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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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下午，喬念都給辦公室的人當跑腿小妹。不只送資料，連買咖啡訂下午茶這些事情，都放到了她的頭上，幾乎沒喝上一口水。
唯一慶幸的是，喬念在跑腿的時候，好幾次還碰上了之前見過的財務部的圓臉妹子，兩個實習生都幹著一樣的活。
其實喬念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慶幸的。
好不容易熬過了忙碌的下午，喬念正準備拖著酸累無比的四肢下班時，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亮。
喬念打開一看，原來是陸嘉給她發了一條信息。
“剛結束會議。”
簡單的幾個字，喬念看得莫名其妙，她怎麽感覺陸嘉這是在給自己交待行蹤。
喬念側頭想了一下，慢悠悠地給陸嘉回了一條信息，“那嘉哥趕緊去吃飯吧。”
信息發送沒幾秒，陸嘉便回覆了。
“嗯，準備和慕總一起去參加晚宴。”
喬念看得更加莫名其妙了。
沒再回覆陸嘉，她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便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在想晚上要訂什麽外賣。
陸嘉握著手機等了一會兒，也沒等來喬念的回覆，只得無奈地暫時先把手機收回口袋裏。
剛好這一幕被慕雙雙看到了。慕雙雙淡笑地瞥了陸嘉一眼，讓纏著身邊的分公司負責人先走，她與陸嘉跟在眾人的最後邊。
“我好像記得你以前跟其他美女總裁吃飯的時候說過，你是最不耐煩發短信的。”
“嗯。”陸嘉對慕雙雙的調笑視而不見。
慕雙雙並不在意，“那你剛才一直在按手機屏幕又是怎麽回事？要知道這麽些年來，因為你的不解風情，可是讓公司損失了好幾筆生意。”
“有一個行為不端的領導，想必公司也不會好到哪裏去，還不如早一點去尋找更合適的合作商。”陸嘉一本正經地答道。
慕雙雙笑道，“要不是了解你，就你這樣的回答，完全是一個封建保守派人士。”
“要不是知道慕總已婚這個事實，就慕總這些天對我說的話，也很容易會讓我產生誤會的。”陸嘉的話語頓了頓，繼續說道，“真希望明天早上的會議可以提前到今晚來進行，這樣明天就能回去了。”
慕雙雙瞪了陸嘉一眼，“知道你想回去找你的小秘書了。”
陸嘉抿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其實我有一件事很好奇，當年你們兩個這麽相愛，連孩子都有了，怎麽就沒想過去扯證呢？”
“……”
喬念訂完外賣之後便隨意地把手機放在桌上，累了一天的身體直接躺到沙發中。屋內沒有開燈，緊拉的窗簾也沒有透進一絲光亮，整個房子安靜得只能聽見秒針轉動的聲音。
習慣性地把手揣進口袋，剛伸進去，便碰到了陸嘉家的鑰匙。
五指緊握，將其牢牢鎖在手掌心。
“轟。”
喬念閉著眼睛，幾乎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感覺身下的沙發還猛烈搖晃了一下。
喬念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想要在桌上摸索手機，但是又響起一波猛烈的敲門聲。
以為是外賣，喬念只得皺著眉頭去開門。
可還沒把門完全打開，喬念聽到樓道外邊是一陣喧鬧。
“二十三樓煤氣洩漏，都爆炸了！”
“快走，上面起火了！”
“別磨蹭，趕緊下樓，再不走待會就走不了了！”
“……”
不間斷的尖叫聲，提醒她樓上發生火災了。
喬念有些迷糊的腦袋立馬反應過來，只來得及回去拿放在桌上的手機，喬念甚至連鞋都沒換，也跟著同一棟樓的人急忙往消防通道跑。
剛踏出樓道口，喬念聽到樓上又響起一陣爆炸聲。
喬念臉色一白，穿著拖鞋加快了腳步。
樓道口已經有消防車在到達了，在眾人往外跑的同時，穿著橙色衣服的消防官兵卻與他們逆向而行。
四周圍都被包裹著人，喬念仰起頭，尋找二十三樓層，火光在黑夜中格外明顯。
耳邊是嘈雜不斷的聲音，視野裏是慌亂的一片。
喬念被後邊跑出大樓的人往外推攘，不僅退出了警戒線外，幾乎要被推出小區門口。
握著手機的手在微微顫抖，喬念完全是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就在喬念發懵的瞬間，大樓又傳來一次爆炸聲。
這一聲響之後，再沒有人從大樓裏邊出來。
“別碰我！”有一道女音尖叫聲。
喬念，以及與她站在同一邊的人都往聲源處望去。
一個身穿校服的女中學生被消防官兵緊緊攔著，但是她還是不停掙紮，仿佛看不到現場的這一片混亂。
“我要進去！我爸媽還在裏面，他們還在裏面等我回家！你們別碰我——”
看到這一幕，喬念顫抖著雙唇往後退，好似回想到什麽痛苦的回憶一般，喬念毫無意識地就一直往後退，退到一個少人的角落。
也是差不多要走到馬路上去了。
像是被嚇到失魂了的喬念，絲毫沒有意識到有一輛車從馬路那頭往開來。
“小心！”
有人掐住喬念的胳膊，將她從馬路拉回來。
也是這一頓掐，讓喬念能回神。
臉色還是蒼白無比，在看清救她的人之後，第一反應是甩開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徐安也立即松手，微微皺了皺眉頭，“這裏車多，如果有其他去處，就先離開吧。”
喬念低下頭，沒有回答。
徐安看著喬念的這副模樣，著實是看著有些不對勁。
“你怎麽了？”徐安問道。
喬念依舊垂著頭，沒有說話。
徐安緊緊擰住眉頭，但是他又說不出喬念有什麽異常。
想不出緣由，徐安只能拿出手機，正想要給陸嘉撥一個電話過去，喬念卻突然擡起頭。
蒼白的雙唇，喬念的眼神透露出一絲絕望的意味來。
徐安沈聲問道，“你怎麽？”
“我沒事。”喬念聲音沙啞。
徐安懷疑道，“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我沒事。”
“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我沒事。”
喬念宛若是機械式的回答，聽得徐安心中頓生不安。
徐安沈聲道，“或者我送你回家，你先好好休息？你現在的這幅模樣，實在不太好。”
然而喬念回答的還是那句話，“我沒事。”
“……”
徐安猶豫了一下，便跟喬念交待了一句站在原地別動。跑去跟與他一起來的同伴打聲招呼，徐安開著一輛警車過來。
喬念抿緊雙唇，踟躕了一下，還是坐進了警車。
徐安說道，“這裏有點危險，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他已經從其他的人口中知道了喬念居住的地方發生了事故，所以徐安打算直接把喬念往陸嘉的住處送去。
徐安沒想過陸嘉這個時候並不在家。
喬念也沒問徐安要送自己去哪，她只一直呆楞楞望著窗外。
那樣的模樣，徐安也沒多想，只是感覺喬念是被今晚的事故給嚇著了。
把車開到陸嘉家的樓下，看著喬念遠行的背影，出於職業敏感，徐安還是給陸嘉撥了一通電話。
手機響了挺久，那邊才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吵，可以聽出陸嘉應該是在宴會中。
徐安開口道，“我把喬念送回你家了。”
“什麽？”陸嘉沒聽明白徐安的意思。
徐安解釋道，“她住的那棟樓發生了煤氣洩漏，暫時沒法回去，我看喬念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就把人送到你家來了。”
“煤氣洩漏？火災？”
“嗯，看起來應該是這樣。”
“……”陸嘉的呼吸突然停滯，沒與徐安再說一句，他便直接把手機給掛了。
徐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已經被掛斷的手機。
站在喧鬧宴會的角落，陸嘉只覺得眼前閃過一抹黑意。
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陸嘉才僵直背脊往宴會中央的慕雙雙處走去。
原本與周圍人交談的慕總裁，很快就發現了陸嘉的不對勁。
慕雙雙低聲問道，“怎麽回事？”
陸嘉垂下眼瞼，“喬念那出了一點事，我要先離開。明天早上會準時回來開會。”
慕雙雙凝眉看了他許久，才緩緩頷首，“去吧。”
陸嘉沒做停留，直接往宴會廳大門走。手指不停在手機屏幕上觸碰，就走到酒店門口的這一段路，陸嘉已經把飛機票訂好了。
晚上11點，飛機降落的時候，距離徐安給陸嘉電話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陸嘉給喬念打電話，也發了信息，一律沒有回覆。
匆匆行至機場門口，陸嘉發現天空下起了雨。
一向熱鬧的機場門口，竟然找不著出租車的痕跡。即使來了幾輛車，也是已經載上客了的。
陸嘉擡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還是等不到下一輛出租車的到來，沒有猶豫，陸嘉挽起衣袖，徑直跑入雨中。
傾盆大雨重重往陸嘉的臉上蓋，瞬間便將他的衣服淋濕。
冬日的雨不比夏日，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涼意一般，只睜大眼睛，邁步往車流多的地方跑。直至站在離機場兩公裏的路口，才攔著一輛出租車。
還有站在路邊也想搭車的乘客，看著渾身是水的陸嘉，他們停下搶出租車的腳步。
出租車司機也沒介意陸嘉是否會弄濕椅子，只載著他油門一踩便消失在雨幕中。
濃郁的夜色，仿佛有一股化不開的郁氣，三年的時間，陸嘉又一次狼狽不堪地出現在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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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喬念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慶幸的。
好不容易熬過了忙碌的下午，喬念正準備拖著酸累無比的四肢下班時，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亮。
喬念打開一看，原來是陸嘉給她發了一條信息。
“剛結束會議。”
簡單的幾個字，喬念看得莫名其妙，她怎麽感覺陸嘉這是在給自己交待行蹤。
喬念側頭想了一下，慢悠悠地給陸嘉回了一條信息，“那嘉哥趕緊去吃飯吧。”
信息發送沒幾秒，陸嘉便回覆了。
“嗯，準備和慕總一起去參加晚宴。”
喬念看得更加莫名其妙了。
沒再回覆陸嘉，她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便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在想晚上要訂什麽外賣。
陸嘉握著手機等了一會兒，也沒等來喬念的回覆，只得無奈地暫時先把手機收回口袋裏。
剛好這一幕被慕雙雙看到了。慕雙雙淡笑地瞥了陸嘉一眼，讓纏著身邊的分公司負責人先走，她與陸嘉跟在眾人的最後邊。
“我好像記得你以前跟其他美女總裁吃飯的時候說過，你是最不耐煩發短信的。”
“嗯。”陸嘉對慕雙雙的調笑視而不見。
慕雙雙並不在意，“那你剛才一直在按手機屏幕又是怎麽回事？要知道這麽些年來，因為你的不解風情，可是讓公司損失了好幾筆生意。”
“有一個行為不端的領導，想必公司也不會好到哪裏去，還不如早一點去尋找更合適的合作商。”陸嘉一本正經地答道。
慕雙雙笑道，“要不是了解你，就你這樣的回答，完全是一個封建保守派人士。”
“要不是知道慕總已婚這個事實，就慕總這些天對我說的話，也很容易會讓我產生誤會的。”陸嘉的話語頓了頓，繼續說道，“真希望明天早上的會議可以提前到今晚來進行，這樣明天就能回去了。”
慕雙雙瞪了陸嘉一眼，“知道你想回去找你的小秘書了。”
陸嘉抿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其實我有一件事很好奇，當年你們兩個這麽相愛，連孩子都有了，怎麽就沒想過去扯證呢？”
“……”
喬念訂完外賣之後便隨意地把手機放在桌上，累了一天的身體直接躺到沙發中。屋內沒有開燈，緊拉的窗簾也沒有透進一絲光亮，整個房子安靜得只能聽見秒針轉動的聲音。
習慣性地把手揣進口袋，剛伸進去，便碰到了陸嘉家的鑰匙。
五指緊握，將其牢牢鎖在手掌心。
“轟。”
喬念閉著眼睛，幾乎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感覺身下的沙發還猛烈搖晃了一下。
喬念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想要在桌上摸索手機，但是又響起一波猛烈的敲門聲。
以為是外賣，喬念只得皺著眉頭去開門。
可還沒把門完全打開，喬念聽到樓道外邊是一陣喧鬧。
“二十三樓煤氣洩漏，都爆炸了！”
“快走，上面起火了！”
“別磨蹭，趕緊下樓，再不走待會就走不了了！”
“……”
不間斷的尖叫聲，提醒她樓上發生火災了。
喬念有些迷糊的腦袋立馬反應過來，只來得及回去拿放在桌上的手機，喬念甚至連鞋都沒換，也跟著同一棟樓的人急忙往消防通道跑。
剛踏出樓道口，喬念聽到樓上又響起一陣爆炸聲。
喬念臉色一白，穿著拖鞋加快了腳步。
樓道口已經有消防車在到達了，在眾人往外跑的同時，穿著橙色衣服的消防官兵卻與他們逆向而行。
四周圍都被包裹著人，喬念仰起頭，尋找二十三樓層，火光在黑夜中格外明顯。
耳邊是嘈雜不斷的聲音，視野裏是慌亂的一片。
喬念被後邊跑出大樓的人往外推攘，不僅退出了警戒線外，幾乎要被推出小區門口。
握著手機的手在微微顫抖，喬念完全是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就在喬念發懵的瞬間，大樓又傳來一次爆炸聲。
這一聲響之後，再沒有人從大樓裏邊出來。
“別碰我！”有一道女音尖叫聲。
喬念，以及與她站在同一邊的人都往聲源處望去。
一個身穿校服的女中學生被消防官兵緊緊攔著，但是她還是不停掙紮，仿佛看不到現場的這一片混亂。
“我要進去！我爸媽還在裏面，他們還在裏面等我回家！你們別碰我——”
看到這一幕，喬念顫抖著雙唇往後退，好似回想到什麽痛苦的回憶一般，喬念毫無意識地就一直往後退，退到一個少人的角落。
也是差不多要走到馬路上去了。
像是被嚇到失魂了的喬念，絲毫沒有意識到有一輛車從馬路那頭往開來。
“小心！”
有人掐住喬念的胳膊，將她從馬路拉回來。
也是這一頓掐，讓喬念能回神。
臉色還是蒼白無比，在看清救她的人之後，第一反應是甩開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徐安也立即松手，微微皺了皺眉頭，“這裏車多，如果有其他去處，就先離開吧。”
喬念低下頭，沒有回答。
徐安看著喬念的這副模樣，著實是看著有些不對勁。
“你怎麽了？”徐安問道。
喬念依舊垂著頭，沒有說話。
徐安緊緊擰住眉頭，但是他又說不出喬念有什麽異常。
想不出緣由，徐安只能拿出手機，正想要給陸嘉撥一個電話過去，喬念卻突然擡起頭。
蒼白的雙唇，喬念的眼神透露出一絲絕望的意味來。
徐安沈聲問道，“你怎麽？”
“我沒事。”喬念聲音沙啞。
徐安懷疑道，“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我沒事。”
“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我沒事。”
喬念宛若是機械式的回答，聽得徐安心中頓生不安。
徐安沈聲道，“或者我送你回家，你先好好休息？你現在的這幅模樣，實在不太好。”
然而喬念回答的還是那句話，“我沒事。”
“……”
徐安猶豫了一下，便跟喬念交待了一句站在原地別動。跑去跟與他一起來的同伴打聲招呼，徐安開著一輛警車過來。
喬念抿緊雙唇，踟躕了一下，還是坐進了警車。
徐安說道，“這裏有點危險，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他已經從其他的人口中知道了喬念居住的地方發生了事故，所以徐安打算直接把喬念往陸嘉的住處送去。
徐安沒想過陸嘉這個時候並不在家。
喬念也沒問徐安要送自己去哪，她只一直呆楞楞望著窗外。
那樣的模樣，徐安也沒多想，只是感覺喬念是被今晚的事故給嚇著了。
把車開到陸嘉家的樓下，看著喬念遠行的背影，出於職業敏感，徐安還是給陸嘉撥了一通電話。
手機響了挺久，那邊才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吵，可以聽出陸嘉應該是在宴會中。
徐安開口道，“我把喬念送回你家了。”
“什麽？”陸嘉沒聽明白徐安的意思。
徐安解釋道，“她住的那棟樓發生了煤氣洩漏，暫時沒法回去，我看喬念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就把人送到你家來了。”
“煤氣洩漏？火災？”
“嗯，看起來應該是這樣。”
“……”陸嘉的呼吸突然停滯，沒與徐安再說一句，他便直接把手機給掛了。
徐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已經被掛斷的手機。
站在喧鬧宴會的角落，陸嘉只覺得眼前閃過一抹黑意。
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陸嘉才僵直背脊往宴會中央的慕雙雙處走去。
原本與周圍人交談的慕總裁，很快就發現了陸嘉的不對勁。
慕雙雙低聲問道，“怎麽回事？”
陸嘉垂下眼瞼，“喬念那出了一點事，我要先離開。明天早上會準時回來開會。”
慕雙雙凝眉看了他許久，才緩緩頷首，“去吧。”
陸嘉沒做停留，直接往宴會廳大門走。手指不停在手機屏幕上觸碰，就走到酒店門口的這一段路，陸嘉已經把飛機票訂好了。
晚上11點，飛機降落的時候，距離徐安給陸嘉電話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陸嘉給喬念打電話，也發了信息，一律沒有回覆。
匆匆行至機場門口，陸嘉發現天空下起了雨。
一向熱鬧的機場門口，竟然找不著出租車的痕跡。即使來了幾輛車，也是已經載上客了的。
陸嘉擡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還是等不到下一輛出租車的到來，沒有猶豫，陸嘉挽起衣袖，徑直跑入雨中。
傾盆大雨重重往陸嘉的臉上蓋，瞬間便將他的衣服淋濕。
冬日的雨不比夏日，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涼意一般，只睜大眼睛，邁步往車流多的地方跑。直至站在離機場兩公裏的路口，才攔著一輛出租車。
還有站在路邊也想搭車的乘客，看著渾身是水的陸嘉，他們停下搶出租車的腳步。
出租車司機也沒介意陸嘉是否會弄濕椅子，只載著他油門一踩便消失在雨幕中。
濃郁的夜色，仿佛有一股化不開的郁氣，三年的時間，陸嘉又一次狼狽不堪地出現在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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