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臉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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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念覺得天花板上的燈，照得她有些頭暈。
還握著毛巾的手，慢慢在收緊。
郁予瀝見喬念怔楞，嗤笑了一聲，“還是你忘了我們的關系？光著膀子都不知道睡了多少遍了，我問你這事也就事想看看你的記憶有沒有偏差，是不是又把陸嘉那混蛋的回憶給美化了。”
喬念微微低下頭，一時沒有說話。
郁予瀝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喬念回答，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你好好想清楚。”
繞過喬念，他也進浴室去洗澡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傳出，暖黃的燈光照在喬念微垂眼瞼的臉上，睫毛根部好似還有光圈在旋轉。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郁予瀝沒穿上衣，頂著還流著水的金發出來。
看到喬念還站在原地沒動過，郁予瀝又隱隱泛著不耐。
在心底低咒了一句，郁予瀝冷聲道，“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隨你隨你。別再站著跟犯錯的小孩子一樣。”
郁予瀝以為喬念依舊不會理他，哪知在他準備再次在沙發上睡著的時候，喬念沙啞著嗓音開口了。
“我記得你們所有人，你，簡陽，陳漾，徐安……”喬念側頭，把丟失記憶裏面的每一個名字都念了出來，卻獨獨沒有陸嘉。
郁予瀝的困意頓時散去，挑眉示意喬念繼續說。
“但是陸嘉，我只記得我跟他同居過，後來是一場火災，我獨自躺在醫院。”
“……同居？”
“也不算同居，只能說我記得的火災，是在陸嘉的家裏。”
郁予瀝緊緊皺著眉頭，“什麽意思，說清楚。”
“那段記憶中，並沒有陸嘉這個人。我實在是想不起來，為什麽我會出現在他家，還有會有與他同居過的這個念頭冒出。”
郁予瀝盯著喬念的表情，一眨不眨。
喬念終於跟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就坐在郁予瀝的右手邊。
“我能記得跟你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一直到高中考入不同大學，最後又在K大重逢。”喬念喃喃道，“從發信息給你開始，我就一直在想，可是一無所獲。”
郁予瀝微微側頭，卻沒有再看喬念。
“我有記錯什麽嗎？”喬念問道。
郁予瀝聽完喬念的話，只覺得心頭有一股莫名的火氣，想撒，卻沒法宣洩。最後他只能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籠罩在了陰影下。
“你沒記錯，也沒漏記什麽。”郁予瀝的聲音有些冷，“你記得的在陸嘉家，是我們幾個約好了要一起去玩，只是順帶帶你你去。至於陸嘉這個人，那次也是你們第一次見面。”
“是嘛。”喬念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心頭帶上一絲失望。
郁予瀝沒與喬念繼續解釋，只回浴室把他來時穿得衣服又穿上。
“我待會還有通告要趕，先走。你一人在家鎖好門。”郁予瀝頓了頓，離開前還是說了一句，“以後無論你再想起什麽，一定先告訴我。”
像是心虛，郁予瀝來得突然，也離開得匆忙。
喬念看著被重重關上的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鼻頭。
……
被雨沖刷過的城市，格外清新。
喬念幾乎一整晚沒睡，幾乎是一路打著哈欠去上班。
“喬師妹這是昨晚做賊去了嗎？”
就在喬念又一次打哈欠流眼淚的時候，背後突然響起陳漾的聲音。
喬念急忙把張大的嘴巴合上，“陳師兄，你早。”
陳漾假裝嚴肅看了看表，“好像不早了，已經差不多要到九點了。”
喬念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咧嘴笑笑。
兩人在等電梯的工夫閑聊了兩句。但是這個時間段來上班的人實在太多了，兩人等了幾趟也沒擠進去。陳漾倒是依舊很有耐心在跟喬念聊天，喬念卻有點應得有些心不在焉。
技術開發部不要求準時上下班，秘書辦卻有何嵐卿和趙茗這兩個人時不時找她的麻煩。經過了這兩天相處，怕倒是談不上，但是嫌麻煩，喬念不想因為今天遲到的事又讓他們有一個可以找麻煩的借口。
一直等不上電梯，喬念的臉上漸漸顯現煩躁的神色。
“擔心遲到扣工資？”陳漾眼色極佳。
喬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笑。
陳漾不懷好意地笑道，“那你可以去找陸總啊，就他以前寵你的程度，你就是想要上天他都不會攔你。”
喬念怔楞在原地。
陳漾詫異道，“你現在的這個表情，難道是想告訴我，一向無法無天的你竟然害怕起陸嘉了？”
“……”
喬念有些尷尬地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陳漾剛開始不太能理解喬念此時的行為。
喬念頭頂傳來一道低沈的嗓音，聽得渾身一顫，“害怕我什麽？”
似是疑問，卻又是陳述的語氣。
陸嘉站在陳漾身後問的這句話，在場的人百分之百肯定陸嘉早把這兩人的對話給完全聽了進去。
喬念小心翼翼地擡起頭，剛好與陸嘉似笑非笑的眼睛對上。
就算被偷聽了，陳漾一點也不尷尬，“我也不知道害怕什麽，只是覺得喬師妹會有這樣的轉變讓我覺得很驚奇。”
“我倒是覺得你想多了。”陸嘉挑了挑眉，“雖然還真是有些地方變了，但是說到會畏懼我，那應該是絕對不會有的事。”
喬念：“……”
陸嘉看著喬念的發頂，沒再與他們繼續這個話題，“你們有這個功夫在這閑聊，是完全不把公司的出勤制度當一回事了？”
陳漾笑嘻嘻道，“陸總可不能冤枉我們，明明是等電梯的人太多，我和喬師妹實在是擠不進去。不然讓我搭一下喬師妹的風，蹭蹭慕氏的高層專用電梯？”
喬念覺得陳漾笑得有些狗腿，一點也不像他們剛見面時表現出來的陽光少年的模樣。
陸嘉點頭，“走吧。”
陳漾立即拉上喬念跟在陸嘉的身後。
電梯直接到達陸嘉辦公所在的樓層。電梯運行的速度很快，沒等多大功夫，三人就到達了陸嘉辦公室。陳漾的技術開發部還要再低一層，不過這段距離，讓他走樓梯也是可以的。
喬念打完招呼之後便回自己位置了，陳漾倒是還一直跟在陸嘉身後，一路跟進他的辦公室。
陸嘉隨手將外套脫下放在椅背，“還有事？”
陳漾點頭，“私事。”
陸嘉淡聲道，“你說，十五分鐘後我有一個視頻會議。”
陳漾沒從包裏拿出一個小信封，放在辦公桌上，“不用十五分鐘，我東西放下就走。”
“這是什麽？”陸嘉微微皺眉。
陳漾笑道，“昨天清理了一下家裏的東西，剛好在櫃子下面找到這張相片。我記得當初你找它找得有些急，不過昨晚太晚了，只能今天早上送來。”
陸嘉拿起小信封，發現裏面放著一張相片。看著照片上面的畫面，陸嘉怔楞，連陳漾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一張小小的4寸相片，坐著陸嘉在讀研期間的所有好友。
清一色的男人，只有喬念一個女的立在中間。
最重點的是，喬念窩在陸嘉的懷裏，還與他臉貼臉，動作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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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握著毛巾的手，慢慢在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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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念微微低下頭，一時沒有說話。
郁予瀝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喬念回答，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你好好想清楚。”
繞過喬念，他也進浴室去洗澡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傳出，暖黃的燈光照在喬念微垂眼瞼的臉上，睫毛根部好似還有光圈在旋轉。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郁予瀝沒穿上衣，頂著還流著水的金發出來。
看到喬念還站在原地沒動過，郁予瀝又隱隱泛著不耐。
在心底低咒了一句，郁予瀝冷聲道，“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隨你隨你。別再站著跟犯錯的小孩子一樣。”
郁予瀝以為喬念依舊不會理他，哪知在他準備再次在沙發上睡著的時候，喬念沙啞著嗓音開口了。
“我記得你們所有人，你，簡陽，陳漾，徐安……”喬念側頭，把丟失記憶裏面的每一個名字都念了出來，卻獨獨沒有陸嘉。
郁予瀝的困意頓時散去，挑眉示意喬念繼續說。
“但是陸嘉，我只記得我跟他同居過，後來是一場火災，我獨自躺在醫院。”
“……同居？”
“也不算同居，只能說我記得的火災，是在陸嘉的家裏。”
郁予瀝緊緊皺著眉頭，“什麽意思，說清楚。”
“那段記憶中，並沒有陸嘉這個人。我實在是想不起來，為什麽我會出現在他家，還有會有與他同居過的這個念頭冒出。”
郁予瀝盯著喬念的表情，一眨不眨。
喬念終於跟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就坐在郁予瀝的右手邊。
“我能記得跟你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一直到高中考入不同大學，最後又在K大重逢。”喬念喃喃道，“從發信息給你開始，我就一直在想，可是一無所獲。”
郁予瀝微微側頭，卻沒有再看喬念。
“我有記錯什麽嗎？”喬念問道。
郁予瀝聽完喬念的話，只覺得心頭有一股莫名的火氣，想撒，卻沒法宣洩。最後他只能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籠罩在了陰影下。
“你沒記錯，也沒漏記什麽。”郁予瀝的聲音有些冷，“你記得的在陸嘉家，是我們幾個約好了要一起去玩，只是順帶帶你你去。至於陸嘉這個人，那次也是你們第一次見面。”
“是嘛。”喬念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心頭帶上一絲失望。
郁予瀝沒與喬念繼續解釋，只回浴室把他來時穿得衣服又穿上。
“我待會還有通告要趕，先走。你一人在家鎖好門。”郁予瀝頓了頓，離開前還是說了一句，“以後無論你再想起什麽，一定先告訴我。”
像是心虛，郁予瀝來得突然，也離開得匆忙。
喬念看著被重重關上的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鼻頭。
……
被雨沖刷過的城市，格外清新。
喬念幾乎一整晚沒睡，幾乎是一路打著哈欠去上班。
“喬師妹這是昨晚做賊去了嗎？”
就在喬念又一次打哈欠流眼淚的時候，背後突然響起陳漾的聲音。
喬念急忙把張大的嘴巴合上，“陳師兄，你早。”
陳漾假裝嚴肅看了看表，“好像不早了，已經差不多要到九點了。”
喬念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咧嘴笑笑。
兩人在等電梯的工夫閑聊了兩句。但是這個時間段來上班的人實在太多了，兩人等了幾趟也沒擠進去。陳漾倒是依舊很有耐心在跟喬念聊天，喬念卻有點應得有些心不在焉。
技術開發部不要求準時上下班，秘書辦卻有何嵐卿和趙茗這兩個人時不時找她的麻煩。經過了這兩天相處，怕倒是談不上，但是嫌麻煩，喬念不想因為今天遲到的事又讓他們有一個可以找麻煩的借口。
一直等不上電梯，喬念的臉上漸漸顯現煩躁的神色。
“擔心遲到扣工資？”陳漾眼色極佳。
喬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笑。
陳漾不懷好意地笑道，“那你可以去找陸總啊，就他以前寵你的程度，你就是想要上天他都不會攔你。”
喬念怔楞在原地。
陳漾詫異道，“你現在的這個表情，難道是想告訴我，一向無法無天的你竟然害怕起陸嘉了？”
“……”
喬念有些尷尬地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陳漾剛開始不太能理解喬念此時的行為。
喬念頭頂傳來一道低沈的嗓音，聽得渾身一顫，“害怕我什麽？”
似是疑問，卻又是陳述的語氣。
陸嘉站在陳漾身後問的這句話，在場的人百分之百肯定陸嘉早把這兩人的對話給完全聽了進去。
喬念小心翼翼地擡起頭，剛好與陸嘉似笑非笑的眼睛對上。
就算被偷聽了，陳漾一點也不尷尬，“我也不知道害怕什麽，只是覺得喬師妹會有這樣的轉變讓我覺得很驚奇。”
“我倒是覺得你想多了。”陸嘉挑了挑眉，“雖然還真是有些地方變了，但是說到會畏懼我，那應該是絕對不會有的事。”
喬念：“……”
陸嘉看著喬念的發頂，沒再與他們繼續這個話題，“你們有這個功夫在這閑聊，是完全不把公司的出勤制度當一回事了？”
陳漾笑嘻嘻道，“陸總可不能冤枉我們，明明是等電梯的人太多，我和喬師妹實在是擠不進去。不然讓我搭一下喬師妹的風，蹭蹭慕氏的高層專用電梯？”
喬念覺得陳漾笑得有些狗腿，一點也不像他們剛見面時表現出來的陽光少年的模樣。
陸嘉點頭，“走吧。”
陳漾立即拉上喬念跟在陸嘉的身後。
電梯直接到達陸嘉辦公所在的樓層。電梯運行的速度很快，沒等多大功夫，三人就到達了陸嘉辦公室。陳漾的技術開發部還要再低一層，不過這段距離，讓他走樓梯也是可以的。
喬念打完招呼之後便回自己位置了，陳漾倒是還一直跟在陸嘉身後，一路跟進他的辦公室。
陸嘉隨手將外套脫下放在椅背，“還有事？”
陳漾點頭，“私事。”
陸嘉淡聲道，“你說，十五分鐘後我有一個視頻會議。”
陳漾沒從包裏拿出一個小信封，放在辦公桌上，“不用十五分鐘，我東西放下就走。”
“這是什麽？”陸嘉微微皺眉。
陳漾笑道，“昨天清理了一下家裏的東西，剛好在櫃子下面找到這張相片。我記得當初你找它找得有些急，不過昨晚太晚了，只能今天早上送來。”
陸嘉拿起小信封，發現裏面放著一張相片。看著照片上面的畫面，陸嘉怔楞，連陳漾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一張小小的4寸相片，坐著陸嘉在讀研期間的所有好友。
清一色的男人，只有喬念一個女的立在中間。
最重點的是，喬念窩在陸嘉的懷裏，還與他臉貼臉，動作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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