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永遠都別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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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的女眷一般是不許出門的,當然除了去廟裏上香以外。不過就算是去廟裏上香,也得征得宋臣瑜或者是老太太的同意,而且還要帶上一群的家人、丫鬟之類的,坐了轎子,前呼後擁才能去。

溫良煙在府中唯一認識的也就只有玉梅、采梅兩個丫頭而已,中午吃完飯,溫良煙就給了她們倆人一些銀子,讓她們找相熟的小廝去打聽寧君宜現在的情況。另外又拿了二百兩銀子,叫她們托人去給李家老店的古二牛送去:“當日我在外面時,多虧古大哥多多照顧,卻一直未能報答他。”

“四奶奶放心吧。我堂哥就在外頭回事班當差,一定給四奶奶把這兩件事都辦妥當了。”采梅拿了銀子高高興興的出去了。

晚上,宋臣瑜又過來了,溫良煙有些無奈,“爺,我的病剛剛好一點兒,現在還是渾身乏力的很。爺還是別處去吧。”

“又不用你用力。”宋臣瑜笑著上前,摟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帶到了床邊,坐了下來。“你病的這幾天,我可是每晚都在這裏照顧你,現在你病好了,難道不該報答報答我嗎?”

報答你個頭啊,要不是因為躲你,我能自己跳到池子裏,將自己弄病嗎?溫良煙暗自腹誹,臉上卻是勉強笑了笑,“爺,不如你今晚去另外三個姨娘處歇歇,我實在是身子不舒服,不能侍奉爺。”

宋臣瑜原本去解溫良煙衣帶的手僵了一下,面帶不悅的說道:“她們進府都這麽長時間了,我都沒有幸過她們,你以為我現在會去嗎?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男人向外推。”

“我也只是看她們可憐嘛,你既然不喜歡她們,幹嘛納她們為妾。”溫良煙悄悄翻了一下白眼。

“母親喜歡,我就隨她去唄,反正就是多一口飯的事兒。你老提她們做什麽,睡覺。”宋臣瑜摟著她倒在了床上,順手解開了她的衣帶。

溫良煙估計今晚是逃不過了,不過她還是想再掙紮一下,磨蹭一會兒。他的大手已經撥開了衣襟,撫到了胸上了,溫良煙突然蹦出了一句:“寧公子現在怎麽樣了?”

宋臣瑜一手覆到了她溫潤飽滿的嫩、乳上,一邊隨意答了一句,“我幫他請了詭神谷的谷神醫來,他已經醒過來了。”

“真的!唔……”溫良煙高興的剛想說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卻被宋臣瑜堵住了嘴,柔滑的舌也伸了進來,在她的口中狂亂的攪動。又含住她的舌使勁的吮、吸,一幅直想吞到肚子裏去的樣兒。

他的兩只手也沒閑著,一手放在飽滿的胸上,或輕或重的揉捏著,一手早伸到了下面,輕揉著她的密處。

溫良煙這才是第二次,早被他弄得渾身酥軟,氣都有些喘不過來了。她努力定了定神,伸手用力將他的臉推離了自己。

“怎麽了,娘子?”宋臣瑜眼波微醉的看著溫良煙。

“快憋死我了。”溫良煙說完,聽到他輕笑了一聲,感覺他心情應該很愉快,就問道:“既然寧君宜已經沒事了,你是不是也該放我出去了?”

“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還想要出去嗎?”宋臣瑜的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

“我只不過是您只用過一次的小妾而已,想必爺也有會放在心上。我又一向散漫慣了,過不慣這深宅大院的日子,所以想求爺開恩,放我出去。”溫良煙覺得他應該很好說話,那天自己說想要錢,他一出手就是一千兩。現在只是求他放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妾,他必定也會答應的。

卻沒想到宋臣瑜幾乎是獰笑了一聲,溫良煙聽的後脊梁一陣陣的發寒。

“娘子難道是賺為夫的活不行嗎?”宋臣瑜的話音未落,溫良煙就感到自己的腿被大力的掰開了,他的粗、硬一下子頂了進來。

溫良煙痛得悶哼了一聲,眼淚都忍不住流了下來。宋臣瑜一反這兩天的溫柔深情做派,冷著一張臉不管不顧的沖撞著。

這一晚上,溫良煙被弄得比第一次還慘,第二天早上,只覺渾身疼痛,竟然有些爬不起來。宋臣瑜神情冷漠的撂下了一句話走了。

“既然已經成了我宋臣瑜的女人,就那兒也別想去!最好給我安分些,把你那些花花腸子都給我收起來。”

溫良煙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玉梅和采梅進來伺候的時候,看到溫良煙脖子裏、膀子上好幾塊青紫的印子,再聯想剛才在外面聽到的宋臣瑜的話,兩人立馬就有些明白了,“哎呀,爺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昨日四奶奶吩咐去打聽寧少爺的事,被爺知道了?”

溫良煙不想動,也不想解釋,她覺得日子再也沒有盼頭了,生活再也失去意義了。

她本以為宋臣瑜只是因為喝了藥,欲、望發作,又正好走到了自己院中,所以才跟自己做了那事兒。後來又見他又溫柔,又講義氣,溫良煙覺得自己什麽時候想走,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她想著先在宋府混些時日,等寧君宜沒事了,她卷起鋪蓋就可以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卻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也是怪自己忽視了男人的劣根性,尤其是古代的男人,大概在他們的心目中,一個女人一旦與他有了肉、體上的關系,那這個女人就永遠屬於他了,即使是他不喜歡,不想要了,也不能將她放出去,便宜了別的男人。

接下來的幾天,溫良煙總是懶懶的窩在屋子裏,連門都不出。而宋臣瑜大概也生氣了,接連幾天都沒有過來。溫良煙想要的清靜倒是難得的實現了。

不過宋臣瑜雖不來煩她,可是那幾個小妾卻是不肯放過她。

大姨娘差人送了一個帖子來,說明日是自己的生辰,要請幾個姐妹一塊高興高興。溫良煙知道這個大姨娘性子又直,脾氣又壞,也不想得罪她,就從前一陣宋臣瑜送的一堆首飾中挑了一個玉鐲做壽禮,準備去略坐一會兒,就找個借口回來。

宋府的後花園還有一個大池塘,比拙趣園的那個荷花池還要大個三四倍,池水清洌,風景如畫,大姨娘就將自己的壽宴設在了這裏的一條畫船上。

溫良煙到了後花園,見宴會竟然設在船上,一下子就警惕起來了。雖說請自己的是大姨娘,並不是那天晚上密謀要害自己的二姨娘,可萬一她將自己推到水裏,說是自己失足落水怎麽辦?這個水塘這麽大,相當於一個小水庫了。野外的環境,可跟游泳館不一樣,自己還是格外小心一些才好。

她回頭吩咐采梅,“湖上有些涼,你回去給我拿個披肩吧。”

溫良煙是這樣考慮的,船上不比陸地上,一旦開了船,就不好回來了。所以她就想,一會兒借著采梅送披肩的機會,等船一靠岸,自己就說身子不適,借機回去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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