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突來的愛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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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多月都沒有找到機會,白茉在白父的焦急詢問下簡直快要瘋了,焦躁地腦子不清楚的她在剛開學的時候就找到了正在擦桌子的陸笙羽。

“陸笙羽!我,我喜歡你,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所幸她在關鍵時候還沒有忘記了自己的人設,此刻一副白蓮花的樣子倒也沒什麽違和感,然而這都是白費,陸笙羽擦完自己的桌子又開始把抹布移到秦歌的桌子上,完全當白茉透明。

“陸笙羽,白茉跟你說話呢!”白茉一副受到一萬點傷害的、搖搖欲墜的樣子終於成功地喚起了幾個男生的同情心,有人出言喊道。

陸笙羽慢條斯理地收起抹布,動作優雅得好像那不是一塊抹布而是貴族的手帕。

之後的事全班同學表示這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伸手勾過·秦歌的肩膀,二人的·唇·就貼··在了一起,陸笙羽吻·得十分投入,完全當作沒聽到周圍的倒吸冷氣的聲音,秦歌推推沒成功,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就這樣,教室裏十分寂靜,沒有人說話,只能聽見某些不和諧的聲音。

直到白茉一聲沖破雲霄的尖叫,陸笙羽才戀戀不舍地放過秦歌,大家也終於回過神。

臥·槽!剛才我們看到了什麽?!會不會被滅口的說!這簡直就是平地驚雷,炸的他們暈頭轉向!兩個校草搞·基去了,天了嚕!

“你……你們,你們居然是那種關系!我……”白茉手指在兩人之間指來指去,只感覺無數的語言都卡在了嗓子眼,說不出來。這怎麽可能!以前這兩個人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就這麽突然的,就這麽突然的,好上了?開什麽玩笑?!那她怎麽辦!難道要去變性麽?!

“如你所見,我喜歡秦歌。”陸笙羽終於舍得把視線投向白茉,然而她卻覺得脊椎骨都是被凍住的一樣全身冰涼。“這,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幾個月前開始的,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

“有!我當然有!”白茉眼底布滿紅血絲,看起來十分可怖,“我一直以為你們只是好朋友的關系,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秦歌!我有什麽對不起你的?!你要這麽針對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歡陸笙羽,你還去勾·引他!你還要不要臉!”

看來還沒有失去全部的理智嘛,秦歌目光冷靜的看著她。“我知道又怎麽樣?你喜歡他又怎麽樣?我難道就不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嗎?你喜歡我就要讓給你?你把自己當成什麽了?”

幾個反問讓白茉啞口無言。的確,秦歌沒有義務處處為她著想,也沒有義務把自己喜歡的人讓給她……

可是!

“可是你們兩個都是男人啊?!這簡直就是天理不容的!你不覺得罪惡嗎?不覺得惡心嗎?你對得起父母的教誨嗎?而且還要連累陸笙羽,你怎麽可以這麽自私?!”

秦歌簡直要為她的不要臉跪了,哦,還要為她的自以為是點根蠟默哀一下。都這種時候了還一副捉奸的口氣,罵著他還想提醒陸笙羽自己是被勾·引誤·導的,神邏輯!

“秦歌沒有勾·引我。”陸笙羽滿目的溫柔深情簡直要嫉妒死白茉了。“是我先挑明這件事的,我喜歡他,而且——”

“誰告訴你兩個男人就不可以在一起了?不容的只是你的私心罷了!不管誰阻攔我都不會放棄自己心愛的人,你也最好收起那點小心思,別等著我找你麻煩!現在,滾!”

白茉不可思議地搖搖頭,陸笙羽,居然是主動的,那她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不,不可以放棄!還有機會的,肯定還有機會的!對了!只要陸家反對,陸笙羽也拗不過長輩吧?陸家那群元老的觀念封建可是人盡皆知了, 畢竟當年那件殉·情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打定主意,白茉目光怨·毒的看了秦歌一眼,恨恨而去。

“主人,你的麻煩又要來了。”

“任務本來不就是遇到麻煩在解決麻煩的過程嗎,怕什麽。我只想知道她的下一張牌是什麽。”

沒過幾天,秦歌就知道這張牌是什麽了,傳言。

眾多有名望的家族皆知道了一件事:秦家的次子秦歌是個同性戀,而且還把陸家的繼承人陸笙羽迷得暈頭轉向。此消息一出,那些在各地休養生息的陸家元老大怒,紛紛傾巢而出,奔著陸宅而來。到的時候秦家父子三人正和陸笙羽母子吃飯,為了看看陸笙羽找的男媳婦,他的兩個哥哥也難得的回來了,正是闔家歡樂的時刻,來了一幫掃興的。

“是三叔公啊。”陸母皮笑肉不笑地語氣讓三叔公那張老臉都快掛不住了。

“陸啟媛!你看看你是怎麽教育兒子的!陸家十幾年前那件醜事還不夠嗎,現在又來一次!我看你這個陸氏企業的董事長是當到頭了!”

陸啟媛淡定地擦擦嘴,“哦,這件事啊。”

“秦歌這孩子我覺得蠻不錯的,他和笙羽畢業以後就會去N國,在那邊上大學,結婚也在那邊了,礙不著你們什麽事。”

“怎麽礙不著我們!他只要還是陸家的子孫,就在我們的管轄範圍內!就算是跑到天邊,我也不會同意這件事!”

三叔公的拐杖都快要把地板給震裂了,然而還是沒有太大的影響。桌上的眾人吃完飯,集體移動到了客廳。秦家三人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陸笙羽專心的給等著投餵的秦歌剝桔子,他兩個哥哥沈默的在飯後來一盤狗糧消食,而陸啟媛則去書房打電話了。這種忽視讓幾個老頭的臉都氣紅了。

“笙羽,誰年輕的時候都會胡來,但是這種敗壞品德的事不能做!我們已經給你看好了陳家的小姐,大學畢業你就給我立刻結婚!”三叔公旁邊的老者這副命令性地口吻成功讓秦歌笑了出來。

“陳家的小姐,那個女人是個傻白甜,但是長得還不錯,你蠻有艷福得嘛!”陸笙羽無奈的握·住他戳·自己·臉的調·皮手指。

“我只愛你。別胡思亂想。”

“咳咳!”陸啟媛剛打完電話回來就看到這兩個小·混·蛋在打·情·罵·俏,話說敵人還沒趕走呢,你們收斂一下好不好!

剛才說話的老者被秦歌的諷刺氣得呼·哧·呼·哧的,三叔公卻把陰翳的目光投向陸笙羽。“陸笙羽,如果你執迷不悟,那你就不再是陸氏企業的繼承人,陸啟媛也必須辭去董事長的職務!”

“說了半天,終於暴露你們的真實目的了。”陸啟媛面帶嘲諷。“不用在這裏逼我們母子,陸氏企業其實一直掌握在你們的手裏,所謂的董事長只不過是個擺設罷了。這麽多年你們隨意的安·插眼線,把整個公司攪得一灘渾水,現在這個所謂的巨頭早就是表面光鮮了,這種爛攤子愛誰要誰要,也值得我們猶豫嗎?”

“當年確定笙羽是繼承人只是因為你們以為他的親生父親已死,來歷不明好控制而已。說白了,今天這場風波就是因為發現他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傻,才想找個由頭把自己的直系後代塞進來做繼承人,日後好霸占公司而已!就算沒有這件事,你們也準備要動手了吧?你們知道笙羽不會娶那個陳家的丫頭,才敢來要挾的不是嗎?十幾年前的事是你們的利欲熏心,今天又想故技重施,做夢!”

“你……你……”被說破心事,三叔公臉色鐵青,卻無言以對。當年如果不是他們以同樣的手段逼迫,那兩個人也不會走上絕路,今日卻仍不知悔改,貪心不足的想要把人家母子趕走,卻打錯了算盤。

他身後的幾人也面露尷尬。

三叔公剛想要繼續大戰三百回合,傭人卻來回報,門外有個男人說是陸啟媛的熟人,要見她。

“請進來。”陸啟媛精神一振,好戲正要開始呢。

進來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年紀和陸啟媛差不多,最令人驚詫的是他的面容和陸笙羽有七八分相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的關系,沒錯,父子。

三叔公等一幹人徹底傻眼了。

陸啟媛不是說孩子的父親已經死了嗎?那這是怎麽回事!

雖然這個男人是誰他們並不知道,但是他身邊那個戴眼鏡的人可是人盡皆知啊!那不是N國銘財團的負責人嗎?N國的銘財團是什麽樣的實力,陸氏企業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而這個百年財團的真正主人從未在公共場合露過面,只有一個面相斯文的叫陸溫的男人負責,就是他們面前這個人。

見到神話已經很不可思議,而陸溫還相當謙卑的站在這個中年男人的身後,那這人豈不就是銘財團的真正主人?三叔公一陣暈眩,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父親。”陸笙羽的稱呼更是確定了這個猜測,想不到他們一直暗地裏稱為野·種的陸笙羽竟然有這麽高的身份,眼下這可怎麽辦?!

“我來了,還及時吧。”男人溫柔的牽起了陸啟媛的手。

“嗯。”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陸笙銘,是陸笙羽的親生父親,至於當年我們為什麽會在一起,就無可奉告了。”  陸笙銘冷淡的向眾人點點頭,三叔公顫顫巍巍地問道:“你,你是銘財團的主人?”

“不錯,今天來,一個是看看我兒子給我找的兒媳婦怎麽樣,還有一件事就是,啟媛把自己的股份轉給各位了,她決定退出陸氏企業。”

退出陸氏?三叔公以為自己聽錯了,陸啟媛竟然這麽豁達?至於股份,那只是無關緊要的,可憐他們剛還以為陸家可以扒上這艘大船,卻在轉眼之間就被甩下來了,如果剛才沒把話說得那麽絕就好了。

後悔莫及的幾人還準備說些什麽,陸笙銘卻顯然不打算跟他們繼續廢話了,帶著兩家人就出門上車而去。空落落的宅子裏只剩下一群風中淩亂的人和一場虎頭蛇尾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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