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6章 第幾次想起那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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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瑛擰起了眉頭。

“你休要糾纏,既然如此擔心你母親,為何要做出這樣的錯事?來人,拖下去。”何知府呵斥了李仲才一句。

再次叫人來拉李仲才。

立刻又多了幾個官差上來按住了李仲才,這回無論如何,他也掙脫不開了。

“我幫你!”依舊是清冷的聲音,程瑛看著被拖走的李仲才,突然出了聲。

李仲才掙紮的動作一滯,驚喜的看了程瑛一眼,他十分感激的道:“謝謝,謝謝你,日後我定當為你當牛做馬.....”

話還沒說完,李仲才已經被拖了出去。

反倒是程瑛怔怔的看著門口,有一瞬間的晃神。

她剛剛,為什麽會答應?

“阿瑛,這事你不必管。”軒轅霖不知何時從高堂上下來。

他站在程瑛的身邊,和她一起看著公堂外。

此時早已到了深夜,百姓們早都回家休息了,外頭一片寂靜。

“無礙,家中糧鋪在河州也有分店,我叫夥計每日去照看一下就是。”程瑛沒有順著軒轅霖的話下臺階。

既然她答應了,就會盡力去做。

左右,她看那個老婦人時日無多,不過就是幾個月的事了。

只是可惜,她人生中最後的光景,兒子卻不能陪在身邊。

想到大火中喪生的那個女人,程瑛的心情沈重了些。

她今天,是第幾次想起她了?

似乎,越靠近京都,她這身體原有的記憶也開始覆蘇了起來。

“阿瑛果然心腸好。”軒轅霖也不再多說,不過他倒是沒想到,程瑛家的糧鋪都開到河州來了。

這麽有錢的少東家跑來做他的副將,軒轅霖心中有點莫名的小驕傲。

看看,他們北川軍魅力多大?

“世子殿下,今天實在是多虧您了,不然,犬子此刻說不定,說不定已經......”何知府十分感激的道謝,事情告一段落,他也總算將心放回了肚子裏。

不過,一想到兒子差點沒了,何知府還是有些後怕的。

“是啊,程公子,今天要不是你,我小命都沒了。”何書明十分沒有眼色的截過話頭,只不過他卻是沖程瑛道謝。

他是真的很感激程瑛的,只是沒看到他爹精彩的臉色。

何知府分明感謝的是世子,他兒子能不能有點眼色?

就算是程將軍救的他,那不也是世子的下屬麽?會不會說話?

何知府心中十分的恨鐵不成鋼。

“碰巧罷了,無需放在心上。”程瑛微微頷首。

當時那個小二上酒她就覺得不對勁,一般酒樓的小二哪有那樣細白的雙手?

等何書明把酒倒給軒轅霖,她聞到那個味道就更納悶了。

不是純粹的酒味,裏頭還摻雜了說不出來的味道。

要怪也只能怪李仲才過於心狠,將一整瓶毒藥都放進那麽小一壺酒裏,程瑛才察覺了不對。

而且原本,程瑛以為人家的下手對象是軒轅霖,當時想都沒想就追出去了。

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場烏龍,反倒牽扯出來另一樁案子。

不過,偽造科考榜單,替換考生考卷也不是小事,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麽,都應當好好查一查。

今天還只是為了害死何知府父子,那若是改日他們要李代桃僵,將朝廷有才的舉人都換成他們自己人,那還了得?

不過,程瑛跟軒轅霖的想法一樣,這些都是他們文官的事。

自己身為武將,還是少插手為好。

“後續的事何知府你自己看著辦,天色不早,本世子先回去了。”軒轅霖看了眼何書明那一臉感激的小表情,打斷了他還想說的話。

“是,下官恭送世子殿下。”何知府立刻跪在地上送軒轅霖。

同時還拉拉他兒子。

“恭送世子殿下!”何書明只好咽回去沒說完的話,也跪在地上行禮。

同時,滿公堂還在的官差也都紛紛跪倒,高聲恭送軒轅霖。

“走吧,阿瑛!”軒轅霖喊了程瑛一聲,率先走了。

影九立刻跟上去,程瑛也跟在他們身後。

只不過,她沒拿刀的手背在身後,手裏緊緊攥著的,正是那張人皮面具。

這東西即便是在她前世也少見,不知道是怎麽做成的,程瑛下意識的就想拿回去研究一下。

夜色已深,街道上早就沒了人,三人很快就回了客棧。

客棧還留著門,他們一進去就看見影七在等著。

“世子殿下,你們怎的去了這麽久?”影七一看見人立刻迎了上來。

若不是想著今天是端午節,他們可能要多逛一會兒,影七這會兒都要出去找人了。

不過,他還得看著那黑衣人,不能離開客棧。

就是這會兒功夫,都是影七將人五花大綁打暈藏起來,這才在大堂裏等人的。

“本世子困了,要睡覺,明日再說!”軒轅霖伸了個懶腰,沖影七說了一句,自顧的上樓了。

他是真困了,好不容易歇歇腳,還遇上這些個糟心事。

“程副將?這,什麽情況?”影七又看向走在第二位的程瑛,這怎麽看著,像是有事發生啊?

影七的好奇心立刻被勾起來了。

“問影九!”程瑛也丟下三個字,快步上樓去了,她也困。

“影九?”影七只好將目光投向走在最後的影九。

“回房再說!”影九木訥的臉上閃過無奈。

他知道,今天要不說個清楚,影七這家夥是不會讓自己睡覺的。

誰叫他們兩個人睡一個屋?

與此同時,出了事之後就被帶回府裏何小姐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娘,爹到底有沒有幹過這樣的事啊,怎麽辦,爹跟哥哥不會被世子殿下治罪吧?”何小姐在她娘的房間裏來回走動。

這都過去多久了,爹跟哥哥被世子帶走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傳回來,她怎能不急?

“你快別走來走去的了,晃得我頭暈,我怎麽知道你爹爹做沒做過,這官場上的事,他很少與我說的。”何夫人也是急,但她好歹還坐得住。

現如今她們娘倆還好好坐在這,沒被抓也沒被限制活動,那就沒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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