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八章 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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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的意思是,我給我男性朋友買的。”草,突然就嘴滑了,也不知道是什麽讓自己把這話說的如此溜。

女店員這才勉強扯開臉上僵硬的皮肉,呵呵笑道:“先生可真會說笑。”

“那就這個吧,應該很適合他。”仔細看了幾番後,又把藍越螢的氣質結合起來,這戴在那只膚色白凈的手腕上應該挺好看的。

不管他喜不喜歡,但總歸心意是帶到了。

女店員頗有些詫異,“先生,您確定要選這一款?”

“有問題?”總感覺女店員那雙眼睛裏的用意有點深刻,敖剛眉頭一蹙。

“因為這一款是情侶專屬配置,代表‘一心一意’,您剛才說要送給男性朋友,就如果送這個可能不太合適。”

“情侶款……”嘴裏呢喃目光也在這塊表上停留了一會,雖然知道了其中涵義卻依然未能讓他改變主意,斬釘截鐵的說道,“好,我就要這款!”

“啊?”女店員的嘴巴再次大到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敖剛面無表情的瞅過去,“啊什麽,麻煩你幫我包裝好謝謝。”

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情侶款就非得是情侶才能買嗎?他還不是看著這款最適合藍越螢才買的。

“哦,好。”女店員喏喏的答應同時,心裏也在念叨這絕對是見鬼了,說的是男性朋友,但卻買了情侶款的手表。

她更加懷疑起方才那嘴瓢是不是真的?

裝上精致的禮盒再加了個禮物袋,女店員遞出去的時候又偷偷打量了這個男人一會,一張粗獷張揚的臉,整個人自帶荷爾蒙,怎麽看也是一個鐵骨大直男,怎麽會……

於是,敖剛就連轉身離開的時候都能感覺有束目光掛在自己背上,密密麻麻穿透他的脊骨,搞得他渾身不適,卻硬是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店門。

帶著這份心意一直等到藍越螢下班,但卻沒直接給他,而是想著悄悄放在藍越螢的車裏,因為如果當面給大半個幾率他是不會收的。

……

此時的別墅裏,寬大的空間只有兩個默不作聲的男人,一個在客廳,一個在書房,彼此互不幹涉,但書房裏的男人卻那麽靜心,時不時的就起來偷窺樓下的人,明明同在一個屋檐下卻搞得跟地下組織一樣,而這樣的偷偷摸摸也快把他給憋死了。

就這個尷尬法,明天還要一起去露營,這不是找虐嗎?

心性本來就閑不住的他終於開門下了樓,一身氣勢洶洶的沖到慕離面前,待那人擡頭,一張無心無欲的臉暴露在眼前,“你有事?”

捏媽,這不是剛才還一肚子的義正言辭想跟他攤牌嗎?怎麽突然就沒詞了?他到底在慫什麽?

他薄唇一開又迅速的抿起來,到最後只能壓下嗓音說道:“就想跟你說一聲,我出去一下。”

“你去啊,跟我說幹嘛。”還是那麽冷漠,慕離又繼續低頭看書沒去理他。

真是自己找臉色看,厲焱胸口的那口氣又上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摔門而去。

屋裏只傳來慕離莫名其妙的聲音:“摔給誰看啊。”

而厲焱開著車也不知道怎的就往機場方向駛去了,然後最後竟然停在了快離機場不遠處的那家蛋糕店,好久就說要來買,今天既然都到這了那就買一個回去。

將車停靠在路邊,進了這家店後便襲來一陣濃烈純甜的奶油味,他還沒空眼觀八方將環境都瞅個遍,就有一個女店員上來甜甜的仰頭看著他微笑道:“請問帥哥,您想吃點什麽類型的蛋糕,我給您推薦一下。”

面對如此甜美的笑容厲焱依舊潑去一盆冰水,“我想要個米其林蛋糕。”

“這邊這邊。”小姐姐熱情的將他迎過去,將一個米其林蛋糕拿出來,大小跟生日小蛋糕差不多大。

“這也太大了,一個人吃有點太浪費了。”這都有三個人的分量,加上他和敖剛吃完還差不多,但估計到時候自己都還沒得沾一口呢。

“先生,這是我們這最小的蛋糕了,如果您覺得吃不完可以叫朋友一起呀。”

在經過店員幾番熱情的‘轟炸’後,厲焱終於買下了這個蛋糕,卻又在心裏打著草稿到時候該以怎樣的方式給慕離才算合理,因此心不在焉的導致未註意到前方的一個人影。

待他反應過來瞳孔放大連忙一個急剎車,那道人影已經迎面倒下。

“我草,媽的那麽倒黴?!”低咒著解開安全帶連忙下車,此時周圍也聚攏起一些零散的人群,待到厲焱翻過躺在地上的女子的身體,那張臉慘白如刷了一層白漆,要說被撞身體上也沒受半點的傷,他突然懷疑是不是被碰瓷了。

“餵醒醒,餵。”搖晃了幾下她瘦弱的胳膊,還是無應,厲焱只能自認倒黴,把她抱進了車裏送她去了醫院。

所得結果如他所料,這根本不是被撞倒的,而是因為貧血,再加上可能當時受到驚嚇便暈過去了。

心裏松了一口氣,幸虧沒事,否則豈不是攤上了大事。

眼看暮色籠罩,擡表一看,已經七點半了。

然而他又不可能自行先走,畢竟自己是當事人,得等這個姑娘醒了才能離開。

於是又焦躁的等了片刻,昏迷的人終於有了動靜,睜開眼睛那會目光看著自己惶恐又虛弱,“你是誰?”

他並沒正面回答:“你剛才在我車前暈倒了,是我把你送到這來的。”

年輕姑娘掙紮著坐起來,厲焱想去扶但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只能口頭制止:“你別動,醫生說你需要多休息。”

“是你救了我,那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姑娘睜著一雙清純的杏眼,眼睛裏滿滿都是面前這個英俊的男人。

“啊,你別這麽說,我還談不上。”厲焱一時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說是就是,從現在起,恩人讓我做什麽,我便做什麽。”

“不是姑娘,你真沒必要這樣,好在你沒受什麽傷,否則罪過的人就是我了。”

姑娘似乎未聽進他的話,只是用微弱的聲音說道:“這些都不重要,我叫雲惜,請問恩人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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