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2章 相約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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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麒麟臺之中,實力比韓泊要強的,就只有馮開和佟善二人。

但韓泊,又從天下會裏面弄到的、足以讓八級打手擁有對抗九級打手的超凡技法《三分歸元氣》,便是遇到這混小子的老爸、佟馮河以北的霸主,仍有平等說話的資格,他在佟慈的威脅之下,沒有半點懼怕之意。

“老子剛才說,你他娘的別妄想了,念慈是老子的女朋友!”

加強語調,用更為誇張的方式,將這佟慈所最不喜歡的聲音再一次的發出,在佟慈鬥狠的時候,韓泊仍然用這樣的語調,這樣的態度說這樣的話,這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註射到佟慈身體裏面去的激素,讓佟慈瘋狂了。

佟慈大手一揮,猛烈地一巴掌打在了韓泊二人吃飯的桌子上面。

他拍案驚起之時,伸出右手,右手精準而又猛烈地抓在了那還有一半啤酒的啤酒瓶子裏面,然後,他猛烈地朝著韓泊的腦袋上面,砸了過去。

什麽叫做紈絝子弟?佟慈,用他的行為詮釋了這個名詞。

紈絝子弟就是一個,在上一秒鐘還可以與你喝酒聊天,一副跟你親生兄弟的樣子,到了下一秒,在你說出言語對他不敬之刻,他轉眼便可握著酒瓶,朝著你的腦袋上面,兇猛的砸過來。

他拍擊桌子的聲音,讓周圍另外一些來吃烤魚,吃夜宵的人不由地的轉過目光,轉向佟慈,但凡看到佟慈這一驚人的舉措之時,他們驚慌失措。

不少膽小的人,立馬起身,去結賬離開。

如果韓泊不出手,酒瓶會兇狠的撞擊在韓泊的腦袋上面;而如果韓泊阻攔,想要對同次出手,那麽那偽靈器,必定會散發出來帶著攻擊性質的藍色光芒,去阻礙韓泊對佟慈的任何一丁點傷害。

在佟慈看來,他這麽一個攻擊,必定會給韓泊帶來傷害。

韓泊並沒有懼怕,對於實力達到了過渡期第一層的他來說,佟慈的動作,基本上處於完全靜止的狀態,他更是摸清楚了,偽靈器狂龍咬石墜具備有保護的功效,他不急不忙,伸出右手,將佟慈握著啤酒瓶子的右手狠狠拽住,另外一手,搶過啤酒瓶子,在搶過啤酒瓶子的手把啤酒瓶子放在桌子上面之時,拽著佟慈有時候的手,稍微用力,使得佟慈右手胳膊自己抱著自己的脖子,順著佟慈的方向一個按壓,佟慈被強制性的安壓了下來。

“啪啪……”兩聲撞擊聲幾乎同時傳了過來,啤酒瓶子落在桌子上,幾乎和佟慈落下來在同一時刻。

沒有拿回按壓在佟慈身上的手,韓泊將搶回來的半瓶啤酒,往自己的杯子裏面倒了一杯,放下酒瓶,抓起杯子,將酒杯往自己身邊遞送之時,他轉過視線,看向佟慈緩緩開口道:“小卵子,就憑你這麽手段,也想跟老子搶女人?”

“草泥馬的……”佟慈謾罵一句,他握緊左手拳頭,朝著韓泊劈頭蓋臉一般的砸了過去。

韓泊一手抓著佟慈的胳膊,另外一手握著酒杯,根本沒有空閑的手去阻攔佟慈這麽一擊拳擊,在那佟慈看來,自己這一拳肯定會讓韓泊的臉龐上面腫起來一個大包,在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愜意的笑容。

但,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的拳頭沖向韓泊之時,於韓泊面前大概五十公分的地方,在那完全看不見的無形的空氣當中,好似形成了一堵玻璃墻壁一般,拳頭“咚……”的一聲,撞擊在了這無形墻壁之上。

出拳威力太大,那無形的墻壁太堅硬,讓佟慈的手,震得發麻發痛。

這使得佟慈,本能的快速縮回胳膊,松開了拳頭,搖擺著手腕,一臉痛苦的表情,可就在佟慈目睹韓泊淡淡喝著啤酒,一臉輕松戲謔的看著他時,他立馬將臉龐上痛苦的表情轉換了下去。

然後,又兇狠的面對韓泊,內心對韓泊深不可測的實力有了畏懼之意時,他將自己的目光撇向了自己的胸口,集中註意力,去看著胸口狂龍咬石墜。

“怎麽回事?老頭給我的墜子,怎麽沒有給這混蛋傷害?”佟慈的心頭有一股不安的聲音,這不安的聲音在耳旁回蕩,韓泊那副挑釁的樣子,讓他心頭非常不甘。

三日前,在面對馮開手下八級打手之時,都要鬥爭到底,分出個勝負,更何況是韓泊這樣一個無名小卒。

他腦袋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對策。

微微擡起頭,將視線於韓泊的身體上面稍微停頓三五秒鐘後,他稍微偏轉自己的腦袋,將視線,落在了二人吃飯用餐桌子上的烤魚鐵盤當中,臉龐上面,露出不服氣的色彩。

韓泊,可是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欺負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孩子,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反正要去佟善那裏,找佟善最毒一起前往麒麟案,在這之前,就以長輩的身份教訓教訓這混小子也好。

“小卵子,看你這一臉的不爽,大概是不服我,是麽?”

“那是當然!”佟慈言語之時,回轉腦袋,看向了韓泊的雙眼之時,口裏又道:“你今年好歹也有二十四五,比我大了十歲,這十年之中,我的造詣如何,究竟會練就多麽強大的實力,全部都是未知數,倘若十年之後,我再與你交手,你仍可以制服我,我服你,今日以大欺小,我不服!”

“呵呵……”韓泊笑了笑,他松開了拽著佟慈胳膊的手,將身體外圍,那《三分歸元氣》的“稚氣”氣球消散,而後又道:“沒問題,我等你十年之後,可以在於你切磋!”

“小白臉,不用等十年,如果你,可以用你的實力,對抗我老頭給我的狂龍咬石墜,以二十四五歲的實力,對抗我老頭四十歲的實力,仍然游刃有餘,我服你!剛才對那位美女的不敬也好,對你動粗也好,我全部都承認是我的錯,給你們賠罪!”

佟慈也算是個敢做敢為的漢子,這與韓泊約定的聲音,倒還有點故意挑釁的感覺。

他往杯子裏面倒了一杯酒,然後舉起酒杯,悠閑喝酒時,又道:“不說話麽?就這樣便被嚇到了?”

“我艹,老子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韓泊心頭嘀咕,想到剛才念慈被小鬼調戲離開,他若是可以讓佟慈心服口服的道歉,念慈肯定會開心,會認為自己對她好,那麽到時候,跟念慈發生關系的可能性就更大。

韓泊站起了身子,從口袋裏面拿出三張百元大鈔,轉頭看向了烤魚攤點那邊,正惶恐不安看著這邊,生怕自己店子裏面發生打鬥的老板和服務員。

他招了招手,將小張烤魚的老板招呼過來,遞上三張百元大鈔道:“這三百塊是押金,把我們的位置留著,烤魚接著燒著,別涼了,待會我們再來吃!”

“好的,好的,沒問題……”

四十五六歲的烤魚店張姓老板,是個非常本分老實的人,他啤酒加點的菜肴加在一起,不過一百四五十塊,韓泊給了三張百元大鈔,那闊氣的出手,還有豪邁的氣息,讓他感覺不到韓泊是地痞流氓來這裏鬧事。

沒有在意老板,韓泊轉頭看向了那佟慈,朝著佟馮河河堤的方向做出來一個請的姿勢。

“阿慈,上河堤,找個寬敞的地方,我們一較高低!”

“哼,怕你我是你養的!”

佟慈自信滿滿,他嘴角揚起,心頭的就被得逞,一陣喃喃地聲音在腦海裏面響起:“這小白臉再怎麽牛逼,也敵不過老頭子狂龍咬石墜,只要他對我攻擊,狂龍咬石墜肯定會替我弄垮他,到時候,那大波的美女就是我的了!”

沒有猶豫,轉過身子,立馬朝著佟馮河河堤旁邊走了過去。

佟馮河是貫穿在麒麟臺的最大河流,此河源於麒麟臺北部的一片濕地,流經麒麟臺時,被種植農作物的農民引用灌溉,被麒麟臺的自來水廠引用灌溉,而後,又被凈水廠調取,流到麒麟臺南邊時,所剩無幾。

中部,是通風和水流最大的地方,河堤修建格外高大。

在河堤的一邊,人們安居樂業,該上床睡覺,進行男女交配傳宗接代的人,全部都會在晚上某個時間去床上嘿咻;而河堤的另外一邊,也就是靠近佟馮河河面的一邊,那裏,人煙稀少,除了偷情的情侶之外,幾乎再也沒有人前往那處地方。

在這樣一個春天的晚上,河面上吹來的風還有些冰冷刺骨的時候,便是那些偷情的情侶,也會忍痛割愛的去賓館裏面開個房,免得把自己身體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面後,讓自己感冒著涼。

佟慈站在河堤之上,她吹著寒風,剛才被佟慈言語上面的調戲弄得全身燥熱的她,在寒風的吹拂下面,剛恢覆不久,在她恢覆之後,她轉過身子,準備在第一時間離開這裏,前往韓泊的身邊,但在轉身之時,看到那走來的韓泊和佟慈,她止住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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