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好事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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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點。一輛白色寶馬停在聚福大酒店門廊。

一身職業服的迎賓員緩緩上來打開了車門,他恭敬地敞開手心奉上,待車內的主人出來。

滕瑋今天沒有過多的打扮,她只是穿了黑色OL職業裙配同色高跟鞋,一臉淡妝,手輕輕地放在迎賓員手上,借著他力量步邁車門。

時承在另一車門推開下車。李晶坐在副駕上,也由迎賓員接待了。

“就是這裏吧?”滕瑋在門外站定,她擡眸望了一眼大門上方的匾額,五個毛筆大字——聚福大酒店。

字寫得那叫什麽來著。

嗯,大氣磅礴。

李晶也是深藍色職業裙,她走了過來,“對,就是這裏,我們來得不算晚。”她看向迎賓員,“麻煩您帶我們去806號包廂。”

“好的,請跟我來。”迎賓員做了“請”的手勢。

一路滕瑋跟著時承並肩走著,李晶走在他們前面。滕瑋低聲:“你下午去哪兒了?為何怎麽回來的那麽晚?”

時承眼角餘光一瞥滕瑋,想了想,“公司高管讓我陪他去談了單子,談了三個小時才放我走。”

“哦。”滕瑋心想,和李晶說的一樣,看來李晶沒有騙她。

“怎麽了?”時承問道,他大手突然握了滕瑋的手,“手怎麽那麽涼?是不是穿少了?”

滕瑋搖頭,“我沒事。”

時承自是不信,他擡手拭了下滕瑋額頭,“不熱不涼,為何臉那麽白?還是有心事?”

一路上車內,兩人顧忌李晶和司機在,都沒怎麽說話,滕瑋臉色看上去不好也不想開口,時承也不勉強她,只是與她十指緊扣,以表安慰。

從在辦公室那會,李晶問她知不知道張欣要時承離開這一句,她就明白了,張欣是鐵了心要時承離開的。李晶自是被張欣通知的,因為張欣叫她慢慢接手原本時承該負責的業務。

那時她問,時承知道嗎?李晶說不一定,他看似知道又像不知道。

——看似知道又像不知道。

心裏總歸有那麽不爽的,直覺上他是知道的,只是不告訴她而已。

“到了,就是這裏。”迎賓員禮貌恭肅的話打斷了滕瑋的思緒。

“謝謝。”李晶說。

李晶禮儀地敲了三聲,然後推開門進去了。

室內熱氣迎面而來,滕瑋進去了感覺一片暖和,情緒上也有一刻的放松。接著一股煙酒味撲鼻而來,耳邊一片談笑風生。

“哎,那不是李秘書嗎?今天怎麽會來了?”有一道男聲響起。滕瑋順聲望去,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年紀,身材發福,一雙眼睛笑瞇瞇的。

只聽到李晶說:“您好,章董!我們的滕總今天也來了。”

“哦哦,滕總也來是吧?”那章董呵呵笑了,他站起了身,視線望著滕瑋的方向。

那目光,似是在審察,帶有一絲不懷好意。

滕瑋蹙眉,時承見狀,微微側身擋住了。

屋內兩大圓形餐桌,中間有隔斷移門,滕瑋看的這一桌也就是那章董所坐的餐桌,已經坐了不少人,還有些空席,但她都不認識。

倒是李晶能喚上他們的名諱,嘴邊掛著職業笑容,輕聲輕語跟他們打招呼。

“這位是滕總吧?來來,您好,您好!”有一個男子站起來,朝著滕瑋走了過去,並伸出手來。

滕瑋站在原地未動,她微微擰眉,有點嫌棄,盯著對方遞過來的手,幾秒後沒動。對方臉上一絲難堪,佯作微微拍手,掀起眼皮看著滕瑋,語氣怪裏怪氣,“滕總好大的排場啊,很有個性。”

李晶笑容不變,她走過去,“王總這是哪裏話,您老誤會了,我們滕總只是一時不習慣。”

王總“哼”了一聲,“是嗎?”語畢,人也回到自己的原座。

氣氛有一瞬間沈寂。

“來來,都來坐下吧,坐下好好說話。”不知是誰出聲打圓場,滕瑋看了一眼。對方也是上了年紀的人,和剛才那個章董差不多大。

“阿瑋,去坐吧。”時承在滕瑋背後低聲道。

“那你呢?”時承嘴角勾起,“怎麽,想讓我陪?”

“嗯,不行嗎?”

滕瑋走了過去,順便從後背拉起了時承的手。

她在最外面的座椅停住,拉開了坐下,然後時承順勢坐在她旁邊,於是開始有人起哄了。

“滕總和時大少感情很好,走到哪裏都分不開。”有人說了句。

“對啊!不知兩位是否好事將近?我們也好去祝賀祝賀給紅包。”座上有人語調輕浮。

滕瑋淡淡掃了一圈,“好啊,那我不客氣了,紅包我自然要是最大的。”

一下子,眾人失語。隨即又笑得很歡了。

“哈哈,滕總果然快人快語,女中豪傑,來我敬您一杯。”滕瑋旁邊不遠的中年男子舉起酒杯,是方才叫他們坐下的人。

看在他剛才讓他們坐下的份上,滕瑋給了他面子,舉起桌上早已倒好的紅酒就跟他碰了一杯。

李晶就坐在時承旁邊,她稍稍往前傾身,對著滕瑋耳邊道:“剛才向您敬酒的是梁董。”

滕瑋“噢”的一聲,她淡淡說了句:“梁董,方才謝謝了。”

梁董放下酒杯,聞言,他目光落在滕瑋身上,沒說什麽,只是哈哈笑了。

然而這一杯卻讓剛才的王總面上掛不住,他陰鷙盯著滕瑋,目光盡是憤懣。是他先上前打招呼,那麽多人前,這女人刷了他面子,他心裏能不氣嗎?

剛想開口說些什麽,門響了。

推開門的是服務員,他進來時低眉斂息,先是向這一桌的人鞠躬然後退開了做了“請”的動作,像是在迎接門外的來人。

來人一身墨綠色西裝,黑色皮鞋,眼上戴著墨鏡,身後還有個人。

他進來左右看了一眼,轉過頭微微一笑,看了下腕表,“看來,還有人還沒到,我不是最遲的。”

他闊步前行,走到桌沿站定,然後拽開桌椅大方般坐了下去,而他後面的人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

“聽我的秘書說,章董的秘書有傳話給他,轉述讓我不要出席,敢問章董,不知這話可否屬實?”

他徐徐地摘下墨鏡扔在桌上,眸子陰冷地盯著正坐在對面的章董。

時承眉尖微挑,看來他這個弟弟,最近不如意頗多,火氣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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