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今天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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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警方的強勢插入,這場訂婚宴被迫結束。時應斌被他們帶去了樓上問話,伴隨著的還有孫國耀。

宴會廳的人們連連嘆息,七嘴八舌。

是因為警方進入廳內,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說了幾句話。

“時應斌先生,據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我們懷疑你涉嫌近來恒陽發生的毒品買賣一案,請你跟我們去所裏做個筆錄。”

“另外,據孫小姐舉報,你家中幾乎藏匿毒品,曾經高價賣給孫國耀,造成他成了今天的模樣。”

“所以,我們有搜捕令,有權搜查你的時公館。”

接下來的景象就是時應斌被帶上樓進自己的書房問話,而孫國耀因被警務人員查出吸食了大量的大麻拘捕。

一時間情況急速惡化,時公館的管家和家傭只能招呼在場的各界來賓離開,匆匆關上了大門。

人們心裏雖想繼續看戲,但也不能太過,戲已賞了一半足以。

現在剩下的就是時氏一族、宋剛一家、以及趙志偉夫婦。

當然了,新郎新娘也沒走。

“你憑什麽報警?你有證據證明是我爸給你爸大麻嗎?”時翔雙眸通紅,態度十分惡劣,“就憑你的一面之詞?”

孫琪兒坐在時承他們這一桌,身上還是時銘的西裝外套,手上執著酒杯,正仰頭飲著果汁,冷不防聽到時翔質問,她被嗆了一把,連連咳嗽。

拍了拍胸部,待喉嚨沒那麽難受,她猛地放下酒杯,力氣大得很,玻璃杯肚瞬間破裂,脫離杯挺墜在桌上。

“我就報警怎麽樣?你有種殺了我!”她驀地站了起來,冷笑,“時翔,我他媽看你們不順眼很久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爸來我家找我爸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你們那什麽公司股權的事。”

孫琪兒說著說著眼紅,“估計我媽媽的死也和你們有關吧?我了解媽媽,她一個什麽不懂的家庭婦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什麽人脈都沒有,她會去買毒吸毒?”

“你們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不會放過你們,我就算死也拉個墊背的!你別想好過!”

孫琪兒眼圈泛紅,她漸漸渾身發顫。

時翔又氣又怒,垂在身側的大手死死攥著,擡手正上前給孫琪兒一個巴掌,卻被時銘一手制住。

“你這是幹什麽?”時銘沈聲。

“你讓開,和你有關系嗎?我要撕爛那女人的嘴,她胡說八道,誣蔑我和我爸!”時翔開始口不擇言。

趙凱坤見狀上前,他拉了時翔一把,“冷靜些,別沖動!”時銘剎那松開了時翔的手。

時翔臉色鐵青,瞥了趙凱坤一眼,他怒氣難平,手背青筋爆凸,細得連血管都看到。

趙志偉看不下去,他走了過來,“孫小姐,你有什麽證據嗎?那些話可不能這麽說,你母親的死怎麽會和時董一家扯上關系。”

“貓哭耗子假慈悲。”孫琪兒不冷不淡來了這麽一句,她看都不看趙志偉一眼。

趙凱坤臉色難看,他爸都那麽大歲數了,還被一個女人這樣對待,他自然是瞧不下去的,說話也不客氣了,“孫琪兒,你嘴巴放幹凈些,別跟瘋狗般的見人就咬!”

這不說還好,一說孫琪兒炸了毛,“我還打人呢,死的都不是你爸你媽,你算老幾來教訓我,滾!”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些齷齪事,想動手就快點動手,一個比一個臟,有本事來殺了我,少在這兒放屁!”孫琪兒現在就像豎了刺的刺猬,見人一次紮一次,理智全無。

趙凱坤驚怒:“你亂說什麽!”

這時有幾段腳步聲傳來,宴會廳門外時應斌現身了,後面還跟著幾名警察。

他走了過來,先是對大家說了聲抱歉,然後又看向時翔,“我需要跟警方去公安局一趟,家裏你好好看管。”

時翔沒想到會是這樣結果,“爸,你——”

時應斌擡手,示意他不用說了,給了時翔放心的眼神,接著他轉身對著趙志偉道:“真是抱歉了親家,還需要麻煩您了。”

趙志偉呵呵笑了,擺擺手,“不麻煩不麻煩。”

時應斌點頭,沒再看其他人也沒再說什麽,快步跟著警察離開了宴會廳。

這時一個女警察走了進來,她在孫琪兒跟前站定,“孫小姐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有很多事需要問你。”

孫琪兒二話不說,正欲脫下西裝外套,時銘一手制止了她。

“你就穿著吧。”孫琪兒低眸,嘴唇緊抿,輕輕一聲“嗯”。

“我跟你走。”她擡頭看向女警察,腳步剛擡,手臂又被人抓了一把。

時銘沒有看她,眸子對上女警察的視線,他開腔,“請問我能陪她去嗎?”女警察瞇眼上下打量時銘,語氣不帶一絲感情,“請問你是?和這位小姐什麽關系?”

“我們——”時銘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時銘,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她目光對著時銘沈暗的眸子,眸底毫無波瀾,語氣平靜,“你不用陪我,也沒必要。”

時銘心下一沈,眸底暗波湧起,手拳頭捏緊泛白。

終於孫琪兒一瘸一拐地跟著女警察離開了宴會廳。

而時銘目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時承走了過來,他拍了拍時銘的肩。望著這個弟弟他有點愧疚,當初是他計劃讓他接近孫國耀的,卻未料到……

他說:“對不起。”

時銘回頭望著時承,眸子毫無情緒,“沒事,本就該這樣的。”

**

夜涼如水。

時承和滕瑋一路開車回到了時宅。

此時的時宅早已無人,時業去了明瀾墅,傭人也不在。宏大的別墅黑烏烏一片。

其間兩人在車裏都沒有說話。滕瑋心事重重,她突然感到力不從心,從時公館那會回來,陰郁的心情就沒有好轉過,她想張口問時承,問他那會在看什麽?去哪兒了?有那麽一刻她想大聲質問,可一秒畏怯了。

她怕,會聽到她並不想要的答案,會遭到她不願面對的結果。

滕瑋黯然神傷跟著時承上了樓,來到他房間。

房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時承也沒有開燈。

滕瑋正垂頭並沒有註意,她機械地跟著時承走進了房間,才慢慢意識到眼前一暗。

“哎,時承,你怎麽不開燈?”

漆黑的房間,無人回應。

沒一會兒滕瑋感到毛骨悚然,胳膊都起了起皮疙瘩,她怯怯喚了一聲:“時承……你在哪裏……我看不見……”

正朝前一走,驟然她被一股力量壓在了背後門上,因為慣力,門上的花紋硌得她後背疼得呲牙咧嘴。

熾熱的呼吸迎面而來,是時承的氣息。隨即他下巴壓在她的肩上,耳畔響起了他聲音。

“阿瑋,今天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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