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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保證不會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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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邱天聞皺眉看向蔣競。

蔣競又補充了一句:“至於杜導,就辛苦你去跟別人擠一擠吧。”

杜嶺沒理會蔣競的話,溫聲詢問:“天聞,你覺得呢?”

蔣競沒由來地一陣緊張,他看向邱天聞,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對邱天說:“你也不想懷孕的事情暴露吧?”

邱天聞心想,他懷孕的事情的確不能暴露,但誰說只有和蔣競住這一條路可以選。

邱天聞沈默片刻,“我和謝迎住。”

這話落下,眾人齊刷刷看向謝迎。

謝迎突然被點名,茫然無措地眨了眨眼,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我?”

邱天聞淡淡道:“就是你,走吧。”

扔下這句話,邱天聞轉身離開。

蔣競看著謝迎亦步亦趨跟上邱天聞,拳頭握得死緊。

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會被謝迎這小白臉撿了便宜。

工作人員察覺到空氣中的暗潮洶湧,小心翼翼地問:“杜導,那您今晚和蔣總一個房間?”

蔣競臉色異常難看,冷冷道:“我就算睡大街上,也不會和他住。”

杜嶺也不客氣地說:“彼此彼此。”

蔣競看著杜嶺人模狗樣的樣子,恨不得照他臉上來一拳頭。

邱天聞進房間後先去浴室裏洗了個澡,沒過一會兒,他聽到外面傳來開門聲,應該是謝迎來了。

邱天聞關掉水龍頭,隨手扯下浴袍穿在身上,開門走出浴室。

當他看清來人時,眉頭深深皺了起來,“怎麽是你,小謝呢?”

蔣競一言不發把行李放到角落。

邱天聞眉峰擰得更緊,“這不是你的房間,出去。”

蔣競生硬地說:“我沒走錯,今晚我跟你住。”

邱天聞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看著他,“我好像說過今天和小謝一起住。”

蔣競心虛避開邱天聞質問的眼神,“謝迎說他有劇本上的問題要問杜嶺,所以和我換了房間。”

邱天聞瞇起眼睛,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蔣競威脅了謝迎。

他轉身就要出門,被蔣競一把拉住手腕,語氣急了,“我又不會奸了你,你怕什麽?”

邱天聞被迫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蔣競。

蔣競在他淩厲的目光下喉結滾動,“我只是想方便照顧你,而且你敢保證謝迎就不會把你懷孕的事情透露出去,他畢竟是個外人。”

邱天聞很不客氣地說:“你也是外人。”

蔣競噎了一下,說話愈發艱難:“這麽晚了,別折騰了行嗎,醫生說你懷著孕不能熬夜,大不了我睡地板,我保證不會碰你。”

邱天聞想起謝迎對杜嶺的那點心思,最後還是打消了換房間的念頭,他抽回手,含著警告說:“如果你半夜敢爬床,就給我滾出去。”

蔣競悶悶地嗯了聲,“知道了。”

邱天聞坐到床邊,隨手拿起毛巾擦頭發,水珠順著他光滑的胸口往下滑,消失在領口處,浴袍底下的春光若隱若現。

蔣競咽了下口水,覺得下腹一陣燥熱。

邱天聞若有所感地擡起眼睛,蔣競猛然回過神,扔下一句“我去洗澡”,落荒而逃般進了浴室。

裏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隱約還摻雜著其它異樣的聲音,持續了半個小時之久。

邱天聞是個男人,當然很清楚蔣競在裏面做什麽。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蔣競才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邱天聞目光刮過蔣競浴袍底下,扯出一抹譏諷地笑容,“難道你的白月光滿足不了你的生理需要,還要你自力更生?”

蔣競手指一僵,擡頭對上邱天聞譏諷的眼神,“我已經跟他分了。”

邱天聞眼神裏透出赤裸裸的嘲諷和不屑,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蔣競眉宇間寫滿焦躁,他走到床邊說:“我說的是真的,我已經和他斷了聯系。”

邱天聞語氣淡漠:“這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邱天聞,你真不在意,就不會和我離婚!”邱天聞的冷漠令蔣競無比焦躁,像個急於證明清白的孩子,解釋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真的和他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對沈書臨是有過那種念頭,可是當那天沈書臨在辦公室裏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想睡的人只有邱天聞一個。

邱天聞懶得和他掰扯,指使道:“去把燈關了,刺眼睛。”

蔣競磨了磨牙,他坐到床邊,突然傾身壓下,和邱天聞的臉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邱天聞眉心重重一跳,“下去!”

蔣競雙手撐在邱天聞肩膀兩側,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邱天聞,我這段時間的表現,你還看不出我是真心還是假意嗎?”

邱天聞身體僵硬,把頭轉向另外一邊。

蔣競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這件事情我絕對沒騙你,我拿我的命發誓,除了出軌那件事,其它不該做的事情我都沒做過。”

邱天聞閉上眼睛,呼吸不易察覺粗重了幾分,他用力推了蔣競一把,說了句下去,翻身留下一個背影給蔣競。

蔣競睡意全無,他在黑夜裏註視著邱天聞的背影,以前想抱就能抱的人,現在只能望梅止渴。

蔣競呼吸間喉嚨哽痛,心臟像鈍器砸了一樣發悶。

因為這個小插曲,邱天聞拖到後半夜才沈沈睡去,等他再睜開眼時,已經日上三竿。

邱天聞翻了個身,視線落在床下的地鋪,看見蔣競還在睡覺,因為地方有限,蔣競只能長手長腿蜷縮成一團,看起來有點滑稽。

邱天聞腦海中浮現出蔣競昨晚說的話,八年前蔣競追求他時,也說過只喜歡他一個人,可後來沈書臨出現,蔣競就把兩人的約定當屁給放了。

誰能知道蔣競這次所謂的“真心”又能維持多久?

邱天聞已經上過一次當,不會再傻到拿八年的青春來賭。

聽到旁邊的動靜,蔣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正好對上邱天聞的視線,帶著困意說:“你醒了。”

邱天聞淡淡嗯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

蔣競扒拉了把頭發,從地上坐了起來,“我去給你拿早餐。”

邱天聞往洗手間走去,“不用了,我自己下去吃。”

他可不想留在房間裏和蔣競大眼瞪小眼。

洗漱完畢後,邱天聞出門吃早餐,蔣競跟在他後頭,那塊頭加上氣勢,就像個保鏢似的。

來到食堂,杜嶺遠遠看見他們,舉手道:“天聞,這裏有位置,過來坐。”

蔣競下意識不想讓兩人接觸,正想拉住邱天聞,邱天聞已經不著痕跡推開他的手,昂首挺闊走了過去,“這麽早。”

“是啊。”杜嶺不動聲色看了眼蔣競,他收回視線,笑得溫柔,“昨晚睡得怎麽樣?”

邱天聞剛想說什麽,蔣競搶先說:“睡得非常好。”

看著蔣競飽含挑釁的眼神,杜嶺眼神暗了暗,覆爾露出笑容,“天聞,委屈你們擠一間房了,等過幾天有空出來的房間,我再單獨給你安排。”

蔣競暗暗抓緊了筷子,對杜嶺的多管閑事非常不悅,冷嘲熱諷地說:“杜導一個大導演不去管底下那些演員演戲,還管這些瑣事?”

杜嶺笑容不改,“其他人我當然不用這麽費心,但天聞可是我們電影的投資商,身份特殊,我當然要好好招待。”

“身份特殊”這四個字他咬得極重,帶著意味深長的暧昧。

兩人目光交匯,空氣裏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邱天聞仿佛沒察覺氣氛的不對,他看了看四周,隨口問:“小謝呢,怎麽沒見到他人?”

杜嶺語氣裏有幾分無奈,“還在睡覺,說讓我上去的時候給他帶點早餐。”

他一邊說一邊給邱天聞夾菜,突然被一只橫過來的手擋住。

杜嶺眉頭不易察覺皺了皺,擡眼看向蔣競。

蔣競從他筷子上把菜扒拉了下去,皺眉道:“他不吃胡蘿蔔。”

杜嶺動作停頓了一下,露出歉意的表情,“抱歉,天聞,我不知道。”

蔣競嘲諷地說:“你不知道的事情多多了。”

他跟邱天聞在一起八年,邱天聞從裏到外沒有他不清楚的東西。

邱天聞淡漠地掃了他一眼,那涼颼颼的眼神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蔣競氣勢頓時弱了下去,握緊筷子吃飯。

今天廚師不知抽了什麽瘋,全部的菜都下了蔥,邱天聞眉頭擰得緊緊,一口都不想動。

就在他想找個借口出去外面吃的時候,一碗粥從旁邊遞了過來。

蔣競把碗往前遞了遞,“吃吧,我把裏面的蔥都挑了。”

邱天聞意外地看了蔣競一眼。

蔣競低聲說:“你不吃姜蔥蒜,不吃胡蘿蔔,我都記得。”

邱天聞心底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他沈默了一會兒,伸手接過碗,不緊不慢地吃了起來。

杜嶺適時地插了句話:“天聞,下次我也記得了。”

蔣競瞪了眼杜嶺,恨不得讓杜嶺這個學人精有多遠滾多遠。

吃完早飯,三人往食堂門口走去,這時夏學和汪一鳴迎面走來,和他們碰了個照面。

夏學正想打招呼,視線飄到蔣競這位他曾經的金.主的弟弟身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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