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乖一點,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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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楊玉芳有些怕。

但是終究是她肚子裏爬出來兒子,馬上嫁入司家,以後榮華富貴享受不盡了。

怎麽舍得不幫他鏟除一切的障礙呢?

秦浩宇對她貪婪的個性了如指掌,繼續蠱惑,“都說一日夫夫百日恩,這次因為換眼角膜的事情,涏弛哥哥肯定對他心聲愧疚,只有這個賤人徹底死了,涏弛哥哥才會徹底忘記他,我才能成了司氏集團真正的少夫人,有錢是的鬼推磨,我們甚至都不想要親自動手,這麽簡單的道理,媽媽你為什麽就不明白呢?”

“小宇,媽媽都聽你的。”楊玉芳最終被說服了。

隔壁秦時準的病房。

經過陸執這近段時間的精心呵護和調理,又加上司涏弛用秦時風來威脅,秦時準只能乖乖配合休養,身體恢覆了不少。

就是眼睛已久蒙著厚厚一層紗布。

這大概是永遠都恢覆不了的了。

不過,只要風風沒事。

這一切他只能認命。

等司涏弛和他辦完離婚手續,他就帶著風風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生活。

再也,不和這些人有任何的瓜葛和牽扯了。

大概是身體好了一些。

此時此刻,秦時準反而平靜了。

看不見了也好。

這樣心就不會痛。

女護士都不在。

秦時準有些渴,他只能摸索著從床上爬起來,想要拿放在床頭櫃上的杯子。

但是,不小心碰翻了。

“砰”的一聲摔到了地上。

秦時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伸手下去把玻璃撿起來。

但是,沒想到,被一個溫熱又滾燙的大掌握住了。

緊接著,清冽的檀木香夾帶著淡淡的煙草味,伴隨著男人身上溫熱的氣息傳來。

秦時準一震。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驚恐地抖了起來。

無措又慌亂地想要甩開那個大掌,把自己縮成一團,“別打我,別打我,我不喝了……”

司涏弛心頭猛地揪了起來,一陣悶痛。

他瘦了很多,那本就尖細的小臉,此刻不夠一個巴掌大,加上沒養好,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瘦弱的身子,完全撐不起寬大的病服。

這已經是醫院裏最小號了。

可是,對他來說,還是大得可怕。

司涏弛呼吸有些顫抖,不由自主伸出手,慢慢朝他的蒙著紗布的地方靠近,卻顫抖地縮回來。

有一瞬間,他害怕看到那雙眼睛。

但,也只是一瞬間。

“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你。”看他這麽害怕,司涏弛心頭有些火。

明明是他的錯,他自己咎由自取,眼角膜就算是賠償。

搞得像是他的錯一樣?

只要以後他認識到錯誤,改過自身,司涏弛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

雖然這麽想,但是他還是重新倒了一杯水。

放到了他嘴邊,“喝吧。”

秦時準全身抖得厲害。

但是,怕他生氣,他還是乖乖地張開嘴,戰戰兢兢地抿了一小口。

卻不知道,那溫潤的嘴唇被他咬得多了幾分血色,此刻染著水光,燈光下像是香甜的果凍。

司涏弛知道那是什麽滋味的。

銷魂又蝕骨。

加上蒙著眼睛,此刻瘦弱得樣子,看起來惹人憐惜,莫名的挑起男人的肆虐欲。

連日來沒有得到釋放的男人,就這樣起了反應。

他呼吸微微的粗重,噴灑到了秦時準的臉上。

秦時準一楞,害怕得打了個戰栗,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是,他還沒動。

男人的唇就吻了下來。

同時,將他壓到了病床上……

“不,司涏弛,你不能這樣。”秦時準又慌又亂,全身抖得厲害。

但是,他恨透了自己這副身子。

根本抵抗不了他的侵略。

單是一個吻,他就控制不住的發軟了。

加上身體虛弱的原因,他完全使不出力氣反抗。

只能驚恐地掙紮。

卻不知道,這樣虛弱又無力的哀求聲不但沒有半點作用,反而更加的挑起了男人的欲望。

“好多天沒做了,我難受,就一次……”司涏弛移開了唇,吻向了他的耳朵。

那低沈暗啞的聲音,明顯的動情了。

“不要,我求求你……”秦時準怕得厲害。

痛苦又絕望地哀求。

為什麽這樣?

他們明明都離婚了。

他那麽狠心,那麽殘忍對他。

為什麽現在還要對他做這樣的事情?

“你不是也有反應嗎?嗯?”司涏弛看到了他的反應,連日來不踏實的心仿佛一下子放松了下來,語氣也溫柔了起來,“乖一點……”

“司涏弛,你放開我吧,唔……”秦時準哀求。

可惜,已經太遲。

他忍不住輕哼出聲。

翌日。

司涏弛昨天在秦時準病房過夜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我親眼看到的,司總早上才離開,還讓我進去收拾,那樣子一看就……”護士暧昧地笑了。

“我也看到了,司總神清氣爽的開會去了。”

“小聲點,別說了。”有人看到秦浩宇房間的人影,連忙提醒同伴住嘴。

秦浩宇氣得全身發抖。

指甲狠狠地掐進了肉裏,“你不是說那個瞎子沒有男人會吃得下嗎?為什麽?為什麽?”

他就在隔壁,司涏弛有需求非但沒有來找他,反而去找秦時準。

還直接待了一個晚上。

“男人嘛,有需求正常,他們畢竟沒離婚……”這話楊玉芳都沒底氣。

那個狐貍精,就是和他媽一樣,專門勾引男人。

都瞎成這樣了,竟然還讓男人念念不忘。

“那我呢,我還是他的未婚妻,我天天泡牛奶浴等他過來,他會不知道嗎?”秦浩宇氣得七孔生煙,恨不得沖過去把秦時準給撕碎。

“放心,媽媽都安排好了,肯定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楊玉芳這次不再猶豫。

“把這個東西給他打進去,快點……”

秦時準剛醒來,就被兩個護士按住。

他如雷轟頂,猛地掙紮起來,“你們想幹什麽?”

但是他被死死地按住,根本動憚不得,仿佛砧板的魚任人宰割。

直到冰涼的針頭刺入靜脈,他驚痛欲絕,用盡所有力氣掙紮,“你們放開我,這是什麽,陸醫生沒有說過要打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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