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戀愛嗎?不戀毒死你(15)

關燈
雲迢:當然是不能。

“這裏的一半呢,我就先存放在這裏。另外一半,當做我的入股資金,從今以後,這血衣宮也有我的一份,以後的收入都要分我一半。”

紅淚不懂什麽是入股,什麽是資金。

但後面那句話聽懂了。

她瞪大了眼,難以置信。

用他們的錢買他們自己,預定了他們以後一半的紅利。

這是個怎麽樣的人才啊!

雲迢眉眼彎彎,抓著她的手微微用力:“小美人,想好了嗎?”

紅淚瞳孔一縮,想到這只細白的小手掐著自己脖子時的感覺。

抖了一下:“願為姑娘效力。”

雲迢滿意極了,摸摸她的頭:“乖。”

心滿意足的起身,一回頭就對上一雙銳利的眸。

目光一撞上,他迅速垂眸,渾身卻散發著冷冷的氣息。

??

又搞什麽?

雲迢陷入疑惑:“怎麽了?”

“沒事。”游醫垂著眸,斂去眼底的覆雜。唇角緊繃著,下巴劃出不悅的弧度。

心情毫無緣由的變差了。

很差很差,很想爆發,很想折斷那個紅衣女人纖細的脖子。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修長白皙,指節分明,瑩白的指甲還帶著淡淡的粉。

很好看。

二叔說,這是救人的手。

就算殺人,也不該讓這雙手沾上血腥,或毒或借刀殺人,弄死一個人的辦法太多了。

他貫徹的很好。

從來沒有過這樣野蠻的念頭。

但今天……他這是怎麽了?

平靜的心湖像是掉進去一塊巨石,激起千重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他一甩手,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紅淚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在死門關走了一圈。

她被雲迢拉起。

“幫我把朱鴆丹拿來吧,再找幾樣最好的珍寶。”

紅淚十分恭敬:“是。”

除此之外,雲迢還從地上抓了一把金子,當做零花。

腰包鼓鼓的出來,就看見站在角落裏發呆的游醫。

雲迢:“你今天怎麽有點怪怪的?”

游醫波瀾不驚:“可能是因為剛失去一比意外之財。”

雲迢:……

她瞬間安靜如背景板。

不管你怎麽說,反正錢是不會交出來的!

游醫居高臨下的和她對視。

猶豫了三秒。

她從荷包裏摸出一個金塊,塞進他手裏:“吶,你的意外之財。”

游醫嘴角微抽。

異樣的情緒煙消雲散。

暴富了還這麽摳門,沒出息。

雖這麽想,他卻半點不嫌棄的拿過金塊收入懷中。

“走吧。”

因為剛結束了一場體力運動。

兩人都累的不輕。

便在沙城隨便找了客棧住下,準備休息一晚再出發。

是夜。

游醫坐在燈下看書。

忽然,燈火搖曳,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現在他面前。

他頭也沒擡,不耐的皺眉:“你怎又來了。”

黑衣黑面具,赫然是上次來過那人。

“我怎麽又來了,你還好意思問我?”黑衣人一開口就是氣急敗壞:“姓木的,你帶人抄了我的老巢,拿走了我的鎮宮之寶!你太過分了!”

他氣的身體都在發抖。

游醫的手一頓,擡眸慢吞吞打量了他幾眼。

“幾日不見,演技長進不少。”

黑衣人:……

他磨了磨牙,很認真的強調:“我、沒有在演戲!”

游醫嗤笑一聲。

垂眸繼續看書,把他無視了個徹底。

黑衣人:……

啊啊啊,好氣!

游醫往後一靠,漫不經心的開頭:“既然還在意,那就回去吧。宮主離開的太久,宮裏都變得烏煙瘴氣了,一個小小長老都敢為了一己之私,滅人滿門。再這麽下去,血衣宮遲早完蛋。”

黑衣人……啊不,消失了很久的血衣宮宮主摸了摸面具。

神色變得覆雜:“我自然是會回去的。不過,你怎麽突然開始在意血衣宮了,莫非是想開了準備回來繼承?”

游醫擡手,讓他閉嘴。

“想多了。我只是在想,你這個宮主掙錢的本事還是不錯的,回去之後收益大概能翻幾番,我的病人能分更多的紅利,到時候她或許就能有錢付診費了。”

黑衣人:……

“你覺不覺得你很過分?”

游醫摸摸下巴,表情費解:“有嗎?”

黑衣人甘拜下風:“沒有,再見。”

他從窗戶跳出去。

與此同時,門被一腳踹開,雲迢一臉嚴肅的跳進來:“什麽人竟敢夜襲,游醫,我來保護你了!”

游醫:……

他默默擡手,遮住眼睛。

剛看過精湛逼真的演技,再看這浮誇虛假的,就一種感覺——眼疼。

麻煩裝也裝的認真一點好嗎?

這麽假感覺很不尊重他。

雲迢確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早就聽到這邊有動靜,但因為沒察覺到殺氣,就按兵不動。

等人走了再沖進來。

只是為了看看游醫在燈光下的盛世美顏。

看過了,很讚!

她快步走過去,近距離欣賞游醫的禍水臉。

游醫往後退了一些,皺著眉:“人已經跑了。”

“我知道啊。”雲迢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看著游醫高束的領子,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游醫:呵!

他鋒利的雙眸,已經看透她的本質。

擡手一指窗戶,口氣淡淡:“人從窗戶走的,你現在去,應該還能追上。”

雲迢:……

無情!

她幹脆坐下來,迅速改口:“其實我主要是來換藥的。”

她右手緩緩擡起,費力的舉到游醫面前。

這些日子奔波主要是為了解毒,骨折的手游醫早就在治了,雖然過了最佳治療時間有些棘手,但也只是有些而已。

游醫早就針對她的手,做了一瓶特制傷藥。

已經敷了一段日子。

游醫說,等這瓶藥用完,她的手就差不多能恢覆如初。

而現在她的手已經有了知覺,可以稍微活動,只是不太靈敏,遲鈍緩慢。

但對於剛來時候的毫無知覺,這已經是很好的發展。

涉及到正事,游醫就沒再跟她計較。

捏著她的手看了看,又診了診脈。

“還不錯,恢覆的比我預期還要好。可能藥還沒用完,就能徹底好全。”

他勾了勾唇,指尖靈活的飛舞,很快將紗布拆除。

我覺得存稿有億點難度。

只能盡力而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