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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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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依張著腿,雙腿的衣服擋住了韓泊的家夥,韓泊雙手支撐身體,在單依雙腿之間的大家夥根部,以及雜草,清晰可見。

“哎……”強文轉過身子,長長的甩了一下胳膊,身子一轉,朝著外面去了。

在他的心頭,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睡了的那種窩心的感覺,自己九年的持守,卻在九年之後的今天,被韓泊吃掉了單依第一次的憤怒,讓他整個人身體的激素紊亂,身體狂熱了起來。

身體的狂熱,讓他無法繼續保持冷靜,他跳了起來,隨後猛地朝著前方沖擊而出,以餓虎撲羊的速度朝著前方沖擊而去。

他想要找一個地洞鉆下去。

他去了自己一個人勞動的地方,那裏是村子後面一處茂密的草叢深處的洞穴,洞穴外面雜草茂密,若不是他一直都在那個裏面工作,很難辨別,洞穴裏面一片漆黑,往裏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的距離,那裏,有了亮光,在墻壁上面,有點燃的蠟燭。

細看洞穴,洞穴高約一米,寬約半米,洞穴形成了一條通道,看通道的摸樣,應該是那強文,準備從黑山一行的包圍下面出去外面所用到的隧道。

強文坐在了隧道的最裏面,在隧道的最裏面,有用來搬運泥土的提桶,有用挖掘通道的工具,坐在隧道裏面,強文握緊自己的拳頭,一拳打在了隧道裏面墻壁上面。

黑暗的隧道裏面,也不知道墻壁上面有些什麽東西。

強文打上去的時候,手指被槍斃上面那不致命的東西給弄破了,鮮血流淌而出……

但他並沒有在意,內心的疼痛,讓他感覺不到肌膚之痛,腦海裏面當初的想法還在。

當初的想法,是他和單依的一個約定:趕走黑山之時,二人結婚之日!

他喜歡單依,九年的拍拖讓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固若金湯,讓他們對於彼此的依賴非常迫切,他不願意就這樣讓自己的女人被搶走,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做,此刻,他想到的,就僅僅只有將曾經想法落實。

他暴喝一句:“黑山,老子跟你拼了!”

暴喝結束之後,強文轉過身子,朝著洞穴外面走了過去。

在洞穴外面,他掃了周圍一眼,設立在淺嘗谷死角上面眺望臺最近一個,處於左手邊大概兩公裏不到的地方,在眺望臺上面,有正在值班的雇傭軍三人,三人拿著望遠鏡,時刻警惕著有可能逃跑的村民。

淺嘗谷原本就不大,設立一個眺望臺便能夠監控村子的四面八方,在四個眺望臺之下,可別說是村民了,即便是天空當中飛過的鳥,他們都有警惕。

他率先的沖到了眺望臺的那一邊,在距離眺望臺大概還有四百米的距離之時,眺望臺上面三名雇傭軍裏面,槍法最好的狙擊手擺好了狙擊槍,一槍朝著那一邊的強文射了過去。

雇傭軍所瞄準的,是強文前方一米的地方。

“回去……”雇傭軍喊話道,他們所說的,是英文。

強文沒有任何理會,繼續向前,自己女人被其他的男人破了處,那一種失落和可惜、憤怒和激動讓他對於生死早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他快速向前。

眺望臺上面,那狙擊手頗為詫異,彼此看了一眼,他們嚼著口香糖。

負責狙擊的雇傭兵再一次瞄準那強文,強文向前奔跑了起來,在雇傭兵狙擊手射出第二發子彈之時,打在了距離強文僅僅只有半米的位置前面。

“滾回去,否則下一槍我將打中你的腦袋!”

“我草你媽,老子跟你拼了!”強文爆喝,他從地面上,抓起來了一塊石頭,繼續向前奔跑,在距離眺望臺大概三十米的地方,猛地朝著眺望臺的上面扔了過去。

卻不及此刻,在眺望臺上面,那狙擊雇傭軍瞄準了飛起來的石頭,扣動扳機,那強文扔出來的石頭被子彈射穿,狙擊槍極強的殺傷力,讓穿透了那石頭的子彈,撞在了強文的腦袋上面,止住了他的步伐,讓他完全失去意識之後,倒在了地面上。

“艹,我想我殺了跟我們做對了九年的男人,黑山肯定會開心的!”那名狙擊手表情如常,他們,負責殺死闖入的人,威脅那些想要逃跑的村民,至於說大猩猩,沒有威脅到他們之時,他們不會去管。

他們在這裏占山為王,殺人對他們來說,無關痛癢。

回看韓泊那一邊,單依房間裏面,韓泊從單依的身上起來,單依站起身子,正欲朝著外面追去之時,她止住了步伐。

韓泊去了裏屋當中,將褲衩子穿上,朝外看去,看到止步的單依問道:“怎麽不去追?”

“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要是追出去的話恐怕更難解釋!”單依轉過身子,並不清楚外面發生的事情。

加之對韓泊的那種新鮮好感,讓她看到了那些墜落地上的罌粟花。

“罌粟花都弄臟了,我這會去外面給你摘吧!”單依言語,正欲朝著外面走去之時,韓泊叫住了她:“不用了,摘多了,黑山一行人知道了,怕你會有危險!”

話畢,穿著褲衩子的韓泊,蹲在了地上,去撿罌粟花。

單依微微一笑,她臉龐上面的紅暈還在,她隨著韓泊一起蹲了下去,與韓泊對立在一起,一起撿墜落在地上的罌粟花。

而在單依蹲下身子之時,單依那碩大的屁股,緊緊的棉質軟衣服,讓單依的下面輪廓清晰。

這樣子的輪廓清晰,對剛才有了親密接觸的韓泊,下面又有了反應。

原本驚嚇之下,軟噠噠裝入褲衩子裏面的家夥,又一次擡頭挺胸。

他的家夥太大,以至於撐起之時,那一條內褲根本包裹不住,韓泊甚至,若是自己繼續蹲在這裏,那家夥肯定會破褲而出。

他當機立斷,立刻站起身子,飛入了池子裏面之後,將手裏的罌粟花,放在了池子裏面。

看著韓泊那一動作,單依並沒有言語,剛才,在韓泊離開之時,她也清楚地看到了韓泊如同大猩猩一樣的家夥,她從十八歲成年之後,不,甚至早在十六七歲之時,都聽男同學們說過男生下面越大越好。

雖然,她對小型號也沒有嘗試,但就偏偏熱衷大型號。

她把撿起來的罌粟花,遞到了韓泊面前,韓泊點了點頭,她又將手裏的罌粟花扔入了那池子當中。

在池子裏面,韓泊裝逼一般的閉目養神。

心頭的燥熱,早就讓韓泊忘記了女性陰柔之美的體會,在他的腦海裏面,蔓延出來的,是頂在單依下面的那一種半包圍的感覺。

“插進去了……是不是全包圍的感覺?”韓泊心頭忖度。

洗完澡,韓泊屁點領悟都沒有,吃飯,是單依去淺嘗村裏面公共食堂裏面領取的,淺嘗村的人被黑山一行雇傭軍占領,這裏全部都種植罌粟,沒有糧食的村民,全部都去淺嘗村裏面公共食堂吃飯,那裏,由雇傭軍提供。

為了村民能夠用力的勞動,公共食堂的生活還算不錯,給了單依很多飯。

單依回來,與韓泊分食,吃了飯,韓泊回到了強文的房子裏面,將單依之前采摘的部分罌粟花握在手裏,盯著罌粟花。

原本,他想要從罌粟花入手,去理解《無色心法》第二層,但並沒有過一會的功夫,韓泊的腦海裏面,全部都是泡澡時候壓在單依身體上面的情形,對於小處男來說,再也沒有比那個時候更為讓人陶醉的時候。

想著想著韓泊一覺醒來,已經日落西山。

韓泊醒來,看向屋子後面熱帶叢林方向,那裏大猩猩跳躍而行,韓泊並沒有在意,倒是和單依異性相吸,讓他在醒過來的第一時間裏面,想要看到單依。

他站起身子,朝著屋子外面走去,在門口,單依側著身子,看著罌粟花白色的海洋。

從側面看去,單依充滿了鄉村詩人的感覺,那前凸後翹的身子,加上哀愁的眼神,充滿了魔力,在她的視野裏面,是雇傭軍監工,還有不斷勞動的前場村村民。

“哎……”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低沈下腦袋。

她在腳邊,找了一處草較多的地方,坐了下去,將腦袋埋在雙峰當中,任憑秀發,在山谷當中傳來的風裏飄揚。

這種感覺,讓韓泊情不自禁的裝逼起來,他靜悄悄的朝著單依走了過去,口裏嘀咕:“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單依聽聞韓泊的聲音,轉過目光,看向韓泊。

“呵呵,你在說什麽了!”

“單老師,你為人善良,我看你愁眉苦臉,所以想要安慰一下你,你聽明白我這句話麽?”

“你是說,前途總是充滿希望,苦盡甘來,意外地收獲在未知的地方,但是,都這麽多年的時間了,這裏……黑山還是沒有走,人們都像奴隸一樣,除了幫黑山一行人做事來保全性命,還有什麽?”

“趕走黑山,只不過是探囊取物,為何單老師,要讓這麽漂亮的臉蛋,掛滿了褶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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