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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攝政王養的小姑娘超兇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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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迢磨了磨牙:“你怎知我買不起?”

銀子不夠,大不了她用神力現變銀,神力作為世間最頂級的力量,其中一樣就是創造。變一堆金銀死物,不是什麽大問題。

就是有點廢神力。

不過,面子更重要不是?

白羽冷眼看著對面那位女子,心底也在冷笑,這都什麽阿貓阿狗,連他們攝政王府的人都敢欺負。

她給雲迢使了個眼色:姑娘莫怕。

她把荷包丟在桌上,沈甸甸的發出一聲響。

接著又丟了一塊腰牌過去:“裏面是三百兩,其餘差的,記在我們府賬上。”

“嗤!”

那女子嘲諷一笑:“也才三百兩,怎麽好意思說自己買得起的,打腫臉充胖子,真讓人笑掉了大牙。”

她目光輕蔑,完全不懼。

作為相府千金,滿京城貴女她哪個不認識,這人她見都沒見過,想必就是個不入流的小門戶千金。

穿的也不是什麽珍貴的料子。

她卻完全沒註意到掌櫃的看到腰牌之後,那震驚的眼神,和顫抖的手。

“掌櫃的,給我包起來。”

掌櫃沒回答。

沈月弘不耐的敲了敲櫃臺:“掌櫃的!”

掌櫃擡眸,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抱歉了沈小姐,這些不能賣給您,是這位小姐先看中的。”

沈月弘楞了下,瞬間變成了羞惱。

“她那點錢買的起嗎?!”

“可是沈小姐,您的錢似乎也不夠。”掌櫃瞥了眼她放在櫃臺上的銀票:“這三樣都是出自大家之手,加起來是一千二百八十兩。”

沈月弘瞬間漲紅了臉。

她是知道這家首飾貴的,所以特意多帶了些,但也不過才整一千兩。

旁邊,雲迢似笑非笑:“搞了半天,沈小姐您也沒錢買啊。五十步笑百步,呵呵。”

呵呵二字,充滿了無情的嘲諷,絕對是拉仇恨值的絕對利器。

“你!”沈月弘兩眼冒火,恨不得撕了雲迢那張臉,她深呼吸一口氣,又恢覆了那副冷傲的模樣:“不夠又如何,差的記在相府賬上。”

“這……”掌櫃皺眉。

這還是不行啊。

那位可是那府裏的。

“這什麽這,難道你看不上我相府?”沈月弘把一頓火全發給了掌櫃。

掌櫃:……

我太難了。

正僵持著,門口又有了響動,一身黑衣的影一進來,依舊一副酷酷的模樣。

“芙姑娘,主子讓我給您送些銀票過來。”

雲迢楞了下。

白羽卻是眼睛一亮,迅速搶了過來,清點了一遍,頓時露出了笑容:“姑娘,正好夠了,不用記賬了。”

雲迢眼睛一亮。

她接過,財大氣粗的把銀票往桌子上一拍,揚眉吐氣:“掌櫃的,全都包起來!”

沈月弘目光恨恨,看了看影一,又看看雲迢,心底氣的快吐血,面上還要不動聲色。

她冷笑:“敢問你是哪家府上的小姐,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訪。”

明擺著威脅的口吻。

雲迢許久不曾被人如此冒犯了,心底戾氣一起,就想送她一枚黑色芝麻團。

卻有一道聲音突至:“本王府上的。”

眾人聞聲望去。

就見門口站著個眉眼冷漠的俊美少年,一身貴氣,一出現便是人群的焦點。

偏偏自帶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讓人多看一眼都不敢。

“王、王爺!”沈月弘又驚又喜,但又迅速反應過來,刷的看向雲迢:“你就是那個纏著王爺的賣藝女?”

雲迢:??

什麽,你再說一遍。

什麽叫本尊纏著他?睜眼說瞎話!

冷漠無情的攝政王旁若無人的走到雲迢面前,瞥了眼櫃臺上的東西:“原來你喜歡這種東西,甚好。”

後來雲迢收到一整套放在檀木箱子裏價值萬兩白銀的首飾時,才明白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現在,雲迢遲疑著點點頭。

沈月弘看著尊貴的攝政王和那女人旁若無人說話的模樣,簡直要嫉妒瘋了。

她很早就喜歡上這個冷漠俊美的少年。

後來他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就更喜歡了,做夢都想嫁入攝政王府。

可是他從來不與任何人接近,她根本沒有機會。

結果就傳出攝政王強搶民女的傳聞。

她以為只是傳聞,嘩眾取寵而已。

沒想到,她卻親眼看到了攝政王對那個女人的不同,她咬著唇,咬破了都渾然不覺。

“殿下!”她忍不住喊了一聲,希望那目光也能落在她身上。

然而那目光雖是如她所願落在她身上,卻沒有半絲溫度,看的她心都冷透了。

遲奕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王府不接待外客。”

沈月弘楞了一下,緊接著刷的白了臉。

他這是在回應她威脅雲迢那句話。

——本王府上的,王府不接待外科。

簡直把她的臉往地上踩。

遲奕卻覺得還不夠一樣:“本王府上的人,不容許任何人欺負。下回再有人這般,你直接反擊回去,有什麽事本王給你兜著。”

雲迢擡眸看他,目光奇異。

這攝政王是不是對她太好了,好的她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他都這麽隨隨便便對個陌生女人好嗎?

雲迢瞥了眼某女那青白的臉色,乖巧點頭:“嗯,好的。”

沈月弘的臉又白了一個度。

遲奕微微勾唇:“還好有想要的?”

“沒有了。”雲迢搖搖頭。

“那便走吧。”

遲奕領頭,一行人出了首飾鋪子。

徒留沈月弘一人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死死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眼底晦暗的情緒湧動。

那女人,真是礙眼!

必須除掉她!

不過,她雖然是相府千金,但相府在攝政王面前,顯然什麽都不算。

她出手不合適。

但有一個人合適。

她忽然勾起唇,陰毒的笑了。

出了店鋪。

剛上馬車,一樣東西就從旁邊拋來。

雲迢下意識接住,是一枚玉佩,摸上去溫溫的並不涼,竟是用暖玉所制。

玉佩背面刻著一個字:奕。

“以後再有人欺你,便拿出這塊玉佩,見玉如見本王。”

他不是什麽多會說話的人,說完這一句,便翻身上馬,策馬離去。

雲迢看著他的背影,有點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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