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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昏庸的大燕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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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夜晚,燕京紫禁城內,兩個人影突然自天空中降落在了東華殿的殿頂之上,正是一身藍衣的張寂與一身白衣的木碗兒。

張寂毫無顧忌的將神識放開,覆蓋向整個紫禁城,不多時,張寂便已經找到了他這次的目標,大燕皇帝所在的宮殿。

不過,讓張寂奇怪的是,這皇宮之中竟然還有一處他神識無法探查的地方,張寂也不在意,反正他要找的皇帝已經找到了。

這應該是某個嬪妃的宮殿,張寂將神識探入宮殿之中,卻看到了一個長相如豬一般的男子正和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在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這長相如豬一般的男子,應該便是大燕皇帝,因為他是這大燕皇宮之中,唯一的一位男人。

張寂有些尷尬,本想將神識退出,卻不料,下一刻,房間中的戰鬥便停止了,大燕皇帝滿臉滿足的翻身躺在美麗女子的身旁,好一會之後,這才摟起身旁的美麗女子說道:“愛妃,朕真是不能沒有你啊!”

“陛下只怕是言不由衷吧?”美麗女子說道。

“愛妃何出此言,難道朕對你還不夠好嗎?”大燕皇帝不解的說道。

“哼!陛下,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前些天,我弟弟不就是想要個王爵嘛,陛下竟然不同意!虧得妾身還在娘家人那裏打包票說,陛下一定會同意!結果........這讓妾身以後還怎麽面對娘家的父母!嗚嗚嗚嗚嗚嗚......”美麗女子說著便嚶嚶的哭泣了起來。

大燕皇帝見狀,頓時心疼壞了,連忙安慰道:“愛妃,你別哭了,心疼死朕了!還不是那幾位閣老,若不是他們阻攔,我怎麽可能不同意呢?”

美麗女子聞言反而哭泣的更加厲害了,那是見者傷心,聞著感動啊!大燕皇帝又如何能頂得住,連忙開口說道:“愛妃!這樣吧,明天我就給你弟弟一個王爵,不通過那幾個老家夥的手便是了!”

美麗女子聞言,頓時破涕為笑,膩聲說道:“就知道陛下對我最好了!”

張寂已經沒有心情再看下去了,這樣的大燕皇朝竟然都沒滅亡,還真不得不說是一種奇跡!

收回神識,張寂抱著木碗兒,向著皇帝所在宮殿飛去,僅僅是半分鐘時間,張寂和木碗兒便站在了這大燕皇帝所在的宮殿之上。

張寂正想直接飛身下去,將大燕皇帝給抓住,逼問出鐵血門所在。卻被一個人影給攔住了,這是一個道袍中年男子,從他的衣服胸口繡著“真一”二字,張寂便猜到了這人應該是真一教的人。

“年輕人,你似乎有些過了!這裏可是大燕皇宮!看你也是修真者,難道不知道大燕皇室和我真一教太上大長老的關系嗎?”道袍男子一眼便看出了張寂元嬰期的實力,以他元神期實力,自然是有資格這麽說張寂。

張寂見到這個道袍男子便心中一喜,畢竟一個修真者肯定比一個俗世的皇帝對修真界了解的更多,何況,張寂對於宮殿中如同豬一般的男人,也不抱太大希望,他很懷疑,這位大燕皇帝到底知不知道修真者的事情。

此時張寂聞言,不禁露出了笑容,開口說道:“這我還真不知道!正想找個人請教一番!”

道袍男子聞言,臉色一冷,他不認為還有修真者不清楚這件事情,所以張寂這明顯是在挑釁,這如何讓他能夠忍受,頓時臉上便現出了怒容,指著張寂說道:“好膽!有本事便隨我來,我會好好的指教你一番的!”

燕京城外寒山頂峰,張寂摟著木碗兒與道袍男子相對而立,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

木碗兒就沒有張寂這般淡定了,很明顯,眼前的道袍男子應該是真一教的高手,也不知道摟著她的這個不靠譜的主人是不是對手,雖然這個主人看上去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誰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

道袍男子見張寂這幅模樣便更加生氣了,指著張寂說道:“你是哪家的弟子,難道不知道挑釁我真一教的後果嗎?難道不怕連累你身後的宗門嗎?”

張寂雖然知道真一教那是這裏的超級宗門,但是卻不想真一教中人竟然如此囂張,動不動就威脅別人宗門,於是不禁生起了戲弄對方的想法,開口嬉笑的說道:“真一教真厲害!我好怕怕啊!”

任誰都聽得出這絕對是反話,又何況是道袍男子!

“你!你!看來你是真不想活了!只是你不應該為你的宗門招禍!”道袍男子指著張寂怒聲說道。

“很可惜!我沒宗門,就是你們真一教再牛逼,也沒辦法!”張寂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明顯是不將對方氣到絕不甘心的架勢。

“很好!很好!你以為你說沒有宗門,我們真一教就查不出了嗎?你絕對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道袍男子怒極反笑。

“你說的沒錯,我真是後悔極了!”張寂故意裝出認真的模樣,見那道袍男子露出得意的笑容之後,張寂便繼續說道:“後悔沒有做更多的事情,比如,去真一教的議事大殿中拉泡屎,在寫一句,張寂到此一游!”

張寂這話一出,懷中的木碗兒終於是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她也沒想到平時有些酷酷模樣的主人,竟然還有這麽氣人的一面。

道袍男子本就被張寂的話氣得不行,這時候又聽到木碗兒的笑聲,當場就爆發了,怒吼道:“小輩!今天我就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

道袍男子話畢,背上的長劍已經出鞘,一劍朝著張寂和木碗兒斬來,巨大的靈氣劍氣瞬間便到了張寂和木碗兒眼前。

木碗兒見狀嚇得連忙閉上了眼睛,張寂卻非常淡定,連刀都沒拔出來,只是伸出手來,往前輕輕一握,便將這看似來勢洶洶的一劍,給捏爆了。

這一幕頓時將道袍男子給驚呆了,不過道袍男子馬上便反應了過來,指著張寂罵道:“原來你也是元神期的修士,卻要偽裝成元嬰期,真是無恥!”

別說道袍男子吃驚了,就是木碗兒也是吃驚不小,張寂明明告訴她是元嬰期的,這時候,這真一教的人卻說張寂是元神期,這讓木碗兒都開始懷疑張寂是不是騙了她,不過,木碗兒轉念一想,也就不在意了,即便張寂騙了她又如何,反正只要替她報仇就可以了!

張寂嗤笑道:“見識少,還非得說別人是偽裝!我明明就是元嬰期修士,別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

“混蛋!我殺了你!”道袍男子如何能受得了,張寂這般奚落。

道袍男子再次出劍,只是這次卻是使出了真一教的絕學,真一劍氣!

真一劍氣一出現,張寂的臉上頓時一變,並非道袍男子這一劍多麽厲害,而是道袍男子使出的真一劍氣很特別,張寂竟然從中隱隱感覺到了“意”的存在,可是卻又不完全,不過,即便如此,依舊能夠將這道袍男子的招式威力推上元神期的頂峰。

不過,即便是元神期頂峰的實力,以張寂如今二重天的忘情境,隨便一招普通刀氣的力量都能達到了還虛期,所以張寂在面對對方的真一劍氣的時候,卻依舊是一臉淡定的伸手一捏,便直接將的真一劍氣給捏沒了。

這次道袍男子再也不敢出手了,他很清楚,面前之人絕對是還虛期以上實力的強者,否則面對他的真一劍氣絕對不可能如此如此輕描淡寫的就接下來了。

張寂並沒有出手的打算,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道袍男子臉色數變之後,最終還是向張寂拱拱手說道:“適才多有得罪!還請前輩見諒!”

道袍男子雖然自傲是真一教中人,但是面對張寂這樣的強者,也要保持恭敬,否則被殺了也是活該!

張寂沒有說話,依舊是一臉的戲謔。木碗兒則是再次被震撼了,她本來覺得張寂是元神期便很高興了,但是現在看著真一教的男子竟然稱呼張寂為前輩,那豈不是說,她的這個主人,其實是還虛期的人物!

道袍男子見張寂依舊沒有說話的意思,只能再次開口說道:“前輩,雖然您的實力強大,但是我真一教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您若是想要打皇室的主意,那麽即便是拼著性命不要,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前輩傷害他們!”

張寂聞言,終於是收起了一臉玩味的表情,淡淡的說道:“誰告訴你,我要殺人了?我只是想要一張修真宗門的位置地圖而已!”

道袍男子聞言大喜,連忙拱手抱歉的說道:“前輩見諒!都是晚輩自以為是了!晚輩這裏正好有一張修真界地圖,就送給前輩了,算是晚輩的賠罪!”

道袍男子說完,便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張地圖,遞向了張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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