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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想他了,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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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涏弛胸口像是被什麽堵住,氣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本來放心不下他,才丟人秦浩宇急急忙忙趕回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被秦浩宇說中了,拉著陸執的手不放。

那無助又可憐的樣子,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勾引男人!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的態度,讓司涏弛感覺憤怒至極。

“我問你話,秦時準,你是聾了嗎?”司涏弛胸口起伏不定,走過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似乎恨不得將他掐死。

“司總,我們什麽都沒做,少夫人只是不想我走,畢竟一直是我在醫治他,除了我,現在還有誰真正關心他,幫他,你自己不清楚嗎?”陸執不顧一切地走過來,將他擋住。

“關心?陸執你別忘了你的身份,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司涏弛盯著他,俊臉蕭殺,泛紅的黑眸仿佛地獄裏的魔鬼。

就連跟在他身邊多年的陸執,也不禁打了個冷戰。

司涏弛這是瘋了。

“我不走,司涏弛,我和你認識多年,我為人怎麽樣我相信你很清楚,我今天就把話擱在這,就算我喜歡小準,我也會等他恢覆單身,再光明正大的追求他,不會背地裏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你愛信不信。”陸執豁出去了,不給他動秦時準分毫。

“光明正大,呵……”司涏弛怒極反笑。

他看著被自己像是多年的下屬兼好友不顧一切地袒護在身後,此刻仿佛連半點反應都沒有的秦時準,心頭像是火燒一樣灼痛。

明明瘦弱纖細的身體像是瓷娃娃一樣,仿佛一碰就碎了。

他卻一點都不在乎,更不怕惹怒他了。

司涏弛生氣,但是他似乎更清晰地感覺到了心頭那一抹慌亂。

是一種,仿佛要脫離自己控制的東西。

“陸醫生,你走吧,往後見面的機會應該不多了,您保重!”秦時準慢慢地開口了,他輕輕地喘著氣,因為身體實在太差了,他每一個字都很費力。

說到最後幾個字,在場兩個男人都僵住了。

莫名其妙的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這更像是交代後世。

司涏弛沒由來的一陣驚慌,讓他猛地松開了手。

周圍強大的氣壓,似乎瞬間消失了。

陸執眼眶泛起了一抹紅,“不管怎麽樣,活著才有希望,你……”

他最終還是說不下去了。

看了一眼僵在了原地的司涏弛,轉身走了出去。

臥室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明明開著暖氣,但是周圍確實像是結冰一樣,冷得滲人。

“你是在博誰的同情?”不知道過了多久,司涏弛才清醒過來,他憤怒無措地盯著秦時準消瘦的小臉,冷笑著諷刺。

似乎這樣才能掩飾自己的慌亂。

可是,床上的人兒又回到了之前,仿佛聽不見一般,一言不發,死氣沈沈。

司涏弛心煩氣躁,像是千斤的石頭壓在胸口,喘不過氣。

讓他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為什麽會這樣?

他對他有了感情嗎?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他只不過不甘心。

憑什麽他這麽惡毒,還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

憑什麽他還是他的妻子,心裏卻想著別人。

憑什麽他都這個樣子了,還能引得無數男人為他神魂顛倒。

為什麽?

他們還沒有離婚。

他還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

這個世上,只有他可以這麽對他,誰也不能指染。

“今天的事情可以不追究,以後秦浩宇不會再來打擾你,別再和我置氣,乖乖吃藥。”司涏弛很想掐死他。

但是,手才碰到他那纖細的連呼吸都仿佛感應不到的脖子,他卻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是真的怕,一碰他就真的死了。

徹徹底底地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所以,他最終服軟了下來,坐到了他的身邊。

捧著他消瘦得已經沒有巴掌大的臉,低頭輕輕地吻了下去。

發瘋一般啃著他即便是幹裂都已經柔軟香甜的唇。

本來只是蜻蜓點水的吻下去。

卻沒想到,一碰就無法收拾。

他確實是想他了。

之前還沒察覺,此刻一碰,才知道自己原來連呼吸都是灼熱的。

從上次他膽大包天和他對抗開始,已經多久沒有碰過他了?

司涏弛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忍了這麽久。

這一下子,他仿佛染上了毒癮。

不顧一切地吻著他。

就連骨頭都沒放過……

似乎只有在他身上留下他的痕跡,他才能徹徹底底屬於他。

潔白消瘦但是卻仍舊讓他無法自拔的身體青青紫紫,滿是是他的痕跡。

秦時準忍住不吭,男人熟悉的清冽檀香味道混合著煙草香縈繞則鼻翼,他死死咬住了嘴唇。

認識七年,結婚三年,他愛了他整整十年。

秦時準哪怕是現在,仍然沒辦法抗拒他的影響。

可是,這個男人根本不懂,也從來沒有信過他。

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折磨他。

哪怕是現在,也只剩下羞辱。

“司涏弛,你不怕……我就這樣斷氣了嗎?”秦時準沒有反抗,他只是輕輕地笑,紅腫的唇費力地動了動。

明明虛弱得沒有半點力氣了,卻笑得驚心動魄。

司涏弛僵住了,他渾身顫抖了起來。

摟著他,一動都不敢再動。

那脆弱的身體,讓他覺得恐懼……

更恐懼的是,他沒有任何求生意志的自暴自棄。

他現在,連反抗都不反抗了。

更不會像以前那樣迎合。

他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

“你怕了嗎?司涏弛……沒想到,你也會有怕的時候……”秦時準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不動了。

意外之餘,更加的諷刺,“也是,這樣畢竟很不吉祥。”

司涏弛身上的火瞬間被澆得透心涼,心頭一陣抽痛,眼底劃過一抹陰戾,“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就是死也得我說了算。”

說著,他抽身起來,確認穿戴整齊,才打開門,“蘇醫生,進來。”

穿著白大褂在外面和陸執交接完工作的男人走了進來,“司總……”

“用盡辦法讓他好起來,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司涏弛冷聲道。

一個星期而已,他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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