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聞聽此言，笑得花枝亂顫，從榻上起身，走向輕舞：“好姐姐，你查看一下我是不是婉兒。”

輕舞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顫抖地伸出手查驗。

鬢角處，下顎處，額頭處，都沒有絲毫易容的痕跡，這是一張如假包換的真臉。

婉兒說：“姐姐一定是奇怪，我為何會變成今天的模樣，絕情絕意，那麽讓我來告訴你。

你不要忘記，我是皇太妃窮盡半生的心血，培養出的死士，一個死士的做人準則就是絕情絕意。

只是我從小傾慕王爺，冷峻的心才有一處柔軟的地方。

上次王爺入宮已經對我明言，無論你是相國之女輕舞也好，是未來世界的鬼魂也好，他今生非你不娶。

他若是只愛輕舞一人，二人本來就是門當戶對，青梅竹馬，我也無話好說。

但是你不過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因為機緣巧合，附在輕舞的身上，他卻依舊對你如此傾心。

讓我如何能接受。

婉兒怒視著輕舞道：“姐姐，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哪點比我好。

你看我有著絕對尊貴的身份，絕世的容顏，絕頂的武功，難道還不足以與他匹配嗎？

為什麽他從始至終，連看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婉兒的語調因為激動變得越來越高，如尖利的指甲劃過玻璃般刺耳，讓輕舞心頭一顫。

想起許久以前的夢靨，如今晚一般，婉兒的臉，德妃的臉，哀怨淒婉，重疊在一起，讓她無從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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