座,居高臨下睇著她。

公主說:“滕瑋,你配不上時承,他是我一個人的,所以你離開他吧。”

滕瑋聞聲大驚,搖頭拒絕:“不,時承是我的,我為什麽要聽你的,你從哪裏來的?”

公主驀然站起身,二話不說舉起魔杖,對著她使了魔法。

“嗖——”

她變成了一只小白兔。

然後被公主的奴隸抱在懷裏,接著她看到了時承,和公主穿一樣的王袍,戴著王冠。

公主挽著時承手臂,兩人走向了城堡深處,背影漸漸消失在滕瑋眼裏。

變成兔子的滕瑋發不了聲,她哭著嗚嗚嗚地叫喊時承的名字,卻發不出一個字音。

“不——不——我不要——時承——時承——”

滕瑋猛然坐起身,慢慢張開眼睛,後背濕漉漉的,流了很多汗水。

一睜眼,她看到了時承。

時承撫上了她臉蛋,擦了擦她臉上的汗漬,“怎麽了?又做噩夢了?”

滕瑋如驚弓之鳥般,她陡然上前抱緊了時承。淚水嘩嘩嘩流著,染濕了時承的衣領。

“時承,我好害怕,我做了噩夢,夢見自己被人弄成了兔子,眼睜睜看著你跟別人走了。”

時承輕輕地拍了拍她後背,哄道,“沒事,沒事,一個夢而已,不存在的。”

滕瑋搖搖頭,哭著道:“不是的……不是的……它好真實……好真實……”

“人怎麽可能變成兔子,你若是兔子,那我也是公兔,每天陪你一起吃胡蘿蔔。”

聞言,滕瑋淚眼婆娑看著時承,她嘴唇抿緊。

“乖,不哭了,瞧瞧你每次做噩夢哭了多少次,都快成了愛哭鬼!”時承舉手擦去滕瑋剛流出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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