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仍是處於一片震驚。

就連平時和越前相處在一起的青學等人都為場中那不知不覺把手冢的絕技學了去的少年而震撼。

“龍馬君好厲害！什麽時候連手冢部長的零式也學會了？”勝郎非常激動地望著越前說道。

在他身旁不遠處的不二心情動蕩，若有所思的勾起唇角，他笑得溫柔卻隱隱透著遺憾。

“沒有白做監督啊……”

越前保持著擊出零式削球後的姿勢。

手冢部長最後輸給跡部的那一球，就是因身體的負擔達到極限而無法完成的零式削球。

這個直到今天，越前才發現自己對他的一切關註都是出自於景仰的人……

既然贏了自己，就不應該輸給別人。

但既然輸了……就讓他代他贏得最後的勝利吧。

手冢部長沒能完成的那最後一球，就由他來替他完成！

日吉在一分都沒拿下的輸了第一局之後，終於開始使出了絕招。

以自己最擅長的古流武術擊球持續贏了幾回，嘴裏不時念著“以下克上，首先必須收拾掉你這小鬼。”這樣的字眼。

越前直視著念念有詞的對方，嘴角揚起了挑釁的弧度。

“看來你還有點本事。”

語畢，越前在眾人詫異的視線下將球拍從右手換至左手。

剎那間，冰帝一行人皆是一副震驚錯愕的表情。

左撇子……？

“那、那小不點真的要用左手打球嗎？”向日不予置信地道。

而一旁宍戶的神色一樣充滿驚異，那小子……上次竟然只用右手就贏了他嗎？他果然，沒有在那一次和他的對決使出所有的實力。

越前擡起握著球拍的左手指著日吉。

“吶，所謂以下克上，不就是下級對無能上級的地位和權力構成威脅的意思嗎？”

沈默挑釁地看著對方片刻，越前繼續道：“那就是說，你承認自己是弱者嘍？”

日吉一時語塞，因對方張揚的氣勢。

如此驕傲的話語，如此自信的姿態，令在場的人不得不為之折服，甚至連他也不例外。

他曾聽說眼前這名囂張的少年和宍戶學長比過一場的事，那天是冰帝參加覆活賽的日子，比賽一結束他就先行離開，因此也就錯過了後來一直被幾位社員熱烈提起的那件事。

沒想到這一天他會碰上這名少年，更親身見證了少年的實力。他忽然有點後悔，那一天自己為什麽走得那麽快……

越前愈發強烈的攻勢令場邊的氣氛再一次沸騰了起來。

一次一次的Drive B，一次一次的躍起回擊。越前就像有用不完的精力，節奏步伐不斷加速，每一球都充滿著力量，並且帶著絕對強勢的攻擊力。

“我明白了，越前今場是候補只能看著大家比賽，心中早已積了一大團悶氣。”幹看著持續強烈進攻的越前說道。

“而且又親眼目睹手冢的比賽，之前累積的怨氣加上緊繃的情緒此刻全盤發洩了出來，讓現在的他戰意一直處於頂點。”大石附和著幹說出了觀點。

可聽了兩人的看法後，不二對越前的High Tension卻持有不同的理解。他難忍激動的情緒隱隱洩露於表面，雙手緊緊抓握著身前的石階，他瞠著湛藍的眼道：“不……對越前來說，那緊張的狀態也許才是他原本應有的最佳實力，如果真的如此……”

越前的分數不斷攀升。

“樺地，為什麽會手震？”

跡部斜睨著身旁的樺地問道。

可事實上，答案是什麽跡部已經了然於心。

向日轉身看著忍足，“說起來，侑士你不是也……”

“啊……”忍足攤開手掌，望著自己正在顫抖的手，輕輕響應了聲。而在他身旁的向日也跟著他一起擡起了手細看，並發現到連自己也在不住的震顫。

比賽至此，也許冰帝一行人的心底都有了個結果，只是從未真正擔心勝負的他們都不願意去面對。

會顫抖，一方面是因為來自青學那名為越前龍馬的少年令人震撼的實力，另一方面則是……他們都沒有勇氣去面對的結果……

“比賽結束！勝方是青學的越前，比數為六比四！”

冰帝……

輸了……

青學來支持的人當下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相對於冰帝那方忽然變得沈寂的氣氛，兩方實在相差甚遠。

越前低喘著氣，靜靜地站在原地望著跡部。

琥珀與暗藍，兩人的視線於空中交匯。

跡部的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們就這樣互望著彼此。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跡部才緩緩伸手把擱在髪上的浴巾拿下，然後對著越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越前能夠清楚感覺得到，當自己看見那抹笑容時……心，痛了。

那一天，當雙方學園互相敬禮後，跡部對著空中打了個響指。

冰帝所有的人跟著那一聲響直高呼著屬於冰帝的榮耀。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即使走出了賽場，眾人依然能聽見這一聲聲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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