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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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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義,承義。”

臉被拍了幾下,但薛承義的臉已經麻木了,分辨不出輕重,意識卻清醒起來。他緩緩睜開眼,影像從模糊到清晰,眼前的人穿著一身黑衣,身材頎長,五官生的斯文,氣質卻十分淩厲。

“舅、舅舅?”薛承義一驚,又環顧了一周,這還是張司棠的書房,“你怎麽在這裏?”

“我再不來,怕只能來給你收屍了。”男子斜眉,面上浮起了酸澀譏誚的冷笑:“你說,怎麽有好好的世家公子做成了你這狼狽樣?”

薛承義不由羞憤,低了頭,身上已經被鞭子抽的沒一寸完好的皮膚,伴隨鹽水入內那絲絲入扣的疼痛。他性子雖溫和,但面對這個人的時候,卻露出倔強的一面:“我不記得我有吹口笛。”

男子臉色微變,忽然問道:“我知道你輕易不會求我。但一年前,為什麽在王家村吹了口笛後,影衛等了你一晚,你卻沒出現?”

薛承義臉上忽然一熱,若不是這副面孔早被張司棠扇腫,只怕就要被人看出端倪來。他記得,他的確吹了口笛,他沒想過竟然真會被薛川當成禮物送人。但是,他也沒想到自己那晚會風寒發熱,更沒想到是張鳳起用體溫幫他降溫才消熱。

男子見他一言不發,輕哼一聲,俯身將薛承義一把扶起,他力道十分強勁,薛承義四肢麻木只能任其下手,“舅舅,你這是做什麽?“

“當然是帶你走,難不成你還留著?”

男子微蹙起長眉,見薛承義臉上果然有不豫之色,不禁嗤笑:“別怪我這做舅舅的沒告訴你,這張司棠在“二何”手裏吃過大苦頭,平生最恨男娼和“二何”。而我的好侄兒,你萬不該和何昌安有五分相似,而且還是他親妹妹的枕邊人。兩樣你都占齊了,你還留著是想讓張司棠怎麽處置你?”

薛承義心中一沈,知道他從無虛言,但卻不忍這麽一走了之。

張鳳起還病著呢,若是他這麽走了,只怕更要激怒張司棠。那個人對自己的妹妹可沒有什麽情分,何況他此時走,這府裏也只有張鳳起一個人了。

思及此,他心裏就一陣異樣,似乎被什麽揪住了一般,半晌,才開口道:“我還不能走,若我真要走,自會吹口笛。”

“隨你,你要做女人的玩意兒,也隨你。”男子目中光色一閃,卻仍是隱忍不發,只一揮寬袖,帶起一股淩厲氣旋,薛承義便被放下,一只青色瓷瓶也應聲落在了他身上:“不想那個女人看著你這副身子反胃,便好好擦藥。”

“你別忘了,你不可能是她唯一一個。”說罷,男子便沒了蹤影。

張鳳起萬沒想到張司棠出手這麽重,看到幾個小廝竟然是將薛承義擡進來的,她想自己臉上的表情一定很豐富。

“郡主,你的病……”薛承義擡起頭,想撐起身子,卻被張鳳起按住。

她烏色眸子一瞬不瞬望定薛承義,聽了這話,蹙了起來眉端,“我不稱病,我大哥怎麽知道我身邊少不了你呢。”

薛承義松了一口氣。

但張鳳起一按住,才發現按在了鞭痕之上,她忙收回手,不過再一看就發現薛承義身上鞭痕密布,已無她下手之地。

欺人太甚。

小廝們見張鳳起臉色陰沈,就心道不好,為首的小廝壯著膽道:“郡主,薛公子已經送到,那小的們便回去覆命了。”

張鳳起示意屋裏丫鬟們將薛承義安置好,才走向那群小廝跟前,她怒極反笑,眸中似有一簇極明亮的火光盈徹。

“大哥這麽厚待我的人,那我也不能虧待他的人。”

薛承義生的不算最好看,但總歸是好看的,尤其是眉頭那顆紅痣,張鳳起尤其喜歡。就像奶油蛋糕上的櫻桃,別有一番趣致可人。

但此時,薛承義原本白皙如玉的臉盤紅腫得老高,連手指印都分辨不出來,別說是紅痣,看得到的只有一道道難堪的痕跡,似無聲宣告著羞辱。

少年的身量都不很高,而薛承義略顯削瘦的身子又遍布了鞭痕,衣衫不整,就顯得格外狼狽可憐。

“我只是皮肉傷……”薛承義見張鳳起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自己,有些難為情。他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是難看的很,於是想側過身。

“大夫說雖然沒傷筋動骨,但你年紀小,不可疏忽。”張鳳起輕扶過他妄圖側過去的身體,道:“別亂動,我幫你上藥。”

說完,她便小心的去撕開薛承義身上那些破爛的衣服,從外衣,中衣,再到內衫。

薛承義見身上光了大片,顯得有些羞窘,低聲道:“郡主何必親自來……”

張鳳起的手停在他的褻褲上,雖然他臉上表情因紅腫莫辯,但聽聲音她也聽得出薛承義的羞赧。

她一挑眉,唇際就顯出玩味的一笑:“承義哥哥不讓我來,難道是要外頭伺候的丫鬟來?”說著就要起身,一副要叫人進來的模樣。

“不是,我並不是這個意思。”薛承義明顯急了,一把拉住了張鳳起,她則順著這力道一俯身,剛好對著他的臉,兩人的口鼻只有一指遠。

薛承義只呼吸著就嗅到了她身上慣有體香……恍惚間,他就覺出不妥,忙松開了手。

張鳳起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十分可愛,但也不忍這時候來拿他取笑,於是道:“承義哥哥若是覺得我伺候不來,我叫馬義來就是了,他是手巧的。”

薛承義一聽了這話,嘴裏便低聲嘟噥了一句。

“你說什麽?”張鳳起笑了,問道。

薛承義側過頭,不答。

張鳳起微瞇起眼,其實她聽到了那句話,他說,他不喜歡馬義。

她隱約知道為什麽,卻不想點破。但張鳳起還是很喜歡薛承義的,他像一只綿羊,溫暖柔軟,不是很有存在感,但卻讓她舒服,讓她放心。因為他總在這兒,而她也很需要這麽一個人。

於是她並沒有怪薛承義,也願意體貼他一次,並沒有真叫馬義過來幫他除衫上藥,而是親自來。

薛承義見狀,心裏有些高興,但張鳳起脫下他褻褲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身子一僵。

“別動,這裏傷口不少。”張鳳起阻止他弓起身子的企圖,一手就按在他的大腿根部,一手將冰涼的藥膏塗到鞭痕上。

張鳳起的手法並沒有輕重,她慣不會伺候人,但卻一貫做的認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張鳳起似乎看到薛承義的臉更紅腫了些。接著,她看到某處有些起伏。

她做了二十幾年的男人,當然明白這點反應意味著什麽。不禁失笑,這雛兒。

若是平常,張鳳起一定會借機戲耍他一番,但現在他一身傷痕,就不是時候了。於是她放緩了上藥的速度,但那處的起伏卻沒因此消停,反而更甚。

見薛承義咬緊牙關的模樣,張鳳起有些無奈,她懂得,這樣子立著不解決,又刺激不到準頭上,的確是難受的。

張鳳起嘆了氣,好人做到底。她擡手一手就握住了那處,她的手指纖細混著藥膏的清涼,頓時舒服的讓薛承義倒抽了一口涼氣。明明這是羞恥的,但薛承義張開嘴,在張鳳起靈巧的套、弄下,他的拒絕卻變成了□。

張鳳起手法嫻熟,考慮到傷口,她並不想他傷神,采取的是速戰速決的法子。一只手揉弄,另一只手也撫住了他的雙丸,輕輕劃弄著。

除了在夢裏,薛承義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他感到一陣酸麻從下向上蔓延開來,沿著脊柱一直走到了腦子裏去,完全只想沈浸進去。

張鳳起正想著要不要再快些,薛承義卻毫無預兆的抽搐了一下,她便被熱淋淋的射了一手白濁液體。

“郡主,我……”薛承義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張鳳起卻是略覺驚訝的笑了。抽出手來下了床,她先用銅盆裏的水洗了手,然後回來坐在床邊,俯身摸著薛承義的頭發笑道:“快槍手。”

薛承義剛洩完,有些發熱,有些迷糊的反問:“什麽是快槍手?”

張鳳起笑而不語,徑自拿著藥膏把他身上的其他傷處塗了。這次他身上倒是老實了,張鳳起很快便塗完了。

待到張鳳起走了,薛承義還在想著剛剛那一幕,還有那句快槍手。雖然他不明白這詞,但他並不傻,很快便明白了些什麽。

“很快麽?”薛承義不禁自問,並沒生氣,而是有些緊張。

但是郡主怎麽會知道這些粗鄙的東西呢,連幫他……的動作都顯得那麽熟稔……薛承義不自覺沈了臉,不知怎的就想起白日裏那句話來——“你不可能是她唯一一個。”

自娘親過世後,薛承義就學會了忍,也十分沈得住氣,性子更是溫和如死水。但此時,他這死水卻起了波瀾。他忽地翻出那只青瓷瓶,小心翼翼的將藥粉塗在自己身上的鞭痕上,一處也不放過。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真有讀者,看了請吱一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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