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我讓你弄的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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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天聞彎腰撿起手帕,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這個味道隱約有點熟悉。

好像是.......乙醚。

邱天聞眉心重重跳了一下,這種東西怎麽會出現在夏學的房間裏?

他看向散落在地上的劇本和淩亂的床單,剛才他忙著找夏學,沒註意房間的狀況,現在看來,這裏明顯是經過了一場纏鬥。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邱天聞腦海中浮現。

夏學很可能出事了。

這個想法一出,邱天聞轉身離開房間,他來到樓下,敲響了前臺的桌子,“把今天的監控錄像調出來。”

前臺的小姑娘還在犯迷糊,趴在桌子上說:“我們這裏的監控錄像不給看。”

一直沒出聲的蔣競沈沈說了句:“是嗎,我們劇組的演員在你們旅館裏被綁架了,既然你不讓我們看監控,那就直接報警吧,到時候估計你這個前臺也脫不了關系。”

前臺小姑娘一聽說客人出事了,頓時嚇得一激靈,馬上去請示了上級,然後乖乖把監控調了出來。

邱天聞正打算上前看錄像,蔣競突然拉過旁邊的椅子,對他說:“你坐著看。”

邱天聞沒和他爭辯,坐到椅子上開始看監控。

監控錄像裏顯示,就在今天早上所有人聚集在劇組拍戲時,有一抹身影出現在監控裏,男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鬼鬼祟祟地來到夏學的房間門口,趁著四下無人,他用工具撬開門溜了進去。

大約一個小時後,拍攝結束的夏學出現在監控裏,也進了房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再次打開,先前溜進去的男人探出個頭,確認附近沒人以後,從房間裏拖出了一個人,從後門方向離開。

邱天聞看清了視頻裏男人帶走的人,就是夏學。

夏學果然被綁架了。

旁邊的蔣競突然說:“是我哥的手下。”

邱天聞扭頭看向蔣競,聲音沈了下去,“蔣存傑派的人?”

蔣競微微握緊拳頭,“對,這個人我認識,是我哥的一個打手。”

上次他拿著錄音去找他哥談條件時,這個人也在現場,所以蔣競還有印象。

邱天聞突然想起來,當時蔣存傑派人抓他時,也是用了同樣的手法。

而且除了蔣存傑,誰會閑著沒事綁架夏學?

可是邱天聞想不通,蔣存傑怎麽知道夏學在這裏,劇組的信息沒有洩露過,他在國內的聯系方式也都切斷了,蔣存傑不可能從他獲得夏學的信息。

邱天聞狐疑的目光轉向蔣競,心臟一寸寸下沈,“是你說的?”

蔣競身體一僵,“什麽?”

邱天聞沈聲道:“你哥不可能從我這邊查到夏學的行蹤,那他是怎麽找過來的?”

蔣競讀懂了邱天聞的眼神,呼吸變得粗重幾分,“你懷疑我跟我哥通風報信?”

邱天聞沒說話,但明顯是這麽想的。

除了這個可能性,邱天聞想不到蔣存傑這麽快找過來的辦法。

而且偏偏在蔣競和夏學見面沒多久後,夏學就失蹤了。

邱天聞沒辦法不懷疑蔣競。

蔣競胸膛一窒,從牙縫裏擠出聲音,“我好端端跟我哥通風報信幹什麽?”

見邱天聞拿懷疑的眼神看著他,蔣競焦躁地捋了把頭發,語氣裏多了一絲躁意,“我承認,我昨天是和我哥通過電話,不過是他主動打電話給我,想從我這裏套話,但我什麽都沒跟他說。”

蔣競雙手不自覺抓緊椅背,把臉湊近,聲音像挨了記悶錘似的,“我說的是真的,你好不容易對我有點好臉色,我怎麽會蠢到跟我哥告狀,我不怕你恨我?”

邱天聞看著蔣競信誓旦旦的樣子,又想起蔣競這段時間的表現,心裏也有幾分不確定。

他覺得蔣競不會蠢到幹出這種事,但如果不是蔣競通風報信,那就是劇組內部出了問題,但誰會冒著巨額賠償金的風險向蔣存傑洩露劇組的位置?

“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就去查監控。”蔣競像個被誣賴偷東西的孩子,幾乎控制不住情緒,“如果我真的跟我哥沆瀣一氣,就懲罰我這輩子都追不回你,這樣你相信了吧?”

邱天聞閉了閉眼,“行了,我就這麽隨口一問,反應這麽大幹什麽?”

蔣競不依不饒地扳過他的臉,強迫邱天聞看向自己,“邱天聞,你可以說我以前不忠誠,但你不能懷疑我現在對你的心。”

兩人對視片刻,邱天聞把頭轉開,有些頭疼欲裂。

就在他尋找其它可能性時,腦海中靈光一現,他停頓了兩秒,皺眉道:“你剛剛說,你昨天和你哥通過電話?”

蔣競輕輕點頭,“對,你睡著以後他聯系了我,大概是半夜的時候........”

話沒說完,蔣競的話音突然戛然而止,他突然想到什麽,渾身一震。

難道是他哥定位了他的手機?

想到這裏,蔣競飛快掏出手機,當著邱天聞的面,撥通了蔣存傑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蔣競單刀直入地說:“是不是你綁走了夏學?”

蔣存傑也不打算瞞他,“你知道了?”

“果然是你做的。”蔣競握著手機的手青筋凸起,“你利用我?”

“咱們親兄弟,說什麽利用不利用的,哥只不過用了點手段而已。”蔣存傑笑吟吟地說:“小競,兵不厭詐,這點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蔣競氣得發瘋,“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他好不容易和邱天聞的關系緩和了點,被他哥這麽一攪合,邱天聞說不定以為他們聯合在一起,又對他恢覆以前冰冷厭惡的態度。

蔣存傑冷笑一聲,“臭小子,你以為不說實話我就拿你沒辦法?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蔣競險些把屏幕捏碎。

蔣存傑懶洋洋地說:“行了,現在我要的東西拿到了,以後你們過你們的獨木橋,哥走哥的陽關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去跟邱天聞說,帶走夏學這件事我不和他計較,以後他也別插手我的事,否則我對他不客氣。”

說完蔣存傑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扔到一邊,撕開夏學嘴上的膠帶。

夏學在車上的時候已經醒了,當他看見司機的臉後,就猜到是蔣存傑的傑作。

不然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誰會花這麽大功夫綁架他?

蔣存傑擡起腿,一腳踩在夏學胸口,“你他媽再跑啊!”

夏學瞪著他,眼裏帶著股不服輸的勁。

除了夏學,沒人敢用這種眼神看蔣存傑。

蔣存傑氣不打一處來,一腳把夏學踹倒在地,“媽的,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了。”

夏學胸口傳來一陣沈悶的痛,嘴唇咬得蒼白,“我要回去拍戲。”

蔣存傑打斷道:“拍個屁,好好待在老子身邊伺候我。”

夏學陡然提高聲量,“我要回去拍戲!”

蔣存傑揚手一耳光扇過去,揪起夏學的領子說:“你是想回去拍戲,還是勾引野男人?老子不在這段時間,你他媽爽夠了吧?”

夏學耳畔嗡嗡作響,還在嘴硬,“你才勾引野男人。”

蔣存傑被氣笑了,他拿起手機扔在夏學臉上,又摔向地面,照片裏正是夏學和汪一鳴借位親吻的那一幕。

“見著個男人就湊上去,你是身上癢癢了?”這張照片蔣存傑看一次火一次,“當初沒老子護著你,你早他媽被潛爛了!”

夏學幾乎是破罐子破摔,“我樂意,總比讓你折磨的好!”

“你活膩歪了是吧?”蔣存傑手上的力道幾乎把夏學的下巴捏碎,“你這麽想被潛,老子今晚就給你安排十個八個肥頭大耳的高層,我怕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夏學不再說話,只是用那雙烏黑的眼睛盯著蔣存傑。

蔣存傑心口悶得厲害,他扯住夏學頭發往地下室拖去,夏學抗拒得厲害,當他看清通往地下室的漆黑樓道時,渾身打了個激靈,死死抓著門框不肯松手。

蔣存傑從嘴裏拿下燃燒的煙頭,燙在夏學白凈的骨節上,他疼得一抽,松手的瞬間就被拽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裏的雜物都清了出去,唯一的一扇窗被封了起來,一盞老式吊燈懸掛在天花板上搖搖晃晃。

蔣存傑把夏學扔到地上,卷起一層厚重的灰塵。

蔣存傑看向身旁的保鏢,眼神是難以捉摸的深沈,“我讓你弄的東西呢?”

保鏢從口袋裏掏出一粒被密封在袋子裏的藥丸,恭恭敬敬遞了過去。

蔣存傑用食指彈了彈塑料袋,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喃喃自語地說:“為了搞這東西,老子可花了不少功夫。”

前不久蔣存傑聯系上他爸制藥公司裏一個工作人員,當時這人也參與了藥物研發,蔣存傑從他那裏聽說了些內情,據說當時試藥結束後,他們檢驗出那批藥裏的成分出了問題,為了避免事情鬧大,他爸把這批藥給銷毀了。

不過具體出了什麽問題,沒有人知道。

蔣存傑費了不少功夫,才在制藥公司的倉庫角落找到這盒剩下的藥。

蔣存傑來到夏學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臉,“把嘴張開。”

夏學瞥見他手裏的藥丸,喉嚨發幹,“這是什麽?”

蔣存傑故意嚇唬他,“吃了讓你發騷的藥。”

夏學直覺不是什麽好東西,他手腳並用的掙紮,失聲尖叫:“我不要,你滾,滾遠點!”

蔣存傑沒那麽多耐心,他捏住夏學下巴,粗魯地把藥塞進了他嘴裏,一手接過保鏢遞來的水,硬是灌了進去。

夏學止不住地咳嗽,咳得臉都白了,接著又用手去摳喉,他拼命幹嘔,可是什麽都吐不出來。

夏學渾身顫抖看向蔣存傑,“這到底是什麽?”

蔣存傑笑得以為不明,“瞧你這點膽子,叔還能餵你毒藥不成?”

他擺了擺手,示意手下退出去,等地下室的門重新關上,屋子裏只剩下他們兩人。

夏學看著朝他走來的蔣存傑,退無可退地被逼到墻角,接著被按倒在冰涼的地板上,蔣存傑這次是真惱火了,下手比以往都重,重得他無法承受,意識很快陷入模糊。

恍惚間,夏學聽見蔣存傑在他耳邊說:“乖,給我懷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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